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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小姐擺架子》 / 紫菱 / 第9章 / 共20章

杜曉宣輕碰了茶杯,淺啄了一小口,姿態之優雅,讓她不禁讚美自己的高超演技。

如果她老爹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保證會以爲特訓完全成功而開心得感激涕零。

原本休了雷若文,她就要南行,怕沒帶個相公回家,她老爹會勃然大怒,所以她逗留在京城裏,想帶個順她的眼的男人回去。

只可惜待了好幾天,就是沒個順眼的男人可讓她帶回去,她提起精神聽到眼前男子言不及義的言辭,才正要制止自己打瞌睡,想不到就見到一個氣勢雄偉的男人朝她走過來。哇,這個男人緊皺的眉心,怒氣騰騰的臉,寬闊的胸膛,結實的肌肉,完全是她心中完美男人的類型。

他朝她越走越近,杜曉宣正要擠出一抹顛倒衆生的笑容,打算把他迷倒時,忽然發覺,這個怒氣沸騰的男人,長得很像雷若文。再仔細一看,真的就是雷若文,她趕緊將茶杯掩住臉,生怕他看到她。

與她同桌的公子見她這副粗魯又不雅的奇怪模樣,他張大嘴巴,從來沒看過有哪個女子有這種奇怪的動作,不曉宜杜曉宣爲何做出這種動作。

“杜姑娘,你怎麼了?”

還沒聽到杜曉宣的回答,忽然又聽到身後有個怒氣衝衝的腳步聲踏近,與杜曉宣這同桌的公子回頭一看,差點嚇得七魂三魄掉了一半,因爲面對他的,是個殺意濃烈的男子。

他渾身的冰冷跟殺氣完美的結合,就像下一刻就要置他於死地,他嚇得抖顫。

雷若文只輕輕說了句,“滾!”

爲了杜曉宣的安危,再害怕,這公子還是問出口,“你……你是……”“我是敦仁王爺雷若文,而在你對面的絕色美女,剛好是我的王妃,我不喜歡任何男人瞪着她瞧的模樣。”

一得知他的身份,且他跟杜曉宣的關係非比尋常,那公子急忙讓位,擦了擦臉上狂流的冷汗。

這幾日明明都沒聽過杜曉宣說她認識雷王爺,但是以京城中人人對這新任的雷王爺的評價,他知道他不可能說謊,大家都說他冷漠、霸氣,卻是一諾千金,所以斷無欺騙自己的可能。

“雷王爺,很抱歉,我不知道她是您的王妃,因爲杜姑娘也沒有提,若有失禮之處,請見諒。”

對方說話還算動聽有禮、識時務,雷若文微一點頭,那公子立刻告退。

杜曉宣雖沒像那男子額上都是汗水,但她的手心都是熱汗,此刻她是握着拳頭,緊張不已的盯着雷若文。

“你在幹什麼?我早已說過我跟你沒有關係了,你這麼兇幹什麼。”她又道出她的結論,“我就知道你們這種當官的,除了會嚇平民百姓之外,還能有多大的本事。”

雷若文狠狠的望着她,“你最好給我閉嘴,跟我走。”

“走?要走到哪裏去。”

雷若文露出兇狠的目光輕聲道;“當然是走到你應該在的地方,就是我的王爺府,懂了吧。”

杜曉宣頭痛了起來,“我早就說過了,你走你的獨木橋,我過我的陽關道,你怎麼都聽不懂啊?我說得很清楚我要休了你。”雷若文扁嘴一笑,“是我娶你,只有我休了你,絕沒有你休了我的道理。”

這還不簡單,只要他休她就好了啊。

“好,算你休了我行不行?”

看她這麼極力擺脫他,雷若文不悅之情溢於言表,“不行,我也不想休了你;走吧,要不然我就扛着你走。”

“喂,你說話別這麼沒道理,我早就說過了……”

雷若文決定不想再聽她說下去,因爲她要說的,絕對都是他不想聽的,他用力的扛起她。

她驚得尖叫出聲,“喂,你做什麼?”

“扛你回家,你夫君住在什麼地方,你就應該住在什麼地方,還有你夫君說一,你就不該說二,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三從四德。”

雷若文的話語跟行動,讓杜曉宣滿心不悅的故意道:“我當然知道什麼叫三從四德,在家從我老爹,出嫁從我夫君,若是你不幸死了,那我只好從兒子,若是沒有兒子的話。”她一頓,惡意的說:“那就只好從姦夫了,你說對不對啊?”

聞言,雷若文一愣,一時之間無法回答。

一直跟在雷若文身後的林爾雅,聽到這一句話,毫不客氣的放聲大笑,這個杜姑娘真有趣,跟一般的女子完全不同,怪不得敢甩了雷若文。

雷若文不知他已跟來,聽到他的笑聲,才知道他在自己身後不遠處,他惡狠狠的怒瞪他一眼,意思就是叫他少管閒事,滾遠點。林爾雅看得懂他不悅時的臉色,馬上止住笑聲,立刻退後站遠一些,以免掃到颱風尾。

見他站遠後,雷若文才回過頭,生氣的對着杜曉宣吼,“你給我閒嘴,再說這些不三不四的話試試,看我會不會痛打你一頓。”杜曉宣完全不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哎,別用這說嘴了,你打不過我的,不過你再不放我下來,我就扭斷你的手臂。”

“你敢就試試看。”

“有什麼不敢的,我就已經說過要讓你休了,你偏偏還要一直找我麻煩,我到底前輩子欠了你什麼?”說得好像自己很無奈的樣子,杜曉宣連連嘆氣搖頭,“你一直口口聲聲的說你是我夫君,我看你連碰我都不碰,我早就懷疑你不能入道了,說不定你是愛男人啊,只是不敢說出來,或者只是拿着我當擋箭牌。”這個死女人,講話這麼大聲要死呀?

她一說,所有客棧的人立刻豎長耳朵,個個好奇得要命。

她竟敢質疑他是不是愛男人,這個死女人,她上次質疑時,他已經明明白白的說不是了,她竟然還不相信。

在不遠處的林爾雅拿起筆,正在做文批,他要把這一點寫入雷若文的名人錄裏,在他的名字底下記下這毫無事實根據的一筆。

“我不愛男人。”

“好,你吼得我耳朵快聾了,你不愛就不愛,但是你又不能入道,才讓我懷疑的啦,若非你那方面有問題。”

“我能夠入道,而且我那方面絕無問題!”

他狂吼,這個死女人每次都把他逼到臨界點,他怕有一天,他真的會忍不住殺了這個瘋女人,而且他幹嘛要在這麼多人的客棧,跟她討論自己能不能入道的問題?

上過他牀的女人,每一個都能證明他不但能夠人道,而且以男人而言,他還十分神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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