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算是什麼關係?
半夜睡不着的他從牀上半坐起身,側看着身旁安心熟睡的臉,突然覺得自己很像柳下惠,每天和一個女人睡在同張牀上,竟然還能保持君子風度。
而她,對男人未免也太沒戒心。
是他看起來太安全,還是她涉世未深不知道男人有多危險,竟然每天都睡得如此之沉,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貞操。
她不明白,他一晚比一晚辛苦,早已被她撩起男性慾火。
今晚,他體內的熱 源更加翻騰,令他無法入眠。
“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唔,她竟然沒穿內衣……
……
他用盡力氣取悅她的身體,她也回饋着熱情……
熾熱的夜,在兩人的狂亂中蔓延……
“你喜歡我嗎?”
在激 - 情過後,枕在曹塏的手臂上,望着他閉眼調整呼吸的臉龐,柯雨璇禁不住在他懷中問了一句,然後屏息以待。
他又長又濃密得黑色眼睫覆蓋在臉上,讓他的臉看起來很不真實,像是過於完美俊逸的希臘雕像。
像他這種男人,必然擁有前仆後繼而來的女粉絲追求,想勂個女人上牀不會是什麼難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就因爲他們每天同牀睡,他疼於抗拒不了她的誘惑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不覺得你有義務回答我嗎?”她嘟起有些受傷的小嘴。
明明還抱着她,卻說什麼她問這做什麼,好像她的問題既多餘又遇蠢……嗚,他的眼神好冷淡,根本像是陌生人一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供你喫、供你喝、供你住,還有什麼義務可言?”下意識想要逃避從來沒有女人敢問他的問題,他不禁顧左右而言它。
面對她的問題,他有些莫名心慌。
“你是說,你供我喫、供我喝、供我住,就有權利對我上下其手嗎?”她從他懷中掙扎出來,抓起棉被緊緊抱在全裸的身體前,瞪着一雙不敢置信的大眼,藏不住聲音裏的慍怒。
他的答案,讓她覺得有些失望和心痛。
原來,她不過是暖被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眼神裏的受傷令他遲疑,不由想對她解釋些什麼,也不喜歡懷裏的熱度就這樣被掏空。
每次她的溫度一消失,他就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那你是什麼意思?”她等着他解釋,晶亮的眸裏又起希望。
想說什麼,曹塏卻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僵硬地問道:“知道我喜不喜歡你,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他不擅於表達感情並非今天才發生的事。
在別人眼中,他往往是孤僻又難相處的感覺,從來也沒人敢問他感情的事,更遑論問他喜不喜歡她這種事。遇見她,他孤僻的習性已算改變不少,對她也給了對其他女人絕不可能有的包容,這樣還不夠嗎?
還不夠嗎?
“當然很重要了!”她沒好氣叫了出來,氣呼呼賞他白眼,“什麼都被你喫掉了,你喜不喜歡我怎麼會不重要!”
如果他不喜歡她,那她不是被白白喫掉了。
一想到被他喫掉時的激 - 情畫面,她整張臉又像紅透的炸蝦。
望着她激動後又突然臉紅的模樣,曹塏不由得很想笑,嘴角也泛起一絲笑意,將她一軍反問道:“那,你喜歡我嗎?”
楞了一下,眨着圓圓大眼,她忽然不知所惜。
她臉龐的顏色又加深,整張臉漲紅,像是隨時會爆炸一樣。
“怎麼,你喜歡我嗎?”他起了壞心追問,將挑逗的俊臉朝她逼近,“難道你期待我說喜歡你,卻想說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纔不是這樣!”她着急否認,即又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
好丟臉,這不是承認她喜歡他了……
“那是怎麼樣?”他挑起眉問,等着她擠出話來。
他發現自己還蠻喜歡她發糗的模樣。
“你爲什麼這麼壞心?”她鼓着雙頰,忍不住抱怨。
曹塏挑挑眉,彷彿暗示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引來,有啥好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