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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大老婆駕到(下)》 / 林菲 / 第9章 / 共20章

和前夫赤\\\\luo\\\\luo躺在牀上話當年,莫名其妙化解耿耿於懷的刺,說真的,還挺荒唐的。

那……現在呢?氣氛有點詭異的凝重,安韶葒不由得頭皮發麻。

“好吧!我向你道歉,對不起,我誤會你搞外遇,還誤會你是不負責任的男人。”雖然是一介女流,她也是敢做敢當的。

好坦然的態度呀!教人很難繼續氣她,怎麼搞不清楚狀況,就給別人亂安罪名,“其實你說的對,我也有錯,那次我的處理,的確有瑕疵。”

現在,他終於知道,那天她爲何醋勁大發、歇斯底里得想對連玲雪動手,原來是承受不住老公有外遇,還大膽把人帶回家的打擊。

真是一隻好可憐的笨天竺鼠!

“我誤會你獻身告白,是爲了要逼我負責;你也誤會我搞外遇,是不負責任的男人,我們一人一次誤會,就當扯平了,好嗎?”在她耳畔輕聲呢喃,順便嚐嚐一顆小巧的耳珠。

原來……他已經知道他當年誤會她了嗎?“是凰凰告訴你的?”

“是你們那個什麼幫裏,一人一句罵醒我的。”這已經算是含蓄的說法了!想當年,同時五個女人站在他家客廳,瘋狂“幹譙”他的畫面,還真是盛況空前啊!還好他的理解力不差,從她們連珠炮似的指責中抓到蛛絲馬跡,確定抓姦在牀只是錯有錯着、誤打誤撞而已。

“是她們?”安韶葒感動得想哭,她不知道姐妹們後來竟然還跑去替她仗義執言。

“對呀!她們看似毫無章法、罵翻天的混亂,其實搭配得天衣無縫,連插嘴都恰到好處,不曉得她們練習多久了?”他打趣的說。

“那是默契,好嗎?”她們“虹彩姐妹幫”就是有默契!安韶葒脣瓣輕揚,甚是懷念。

路宙翼笑望着一隻愛哭又愛笑的天竺鼠,“不管怎麼樣,很高興我們的誤會都能解釋清楚,不是每對夫妻離婚之後,都還有機會重來的。”

他的感動發自肺腑,卻遭到不客氣的打槍,“誰說要跟你重來的?”

路宙翼臉都綠了,這女人現在是什麼意思?

“快放開我,我要回家了。”昨天是星期五,沒去媽那裏接芊芊寶貝過來,芊芊寶貝一定很失望,這些年來,芊芊寶貝是她的重心。

“我不要。”路宙翼又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霸道地拒絕。

安韶葒愣愣地看着畫面回放,不懂他到底在任性個什麼勁兒;就算誤會解釋清楚又怎樣?

他從來就不夠愛她,或者該說,他從來沒有愛上過她,用彌補愧疚的心態勉強複合,又可以支撐多久?

“別這樣好嗎?這不像你。”

“你以爲只有你會執着、懂堅持?我也會!只是以前太執拗於一場誤會,沒有機會表現出來。”他本來就是一旦認真,就不輕易放手的男人,無論是工作還是感情都是,是他錯過了她很努力、很努力的那時候,現在如果死皮賴臉,可以讓她卸下心防、承認心意,那他還有什麼好考慮的呢?“我不懂,既然誤會都解釋清楚了,你爲什麼還不肯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

“對,你永遠都不會懂。”那天被孤獨的丟在房間,然後自己求救的恐懼、心痛,她永遠忘不了,她怕了,害怕把心全然託付……不敢……她真的不敢!

“只要你對我還有感覺,就該試着讓我靠近你、瞭解你。”

“誰說我對你還有感覺的?”

“那你背後的刺青爲什麼還在?又爲什麼要故意騙我,已經雷射去除?”如果不是心虛,她何必說謊?

果然還是被發現了……安韶葒緊咬着下脣,“沒有去除刺青,是我不想爲了一時愚蠢,再受一次皮肉之痛!而且花費更多金錢;反正,我自己也看不見我的背,久了,也就忘了有這個刺青。”

想不到,她還是一隻有鴕鳥心態的天竺鼠!路宙翼愛憐地在她脣上印下一吻,嘴脣輕輕抵着她的,“看不見就能代表它不存在嗎?”

一針見血的問,安韶葒無話可說,倔強地咬着下脣;路宙翼見狀,無比心疼地輕舔她僵硬的脣線,打算將所有的酸澀通通沒收,讓她甜心般的嘴脣早日恢復柔漾。

這份曾經連在夢裏都感到奢求的溫柔,現在卻糾得她心頭抽疼;安韶葒捂住小臉,想藏匿脆弱,眼淚卻還是溢出指縫。

路宙翼拉下她欲蓋彌彰的手,攫住她讓淚沾溼的小嘴,安韶葒的手無力地抵在他胸口掙扎着,怎樣也推不開他的攻奪,在自己淪陷前,別過頭想閃避他的親吻,卻又引來他更放肆的熱情。

……

“星期天,他打給你幹嘛?”

這是路宙翼在送她回家的路上,聽見沈孝培打電話來的第一句話,然後在她講電話的時候,非常幼稚地將車上音響的聲音轉到最大。

“他只是找我談公事。”當時,她也不知道爲什麼要特地解釋。

“是嗎?”他的回應是很不以爲然的輕嗤。

很微妙的氣氛包圍,她完全無法處之泰然,纔會來不及反應,沒有阻止下車前不由分說的一記道別熱吻。

身邊一個小小人兒睡得正香甜,安韶葒細心地替寶貝拉上被子,支着頭躺在一旁,沒有睡意。

她累翻了!早上醒來時還有點腳軟,要不是雙腿痠疼,她纔不理那男人堅持送她回家的任性。

連續兩天牀上激戰,不對!應該是說第一天先在客廳,然後好像是樓梯,接着在轉戰牀上,呃……這好像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現在居然失眠了?腦子毫無章法、不停運轉,彷彿把五年多來她生疏的胡思亂想一次亂個過癮。

那傢伙是在喫醋嗎?

因爲別的男人打電話給她,就像小孩子一樣的抗議方式,換成以前的她,可能會甜甜的笑開;現在的她,是個成熟的女人了,當然不可能爲此樂過頭,當然不可能!

那她現在嘴角不聽使喚上揚是怎樣?

在安韶葒反應過來前,她已經伸出兩指硬是想把嘴角扯平,吼!真蠢!

他真的在喫醋嗎?

這種揣測,連她當年少女的幻想都不曾出現過,路宙翼會爲她喫醋,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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