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半,永利金控還沒多少隻小貓上工工作,一道敏捷的身影通過一樓警衛室,保全人員都知道來者何人,所以輕易放行。
她身着永利制服,腳踏的卻是平底休閒鞋,長髮披肩,白皙的小臉寫滿了緊張。她的目標是十八樓的總裁辦公室,電梯還有一道保全系統,沒有該樓層的管制卡,電梯無法啓動,幸好她有管制卡,呃……但她並不希望有這張管制卡,若沒有,說不定可以讓生活單純點。
十八樓一到,感應照明在當下立即開啓,她鬼鬼祟祟閃進總裁辦公室,進行——
搬家大法。
沒錯,就是要搬家!既然王特助銷假回來上班了,她就不需要留在十八樓了,她早早來公司的目的就是想把自個兒的東西搬回十七樓,免得驚擾到“不該驚擾”的人,那就更麻煩了。
一早來打掃的清潔阿姨還是讓她嚇了一跳。
“哎唷,是袁祕書哦,我還以爲是誰咧,嚇我一大跳!今天怎麼這麼早?聽王特助說你身體不舒服休息兩天唷?那今天有沒有好一點?蔡阿姨推薦一家中醫診所可以把脈哦,年輕女生要顧好身體,將來生小孩比較輕鬆啊!那你到公司了,是不是老闆也到公司了?哎唷,金害,辦公室還沒打掃好說……”
熱情的蔡阿姨說了一堆,巧巧因爲個性熱情,平時也會和蔡阿姨說說笑笑。“沒事沒事,總裁還沒進辦公室,我今天沒有不舒服了,謝謝蔡阿姨關心。”
至於爲什麼她會休息兩天呢?
巧巧嘆口氣,猛虎既出柙,她攔得住嗎?行程由得她來安排嗎?
那天被小弟當場捉到後,嚇個半死、大驚小怪的是她,小弟倒很鎮定開心,差點出門買鞭炮慶祝姊姊破處成功。小弟如此白目,巧巧簡直氣炸了,沒想到更不爽的卻是封騰人,大BOSS談戀愛不爽被人打擾,立馬任性地挾持巧巧回到他家,連着兩天沒日沒夜地予取予求,身爲工作狂的他絕不是談了戀愛就荒廢工作的男人,只是在接下來的硬戰開打之前,巧巧是他的安定劑,多“喫”就當存糧嘍。
瞧瞧瞧,這話能聽嗎?!
巧巧當然會反抗,她又不是喫素的,只不過在大魔王的調情下,她就像被下蠱一般,反抗一次比一次還弱,到最後倒像是欲迎還拒,沒多久就臣服在他懷裏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男人不見得次次都得高 - 潮發泄,卻愛看女人在他身底下喚着他的名、無助嚶嚀,並違揹人體工學擺出各種高難度的性愛姿勢,最後因爲高 - 潮欲仙欲死的崩潰模樣,這會有成就感嗎?要不是她的腿痠到抬不起來,真想試試一腳把他踢下牀會發生什麼事。
以上就是她前天、昨天的行程。
光想都會臉紅心跳、頭皮發麻,所以就算十七、十八隻差一層樓,無論如何她都得搬,她一點都不想在辦公室裏成爲大魔王的“禁臠”,嗚嗚嗚……
一股腦兒搬回十七樓後,巧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覺得無比輕爽,看着落地窗外藍天白雲,炙熱的大太陽都很可愛,她開心得想唱歌。
哎,雖然……巧巧嘆息,想想前兩日的種種,小臉整個臊紅,眸波閃耀着幸福滿足的餘光。
雖然她知道這樣的幸福是短暫的,但她需要一點空間,想清楚下一步該怎麼做。突地桌上的內線電話響起,她回過神,直覺地拎起電話。
讓人腳底發軟的低沉嗓音由話筒裏傳來——
“袁巧巧,你敢逃?限你在一分鐘之內來十八樓見我,不然後果自己負責!”低吼完隨即掛上電話。
唉,大魔王真不懂事,她不是逃啊,她頂天立地爲什麼要逃?只是一直和他廝混,她根本沒辦法思考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她知道大魔王不是那種隨便玩玩的公子哥兒,她也不是隨便和男人上牀的笨女孩,問題就是卡在這裏,都不是隨便的人,那之後該怎麼辦?
結局要怎麼寫?
王子和公主從此過着幸福快樂的日子?
哦,不不不,他是王子,但她並不是公主,這絕非自貶身價,而是不爭的事實,她永遠相信“門當戶對”一說,這是老祖宗迂腐的觀念,但細想絕對有它的道理,相同水準的人組合成相同氣息的家庭,分子穩定,不易起變化;而一高一低的組合,不是一加一等於二,而是一加一除以二,是要高的擺低姿態依附低的,還是要低的奮戰不懈追上高的?
問題來了,他們的背景真的是天地之差,她重新投胎纔有可能追得上,而她又捨不得大魔王屈就她的平凡,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巧巧脫下休閒鞋換上上班穿的高跟鞋,早上六點她才由總裁家裏——他的懷裏——偷偷落跑回家,遇到剛起牀的老媽,母女相對望,巧巧想解釋什麼,又不能解釋什麼,小弟已將她和總裁來往的事稟報父母,老媽憂心的表情裏完全沒半點期待和喜悅,她的個性和觀念承襲自老媽,女兒高攀高高在上的大老闆,她只怕愛女是不是被人給欺負了……
巧巧含着無措的眼淚抱住媽媽——
“媽,你放心,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你別擔心。”
這是她對媽媽的承諾,也是她對自己的承諾。
走上十八樓,王特助已緊張兮兮地在樓梯口等她。
“我說巧巧啊,你怎麼讓總裁這麼生氣?前兩天不是見你們都好好的嗎?巧巧,你要聽話,總裁真的很在乎你。”
主子說的不是人話,連隨從說的話都那麼惹人厭!
第一,是總裁大人自己任性,她並沒有惹他生氣,天大地大,男兒立志在沙場,成天窩在家裏成何體統!
第二,“好好的”?誰跟他好好的?!是他自己好好的,她絕對沒有好好的!
第三,“在乎”……巧巧心揪了一下,關於這點她不想評論。
王特助打開原木大門,在推她進去受死的那瞬間,在她耳邊不放心地輕聲警告。“主屋的事讓總裁很不好受,你就讓着點,別太鬧彆扭。”
我沒有鬧彆扭!
巧巧調整呼吸,抖着手拉拉衣襬,將落髮塞回耳後,剛剛的披肩長髮,已盤成一圈漂亮整齊的髮髻,最後她昂首挺胸走了進去。
總裁大人站在落地窗前,雙手環胸,距離離這麼遠都能感受到他老大怒不可遏的火焰。
巧巧進來,他並沒有立即轉身,語氣冰冷得彷彿是由地底竄出。“你的想法太簡單了,以爲東西搬回十七樓,我就不能對你怎樣嗎?信不信我把你綁在我腰上,讓你哪兒都跑不了!”
他轉頭,怒火凌厲地射了過來,像“十面埋伏”箭羽齊飛的氣勢一樣。“膽敢睡了我、喫了我,你就別還想逃!”
到底是誰喫誰啊?!這世界瘋了!
巧巧深深深呼吸,萬分艱難地說:“總裁,我想我們應該……冷靜下來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纔是……”
封騰人冷笑,這可好笑了,他和巧巧的關係早在他的心底計劃着,無須考慮。那小笨蛋的想法呢?小玩具變成小笨蛋,巧巧也算不簡單了!
“你倒說說你認爲我們是什麼關係?敢說我們是上司下屬的關係,你就走着瞧。”
狠話都出盡了,原本的答案巧巧只能吞回肚子裏,但沒了這個答案,她還能解釋什麼?
巧巧一時間就算抓破頭也釐不清啊~~
封騰人一步一步走向她,像發怒的猛獸,他憤怒的黑眸鎖定她,巧巧覺得自己只是只待宰的小白兔,他一步一步逼近,巧巧一步一步退後,直到屁股抵到檀木大桌再也退不了時,大魔王開口了——
“你不說,我來替你說,你睡了我,卻因爲我是你的老闆,你覺得混亂,不知所措,因爲我們的背景相差太大,你考慮到外界的想法,想到紛至沓來的評論,你沒出息壓根兒不想面對,只能拋下我,拔腿就逃,對吧?”
巧巧冷汗直冒,大魔王是知曉的,但他的重點不在“背景相差太大”,而是“拋下我,拔腿就逃”,所以纔會這麼生氣、這麼光火!
他俯身怒氣吹拂在她臉上,長腿壓制着她,大掌握着纖纖小蠻腰。
“你以爲你能逃到哪兒去?十七樓?“老袁牛肉麪”?你以爲我就這麼一點能耐?你以爲我拿你沒辦法?”他冷哼,同時下令:“你要在十七樓胡思亂想我好心答應你,不過今天晚上你搬到我家,我們同居!”
大魔王的語氣完全不容反駁、沒有商量餘地,那高高在上的氣勢徹底惹毛了巧巧,惶恐不見了,她掐緊拳頭,仰頭瞪人,不是隻有大魔王可以發脾氣的。
“我不要,我家舒服得很,爲什麼要搬去你家?我不搬,你能奈我何!”
大魔王黑亮的眼閃過激賞。“唷,小玩具就戰鬥位置嘍?”
巧巧氣勢不輸人,咬緊牙關。“我就是不搬!”同居是大事,沒人像他一樣搞得像頒佈行政命令一樣!巧巧委屈死了……
大魔王瞅着她紅嫩的脣,熟悉的騷動再起,兩天而已,他根本還沒要夠她。“小笨蛋,你還想逃到哪兒去?”
他俯首,溫熱霸道地封吻住她的脣,兩人的熱火一觸即發,他一手伸進制服底下摸索胸罩上的拉扣,輕易釋放她美好的豐盈,揉着、蹭着,拉扯她敏感的蕊尖,她在他嘴中呻 - 吟。
他帶着她往第三區休息室裏移動,一路上解着彼此的衣物,熱吻侵襲着彼此,兩人相擁雙雙倒臥在大牀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