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多,陸承燁從公司回家,纔剛放下公事包,母親就打電話來了,本以爲有什麼重要事,沒想到居然是說要安排他相親?
太誇張了,他立刻回絕,“媽,我拒絕,還有關於相親的事,以後都別再提了,我不會答應的。”
“爲什麼不要相親?是因爲那個花蝴蝶媳婦嗎?”聽到兒子拒絕,張玉雪在電話那端生氣不已。
“媽,子潔去世還不到三個月,現在要我去相親,您不覺得太快了嗎?”
“在你老婆去世前,你們就已經分居好幾年了,哪裏會快?”
“媽,我的事讓我自己處理好嗎?您就被別管了。”
“叫我別管?當年我跟你爸一直反對你跟左子潔結婚,你卻執意娶她,還跑去公證結婚,結果呢,結婚半年多久分居了。”
陸承燁感到頭有些昏沉,是因爲工作太累了嗎?對於母親的控訴,這些年來他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他無言,也不會去怪任何人,包括去世的妻子,畢竟當年是他自己的選擇。
“還有,你和你老婆分居時,如果聽我的話,直接馬上就離婚,這些年來,你也就不用一個人過日子了,也許早已經再婚,而且也有孩子了……”
“媽,我工作一整天,現在很累,這種事,以後再說好嗎?我想先休息了。”他除了真的有些疲累外,其實也是不想再聽母親那些抱怨的話。
“每次我一提,你就不想說,難道你打算這輩子都不再結婚嗎?”
“媽,我真的累了,先談到這裏吧,再見。”
他不得不掛上母親的電話,因爲此刻他的頭不只昏沉,還感到疼痛,他走向酒櫃,爲自己倒了一杯酒,希望緩和頭部的不舒服。
他躺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想到自己母親要替他安排相親,真是讓他覺得哭笑不得,別說妻子纔去世不久,五年的婚姻讓他身心俱疲,此刻,他真的無力也無心去談再婚的事。
當年,在朋友的生日派對上認識了子潔,他不否認她長得很漂亮,但派對上有哪個女人不是濃妝豔抹、哪個不漂亮呢,他對她的印象並不深刻,只是後來他到俱樂部打網球,她正好也跟着朋友一起去,再次見到她,淡妝清純的模樣,和那晚判若兩人,之後,兩人常常在俱樂部相遇,因此一起打網球,她不太會打網球,但很認真學習。好事的朋友見他和子潔走得很近,告訴他關於子潔的傳聞,傳說她是個拜金女,常出席上流派對,就是爲了要釣肥羊,而且手段高明,因此私下被稱爲“花蝴蝶”,關於這事,子潔也主動跟他提過,希望他不要聽信那些傳聞,她不是那樣的女人,對此,他只是一笑置之。
因爲家世的關係,他得到不少名媛千金的青睞,也看了不少女人勾引他的招數,可是比起外貌、裝扮和身家這種外在條件,他更在意的對方的心意,真不真切對他而言次啊會死最重要的。
其實那陣子,他剛好因爲公司單季出現赤字而感到心煩,子潔不像其他女人那般粘人,很少主動打電話給他,唯一一次主動邀約,是知道他心情不好,因此提議週末假期去度假,她願意陪他去散心,轉換心情。
如果說那是她的手段之一,他也覺得無妨,因爲那時候的他,心情的確很差,因此他答應了,週末假期只有兩、三天,他不想浪費時間飛到國外,因此選擇去他家位在北投的溫泉別墅度假。
正因爲那三天兩夜的相處,讓他見到妻子的另一面,原來私下的她,純真又害羞,甜美又可人,感覺是騙不了人的,在那一刻,他愛上她了,兩個月後,他向她求婚了,不顧父母親的反對,也不在乎外面的傳聞,執意和子潔結婚,因爲他相信她是自己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
但婚後的生活,並不如他所預期的那般幸福美滿,因爲漸漸的,他對妻子當時在別墅裏的那般愛戀感覺變調了,爲什麼會變了,他也說不上來,就是他感受不到妻子當時真實純真的心,因此他不再與她親近,妻子似乎也不太理會他的感覺,每天都往外跑,不到天亮不回家,婚姻生活開始走樣。
偶爾他會想,是不是那次在別墅,他被下了什麼迷魂咒,居然不顧一切娶她,他甚至懷疑那次和他一起度假的人,真的是妻子嗎?
忽地,他腦海閃過左子珺秀麗的模樣,那單純的氣質,就跟他在別墅擁抱的女人一樣,不過很快的他有否決了自己的想法,在心裏嘲諷自己可能因爲太累纔出現這麼詭異的念頭,畢竟她們姊妹很早就分開,也沒有聯絡,就連他和妻子結婚時,她也沒有出現,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別墅?
他喝着酒,直到現在,他還忘不了當年在別墅時的快樂時光嗎?隨着妻子的去世,一切都該結束的。他沉沉的閉上眼睛。
在牀上,陸承燁望着身下雙頰粉嫩通紅的美麗人兒。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沒有,我在想,也許我們不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溫熱的舌,先是輕輕佻逗着滑嫩小舌,然後不留一絲空隙的輾轉纏吻,她的回應略微生澀,是接吻經驗真的太少,還是故作清純?不管哪個原因,他只知道自己喜歡吻她,因爲柔軟甜美,連那“恰到好處”的羞澀純真,都讓他感到滿意,因此他加深了兩人的吻,激 - 情又火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溫熱的脣,親吻柔軟嬌嫩身軀的每一處,然後,像發現什麼似的,他停了下。“你這裏有顆小紅痣。”他摸着她右手臂上方靠內側一顆可愛的小紅痣,依着她扮演的純潔角色,他半開玩笑說道:“這該不會是古人說的守宮砂吧?”
見她一臉羞窘,那模樣彷彿是被他給料中似的。
“怎麼,難道你想告訴我,你真的是處女,這真的是守宮砂嗎?”
是啊,他當然也是開玩笑的,不過認真地看着她,一張臉始終羞怯熱紅,動作和表情也很生澀,倒是有幾分像是第一次似的。
陸承燁熱情的擁抱她,親吻着她,直到進入她的身體的那一刻,太過緊緻的感覺以及受到了阻礙,讓他驚訝的看着她,意外看見她晶亮的瞳眸裏泛着淚光,他既驚訝又愕然。
“你真的是第一次?”不是演的?
她微微咬着脣。“我沒事。”
見她忍痛的樣子,他內心湧起一陣心疼。“對不起。”
“嗯。”
“我應該更溫柔一點的。”大手溫柔的撫摸着她的臉,明明她就是如此的羞澀,爲什麼會沒有發現?是因爲對她有着某種既定觀念?他決定拋棄以往想法,從這一刻起,重新認識她。
他先退出,深情一吻後,再次挺近她的體內,堅硬卻不失溫柔,初次的疼痛是避免不了的,他不躁急,給她時間適應他的存在,吻去她眼角的淚珠,直到她雙手攀上他的肩,他纔開始緩緩抽 - 動,但依舊注意着速度和力道,就怕傷害了她。
直到感覺底下的身子不再那麼僵硬,甚至發出細微的呻 - 吟,他這才加快了抽 - 送的速度,他仰起了身軀,開始衝撞起來,直撞柔軟體內的最深處……
……
牀上,兩幅身軀沉淪地緊緊交纏。
兩人雙雙仰躺,氣息粗喘,誰也動不了了。
身心獲得巨大滿足,陸承燁看着身旁的女人,他第一次體驗這麼棒的性愛,是因爲她的關係嗎?她剛剛帶着羞澀的迎合,緊緻柔軟的吸附,差點把他給逼瘋,害他完全失控了。
美麗的臉頰,染滿着情慾的紅暈,既嬌豔又迷人,他難以自仰地再度吻上那嫣紅的臉蛋。
她有點受到驚嚇,像是察覺了他的意圖,身子不自覺往旁邊移去,想和他保持距離,她那副想想要逃走的樣子,讓他不甚高興,大手一勾,攔在她的細腰上,將她緊緊地抱住,哪裏也去不了,也無法動彈。
真是的,她到底是真的要逃,還是故意引誘他?
不過他的腦袋還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昂 揚的熱情已經先一步有所動作。
“我不行了……唔!”
帶點喘吟,女人嬌嗔地想要拒絕的話,被陸承燁隨即而來的一記熱吻給堵去,就着剛剛歡愛後的潤澤,這一次他很輕易的進入他的體內,抱着她,他再次火熱衝撞起來……
翌日上午十點多,陸承燁坐在別墅客廳裏看着電視,看見左子潔自房間裏出來,雖然素顏,但氣質清新、純真可人,他關掉電視。
“你醒了?應該餓了吧,過來喫三明治。”陸承燁說着。
“三明治?”她坐到沙發上,看着桌上盤子裏的三明治,昨天他們好像沒有買三明治。“你做的嗎?”
“幹麼這麼驚訝,你都會做菜了,我當然也會做三明治,你先喫,我去幫你倒牛奶。”他起身走進廚房,倒了杯牛奶回到客廳。
她拿起三明治喫着,謝過身邊的男人。“很好喫,謝謝你。”
“幹麼這麼客氣,還說謝謝。”他摸着她柔軟的髮絲,髮尾有些溼潤,“你剛剛洗過澡?真香。”
他親密的動作和話語,讓喫着三明治的人差點噎住,她趕緊喝了口牛奶,才又繼續心不在焉的喫着。
“最後一口留給我。”
“咦?你還沒有喫早餐嗎?”
“喫過了,不過看你喫東西的樣子,還我也想再喫一口。”拉過她拿着三明治的手,陸承燁咬下她手上最後一口的三明治。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刻意的,她感覺到他在咬三明治的同時,也輕輕咬了下她的手指,害她猛地心跳加快,她想抽回被抓住的手,不料一拉扯,她往後倒去,他高大的身軀順勢壓在她身上。
……
他喜歡身下此刻因爲ji\\情歡愛而神情迷離的女人,美麗的臉蛋上,沒有一絲的矯揉造作,身上自然散發出單純而迷人的甜美氣息。
他喜歡左子潔。
察覺到自己的情感後,抱着她,他一次次更加深入佔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