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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

《玉夫人》 / 寄秋 / 第18章 / 共22章

“咦,天氣怎麼變熱了?”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盛夏的暑氣雖然悶熱,可是到了傍晚夜風一送便會降低許多,即使再熱也熱不過白天,此刻她卻渾身發熱,汗流浹背,有如置身在火爐之中。

她請兄長移植的花木有丈高,樹葉成蔭遮蔽了大半熱氣,就算無風也微生涼意,讓她在炎炎夏日裏也能睡上個好眠。

外頭也明明有風,而且還不小,透過窗戶吹向她有些許降溫效果,感覺沒那麼熱。

她卻仍覺得熱,那股熱是由內而外,她感覺體內有着不明原因的火狂燒着,熱得她口乾舌燥,全身陷入一種渴求不得的欲 - 望中。

安璽玉來自科技發達的現代,她很明白這不是發燒前的預兆,人難免會生病,例如牙疼、小感冒,那種身體的不適感她比誰都清楚,此刻除了熱和下腹腫脹外,她感覺不到頭暈目眩、噁心想吐的症狀。

那麼是“穿越”出了問題,這具軟馥的軀體不受控制,開始造反了?

早知道該先問問碟仙女鬼有沒有什麼後遺症,這會兒她熱得要命要怎麼解決,難不成大半夜找個道士來貼符,驅魔降妖,好讓大家知道她是穿來的,不是原本的安玉兒?

“……桃花,跳跳,給夫人我打桶水來,天熱,我要泡泡水……”再不用冷水散熱,她都快要燒起來了。

等了又等,門外毫無動靜,不解的安璽玉打開門,想瞧瞧是怎麼一回事,爲何打桶水要打上大半天,連應個一聲也沒有。

平時桃花就住在她院落旁的小屋,她只要揚聲一喚,一口茶還沒喝下肚人已出現在她面前,她只需一個眼神,桃花便知道要做什麼。

而原本和父母同住,從牛小妹改名牛跳跳的牛角丫頭剛搬到前屋,平時喜歡膩着桃花做事,有時就在桃花的小屋住下,兩人好得像親姊妹一般,勤快、活潑、靈敏的她,有人在門口一喊,她在莊子後頭都聽得一清二楚。

如今兩個人都沒回應,四周靜得有點嚇人,除了偶爾的蟲叫聲外,居然聽不見一絲人走動的聲響。

“真是怪了,我有給她們做不完的活嗎?睡得這麼沉,累到連我高聲喊人都起不了身?”實在不像那兩人的行徑,她們再累也事事以她爲優先。

安璽玉跨出房門的腳又往回縮,喊不着人來的她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熱得她兩腿虛軟,沒力氣多走兩步,身上的衫子一件一件地脫。

脫到最後只剩下貼身的單衣,不習慣穿肚兜的她底下什麼也沒穿,頂多一件她改良過的花邊小褲,再無旁物。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身體的熱氣無法散去,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一下輕一下重的來回摩擦,溼滑的液 體由腿間淌出。

似乎有些明瞭,可是又難以理解,她的身體是未經人事的處子,怎會突然發情,發熱的身子渴望男人的手來撫平。

“難道是我喫錯了什麼,補得太過,反而傷身子?”她第一個想到的是桃紅到隔壁宅子取回的補藥,衆多藥材擱在一塊,若是取錯一、兩樣不就糟糕了。

“很不舒服嗎?夫人,要不要我來伺候你?”呵……這女人也有今日。

一道帶着惡意的女聲在寂靜的夜裏陡地響起,門從外面被推開,一雙略舊的繡花鞋跨了進來,順着綁腳碎花褲往上瞧,那是一張極其熟悉的面孔。

“胭脂?”

發上簪了一根銀簪的胭脂笑得花枝亂顫,神情身爲得意。

“夫人沒想到會是我吧!受你照顧甚多,胭脂來回報你了。”

“你……你要幹什麼?”安璽玉瞧她神色不對,微喘的拾起散落在地的衣衫,一一穿上。

“別費事了,夫人,帶回還不是得脫個精光,你熱吧!奴婢給你倒杯水,你喝了會舒坦些。”她提着半滿的茶壺,倒了滿杯往前一送。

明知她不可能好心相待,可是熱出一身汗的安璽玉實在難耐喉間乾燒,一把搶了杯子過來就往嘴裏灌——“啊!這是酒!”

本來已經夠熱了,酒一入喉滿是辛辣味,還把她原本的灼熱感受提升百倍,當下發出撩人的呻 - 吟聲。

“是酒沒錯,更能催發藥性,讓人由裏到外發浪,騷到不行,你是不是很想要個男人?”胭脂眼神陰狠。

“你對我下藥?”安璽玉豁然明白,驚恐地睜大眼瞪着她。

“是又如何,你能不顧我的意願送走我,我不能報答你一二嗎?你和巫大夫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她只是想過好日子,當個小妾就心滿意足了,爲什麼不肯成全她?他們絕對不知道她喫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活罪,連身子都不乾淨了。

“你爲什麼回來?”安璽玉在拖時間,想着該用什麼方式向外求援。

胭脂獰笑。

“因爲我不甘心,憑什麼一個下堂婦卻高高在上的佔盡一切好處,而我不過出身差了點就得任人使喚,連想爲自己爭個名分也不允許?我不是跟你爭,只是不要做奴才,給我機會,我也是個主子。”

“我沒阻止你追求你想要的,別人給不給我也管不着,只是你拿我的俸銀就不該期滿我,利用我的信任滿足你自己的私慾,換成是你,你能容許別人穿你的鞋、拿走你的衣服,反過來要你大度點還說反正鞋子、衣服都是給人用的,誰穿都一樣嗎?”她的不甘心只是籍口,只爲了掩飾她未能如願的私心。

“哼!教訓人的話我聽多了,別白費口舌。夫人,越來越難受了吧!瞧你一頭汗,奴婢替你準備了大禮。”夠她好好享用了。

一聽有“大禮”,她心下駭然。

“桃紅和跳跳呢?以及莊子裏的其他人,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安璽玉的雙眼被汗水弄糊了,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座火爐,手指擰得再重也感覺不到痛,仍用力掐自己的大腿,要自己撐住,別陷入任人擺佈的瘋狂境界。

“放心,他們睡得很熟,不會察覺到你屋裏絲毫動靜,就算你叫得再大聲、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出現,他們的飯菜和你是分開的,所以下的藥也不一樣。”

因爲曾在莊子待過,胭脂對所有人的作息和習慣都瞭如指掌,口味重的玉夫人通常有專爲她準備的一份膳食,而其他人則在膳堂用餐。

她一看到巫青墨往西映城方向行去,又聽見他交代方武今夜不歸,她便知道下手的機會來了,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潛入,同時在不同的膳食下藥。

“胭脂,你不想去金陽縣就別去,我給你一筆銀子,看要置屋買地,還是做小生意,人不能做錯,錯了就沒有回頭路。”淡淡的血染紅了素白單衣,因爲她掐得指甲陷入肉裏。

胭脂忽地仰頭大笑,眼眶裏滿是淚水。

“來不及了,夫人,我沒有再一次的機會,是你害了我一生。”

因爲滿腔的不甘心她中途跳車,躲躲藏藏地找到一隊商旅,佯稱與主人走散落了單,欲往回走,想與之同行,以免單身女子受人欺凌。

爲首的商號老闆一口答允,讓她以爲真能順利成行,誰知到了半夜友人爬山馬車壓住她手腳,以軟布塞口硬要了她的身子,待完事後她才知是一臉和善的老闆。

而他不是唯一一個,事後他竟和商隊夥計一個個輪流狎玩她,直到她厥過去了才肯罷手。

一路走來七、八日,每一日皆是他們泄慾的對象,若非到了地頭她自行逃出,恐怕他們還不會放過她,繼續蹂躪她。

“何大、阿二,還不滾進來伺候夫人,瞧瞧這細皮嫩肉、脣紅齒白的嬌豔樣,她這一整晚全是你們的,多費點勁讓夫人滿足啊。”她拿了人家銀兩,總要把這事兒辦好。

“胭脂,你……”

一個方頭大耳,肥碩如豬,一個小頭銳面,身瘦如猴,皆滿臉猥瑣一邊抹口水,一邊解着褲腰帶,淫笑着走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夫人別怕,我何大會好好疼你,讓你一夜快活,樂得直喊:“我不要,我不要,再來再來。””嘖!這雙美腿多白嫩,若往他腰上一勾,肯定銷魂。

“是呀!夫人,我叫阿二,我們兄弟倆是牀上的好漢,包管教你欲仙欲死,飛到雲端叫哥哥。”阿二淫穢地舔脣,兩顆眼珠子直盯着她渾 圓胸脯。

兩人一個左一個右的走近閃躲不開的安璽玉,四隻洗不乾淨的黑黝大手向她伸出,還發出噁心的下流笑聲。

“……滾……滾開,不許碰我……我會殺……殺了你們……啊!好髒,把你的手拿開,我……嗯!不行……不能碰……”被碰到了,像蛇一樣冰冷的手……死妖孽,你在哪裏,在我需要你的時候爲什麼不在?!

“哎呀!可真潑辣,差點踢到老子的命根子,阿二,你壓住她的腳,我先上。”等老子奸了她,看她還敢不敢耍狠。

“爲什麼你先上?我也很急,快憋不住了,你讓讓……”他褲子一拉,露出醜陋的下身。

“不讓,我是老大,該由我先嚐鮮,你再忍一忍,很快就輪到你了。”何大把衣服也脫了,正要脫褲子。

“每次都是你先,也該換換我了,我們有一整夜的時間,誰都玩得到。”他推開何大,準備壓上活色生香的美人。

兩人你爭我搶,互不相讓,一旁看着的胭脂很不耐煩,朝他們大吼。

“一起上,還怕喂不飽你們兩個?”都到了這節骨眼了還不趕快辦事,磨磨蹭蹭的。

“我在上面。”阿二很急,退了一步。

“嗯!那我就不客氣了,下面是我的了……”

何大的“了”還沒說完,一道黑影風似的掠過,他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整個人已經飛過半間屋子,砰地一聲撞上牆,剛往下一滑,腦子昏沉沉的,一樣的碰撞聲再度揚起,一個人形重物重重地壓在他身上,這下把他撞暈了。

“你們竟敢碰她!”

一見到那清俊的面容,暗叫聲糟的胭脂不做多想,飛快地想往屋外奔逃,但是她才跑了兩步卻發現跑不動,腿竟被硬生生地折斷了。

鑽心的劇痛隨即而來,眼前幾乎全黑的她痛得死去活來,既驚且懼地看着兩截帶血的骨頭突出皮肉,雙腿不自然地扭曲。

她以爲自己已經夠慘了,眼角不經意一瞄,何大、阿二的手臂軟軟地垂落,好像無骨一般,且兩人胯間一攤血,已然少了一物。

“妖……妖孽,幫我,我快受不了了……”安璽玉呼救。她的身體快要爆開了,全身血液逆流。

原本要再補上一腳的巫青墨握拳快步回身,一手執起血跡斑斑的細腕診脈。

“你中了 ‘合歡散’。”

她想笑卻笑不出來,吐出的氣是燙手的。

“是……是chun\\藥吧!”

“玉兒放心,我開副藥……”他兩眼充血,眼底有抹不去的殺意。

“來不及了,我現在就要你……”雪臂一攬,攀上他頸肩,紅豔的脣吻上他的嘴巴。

美人送香脣何等快意,是男人都把持不住,巫青墨卻只想殺人,吻着嬌嫩丹脣卻無一絲笑意,眼眸盈滿心疼,他大掌撫着凝脂雪背,輕輕將她推開。

“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他拉起錦被覆蓋住白嫩嬌胴上,大步下牀。

彷佛來自地府的惡鬼,巫青墨一手一個拉起膽敢侵犯他女人的惡徒頭髮,一路拖行,丟進柴房。

胭脂雖然是女人也沒得到較好的待遇,同樣被拖着和兩個男人同囚一室,原本斷了的腿因摩擦地面而傷得更嚴重,鮮血混着泥沙讓傷口處慘不忍睹。

柴房上鎖,困在了罪該萬死的三人。

“玉兒,是我,把眼睛睜開,別再弄傷自己了,我在你身邊……玉兒,我的玉兒……”待回到房裏,他眼眶溼潤地鑽進被內,狠狠地抱住差點受辱的小女人。

“……妖孽,給我,我好難受,我……嗚,快死了……”好熱好熱,全身着火了。

他笑着哽咽,輕輕吻上她胸口紅蕊。

“你不會死,我是大夫,我會醫好你。”

大手伸向她兩腿間,早已溼成一片,他褪盡衣物,將自己深深埋入她體內,窄窒的她緊緊絞住他。

“痛……”安璽玉神色恍惚的呼痛。

“很快就不痛了,你放鬆點……”

月兒高掛樹梢,無聲靜看人間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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