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活的舌頭竄入芬芳的口腔裏,舌尖點弄丁香小舌,讓她與他一同墮落在無邊的\\yu\\望浪潮之中。
“嗯……”岑晰覺得自己的下腹爆出火焰,體溫直線上升。
兩人的舌尖難分難捨的舔弄着彼此,共享對方的唾液,彷彿不成爲彼此的唯一絕不罷休,不斷的轉動接吻的角度,發出嘖嘖聲響,是安靜的空間裏唯一的聲音。
當她感覺快要窒息時,他離開她的脣瓣,讓她及時深吸一口氣。
他高挺的鼻子貼着她的,彼此的火熱呼息噴灑在對方的臉上,如此貼近的距離讓她清楚的聽見他的心跳聲。
“總裁……”岑晰知道自己不能再沉溺於他瘋狂的熱吻中,早已決定要抽離,就不該再與他有更多的接觸。
“喊我的名字,我不想聽你在私下還喊我總裁。”嚴寬廷命令着,薄脣吮了下她的鼻尖,以示懲罰。
“別這樣,我覺得我跟總裁不該發展成這種關係。”她決定堅決抗拒他的親暱行爲。
縱使她沉醉在他的魅力當中,還是得強力拒絕。
心知肚明自己沒有被再次傷害的勇氣,她退縮的想,倘若終究有必須失去他的一天,倒不如從未擁有。
“爲什麼?難道你不喜歡我?”嚴寬廷當然不會自戀的認爲所有的女孩都會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不過他有濃烈的感覺,岑晰一定是與他心意相通的女子。
他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有這般的念頭,難道這只是他的一相情願?
“我……”岑晰望進他堅定不移的深邃眼眸中,眉頭不自覺的輕蹙。
嚴寬廷決定耐心的等待她的答案,只要是她親自開口,就算回絕他的愛意,他也是心甘情願。
“你不是心底已經有人了?”一股酸澀隨着血液傳至全身上下,她微微顫抖。
“是,我心底已經有人了。”他肯定她的想法。
“既然你心底早已住了人,又何必要如此對我?”雖然早已明白他心有所屬,但是親耳聽見他的確認話語,她忍不住心痛又心寒。
“那你說,我心底住的人究竟是誰?”嚴寬廷倒想聽聽看她的說法。
“是……”岑晰撇開頭,刻意不看他直盯着自己的眼眸,她恕,現在的她在他的眼底,一定是充滿妒意的醜陋表情吧!
她低垂着又長又卷的睫毛,掩蓋眸子,牙齒咬住粉嫩的脣瓣,隨即又放開,露出失戀女孩纔有的悲傷表情,教他看了不禁竊喜。
那是她爲他心底有了人而展現出來的悲傷神情吧!
如此動人的憂傷少女面容全是爲了他,他怎麼能不暗自歡喜?
“是蕾娜小姐,對吧!總裁心底住的人是蕾娜小姐。”岑晰瞅着自己交纏的十指,很努力的想要隱藏不該有的脆弱情緒。
“蕾娜?怎麼會是蕾娜?”嚴寬廷揚高眉頭。這小妮子是怎麼聯想的?怎麼會把他跟蕾娜搞在一起?
“難道不是蕾娜小姐?”她總算抬起頭,晶亮的眸子如今被憂傷佔領。
“告訴我,爲什麼你會覺得我的心上人是蕾娜?”他忍不住伸出手,將落在她臉上的髮絲塞到耳後,大掌輕輕的撫摸白透的小臉,柔聲的問。
岑晰感受到他熾熱的溫度,那粗糙手掌摩擦她的肌膚,令她舒服得不希望他停下來。
“告訴我,我想聽你心底最真實的答案。”
“因爲蕾娜小姐不僅是史帝芬爵士的女兒,還是牛津大學畢業的高材生,而且她長得十分豔麗又充滿自信,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令女人羨慕的丰采,以及吸引男人目光的本事,儘管我不曉得史帝芬爵士與蕾娜小姐究竟犯了什麼錯誤,今晚必須被美國與臺灣的警方包圍,不過我想她依然是充滿讓人欽慕的氣質,所以總裁喜歡她、在意她,我認爲是理所當然的。”
岑晰無法忘懷,今晚蕾娜半邊臉紅腫不堪,卻沒有減損一絲一毫的美貌,反而更有我見猶憐的感覺。
“就這樣?你認爲我的心上人是蕾娜的理由就是如此一般?”嚴寬廷有些失望,難道在岑晰的眼底,他竟然是個只會看女人長相與家世背景的膚淺男人。
“當然還有其他的原因。”
“說來聽聽。”
“因爲總裁對蕾娜小姐非常特別。”關於這一點,岑晰有些小小的抱怨,但是倘若兩人是愛侶的關係,那她當然可以理解。
“我何時又對蕾娜特別了?我個人覺得非常一般。”奇怪了,他怎麼不記得自己對蕾娜有特別待遇?
“第一,總裁允許蕾娜小姐與你在電話上預約,然後直接進辦公室找你,完全與平日和你見面會談的流程不一樣。”
岑晰的工作之一是負責接待總裁的客人,蕾娜第一次出現在總公司,完全跳過樓下大廳接待人員的通報與祕書向總裁請示的程序,還勞動嚴寬廷走出辦公室接人,這不叫特別,那要叫做什麼?
“那是因爲蕾娜出現在公司的大廳後,就用手機打電話至我的私人電話,接着她將手機交給在大廳的主管,讓他直接得到我的允諾,因此我便在電話裏答應讓蕾娜上樓,這真的是純屬意外。”嚴寬廷可要喊冤了,是因爲蕾娜先打電話給他,才讓她跳過一般流程,上樓與他會面,沒想到卻在岑晰的心底蒙上一片陰影。
“那我瞭解了。”經過他的解釋,岑晰明白他與蕾娜並不如想像的那般親暱。
“還有呢?”他勾着嘴角,發現自己很愛欣賞她喫醋卻佯裝無所謂的可愛模樣。
“第二,簽約的當天晚上,總裁與蕾娜小姐一起出現在祕書團慶功宴的會場,我想也許是你們與爵士共進晚餐,接着兩人相約前往會場,在祕書團所有人的面前,你們卻毫無避諱的一直站在一起,還坐在一起,最後還一起離開會場,這當然會讓人有所聯想。”她真的不願意回想那天晚上他們倆就像天造地設的一對,偕同出現在祕書團成員的面前。
“我承認當天晚上我是一直與蕾娜在一起,那是因爲她在現場只與我熟識,基於東道主的身份,我理該陪在她身邊。”
“的確是。”她點點頭,頗有同感。
“再來呢?還有第三點、第四點,甚至第一千點,足以讓你認爲我心底住的人就是蕾娜嗎?”嚴寬廷可是耐着性子聽她訴說女孩心事,對於其他人,他就沒這個興致與時間了。
“是不到第一千點,不過……第三,今晚……不,正確來說是昨天晚上,總裁不是與史帝芬爵士和蕾娜小姐共進晚餐嗎?有人看見總裁茌餐後進入蕾娜小姐的房間,久久都沒有出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加上蕾娜小姐如此迷人,怎麼會不讓人有所聯想?”
“我跟着蕾娜進房間是有事要談,而那件事與凌晨時史帝芬和蕾娜被逮捕有關,這就容我稍後再說,但讓我不得不反駁的是,現在你不就與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我反問你,當你跟着我進入屋裏時,有認爲我會對你做出任何腧矩的行爲嗎?”嚴寬廷揚起一邊眉頭反問。
“我……的確是沒想過總裁會對我做任何事情。”岑晰猛然驚覺,她只當嚴寬廷是大色魔,跟身材火辣的蕾娜獨處,一定會被\\yu\\望宰制。
“這就對了,難道我在你的心底是精蟲附身的色鬼?”他勾起嘴角,瞧她一臉愧疚的可愛模樣,忍不住興起了捉弄她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