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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

《辣椒嗆木頭》 / 元小錫 / 第18章 / 共21章

左曜臣強迫自己冷靜、冷靜、再冷靜……

辣椒,你是一個成年男人,而且你已經要邁入而立之年了,你不能因爲要滿足一時的衝動就掐死自己的未婚妻,不然第一,五十年後你就得一個人到醫院去拿慢性病的藥;第二,你就得因爲過失殺人去喫免錢的牢飯,然後當你二十年後出獄就會發現世界變了,然後你還得再花好一段時間去適應新的世界……最最短程的考量,如果你真的掐死眼前這個該死一百萬次、還用小鹿班比似的無辜眼神盯著你的女人的話,你還得再花一番工夫去找另一個女人,這其實是很麻煩的……

左曜臣在心中不停的胡思亂想,這不是他所願意的,只是他要是不想的話,下一刻的動作肯定就是把手放在那根爛木頭的脖子上!

深深吸一口氣,他才很剋制的開口,“木頭,但你也沒說不嫁給我啊。”

“啊……真的嗎?”

“對。”他很是認真的點頭。

“那現在補說好了,我沒有要嫁給你。”她自然的態度活像她的拒絕只是在跟他聊天氣。

“向、右、宜!”

他氣得臉色通紅,臉上都快出現裂痕了。

“啊啊。”她皺成八字眉,“……好嗆。”

[你爲什麼不嫁給我?說!”左曜臣一把攬住她,把她鎖在懷裏牢牢的不可動彈。

“我愛你,我知道你也愛我,所以我們現在結婚正好。你看我已經二十九了,再不結婚的話,以後我就老得必須拿著一大堆錢去娶大陸新娘。”

他在胡說些什麼啊?向右宜瞪著他。“娶大陸新娘又不用一大堆錢……”

她前兩天就有看到廣告,十五萬辦到好!

此話一出,換他瞪她了。“你該不會真的以爲我要去娶大陸新娘吧?!”

[你自己說的啊……”她很無辜耶!這明明就是他自己講的,他幹嘛又瞪她?

“回到正題,”懶得再跟她生氣,左曜臣陰狠的眯起眼,“你爲什麼不嫁?”

“呃……”她這一聲分明就是不想講嘛。

“說!”他耍狠。

“因爲我不想養貓、狗和鸚鵡嘛……”向右宜說得很小聲、很小聲,小小的肩膀也縮著,似乎以爲這樣就能保有自身脖子的安全,不會被扭斷。

“什麼束西?”什麼貓啊、狗啊、鸚鵡的?

“就是我……我不想養貓,就是Cat的那個貓啊……”她非常認真的對著他解釋。

“去你的,向右宜,我又不是白癡!幹嘛跟我解釋這麼多?”他惡狠狠的兇她。

“我要知道的是你不嫁給我關貓、狗、鸚鵡屁事?!”

“啊……”她像是抓到他小辮子似的指著他,“你講粗話……”

“去你的、去你的、去你的!”他絲毫不在意的聳肩,“需要我再多附贈幾句嗎?”

向右宜皺皺眉頭,呆了兩下後才笑他,“去你的纔不是粗話咧,你這個白癡。”

去你的不是粗話?她這樣一講,左曜臣也呆住了,那這樣的話,他就沒有講粗話啦!

“要不然我剛纔講了什麼粗話?”

“你說“關貓、狗、鸚鵡屁事。””她搖搖頭,“真髒。”

左曜臣活像是看到怪獸似的瞪著向右宜,“你這個女人的價值觀真是有夠怪的!”

他從來沒看過哪個白癡說“去你的”不是粗話,“屁事”纔是粗話。

不過在眼前的可不是普通的女人,而是根腦袋裏只裝木頭渣的木頭。左曜臣這麼安慰自己。

向右宜呆呆的盯著他,然後嘴巴又脫離大腦控制似的動了起來。“價值觀是一種明確或晦暗的觀念,用來說明個人或……”

驀然發現話題又偏離主題,左曜臣氣急敗壞的打斷她的背誦,“去你的!不要又想轉移話題!講正事!”

“啊!好。”向右宜也很合作的回應他,不然這株辣椒又要嗆她了。“可是我忘了什麼纔是正事耶……”

“你不嫁我跟貓、狗和鸚鵡有什麼關係?!”他一字一句從齒縫裏硬擠出來。

“喔,那個啊……”她指著他,“你保證不生氣?”

“好,我不生氣。”

左曜臣分明就是在睜眼說瞎話,他明明就氣得要命了。

“那……也不罵我?”

“好,我不罵你。”只吼你,他默默的在心裏加話。

“也不能‘體罰”?”

“再說。”

眼見談判破裂,她一擊掌,“那好吧!不講了。”

“向、右、宜。”他很輕、很輕的說。

“好嘛、好嘛,我說啦……”她雙手舉起做投降狀。“我不想養每天早晨咆哮的狗,整天下午發誓的鸚鵡,和每晚夜歸的貓……”

“這他媽的跟嫁給我有什麼鬼關係?!”左曜臣被氣到快爆炸了。這個女人的腦袋到底是什麼做的?他真的很想把她的腦袋剖一半好好研究一下,最好再換個又新又正常的!

[你聽過一句話嗎?”她輕輕眨眼,“瑪莉.克雷妮說的。”

“我管他是瑪莉什麼泥說的!你最好把話給我解釋清楚,”他看起來就快要炸成碎片了。

“我從未結婚,因爲家中養有三隻寵物與丈夫具有相同的用途。我有隻每天早晨咆哮的狗,整天下午發誓的鸚鵡,和每晚夜歸的貓。”

“媽的!我要砍了她!我要砍了那個慫恿我老婆不嫁我的女人!”

左曜臣真的瘋了,這傢伙連那個說這句話的人是何方神聖他都不知道,還揚言要砍人家……

“事實上並不只是她……”向右宜小小聲的說,雙手食指悄悄的把耳朵堵住。

“不然還有什麼?你那顆小腦袋瓜裏到底還裝了些什麼神奇的鬼東西?!”

“我也不希望你的神經被抽光啊……”

“這又是哪句話了?”他已經很能釋懷了。

“我覺得還是別講比較好……”向右宜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他。“感覺你已經很生氣、很生氣了耶……”

左曜臣深深的呼吸。“沒有關係,你講。”

反正一天氣一次、氣兩次和氣很多次已經沒有差別了,換言之,他視死如歸。

“丈夫,是一個男人在神經被抽出後所剩下的部分。”她很苦惱的看著他,“神經被抽出以後你就沒知覺了耶……”

左曜臣的頭頂已經快要冒煙了。

他當然也知道這句話是在影射些什麼。“我不會這樣。”

“啊?”她以爲他又會被她逗得大吼大叫了,結果竟然沒有。

“結婚以後,我保證我不會做狗、貓和鸚鵡做的事。”左曜臣舉起右手,以童子軍的手勢發誓。“我的神經也會乖乖待在它們該待的地方。”

眨眨眼,向右宜微偏過頭,“真的嗎?”

“我保證。”他秀了秀代表童軍“智仁勇”的三隻手指。

“可是林肯也說:“婚姻不是天堂或地獄;它只是煉獄。”耶……”支著下巴,她一臉好猶豫、好猶豫的樣子。

“我現在總算知道爲什麼林肯會被暗殺了。”左曜臣硬生生的扯出硬僵的微笑。

“還好他死了,不然我會去砍他……真的會!”

“哈哈哈……辣椒,你不用去砍人啦!你只要站在別人面前就能嗆死人了!”向右宜不知死活的嘲笑眼前這個男人。

就在下一秒,她的腰肢再次被箍得死緊,脣也被攫住……他又開始了他迷人的“體罰”後,她才突然想起……

啊啊,她忘了男人是很小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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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十分,左曜臣一如往常的進辦公室。

厚重大門外的兩個女人也好整以暇的期待他如殺豬般的吼聲。

可惜的是……沒有。

宋清芸狐疑的拔下耳塞、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望向那扇應該會有些什麼動靜的門。

“將棋姊,今天辣椒怪怪的喲。”

邊喫零食邊蓋章的孟將棋倒不像宋清芸那麼緊張。“可能是他還沒看到那份夾了男人裸照的公文吧!我把它放在中間的位置。”

宋清芸點點頭,又繼續悠哉的喝Melange。

哎呀,她真愛這份工作!既能領到不錯的薪水,又可以欺負老闆、看老闆像根辣椒似的“爆香”,然後還可以隨時隨地沒有拘束的喝到她最愛的咖啡。

十分鐘後,宋清芸嘗完最後一滴汁液,那扇門後依舊沒有動靜。

“奇怪了,平常那種泳裝美女照就可以把辣椒氣得像猴子似的亂跳亂叫,怎麼今天我還特地給他‘沙米思”一下,放全裸的男人照給他養養眼,卻沒衝出來咧……”這下子換孟將棋碎碎唸了。

“是啊,將棋姊,會不會是因爲裸男有的他都有,所以……”

“拜託!清芸啊,雖然‘都有”,可是尺寸也是‘有差別”的好不好?”孟將棋瞥了她一眼,隨手抓一把爆米花塞進嘴裏。

“可是臺灣男人的尺寸不都是“那個樣子”的嗎?”

不是她故意要“看短”自己國內的同胞,可是那種補藥啊、補酒盛行得太不像話了,才讓人有種“他們都很短”的錯覺。

“錯了!清芸……”孟將棋眯起雙眼看著她的臉,“你知道要是木頭在這裏會怎麼講嗎?”

“木頭姊會怎麼說?”宋清芸興奮得雙眼燦亮。^

她從來就沒看過木頭姊這種奇怪類型的女人,只可惜她離開公司了,不然如果她能像以前一樣每天看“木頭氣辣椒”、“辣椒嗆木頭”的戲碼的話,那日子肯定會更加充實。

“她會這樣子喔……你看好。”孟將棋學著向右宜呆滯的把臉偏著仰望天花板,然後輕輕的從脣瓣逸出一聲,“啊啊……”

“好像!好像!”宋清芸高興的拍拍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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