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許是瘋了,石垏想。
但是他對她有一種從來不曾有過的感覺,從他的靈魂深處,升起一股熾熱的熱情,爲了她,他願意跋山涉水,抱着她橫過沙漠,掏出他的心放在她手上。
他沒想到會這樣愛她,本來他期望的只是一段羅曼史,結果現在全不是那麼回事!
他喜歡她的一切,她美麗、聰明、親切、迷糊、性感……
頭上繫緊安全帶的燈號亮起,通知他飛機即將降落。
三天沒打電話給她,琉璃一定以爲他不要她了。今晚到她家,一定要好好補償她!
他笑着想像到她家後的場景--他迫不及待地脫去她的衣服,共赴巫山雲雨……
石垏才下計程車,就旋風似的衝到琉璃家門口。
琉璃剛準備好要出門倒垃圾,就聽到門上傳來砰砰聲。
“琉璃。”
是石垏,那絕對錯不了的聲音,琉璃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琉璃,你在裏面嗎?快開門!”
她不知站了多久,過了好一會兒她的雙腳才恢復走路的力氣,走向門邊開門。
一打開,就看見石垏站在門口。這不正是她過去三天所渴望的,好一剎那,她甚至不去想他爲什麼又來找她,只要他來就夠了。
“你在發什麼呆啊?”石垏走進來,邊把西裝外套脫下,丟在沙發上,然後扯下領帶,丟在西裝上。
“喂,我沒有請你進來--”他都要跟章苡茹結婚了,還來找她幹什麼!
他挑眉,“你是說我不能進來?”他走到她面前審視她。“你好像心情不太好喔。”
她瞪着他。“你說對了,我心情不好。”
“我要怎麼做,你心情纔會好呢?”他涎着瞼問。
“把你扔進動物園裏喂老虎,我的心情纔會好。”
“不要生那麼大的氣嘛,我沒打電話給你是因爲我太忙了。”他伸手要去摟她。“來,給我抱抱。”
她往後退,不讓他碰。“我不做男人的牀伴。”
石垏一臉迷惑,看着她。“你在說什麼?牀伴?”
“你少裝了,”她氣急敗壞地說,“你都要和章苡茹結婚了……”
“我沒有要和她結婚。”他邊說邊解開襯衫上面的兩顆釦子。
“哦,你改變主意了?”她把視線從他領口移開,專心維持怒氣。
他蹙着眉。“我沒有改變主意,你從哪聽來我要和她結婚?”
“你是說報紙亂寫?別當我是三歲小孩……”
他打斷她的話。“我不知道她怎麼會去弄出要跟我結婚的新聞,我如果要結婚也是跟你。”
他本來就知道章苡茹手段很多,可是他萬萬沒料到她會用這招。
難道她以爲在報紙刊登他們的結婚啓事,他就會和她結婚?
她太天真了!
既然她那麼喜歡上報,那他打算提供八大報紙和八卦雜誌一些她小時候癡肥,沒整形前的照片,包準她以後再也不敢在臺灣出現!也算幫他弟弟出口氣,他早知道她常欺負他弟弟。
“跟我?你以爲你這麼說,我就會高高興興跟你上牀……我不會再上你的當!”
哎,她腦筋變遲鈍了。“小姐,我正在跟你求婚,你的意思是不願意嫁給我?”
“你在跟我求婚!你是玩真的?”
“你說呢?小傻瓜,我愛你。”他大聲地說。
這麼說的同時,他驚訝於自己的反應,驚訝於那股從他心裏湧出來的激動情緒。
她看得出當他說“我愛你”時,他是說真的。
琉璃感覺一道暖流瞬間淹沒了她全身上下。
他愛她,而且他要娶她!
“我以前從來沒說過我愛你這三個字。”他喃喃低語。
“感覺如何?”
他盯着她的小臉。“有點奇怪,不過很好,非常好。”
“再說一次,也許再說一次就不會覺得那麼奇怪。”琉璃的眼眸中閃動着期待的光芒。
“我愛你,琉璃,我愛你……”
他像留聲機一樣,一直不斷地重複我愛你,而她也聽得不嫌多。
“可以了嗎?我大概說了一百次有了。”他一把擁住她,她就像冰淇淋般融化在他懷裏。
他開始熱情地吻她,彷彿想在這個吻裏,注入他對她全部的愛意。
她也激動地回吻着他,感覺自己體內的熱情泉湧而出。
她緊貼着他,渾身如火。
他愛撫着她的身體,探向那渾 圓的胸部溫柔地愛撫,直到她發出shen\\吟。
“在日本,我晚上都睡不着,好想聽你嗯嗯啊啊的聲音。”
“抱我去牀上,我嗯嗯啊啊給你聽個夠。”
他迫不及待地爲她褪去衣衫,然後迅速除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將她抱到牀上,用他的脣、他的手探索她全身每一寸肌膚。
“你坐飛機坐那麼久,不累嗎?”
“再累也要愛你。”他吻着她的耳朵,然後抬起臉面對她。
她望着他的眼,他的目光灼熱,燃燒着熊熊ji|情。
“你什麼時候發現你愛上我了?”
“在日本飛臺北的飛機上。”他沙啞地說。
“那不是才一兩個小時前的事?”
他微笑。“嗯,不要不滿意,至少我發現我愛你了,我真的好愛你。”
“你喜歡我哪一點?”
女人嘛,都會想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吸引男人。
“我想想看,嗯,首先我喜歡你叫牀的聲音。”
“那第二點呢?”她繼續問。
“我喜歡你擺動臀部的樣子。”他搖她小屁股一下。
“你喜歡我叫牀和搖屁股?”
“基本上,有這兩者已經非常好了。”
“就只有這兩點,我難道沒有別的優點了嗎?”她不滿意他給的答案。
“我喜歡你的一切,但現在你可不可以閉上嘴,讓我和你做|ai?”他沙啞而瀕臨忍耐極限地說。
這還差不多,她滿意了。
“可以,儘量挾去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