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感官與精神的絕對享受,一場激情與藝術的完美饗宴。
整間夜店的人,爲沈喬的動作而鼓掌尖叫,欣賞着女王的首次熱辣的真實演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用美妙的身體,直接地熱烈地誘惑着自己的老公。
這是一曲拉丁風十足的音樂,調情勾引,身上的女人,磨蹭輕撫,每分鐘都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
程奕陽的眼眸變得更深更沉,緊緊地盯着她那張妖嬈至極的臉孔,這個女人,該死地缺乏教訓。
真是,沉得住氣啊!沈喬慵懶一笑,臉蛋貼上前去,在他的脣邊若有似無的輕呵,粉紅的舌尖挑逗地輕吐,舔舐着自己的手指,眼兒含媚的斜斜一瞟。她的腰肢,隨着勁爆的音樂,在他的胯間徐蹭,不過短短幾分鐘,她明顯的感覺到他已經被喚醒。
他的眼神熾熱,瞳眸裏有兩團熊熊烈火在跳躍。
嗯哼,情動了嗎?她眼兒一亮,在最後一下重重地揉蹭之後,抬腰準備離開,一雙大掌緊緊地箍住了她如柳的腰,止住了她的動作,“想走,嗯?”她笑着想要閃開,可惜男人怎麼可能會同意?
“小妖精,你今天別想善了。”
“是嗎?”拖長的調,帶着濃濃的挑釁,“你能如何?”眼兒暗示的低瞟,只要她一起身,他飽滿的狀態,就會暴露在衆人面前,這般正經嚴肅的他,可以接受?
看來,他是對她太好了!
“試試看吧。”他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啊!”冷不防被他這樣抱高,沈喬慌得連忙摟住他的脖子。
程奕陽抱着她如同一個戰勝的將軍般,擄着最美麗的女奴囂張地往場外走去。
如同摩西劈開紅海般,衆人紛紛爲他讓出一條康莊大道。
大家都被他們之間這種電力四射的曖昧給攪得臉紅心跳。真是的,大家怎麼說,都稱得上是玩咖,什麼樣的場面沒有見過,可是這兩人之間那種強烈的曖昧,即便是沒有什麼特別養眼鏡頭,可是還是讓人看得喘不過氣來。
杜清揚不由得朝着程奕陽的背影豎起大拇指,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沈喬如今,真是遇到對手了。
他們來不及上車,就已經激烈的糾纏在一起了。
“真是,夠了。”在熱吻的空隙,他喃喃的低語。自制的人生中,怎麼都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公衆場合,失控至此,只怕以後如果要到這間夜店來查案,根本就不可能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沈喬在他脣間低低地呻吟着,剛剛的熱舞,在勾引他的同時,她也身受影響,她的手指狂亂的在他的衣釦上摸索,越急越亂,心急的想要乾脆撕開,可是很抱歉,力氣不夠,讓她氣惱的焦躁的咬脣。
“好了,好了。”這個小女人,竟然急成這樣,他低聲安撫,深深地呼吸,拉開他們緊黏的雙脣,望着她被吻的水潤光澤的嘴脣,感覺到喉間好硬。
“我們回家,嗯?”雖然他也不敢保證,這樣子開車,會不會出車禍,或者說,他們可以忍到那個時候嗎?
果然!女王不依的跺腳,“不要!”調皮的手兒溜到他的胯間,磨蹭着他,“你忍的住?”
“該死!”此舉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程奕陽半摟半抱着將她往更隱祕的角落拖去,天生的敏銳加上後天的學習,他在不熟悉的地方,可以很快的躲開監視器,找出最能隱藏的角落。
他們閃進最後面的柱子,前面是一輛體積龐大的車,後面就是厚實的牆壁。這是停車場的邊界,誰都不會來這邊,除了這輛車的主人。
而這輛黑色的悍馬,是沈喬所熟悉的,就是她身邊這個男人的。
來不及多想,就被程奕陽按在車身上一頓狂吻。唾液瘋狂地交換,來不及吞嚥,那就只好任它滴落,“嘖嘖”的親吻聲,從他們捨不得分開的脣間溢出。
……
*****
感情如蜜,這個詞,原來是真的,沈喬開着自己心愛的車,心情愉悅至極。她與程奕陽的感情,是越來越好。記得以前有看到過一個詞,蜜裏調油,這是太貼切了,他們在一起的每一分鐘,她都滿足的想要笑出來,連媽媽都說,她天天想撿到寶一般開心,嘴兒從來都沒有合攏過。撿到寶有什麼值得開心的,她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能有程奕陽相伴。
她從來沒有想過,他們之間的婚姻生活,會是如此愉快,被一個男人,這樣寵着、疼着,而她也這般享受着,是她所經歷過的感情裏,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程奕陽帶給她的感覺,與她之前任何一段感情都不一樣。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愛情,不過她知道,她已經離不開他了,一旦想到自己跟程奕陽分開,她就有一種活不下去的感覺。這般依賴一個男人,是她沈喬生命中,一件新奇的事情。
也許,愛與不愛又有什麼重要,她只要知道,程奕陽是她生命中的不可或缺,那就夠了。
疾速行駛的車子,卻突然被前方一輛拉風的保時捷給攔了下來,跑車上下來的人,讓她有幾分喫驚得瞪大了眼睛。
分開還不到一年,她竟然會對他的容貌感到陌生起來。彷彿走過來的那個人,並不是她的前男友,而是一個不相干的人。
克林走到她的車窗邊,輕輕敲了敲,她不是很甘願的降下車窗,畢竟,他們分手算不上是友好,當時她都想着,最好此生再也不要見到這個人。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人家的欺騙,對於他感情的背離,反而傷痛沒有那麼深。
“喬,好久不見。”高大的克林,依然是那麼帥氣,修剪的恰到好處的金髮,淡藍的眼眸,合身的高級服飾,將他襯托得英偉不凡。
“嗯。”她淡淡的點頭,對於他,她已經沒有那種強烈的感覺了。她的感情,就是那種極端,愛就是愛,恨就是恨,一直到今天再度看到他,她才發現,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對克林已經失去了感覺。
看來,時間真是一個好東西,此時此刻,她竟然無比想念自己老公那頭粗粗硬硬的短髮,嚴肅認真的臉龐。
克林低下頭來,藍藍的眸子裏是一片相思的海洋,“喬,這一年來,我真的非常想你。”
她諷刺地勾了勾脣角,“我們分手了,克林。”
“喬,那是一個誤會,我可以……”
她抬手阻止了他的話語,“克林,男人犯錯就是犯錯,機會只有一次,我不會給第二次,你應該知道,我最恨別人騙我,這點最不可饒恕。”
“我是被陷害的!”克林低吼出來。
“陷害?”
“對!”他恨恨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