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雨凝幫她倒了一杯水,坐在她的對面。
“你跟伊森是什麼關係?”凱薩琳問着。
容雨凝微微皺起眉頭,她不喜歡這女人的口氣,好像她纔是印禮的女朋友似的,而她今天是來興師問罪。“印禮上次有幫你介紹過我了。”
“那麼伊森有跟你說過我跟他的關係嗎?”她又問。
“有啊,同事。”
薩琳暗討,她不喜歡這女人一副不受影響的樣子。
“就這麼相信了?”凱薩琳用着她塗着鮮豔指甲油的纖手拿起茶杯喝,餘光還仔細瞧着坐在對面的她。
“當然,他不會騙我。”她相信他!
她不知道容雨凝爲什麼可以一‘副這麼有自信的樣子,他們不是分開十年了嗎?
她絕對不相信他們的情感可以隔着時間、距離,還延續這麼久。
“他只跟你說我是他的同事?”
“是啊。”
“那他有跟你說,在他去美國的這十年裏,他身邊的女人就只有我一個?”
她沒說謊,但是她想讓她誤會,伊森從來沒有看過別的女人,她能接近他,也只能藉着公事,當然,她不會說給眼前的女人聽。
容雨凝咬嚷下脣,是她把他推開的,不能怪他在美國有別的女朋友,可是隻要一想到他摟着別的女人,她的心好酸。
凱薩琳滿意的看着她不自然的表情。
她扳回一城了,不足嗎?“印、印禮有跟你交往嗎?”她想弄清楚。
“男女之間只要感覺對了,就會擁抱在一起,口頭上說什麼已經不重要。”
“印禮纔不會這樣!”她朝凱薩琳大聲說着。
印禮是個會負責的男人,他如果喜歡別人,就會跟她交往,當然也會有男女朋友的名分。
“信也好、不信也好.有必要這樣大聲說話嗎?”凱薩琳優雅的說着。
“我們待的可是美國,開放的很。”
容雨凝也覺得自己這樣顯得有些狼狽,“你、你出去,我不要跟你說話。”
“我都還沒進入正題。”凱薩琳斜睨了她一眼。
“我就直接跟你說吧,我很喜歡伊森。”凱薩琳目光直視着她。
“我、我是印禮的女朋友,而、而且……”而且她有他的孩子。
“而且什麼?”她不喜歡別人說話吞吞吐吐。
“而、而且印禮不喜歡你!”
那天凱薩琳來,印禮對凱薩琳並沒有特別的熱絡或什麼,讓她很放心。
“我在他身邊十年了,他不可能看都不看我一眼。”凱薩琳再堅定不過的說着。
“他對我不可能完全無情,但我知道他很喜歡你。”她不想說他愛她。
“他喜歡你、也喜歡我:只是可能因爲你們是打小認識,所以感情自然會比較深一點兒,可是我在他身邊也待了十年啊。”’
“他對我也是有感情的!”美麗、優雅的凱薩琳,此刻她也只是個索愛的女人罷了。
“我不管印禮在美國有沒有跟你在_起,他會回來找我,一定是一個人,他不可能腳踏兩條船。”
就、就算他真的跟凱薩琳交往過,她不、不會在意,因爲都、都過去了。
可是爲什麼?爲什麼她的胸口好悶?她有、有點兒喘不過氣……
“你還不知道我來的目的嗎?”凱薩琳看着她。
“我來不是要改變你跟伊森,我是希望你能留些空間給我跟伊
她太清楚他這十年來是多麼的清心寡慾,也知道他心裏一直有個女人,既然不能將他從別的女人手中搶過來,那麼她願意和別的女人共享。
如果眼前這個女人願意,伊森絕對會接納自己!
“留、留空間?”她、她的意思是……容雨凝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愛就是愛,怎麼可能跟別人分享?
這不是朋友之情、兄弟之情,愛情怎麼能夠分享?瘋、瘋了,這太、太瘋狂了!
“不可能!”容雨凝堅定的跟她說着。
“我也深愛着伊森啊,爲什麼不給我機會?”凱薩琳不接受她的回答。
她都願意讓步了,眼前這個女人竟然不知好歹!她真以爲她凱薩琳沒有辦法處理她嗎?
“你別不知好歹……”凱薩琳眼神陰狠的說着。
她凱薩琳要的從來沒有拿不到手!“你……”
喝!她讓凱薩琳倏然轉變的眼神振撼住。
怎、怎麼可以變這麼快?好恐……恐怖……
她、她是怎麼了?突、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她剛剛一直都還很優雅。
雖然她說的話很奇怪,可、可是也不至於這樣。
天、天啊……
容雨凝害怕的站到椅背後,她現在一點兒都不懷疑凱薩琳會突然做出任何瘋狂的事情來。
容雨凝受驚的樣子讓凱薩琳回過神來。
“我只是希望你能讓我跟伊森在一起,給我們一點兒空間罷了。”
她已經恢復成方纔的凱薩琳,陰狠的眼神也在瞬間煙消雲散,即使有求於人,也是絕不低頭,帶着些許的自信、優雅。
即使凱薩琳已經恢復原本的面貌,但是容雨凝還是有些害怕。
“你、你走,你是印禮的同事,我不會告訴他。”她相信凱薩琳不會想讓印禮知道她自己說了這種話。
“但是沒有下次,要、要是你再這麼做我一定會告訴印禮。”容雨凝微微顫抖的手指着大門口趕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