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博懿皺眉,“爲什麼?你有了我的孩子,我現在打算彌補你,讓你不那麼辛苦了,爲什麼你卻不答應?”
她就知道,他果然是爲了孩子,是因爲她辛苦的把他的孩子生下來了,所以他纔想要這樣做出補償。
“我不需要你的補償,我現在很好,我會照顧孩子的,現在既然知道你是孩子的父親,那我也不會阻止你來見孩子,但是你想要透過結婚來把孩子搶走,那是不可能的!”
“我不是要把孩子從你身邊搶走,我們結婚對孩子也好不是嗎?”陸博懿不明白她爲什麼要抗拒這個求婚。
“陸博懿,你不要忘了,你當初跟我說過什麼,你現在有什麼權利要求我跟你結婚,讓你成爲孩子的父親?”裴柔蒽很想打開他的腦袋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把那段話給扔掉了,居然可以把結婚說得那麼理直氣壯。
“我知道當初是我說的話太重了,我也知道我錯了,你也說過我是個失敗者,我認輸,我跟你求和還不行嗎?”
“反正,我是絕對不接受這樣的婚姻的,你不用白費力氣了。”裴柔蒽直截了當地說,又說:“還有,以後不要再跟我提結婚了,那樣會讓我覺得你很噁心。”
“你明明就還是愛着我的不是嗎?”明明就從裴宇的口中得知了這一切,但是她居然還不肯承認。
“我不愛你了,早在你不要我,趕我出公寓的時候,一切就已經結束了。”她好像不只一次這麼說了吧,他到底有沒有聽到啊?
“好,就算那一段結束了,那我們重新開始。”陸博懿退一步說,結束也代表着新的開始,既然她說結束了,那現在重新開始就好了。
“你覺得有可能嗎?”裴柔蒽冷笑,現在的他們怎麼可能重新開始,就算是重新開始,面對他這樣一個無心的人,她的下場估計還是會一樣的,痛苦的還會是她自己。
“沒有什麼不可能,只要你答應跟我在一起!”陸博懿覺得其實事情明明就很簡單,就是她答應就行了。
裴柔蒽看着他的眼睛,“我答應了又如何,我們彼此不相愛,這樣在一起只是會傷害到孩子。”
“我……”他想說其實他並不是完全不愛,只是這樣的話他真的沒辦法說出口。
“我不管,反正你不答應我就不讓你離開這裏。”陸博懿摟着她的腰,把她壓到牀上,“不管你是答應跟我結婚,還是答應跟我重新開始,只要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就讓你離開,不給我,你就別想走。”
他知道正常的溝通她一定會有諸多的藉口,既然如此,那就先不要說話,反正現在她是在他的地盤上,他有的是辦法讓她答應的。
“你無賴,放開我!”沒想到他會用這招把她困在這裏,現在把她困着有什麼用,他休想從她口中聽到她答應那些事情。
“我說過的話不想重複,乖乖睡覺吧,我很累。”陸博懿只是摟着她的腰,並沒有對她做其他的事情。
“喂,喂,陸博懿。”裴柔蒽無論怎麼掙扎居然都沒辦法掙脫他的手,不滿地瞪着男人的睡顏。
他不會真的睡了吧,他到底是想怎樣啦?
最後,裴柔蒽在確定他真的是睡着之後,才無奈的放棄,而她也在他舒服的懷抱裏睡着了。
清晨,裴柔蒽突然覺得好熱,不會是她房間的冷氣壞了吧,要不然怎麼那麼熱,她不自覺的踢掉身上的被單,想要讓自己可以舒服點,但是,卻反而覺得越來越熱,而且她還感覺到有人在她的胸部上,同時還感覺到有一個溫熱的東西在舔着她的耳朵。
裴柔蒽覺得不妥地睜開眼睛,才發現那個東西居然是陸博懿的舌頭,他輕輕的含住她的耳垂,時不時的用舌尖描繪她的耳廓。
裴柔蒽這纔想起自己根本就沒離開陸博懿的公寓,還在他的牀上睡着了,更沒料到的是他會那麼奸詐,趁她在睡覺的時候對她動手。
這時,她不自覺的shen\\\\吟了一聲。
“你的敏感地帶,只有我知道。”陸博懿突然炫耀的說。
“不要!”裴柔蒽懊悔自己發出這樣的聲音,連忙推開他的臉,可是他卻好像知道她有這一招,故意緊緊地摟住她,讓她推不開。
“陸博懿,你放開我啦!”裴柔蒽生氣的大吼。
“不放。”陸博懿親吻着她的額頭、眼睛、鼻子、臉頰,最後才輪到她細嫩的嘴脣。
“唔……”裴柔蒽想要阻止,卻有點力不從心,她好像一點都不介意這個吻了,但是僅有的理智還是讓她生起了反抗意識,“不要,不行!”
男人根本就不管她說的話,徑直的勾引着她。
陸博懿現在才知道,她身上多出來的那股味道,是屬於孩子的氣息,他不討厭,而且還喜歡上了。
他的舌尖勾纏着她的,以舌尖挑逗着她的,兩人的唾液交纏,都分不開了。
……
歡愛結束後,裴柔蒽允許自己貪婪的在他的牀上再躺一會,然後起來。
“去哪?”陸博懿拉住她的手。
“我要離開。”裴柔蒽面無表情地說。
陸博懿撫摸着她就算沒有表情,還是帶着歡愛後的紅潮臉蛋,“我昨天晚上說過了,不准你走。”
“我現在的回答,還是一樣,不可能,全部的要求都是不可能!”裴柔蒽拍開他的手,她不希望在自己說那麼決絕的話的時候,他還那麼親密的摸着她。
陸博懿不敢相信經過剛剛的歡愛,她的答案還是如初。
“爲什麼,我們剛剛還好好的,你也沒有抗拒我,難道不是心軟了,想要答應我嗎?”
裴柔蒽冷靜地說:“沒有,我從來沒想過要答應你什麼,我不反抗到底,並不代表我就是答應你,我只是覺得,反正也就是一次而已,玩玩嘛。”
“你說什麼?”陸博懿鐵青着臉看她,她居然那麼冷靜地說只是玩玩。
裴柔蒽同樣的也看着他的表情,他現在知道她當初是什麼心情了吧,知道他當初跟她說那些話的時候,她心裏的感覺了吧。
“不可能!你不是那樣的女人!”陸博懿絕對不相信。
裴柔蒽冷笑,“陸博懿,當初的你,不就是這樣覺得的嗎?我就是那樣的女人,你別說了,我跟你不可能的。”
陸博懿愣住了,七年前,他就是這樣覺得的,覺得她就是那種女人,他對她只是玩玩而已,從來沒有認真,她現在是在報復他,讓他感受她當初的心情,當她得知他是在玩弄她的時候的心情。
“柔蒽……”陸博懿很懊悔,當初的他錯了,他不該那樣對自己喜歡的女人,現在得到報復也是應該的。
“收起你這副嘴臉,我不稀罕看到你那僞善的可憐樣。”裴柔蒽穿好衣服就離開了。
陸博懿帶着悲傷看着她離去的背影,自己真的傷她太深了,所以她纔會這樣,他不怪她,一切都是他的錯。
既然錯了,那一切就要改正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