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結婚要在六月二日?別天不行嗎?”事後,趙擎之發問。“不行,因爲六月二日是我第一次見到你。”“第一次?你是說那本商業雜誌?天啊!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只是一本雜誌,根本不算什麼紀念,而她竟然爲了這個拒絕他的求婚?真是好冤枉。“不管多久,它都是緣起啊!”聽着他挫敗的聲音,鄭綿真笑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