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涵,你沒有看過走在路上的大肚婆嗎?”趙晴婷問着,她發現雅涵每次都盯着兩個大肚婆的肚子瞧。
“可以稱呼我作孕婦就好嗎?”李靜亞問了一聲。
“哈哈,孕婦大肚婆。”蘇紫菱一邊切菜、一邊說,身高跟她差不多的李靜亞把臉往前朝她噴了一口氣。
“我沒有看過大肚婆。”洪雅、涵搖着頭,“霏霏跟靜亞都是我第一次看見的大肚婆。”
“是孕婦好嗎?”李靜亞再說一聲。
洪雅涵微微的紅了臉,“喔,孕婦。”
“沒關係的,雅涵。”沈嫣霏朝洪雅涵笑了笑,“對了,雅涵,你父母親最近對華鈞的觀感有好一點了嗎?”
五個女人同時看向她,只見洪雅涵搖了搖頭。
“怎麼會呢?上次不是說你媽拿水晶菸灰缸砸錯人之後就好多了嗎?”趙睛婷問着。
“對、對啊。”洪雅涵微微的紅了臉。
“那怎麼又會變卦?”沈貝貝問着。
“因、因、因……”其它五個女人只見洪雅涵的臉愈來愈紅。
“因爲什麼?”李靜亞開口。
“你倒是趕快說到底是因叫爲什麼原因?”沈貝貝有點急,大夥兒也都有點急,就只有洪雅涵還在支支吾吾。
“我看我去問華鈞比較快。”蘇紫菱說着說着便轉身,她還以爲最後一個羅漢腳終於可以安定下來,看見他才得意沒多久又急躁起來。
“紫菱!我、我說,因爲上次我在華鈞的家裏過夜。”低頭的洪雅涵已經紅透一張臉。
五位人婦瞭然的點了點頭,“這沒有什麼好說不出口的啊,這很正常,倒是華鈞憋了這麼久纔不正常。”蘇紫菱說着。
“這、這樣啊。”洪雅涵緩緩的抬起頭來,她還以爲大家會取笑她。
蘇紫菱摟了摟洪雅涵的肩膀,“你不要跟我們客氣,因爲華鈞都對我們很不客氣。”
“對啊,我們大家都很喜歡你。”沈嫣霏也摸了摸她的頭。
“嗯!上次我去飯店裏有看見你的花藝作品,我才說一聲好漂亮而己,你都不知道華鈞的尾椎都翹起來走路了呢。”沈貝貝說着:“我可是事先不知道哪是你的作品喔。”
“我看我生孩子的時候你就送一件你擺設的花藝作品送給我好了。”李靜亞笑着說。
“那我家也耍,還有我孃家也要,雅涵,你要送給我兩件花藝。”趙晴婷比了兩根手指頭出來。
“真、真的嗎?我的作品很漂亮?”洪雅涵因爲貝貝說華鈞高興而雀躍,他以她爲傲嗎?她又笑了出來。
“當然是真的,我們如果有說假話的話,華鈞的小雞雞爛掉。”沈貝貝大聲的說着。
“沈貝貝,你欠扁啊?”華鈞站起來往屋內吼,但是他馬上被五道凌人的眼光射殺。
武霖一把拉下他,“臭小子,這麼大聲把孩子吵醒了怎麼辦?大夥兒就快要喫飯,你要負責帶奶娃兒啊?”
華鈞不甘不願的蹲下,“你也沒有多小聲啊,我是大雞雞,不是小雞雞。”他又被五道視線射殺。
“這裏除了我兒子不是大雞雞之外,誰是小雞雞?”武霖受不了的瞪了他一眼。
“喂,我的女兒六歲多,已經聽得懂一些話,你們不要在小孩子面前亂說。”齊昊給了華鈞一個白眼。
華鈞撇了撇嘴,他纔不會在孩子的面前亂說。
“呼呼……”跑得氣喘吁吁的齊芯語一把撲進齊昊的懷裏,“啊,魔鬼來了。”小女孩慌慌張張的把臉埋進父親的胸口裏,兩隻小手揪着父親的衣服。
“我是魔鬼、我是魔鬼、我是魔鬼……”武致堯嘴裏說着“我是魔鬼”但是卻用殭屍跳跳到她的面前。
“喂,小堯,耳朵過來。”華鈞朝武致堯招了招手,武致堯放下伸直的雙手把耳朵偎過去,沒一會兒,五歲的武致堯突然皺着眉頭,他一臉古怪的看着父親。
“怎麼了?”武霖把兒子拉過來,華鈞那傢伙未來岳父、岳母的事情搞不定,最近脾氣古里古怪。
“爸爸,你爲什麼要說我的雞雞很小?”武致堯不是很高興的鼓起腮幫子。
武霖先是瞪了華鈞一眼,華鈞悠哉的低下頭逗弄睡夢中的小娃兒。
“爸爸怎麼會說你的雞雞很小哩?你是小男生,所以雞雞也叫小雞雞啊。”武霖一本正經的面對兒子,他的兒子不是很好呼攏。
“爸爸,什麼是雞雞?”被父親抱在懷裏的齊芯語歪了歪頭,齊昊馬上朝華鈞射出一道殺人的視線。
華鈞自得其樂一股勁兒的逗弄躺椅裏的小娃兒,他根本不知道有人在摩拳擦掌當中,他笑眯眯的對着閉上眼睛睡覺的奶娃兒,手指頭忍不住戳戳小嬰兒嫩呼呼的臉頰。
突然,一隻手掌往華鈞的手背上用力一拍,“就跟你說不要吵醒兩個小嬰兒,一會兒大家就要喫飯了。”向陽瞪了不識相的傢伙一眼。
“豬兜啊。”華鈞瞪了向陽一眼。
躺在躺椅裏的兩個小嬰兒睡得香甜,一點都沒有被武致堯跟齊芯語追來跑去的玩樂聲給驚動,也驚動,也沒有被不斷響在上頭的窸窸窣窣聲給打擾,兩個小奶娃兒在睡夢中笑着。
“通通進來喫飯囉。”屋內傳出一聲大喊。
六個大男人把會走路跟不會走路的四個小娃兒通通帶進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