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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呆呆娘子》 / 葉芊芊 / 第11章 / 共19章

“天啊!姑娘怎麼不打傘來?”秦劍飛心疼不已。

“公子你還不是一樣,渾身溼透了。”公孫雪反過來揶揄他。

“在下出門時,還沒下雨。”秦劍飛狡辯,其實是心懷不軌。

公孫雪淋了一身溼,心卻熱暖暖的。“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這附近有一個山洞,我們去那裏避雨。”秦劍飛終於得到天助,如虎添翼。

“你對惡霸寨似乎很熟悉!”公孫雪不是有意的,是無意中想到。

“舍妹帶我去過。”秦劍飛穩若泰山,與過去判若兩人。

他所指的山洞,外表看起來很普通,但裏面卻是別有洞天;在今天以前,洞外曾經豎立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閒人勿近”。

這山洞是副寨主秦雪飛沉思專用的地方,整個惡霸寨裏,連他這個做哥哥的都不敢擅闖。

但是昨夜他發現天象就像妹妹以前所說那樣,夜空中沒有一顆星星,顯然今天肯定會下雨!若是以前,就算一大羣星星從天上掉下來,只要不是砸死他,他照睡不誤……當然啦,要是不小心被砸死的話,他一樣可以永遠睡,睡永遠。

因此昨夜他立刻來到山洞,趕走佔洞爲家的猴羣,徹徹底底打掃過一遍。

山洞裏有張石牀,還有一張石桌和石椅,以及一個上了鎖的鐵櫃。

他使出渾身力氣,把鐵鎖擰斷,帶走裏面的乾淨衣服,只留下一條毛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半晌,他神態自若地捧了一堆幹樹枝回來,效法古人鑽木取火。

“這裏好像家,什麼都有,不知是誰的傑作?”公孫雪四下打量。

“是舍妹,她喜歡躲到這裏,面壁思過。”背後罵妹妹,也是種快樂。

公孫雪好奇地追問:“舍妹爲什麼住在惡霸寨?”

“她嫁人了。”秦劍飛轉移注意力。“你看看櫃子裏有什麼寶物?”

“有一條舊毛毯。”公孫雪自以爲是地說:“我懂了,她跟丈夫吵架時,就會躲在這過夜。”

“姑娘快把頭髮擦乾,免得著涼。”秦劍飛眸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關切。

隆隆雷聲不絕於耳,公孫雪邊擦頭邊嘆氣。“雨好像不會停……”

“姑娘,你急著回家嗎?”秦劍飛難掩失望,欲言又止。

“我最大的希望,就是永遠不回那個家。”公孫雪說。

秦劍飛終於順利點著火了。“姑娘,在下有個不情之求。”

“公子直說無妨。”公孫雪渾身發抖,寒意竄遍全身上下。

“姑娘一直在發抖,何不把衣服褪下……”秦劍飛面露憂色,心裏有鬼。

“萬一讓人撞見,對你我都不好。”公孫雪有些矜持,有些害羞。

秦劍飛一臉正人君子的表情。“在下會背對姑娘,烤乾衣服。”

公孫雪難爲情地點頭同意。“我相信公子的爲人。”

幸福就在眼前,可是他不敢正視,他只能集中精神用聽的。

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看著火焰跳動,他心中的火跟著狂燒起來。

當她把衣服,包括女人最隱密的肚兜,一一攤平在火堆旁的石桌上,他的眼角餘光,隨著她緊裹著毛毯的身影移動。

他看得很清楚,她小而翹的臀部隱隱波動,彷彿在他心湖裏投下一塊巨石,引發軒然大波。

愛撫她身上每一寸肌膚的念頭,不斷在他腦海裏浮現,從喉嚨深處傳出一聲沙啞的呻吟,他趕緊用口水吞沒。

他從來沒有這樣的感受,他覺得自己快瘋了,覺得自己快爆炸了,他的體內彷彿有千軍萬馬在奔騰,他的耳中彷彿有妖魔鬼怪在狂吼;他要,他想要,他非要她不可!立刻!馬上!

告子曾說過,食色性也,可見告子遇過跟他一樣的情形,當時他一定是做了,纔會寫下肺腑之言。

告子真是個誠實的君子,他應該向他效法,毫不考慮地把她壓在石牀上,露出長在身前的狐狸尾巴……但是他怕嚇壞她,讓她以爲他是可怕的怪物。

真是煩惱!真是頭痛!他手揪著頭髮,苦思不得其解。

“公子,你怎麼了?”看他怪模怪樣的,公孫雪有些擔憂。

秦劍飛難以啓齒,只好說:“有點頭痛。”他的胃也因爲痛苦而糾結緊縮。

“公子會不會是著涼了?”公孫雪走到他面前,手背試探地覆在他額上。

“別擔心,在下自幼身強體壯。”秦劍飛精神爲之一振,肩膀跟著顫動起來。

“公子在發抖,你也快把溼衣服褪下吧!”公孫雪語帶關懷的建議道。

“只有一條毛毯,在下撐得過去。”秦劍飛道貌岸然。

“公子的顧慮,是正確的。”公孫雪心裏暗罵他是木頭人。

對於娘子的不解風情,秦劍飛有些黯然神傷。“姑娘肚子一定很餓了!”

“我還可以忍受。”公孫雪語氣悻悻然的,因爲她只想被喫,不想喫任何東西。

“在下不忍,在下去捉只野兔來烤,”秦劍飛深怕自己會把她生吞活剝。

“不,不要留下我,我會害怕。”公孫雪極力挽留,望他回心轉意。

但秦劍飛無法體會她的苦心。“姑娘放心,在下就在附近,不會走遠。”

“外面雨那麼大,而且又黑又暗,我擔心公子。”公孫雪心悸。

“算命師說在下福大命大,活到百歲沒問題。”秦劍飛拍胸逞強示勇。

“公子千萬當心,快去快回。”公孫雪暗自感嘆,愛上這個呆頭鵝,究竟是福?還是禍?

¤¤¤¤¤¤

回到山洞後,他一眼就看見娘子坐在石牀上,背靠著牆熟睡。

毛毯從一邊的肩膀滑落下去,蹦出一隻白瑩瑩的玉兔,渾圓飽滿,柔軟欲滴,勾引他——想吸、想吮、想喫的衝動。

但他作夢也想不到,她其實是在裝睡,她的頸間脈搏悸動,體內彷彿有一團火球般,燃燒到她不能自已。

她不相信見到這樣的景象,他還能不爲所動!但是他卻像個呆呆公子,一動也不動的杵在洞口,她索性故意翻身,讓毛毯整個滑落到腰際,露出上半身誘惑他。

他還呆站在原地幹什麼?他還不快過來佔有她?在他出去捕野兔的時候,她仔細想過,自從她被捉到惡霸寨至今已經月餘,大鬍子雖然尚未奪走她的清白,但總有一天,他會的!他不像眼前的公子有禮有貌,而是個沒禮沒貌的土匪頭子,因此她寧可把初夜獻給公子,也不願讓大鬍子叼她一塊肉。

不過她還沒等到他靠近,就已經先等到一隻蚊子飛來吸了她一口血。

爲什麼他無動於衷?是她不夠嫵媚,還是她不夠誘人?一時之間,她分不清自己的感受,是該高興,或者是失望?他就像家鄉的窩窩頭,又硬又幹,食之無味,但卻每餐必備,沒有它還真不行。

沒關係,他不來大啖一口,就換她去巨咬一口!公孫雪鼓起勇氣,幽幽張開雙眸。“公子,你回來了。”

“在、在下……”秦劍飛口乾舌燥,面紅耳赤。

“公子,你臉好紅,是不是發燒了?”公孫雪伸了伸腰。

“在下很好,不,在下不好。”看著晃動的嬌軀,秦劍飛心猿意馬。

“公子說話顛顛倒倒,看來病得不輕!”公孫雪終於看清楚,他是失魂落魄。

“請姑娘原諒,在下看了不該看的美景!”秦劍飛的眼珠像被釘子釘住。

公孫雪裝傻地說:“看美景是理所當然,我不懂公子要我原諒什麼?”

秦劍飛渾身酥軟,無力招架。“在下指的美景是姑娘的嬌軀。”

“啊!”公孫雪往下一看,佯裝花容失色,嬌嗔地一呼。

“姑娘別生氣,在下失禮了。”秦劍飛連聲道歉。

“不怪公子,是我自己沒裹好毛毯。”公孫雪裹著毛毯,不緊不松。

“在下去烤兔子,姑娘繼續睡。”秦劍飛心跳如擂鼓般響亮。

公孫雪步履慵懶地走向他,驟然吸了口氣。“讓我來。”

“還是讓在下來做。”秦劍飛手腳俐落的去毛,再用樹枝穿過去。

“公子渾身溼透,我的衣服也差不多幹了。”公孫雪拿起石桌上的衣服。

一陣寒顫,令秦劍飛感到寒意透膚刺骨。“姑娘的好意,在下恭敬不如從命。”

看他害羞的背過身子,脫衣像蛇在蛻皮,肩膀劇烈震動,她搗著嘴偷偷的笑了。

他真是可愛又可恨,她愛他的堅持,又恨他的固執,眸中閃過一絲帶有甜蜜的狡黠,繞到他面前,假裝不小心踩到毛毯,身體順勢向前一傾,跌入他懷裏。

他的胸膛比她想像得寬厚硬朗,除了有彈性之外,還有一陣陣暖意。

她佯裝驚惶,彷彿怕他以爲她是投懷送抱,急著起身,玉手一抓,不偏不倚正好抓到他的龐然大物,頓時整個人呆住了。

那是什麼東西?是那個東西嗎?娘在她上花轎的前一晚,把她叫進房裏去,摒開丫鬟,小聲的告訴她牀笫之事。

娘說,女人一生的幸福全系在那東西上,那東西是個傳家寶,越大越好、越粗越美、越硬越棒。

她懂了、她明白了,她是幸福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滾滾落下。

“對不起,在下失態,嚇著了姑娘。”秦劍飛不知該如何是好?

“吻我,公子,求你吻我。”公孫雪拾起臉,踮起腳,廝磨著他的下巴。

“姑娘要在下……冒犯姑娘?!”秦劍飛有點意外,但更多的是歡喜。

公孫雪抖了抖身,抖掉毛毯。“不是冒犯,是疼惜,是憐愛。”

“姑娘……不,在下可以叫你娘子嗎?”秦劍飛緊緊抱住她。

“相公,你難道還看不出來,我想要你嗎?”公孫雪坦白地說。

秦劍飛將她抱到石牀上。“這一刻,娘子,這一刻我等了好久。”

公孫雪一聲喟嘆。“我從剛纔就在暗示你,我還以爲你看不上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相公守禮守節,正是我愛相公的原因。”公孫雪嬌喘連連。

秦劍飛欣喜若狂地說:“我也愛娘子,從第一眼開始。”

四片脣瓣如膠似漆的密合,訴說著愛意……她的嬌軀在他身下,因他一次又一次的撫摸而輕顫……

在目光相鎖之下,彼此在對方的眸中看到熊熊大火,看到熾烈濃情。

一直以來,他自認天上和地下絕無僅有,沒有人能像他這麼完美無缺,妹妹和其他人都只是雞婆轉世,他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他是如此需要她,他才明白他的人生是爲了等待她的出現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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