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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

《甜蜜戰爭》 / 典心 / 第19章 / 共23章

“我沒有答應去茶園。”她耐心的說。

窗外竊聽組的其中一人,聽着罵聲連連,終於也忍不住,爲依依說了句公道話。

“對啊,她沒答應去茶園。”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對天發誓,纔沒有“常用”這招拐女人上山。“我只用過兩次,成功率才一半而已。”這是毀謗嘛!

不合羣的舉止,嚴重影響衆人權益,得到的是衆人一模一樣的姿勢,用食指猛點嘴脣,還有又重又大聲的一聲:“噓!”

這下子,廚房裏盛怒的楊愛國,也聽見動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嘩啦一聲把窗戶推開,用力之大險些把窗戶拆了,毛玻璃裂痕處處,其中一小塊還崩落下來,滾落到草地上。

既然敢偷聽,當然要有本事。

窗戶雖然開得快,但楊家兄妹的動作更快,從小在道場練出的身手,就連出國比賽也能光榮得獎、載譽歸國,偌大的庭院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是小意思,沒有半點障礙。

當窗戶被打開,凌厲的黑眸瞪向戶外時,兄妹們早已散去,閃電般回到各自該在的位置。

忠國站在烤肉架前,低頭端詳烤焦的食物,嘖嘖有聲的直說浪費;孝國拿着抹布在擦吉普車的擋風玻璃,挑剔得不放過半點灰塵;仁國坐在離窗戶最遠的地方,怡然自得的啜飲好茶,妹妹則是拿着手機站在一旁,問丈夫什麼時候要過來喫烤肉。

窗戶外頭只剩下兩個人。

一個是他嚴肅寡言的爸,一個是他溫柔的繼母。

宋如意蹲在地上,用驚喜的語氣說道:“唉啊,這朵花好漂亮!”她的四周都是草,別說是鮮花,就連棉花也沒有。

“親愛的,你說對不對?”她深情的看向丈夫,尋求支持。

剛毅木訥、一諾千金,這輩子沒說過謊的楊奕,僵硬了幾秒鐘,不敵愛妻的柔聲詢問,狠心打破鐵則,做下最艱難的決定,僵硬的點了點頭。

身爲被竊聽的受害人,對哥哥們與妹妹發火,楊愛國絕對不會嘴軟,但是眼前沒有逃走的人,就剩下爸媽,還費心睜眼說瞎話,說了這麼明顯的謊話掩飾,百善孝爲先,他就算再生氣,也不可能對爸媽怒罵,只能硬生生吞下咆哮。

爲了確保隱私,不再讓兄妹有機會偷聽,他再度握起依依的手,大步離開廚房,往屋裏深處走去,上了樓梯到二樓,走進一個房間,再把房門鎖上。

他們終於能獨處了。

白天房裏沒開燈,窗戶是開着的,方便空氣流通,也能自然採光。

按照她勤於觀察的天性,還有職業需求,到每個地方都先留意四周,是她這些年來下意識的老習慣,只在她近期爲情所傷,才變得遲鈍。

傷心,是爲了他。

專心,也是爲了他。

房內一切她看都不看,雙眸全心全意,只看着眼前的男人。

妒火燒得他黑眸灼亮,俊臉上怒意未消,進門就轉身,高大的身軀把她困在門邊。這兒沒有閒雜人等竊聽,但是她被其他男人包圍的畫面,始終縈繞不去,惹得他薄脣半開,又要細說從頭,好好數落她一頓。

“你怎麼會這麼蠢?你媽沒教你,不可以隨便喝陌生人遞來的飲料嗎?要是飲料被下藥——”

依依仰望着眼前那氣得火冒三丈、破口大罵的男人,不知哪來的一股衝動,突然踮起腳尖,捧住那張俊容,在薄脣上印吻甜嫩的柔軟紅脣。

這大膽的行爲,徹徹底底消弭指責,高大的身軀瞬間化爲石像,也像石像般完全安靜下來。

她感覺得到,他的僵硬、他的錯愕。

第一次主動,這個吻很笨拙,但是無比認真。她有些羞怯,起初是用回憶中,他教導的方式,小心翼翼的親吻,不過親着親着,膩甜的情意上湧,陶醉得無法再思考,嫩脣軟舌依從本能青澀試探。

該死,她在做什麼?

他難以置信。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她的脣,那麼甜、那麼軟,因爲羞澀,微微的輕顫,嚴重影響他的思緒。

暖燙的呼吸,在吻與吻之間傳遞,他轉被動爲主動,低吼一聲把她擁進懷中,以飢渴的熱吻責罰,懲治這清麗的小女人,竟在得到他的心之後,卻殘忍的狠狠折磨,只差沒有丟在地上踐踏。

老天,她嚐起來的感覺比記憶中更美好!

他真想將她整個人吞喫入腹,讓她完全成爲他的,讓所有男人都知道她只屬於他,誰都別想染指,連看都不許多看一眼。

太過粗暴的吻,讓她嚶嚀出聲,有些瑟縮。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滿臉通紅,大眼裏滿是驚與羞,紅脣被蹂躪得微腫。

該死!

他從來不曾如此失控。

腿間yu\\望隱隱悸動,他幾次想退開,卻做不到,只能勉強把手從渾 圓撤離,滑到纖細的腰上,讓她站回地面。他埋首在她肩頭,抵着門板喘息,試圖恢復冷靜。

這比他經歷過最危險、艱難的任務,還要困難千萬倍。

懷裏的小女人,聞起來是那麼的香甜、感覺起來那樣的軟嫩。她沒有動,甚至沒有推開他,乖乖待在他懷中,但是她的心跳得很快,彷彿奔跑中的小鹿。

過了一會兒,當他考慮起身時,她卻抬起了手,靠在他耳畔,輕聲細語的先開了口。

“對不起。”

她的道歉,讓他無言以對,開口時聲音沙啞。

“爲了什麼事?”

“一切。”依依低着頭,嫩白的小手溜進他的手中。“所有讓你生氣的事情,我都很抱歉。”她衷心道歉,半點也不保留。

可惡!

她要折磨他到什麼時候?

寬厚的大手緊握,熱燙的懷抱也更緊了些,他的臉埋進她的發裏,深深聞着她的芬芳,非要確定她真的在懷中不可。

“你不該逃走。”他太在意,是因爲太在乎,所以真的動怒,天天冷淡對她,其實自己更不好受,每次瞧見她哭過的模樣,就徹底厭惡自己。

這次,依依決定不再懦弱、不再逃避。

玫瑰說得沒錯,她是個膽小鬼。但是,後悔讓她看清,他的情意有多麼寶貴,即便是懦弱如她,也不願意就此放棄,從此後悔終生。

“我害怕。”她實話實說,嬌小的身軀汲取他的體溫,感覺好懷念,好不容易纔回到好多次在睡夢中、清醒時,思念已久的位置。貼在他懷中,她的一顆心就踏實了,哪裏也不想去。

“害怕什麼?”他啞聲再問。

她輕嘆一口氣,傾訴所有。“怕你,更怕我自己。”

“我沒有強迫你。”他的語氣有些僵硬。“你要是不願意,可以拒絕。我沒那麼不識相,不會死纏着你不放,但是,你一句話都沒說,就急忙要逃。”

這纔是最氣人的地方,他爲她癡迷,還以爲是兩情相悅。

畢竟,她不曾真的拒絕,甚至還回應了他的吻,誰知到頭來,卻二話不說,當着衆人的面跑了。

“就因爲你沒有強迫,所以我更怕。”她不迴避,實話實說,貼得他更緊了些。

“你讓我情不自禁,愈來愈控制不住自己,白天遇到的是你,晚上夢裏也是你,如果不快快逃走,我只會徹底淪陷。”

即使有再多惱怒,耳裏聽着坦誠的話語、懷裏抱着柔軟嬌軀,怒氣就像是被剌了一針的氣球,緩慢但確定的流失,雖然沒有瞬間消失,但也殘餘不多。

“我看過你寫的書。”他懷中的小腦袋,猛地抬起來,圓亮的水眸羞羞的凝望。

“我不是你書裏頭,那種溫柔男人,可以耐心守候八年、十年。事關心愛的女人,我絕對不可能寬宏大量到哪裏去!”

粉嫩的小臉,紅得像在春季盛開的花。

哇,他剛剛說,她是他心愛的女人!

依依喘口氣,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用雙手再度抱緊眼前的男人,用行動表達滿滿情愫。

這次,她沒有主動吻他,靜靜聽着他強而有力的心跳,感受他說話的時候,貼着寬闊胸膛的耳朵裏,傳來清晰震動。

“咖啡館那件事,我真的很混帳。”他承認。“看到你哭的時候,我追了出去,一路跟着你,直到你回家。”

這可大大出她意料之外,驚得又仰起小臉,雙眸眨啊眨,滿臉都是訝異。

“你追出來了?”她目瞪口呆,小手揪緊男性棉質衣衫。

“那個鋼琴老師怎麼辦?介紹的媒人又怎麼說?”這可是大事啊,惹人議論的程度,肯定不在她逃走的話題之下。

“對方沒跟我計較,倒是媒人嘮叨得我耳朵長繭。”他擰着濃眉,用力把她抱在懷中,直到小腳沾不到地,兩人的視線齊平。

“說,你會跟我交往!”他逼近。

好霸道啊!

他跟她寫的溫柔男人,有太多不相同,卻偏偏教她一往情深。

“好。”她答應。

“一個字不能打發我。”他頑固堅持,非要親耳聽見,畢竟已經等得太久。“我要聽你完整的說出來。”

她咬了咬脣瓣,吞嚥笑意,認認真真的說道:“我會跟你交往。”

“跟誰?”

“楊愛國——”哇啊,她又被壓在門上了。

熱燙的情意,比巧克力更濃更甜,兩人的聲音都變啞。他的吻撲來,飢渴的品味紅脣,再三留戀相隔多日,思思念唸的滋味,填補中間的空白,比當初追求時更火熱。

偌大的房間被冷落,情人擠靠在門邊,覺得這樣的小天地,親密得恰到好處。

……

驀地,她陡然一僵,清醒過來,大叫了一聲。

“啊!”

“怎麼了?”他正陶醉的戲耍,眼前嫩得不可思議的肌膚。

小手停在原處,難以置信的東摸西摸,感受手下的灼熱,不但堅硬如鐵,還大得超乎她的想像,明顯跟她知道的比例都不同。

“你——你不是男主角——”她訥訥指控,想起之前收藏的保險套。

這青澀的小女人居然識貨!

他露出邪惡的微笑,愉快的宣佈。

“沒錯,我不是男主角,我是大魔王!”

說着,他一把將她抱起來,來到大大的牀上,貪婪的吻再度貼上。

“啊,可是——”嬌喘之中,語音怯怯。她抓着他烏黑的發,滿臉通紅,視線不敢往下看,只憑觸覺就知道他有多“壯觀”,大得讓她有些怕。

“你太大了——這不可能的,也許我們不適合——”

“可以的。”他懸宕在嬌軀,炯炯黑眸凝望,吮吻着粉嫩紅脣,嘴角擒着笑,啞聲低語,像在說着一個祕密。

“我會幫你準備好。”

“怎麼幫?”

她傻愣的問,看着他脫去衣衫,露出寬厚結實的胸膛。太過誘人的男性身軀,讓她倒抽一口氣,臉兒更紅,想要轉開視線,卻又捨不得,水眸無助的在黝黑肌肉上流連。

以往,最是禁忌的事,如今卻再自然不過了。

……

寬厚的大手與她十指交扣,火熱的黑眸瞧盡她的迷茫羞澀,在抵進她最柔嫩的深處時,低語宣告。

“你是我的,生來就應該跟我在一起。”

他沒有聽見回答,但她急切的擁抱,還有再度嫣紅的嬌軀,已經給予他全然贊同的反應。反覆的衝剌,到達最激烈時,他也低吼出聲,應和着她的嬌嚷,兩人一起到達綺麗的頂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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