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宗柏打開家門,看見田蜜蜜的身影在狹小廚房裏忙碌,老舊的抽油煙機轟轟作響,門口都聽的到,難怪田蜜蜜不知道他回來。
跟田德立一起開創的公司一開始確實艱辛,他曉得爺爺動用人脈阻擋他的發展,所幸他跟田德立夠勤快,還是找到幾間小企業願意與他們合作,營利當然不比從前,但是總算讓兩人的公司上軌道。
他以前看不起小企業,但是看着當初他跟田德立一起找到的辦公室,偌大的空蕩蕩空間,逐漸讓堆積如山的檔案資料佔據,他的成就感就不下以往。
他從不後悔放棄兆淵集團,他甚至慶幸一向實際的他,當初沒有做出勢利的選擇,否則,現在哪有心愛的女人天天爲他等門?
一回家,餐桌上熱騰騰的飯菜已爲他準備妥當,原來他要的不多,只要田蜜蜜只屬於他,他的生活之中也早已不能沒有她了。
姚宗柏從後一把抱住試湯味的田蜜蜜。
“啊……”田蜜蜜嚇了一跳。
“有沒有燙到?”姚宗柏慌張的轉過田蜜蜜,他真是太不小心。
田蜜蜜伸着舌頭呼氣,“還好,沒什麼燙到,只有一點點,呼……呼。”
“我看看。”
“沒關係,一下子就好了,你再等我一下下,我把湯煮好就可以上桌,你一定很餓了。”田蜜蜜轉身再加入一些鹽巴至鍋中,湯杓攪了攪,沒一會兒把火熄掉。
“別忙了,我好久沒有抱抱你。”姚宗柏一把拉過田蜜蜜,將她抱個滿懷,這陣子真是太忙,就連週末假日也沒能陪她。
“你昨天晚上才抱着我不放,前天也是啊。”田蜜蜜笑着窩在溫暖胸口裏,雙手也環上他的後腰。
姚哥哥每天送她回家之前都會抱抱她,聞她身上的味道說好香,她自己聞都聞不到香味。
“我說的是這個。”姚宗柏將手伸進田蜜蜜的衣服裏,一下就握住渾圓的胸部,讓田蜜蜜臉紅,“好幾天沒有做,你想不想要?”
這下子田蜜蜜的臉可紅到不行,埋在姚宗柏的胸裏不敢抬頭。
“快說,想不想要姚哥哥?”姚宗柏迫不及待的收攏五指,微痛的刺激讓田蜜蜜心跳加速。
“想,我也想要姚哥哥。”
“好,我今天一定把你餵飽。”
姚宗柏熱切的笑,讓田蜜蜜心跳加速,姚哥哥只要每次一這樣笑,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姚哥哥,我等一下還得回家。”
“今晚就待在這裏吧。”姚宗柏已經等不及的低頭含住小嘴。
……
“天啊,姚哥哥……”
姚宗柏有力的背肌上也冒着汗,粗喘的趴在田蜜蜜身上,四肢虛軟的田蜜蜜閉着眼,鼻間只聞進他的氣息。
當田蜜蜜落入姚宗柏的懷裏,田蜜蜜已昏昏沉沉的睡去,但是對於姚宗柏來說,夜還漫長得很。
姚宗柏在病房前站了好一會兒,前幾天就聽母親說爺爺進了醫院,他很想進去看看爺爺的情況如何,但是也擔心硬脾氣的爺爺看到他會更加惡化。
姚宗柏還是輕聲的推開病房門,躺在病牀上的老人臉色蒼白,老拿着手杖嚇人的那隻手正吊着點滴。
姚宗柏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很難想象頑固的老人如此虛弱,他的身體應該跟他的脾氣一樣硬不是嗎?
“嘆什麼氣!咳……”門一打開,姚大中就知道有人進來,他只是想不到還有誰會來看他,大兒子跟大媳婦才離開沒多久。
“你這個臭小子怎麼還敢來?不是要女人,不要家、不要父母,連家裏的事業都不要了。”
“爺爺,我拜託你就好好的休息吧,要罵等出了醫院再罵。”姚宗柏伸手順順爺爺的胸口,可是讓姚大中一手揮開。
姚宗柏眉一挑,“看來爺爺沒想象中的糟糕嘛,還揮得開我的手。”
“你這個大逆不道的不孝子孫,詛咒你爺爺我是不是!”
“我不敢,好了爺爺,我知道您看見我不開心,我不會待太久,讓我待在這裏陪伴您一下就好。”
“哼,等不及要回去抱女人了?沒出息的傢伙,成天躺在溫柔鄉里能幹出什麼大事,看來把你趕出集團果然是對的。”
“託爺爺您的福讓我創業維艱,我也才能知道,蜜蜜是個足以在背後支撐我的女人。”
姚大中冷哼一聲,不屑孫子眼中的溫柔,無濟於事的風花雪月罷了。
“爺爺一定認爲有錢人家的孩子才受寵吧,其實不然,蜜蜜從小到大讓她的哥哥、爸爸捧在手掌心裏,但是她一點也不驕縱,甚至很體貼他人。”
“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爺爺您知道嗎?蜜蜜從小到大甚至不曾獨自一人上學,即使上了大學也一樣,她的哥哥一定每天親自將她送到學校,不過就在前一陣子,我跟德立忙得焦頭爛額,蜜蜜她不但自己搭車,甚至每天下課就到我的住處去幫我煮飯、洗衣,”
“這些事情讓傭人去做就好了,傭人是僱用來幹嘛的,就是洗衣、煮飯、打掃環境,談個戀愛而已,都談昏頭了,沒用。”
姚宗柏不受影響的微笑,“爺爺,您不會懂,當一個男人回家看見能爲他等門的心愛女人,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
“我當然不懂你那些愚蠢的想法,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投胎在姚家?還是可以接下整個集團的長孫。”
姚宗柏搖了搖頭,“爺爺,除了爸、媽跟我只是單純來看您,其他有哪一個人來看您是沒帶着律師或是等着讓您簽名的紙張?”姚大中一窒。
“爺爺,選擇蜜蜜的我沒有錯,我們之間有的是誠摯的關心,往後我們也會是如此教育我們的孩子,我相信,將來我若老了躺在病牀上,我的孩子不會關心遺產甚於我。”
“胡……胡說!”
“爺爺,無論是二伯,還是三伯的長子都不適合帶領集團,您不如從幾個高階主管裏抓幾個出來共事領導。”
“哼,你還會關心家裏的事情?”
“雖然爺爺很沒有風度的妨礙我創業,可是我再怎麼說也是您的孫子,孫子不會想看見爺爺辛苦大半輩子的心血毀垮。”
“我看是說得好聽罷了。”
“好聽也罷,不好聽也罷,我該走了。”
“你不是纔剛來沒有多久?”
“醫生說要讓爺爺您多休息,別太操心,如果您不反對,我明天再過來看您。”
“要走快走,都別來,你們誰也別來。”
“我知道了,爺爺您好好休息。”
“你這臭小子當真啊?”姚大中着急的看着真往房門口走的孫子。
手沾上門把的姚宗柏回頭,“我明天會再來,不好意思讓德立一個人在辦公室裏獨忙,我這個合夥人總不能太偷懶。”姚大中這才擺了擺手。
他幾乎使出趕盡殺絕的手段,可這兩個年輕小夥子還能做得越來越有起色,姚大中搖了搖頭,他不得不認輸,後生可畏,很驕傲的是其中有一個是他的孫子。
難得的一個禮拜天姚宗柏沒有工作,一早他先到醫院去探望爺爺,爺爺的健康情況似乎不樂觀,一連在醫院裏待了兩個多月,身體非常的虛弱。
不過爺爺的頭腦倒是清楚,每次去醫院,爺爺每次都說他爲愛昏頭,爲那半點不值錢的啥撈子戀愛,沒用就是沒用!
姚宗柏好笑的拿出公寓大門鑰匙,他剛把車子停在附近的小公園旁,自從爺爺不准他再進去兆淵集團大樓之後,他名下所有的車子、房子皆被沒收,於是去二手車行買輛中古車代步。
他纔不管商場上,如何流傳他這曾爲兆淵集團接班人的消息,什麼不愛江山愛美人,什麼年輕癡狂,老大徒傷悲,他真的過得好不好,一點都欺騙不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