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洲,慶祝我們入住第一天,我們喫好一點吧?”姚曉書閃着明亮的眼眸,瞅着旁邊的男人。
“你付錢?”關河洲嘴角不露痕跡地一勾。
“你是有錢人,不能這麼吝嗇的。”姚曉書一副糾正他錯誤觀念的嚴肅模樣,“該花就花,該喫就喫,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你賺錢不用,拿來幹什麼?”
“當然有用。”關河洲淡笑道:“我賺的錢是給未來老婆花,你是嗎?”
“呃……”姚曉書一時語塞,她從來沒想到他會有這種傳統的想法,“河洲,你的意思是以後你賺的錢都是給老婆管囉?”
“不行嗎?”
不知爲何,姚曉書一想到以後有那麼一個女人,能光明正大地花他的錢,而且又不用還,心裏竟有一絲絲的酸楚。
“哼,偏心。”姚曉書嘟着嘴哀怨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怎麼說也算是青梅竹馬,沒見你對我這麼大方過。”
關河洲忍住笑,不由得想要打開她的腦袋來看看,裏面到底都裝了些什麼,如果他對她還不算大方想必這世上也找不出比他大方的人了,從小到大,錢總是無限量地供應,他有什麼好東西她要拿,他從來無二話。
這還不叫大方,什麼叫大方?
真是敗給她了丨
“那好吧,你想喫什麼,我請客總行了吧?”關河洲喜歡這樣變相地寵溺她。
“你說的哦?”姚曉書笑得賊賊的,彷佛要佔什麼大便宜一樣。
一個小時後,關河洲望着桌上擺滿的各種食物,其中還有許多堪稱垃圾食品的東西,眼角微微抽搐。
“這……就是你說的喫好一點?”
“是啊。”姚曉書把袋子裏的東西一一拿出來,伸手指着那堆食品,很得意地對他說道:“全都是下酒的好東西,在夏日的晚上,喝着冰涼的啤酒,搭配着香噴噴的烤雞還有熏製的火腿,簡直是人間美味啊!”
此時的關河洲可以確定,這個笨女人平時的工作性質是怎麼樣的了,這些習慣想必也是從她那個奇怪的公司裏學來的吧,原以爲她會趁機敲自己一筆去喫什麼法國大餐,誰知是去超市裏買了這一堆回來,還嚷嚷着法國大餐是最坑人的料理,喫不飽,還很貴!
無奈,關河洲只好陪着她一起瘋了。
“來,爲我們同居生活的第一天乾一杯。”姚曉書打開兩罐啤酒,遞一罐給他,輕輕與他碰一下。
關河洲好笑地搖搖頭,回敬她,舉起酒猛灌了幾口。
果然,很透心涼!
“乾杯!”高舉着啤酒的姚曉書醉眼朦朧,臉頰微微紅潤,身旁早就散落着好多個空的啤酒罐。
關河洲望着她有些站不穩的身子,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喝醉了,心裏不由得嘆息。
哎,真是一刻都不得安寧呀!這個女人天生註定是來磨鍊他的意志的,要不就是要毀滅他的耐性。
“你喝醉了,不要再喝了。”關河洲搶下她手裏的啤酒罐,“這也能喝醉?”
這個笨女人酒量不好,還學人家猛灌,真是的。
“不要!”姚曉書雙眼迷濛,伸手想要搶回啤酒罐,“還給我,我還要喝啦。”
“乖,去洗澡、睡覺。”關河洲逼不得已,只好自己動手扶起她往她的房間裏走去,跟一個醉鬼是不需要講道理的。
迷迷糊糊的姚曉書,把全身重量靠在關河洲身上,小手在空中胡亂地揮舞着,嘴裏不停地嘟囔着,“我還要喝,高興嘛……”
“你不是不想搬出來跟我住的嗎,還那麼高興?”關河洲沒好氣地低喃道,真不知道她怎麼比他還興奮?
“誰說的?”姚曉書倏然大聲反駁道,站直身子,一臉醉樣盯着關河洲,伸出食指對他搖了搖,“纔不是呢,我……只是不甘心沒談戀愛就跟你同居了,我好虧啊……”
“你知道我是誰嗎?”她該不會醉胡塗了,不知道他是誰吧?
“你是……關河洲,我怎麼會不知道呢?”姚曉書眉頭緊蹙,不高興自己被他懷疑。
關河洲哭笑不得,真感謝她都這個樣子了,還記得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誰。
“好了,我們回房。”關河洲再次扶住她往房間走去。
“我好虧,我要談戀愛!”窩在他懷裏的姚曉書咕噥着。
關河洲把她放倒在牀上,替她蓋上被子,低頭瞧她嘴巴還在不停地呢喃着囈語。
“要談戀愛是吧?”關河洲自言自語,沒想到這女人喝醉了,會吐出這麼多的真心話。
姚曉書努力睜開雙眼,朦朧中好像看到關河洲站在牀邊,情不自禁地伸手抓住他用力一拉。
沒有料到姚曉書會突然伸手抓住自己,而且還有那麼大的力氣把自己往下拉,關河洲被她突如其來的猛力拉倒,覆在了她身上,混着酒味的馨香氣息瞬間飄進他的鼻尖,擾亂了他那顆平靜的心。
“我要談戀愛,你跟我談好不好?嗚……”姚曉書忽然哭喪着一張小臉,哀怨地瞅向他,我連Kiss是什麼感覺都不知道,真是悲哀啊……”
關河洲很快就恢復冷靜,嘴角微微往上翹,原本他還不想這麼快對她動手的,但現在是她自己自動送上門的,那就怪不得他了。
“你想知道Kiss是什麼感覺?”像失樂園裏的蛇誘惑着夏娃偷喫禁果一樣,醇厚嗓音在姚曉書耳邊親暱地響起,“真的想知道嗎?”
醉眼迷濛的姚曉書,抬頭望向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的眼鏡不知何時已經拿掉,幽黑的瞳眸特別明亮,深邃得幾乎像是連人的心魂都會被吸進去,再也逃不開。
像是被蠱惑了一樣,姚曉書緩緩地點頭,竟然還不怕死地對他揚起一抹純真無邪的燦爛笑容,這抹笑容頓時瓦解了關河洲所有的自制力,他俯下頭,狠狠地吻住她那柔嫩的紅脣。
“唔……”姚曉書被突如其來的脣貼住,原本就已經迷糊的腦袋在一瞬間全都變成了一團漿糊,眼前還不停地冒着星星,她體內好像竄出一團熱火在血液裏流動,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都燃燒殆盡。
“要我停嗎?”關河洲用盡全身力氣,才使自己稍稍離開那誘人的嫩脣。
這個狀況不是他計劃內的,即使她對他有着致命的誘惑力,但他不想再這種情況下與她發生關係,而且,他們的關係纔剛剛開始有所進展,一切才正要進入他預計的軌道中,如果現在多了這麼一層親密關係,弄不好會把他們的關係複雜化。
“唔……不要……”姚曉書覺得那一個吻美妙極了,讓她感覺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全身軟綿綿的,好舒服,她捨不得停下這樣的感覺。
神智已經被酒精控制的她失去判斷,只跟隨着自己的感覺走,雙手像是有意識般的攀上關河洲的脖子,用力往下拉,毫不猶豫地送上自己的香吻。
她如此大膽的舉止,徹底把關河洲的自制力瓦解了,面對心愛的女人主動獻吻,相信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拒絕得了這絕美的誘惑。
“這可是你說的。”他毫不客氣地奪回主動權,伸出舌尖鑽進她軟嫩的脣瓣裏,緊緊地糾纏着她的小香舌,猛烈地在她口中翻滾着。
“唔……”姚曉書覺得口中的空氣幾乎要被他吸走了,那炙熱的火舌拼命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甜蜜,與她的香舌相互追逐嬉戲,醉眼朦朧的她被他的熱情燃燒着,體內的燥熱越發強烈,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曉書……曉書……”關河洲像是沙漠中飢渴的旅人,努力地汲取她口中的甘泉,那是世上最甜美的源泉了,“你真甜!”
這麼露骨的讚美讓姚曉書羞紅了臉,水眸微眯,盯着他英俊的臉看,哦,真是太迷人了,她怎麼不知道,原來關河洲也能露出這麼性感的表情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