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來了,皇上聽聞消息也趕來了。
太子強擄二皇子妃欲玷污,又將殺掉的宮女埋在牆後,這是何等醜事!
“簡直一派胡言!太子品性良好,優秀絕倫,他萬萬不可能這麼做。”皇后聽了鳳玦的指控後大爲震怒,也狠狠瞪了兒子一眼,大概猜得出兒子色性不改,連鳳玦的女人都敢動,才讓人有機可趁,慘遭算計。
十王爺鳳澤向來和鳳玦關係親密,五皇子鳳瑄跟太子有心結,拉着八皇子鳳瑛朝鳳玦靠攏,這幾個大臣也都是助鳳玦返回皇宮的人,沒想到他們竟連成一氣來陷害她兒子。
她一直都懷疑鳳玦的風流是裝的,不敢對他掉以輕心,現在足以證明她的猜測沒錯。
早知道派人試探他身手時就該直接殺了他了事……不,應該在他一回到皇宮時就大膽的除掉他,而不是怕他死於非命會讓皇上起疑再生風波,而容忍他的存在,她實在悔不當初。
鳳琩對皇后向來是又愛又畏懼,一被皇后狠瞪,立即臉色發白的澄清,“母后,是那個女人勾引我的。”
鳳玦聞言勃然大怒,“太子怎麼說得出這種顛倒是非的話。”
“太子後面有好多宮女的魂魄……”莊子儀適時跳出來,聲音發抖,像是害怕般半躲在鳳玦背後。
“二皇子妃,你太放肆了,居然敢在皇上面前胡言亂語。”皇后充滿威嚴的瞪着莊子儀,高聲怒斥,再轉而對着皇上說道:“皇上,您別聽信她的說詞,這是二皇子的陰謀……”
“皇后娘娘後面也有,她說她是櫻貴妃,她死得好冤,跟着你好多年了。”莊子儀文弱的聲音又從鳳玦背後傳出。
櫻貴妃?!
這話讓在場的人無不譁然,鳳淳更加懷疑的盯着皇后。
皇后冷靜的道:“皇上,這世上哪有什麼鬼啊,鐵定是二皇子教她的。”她裝出一副失望的模樣,“本宮不懂,太子平日對二皇子那麼好,今天還在大殿上爲他說話,爲什麼二皇子要恩將仇報,毀損太子名譽,還意指本宮殺害櫻貴妃……皇上,這種誣衊臣妾不能接受。”
鳳淳陷入了兩難,嘆息地道:“那皇后要朕怎麼做?要不這樣吧,乾脆到密室裏查個清楚,這樣真相爲何就能一清二楚了。”
皇后滿意的點頭,“皇上睿智,但要是裏面什麼都沒有,就代表二皇子存心陷害太子,有意謀取太子之位。”她狠戾的瞪向鳳玦,卻發現他朝自己露出冷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皇后心裏打了個突,總覺得他太有自信了,難道……不,不可能的……
“不!不能進密室!”鳳琩聞言驚叫出聲,神色極爲不安,額上汗流不止。
“爲什麼不行?莫非裏面真有什麼?”鳳淳疑心大起。
鳳琩什麼都答不出來,只能求救般的望向皇后,皇后臉色大變,這才知鳳玦的自信不是沒來由的,這孩子真的瞞着她做了什麼事。
但現在醒悟已經太晚了,兒子的反應太啓人疑竇,皇上也說要查個清楚,君無戲言,她無法阻止皇上打開密室。
當密室打開,侍衛搬出一具具宮女屍體時,皇后面如死灰,鳳琩更是崩潰的跌坐在地。
“皇上,裏面有好幾具屍體,都是失蹤的宮女沒錯,且身上都有鞭痕。”
那間密室經過特別設計,裏頭冷得彷彿冰窖,屍體久置其中依然沒有腐壞跡象,鳳璟也才能夠瞞得了衆人這麼長一段時間。
皇后力挽狂瀾,苦苦哀求道:“皇上,人不可能是太子殺的,一定是二皇子陷害太子,想將屍體藏在密室裏嫁禍太子。皇上,您要明察啊。”
鳳淳一臉震怒,狠狠瞪着她和鳳琩,“朕會親自審問太子!”
鳳淳暫將鳳琩關在一處宮殿,派了侍衛嚴密看守,打算隔天一早親自審問,這段時間不準任何人探視,連皇后也不行,就怕他們母子倆有機會串供。
此事若定罪,鳳琩就會失勢,更糟的情況是被廢了儲位,這對皇后一派而言是致命的一擊。
計劃可說是一舉成功,莊子儀真高興幫上了鳳玦的忙。
只是,爲什麼她全身會那麼熱,雙腿還發軟……她發燒了嗎?
她拚命撐着,直到踏出東宮終於撐不住了,全身癱軟往下滑。
“子儀!”鳳玦從背後扶住她,這才發現她體溫很高,摸摸她的額,更是燙極了,她的臉蛋也呈現不自然的紅,似乎很難受。
“殿下……”莊子儀呢喃着,眼神迷離的看着他,像小貓咪般偎進他胸口磨蹭,不知道爲什麼,她想這麼做。
鳳玦想起她剛纔也有過類似舉止,驚覺到情況不對。
“仔細想想,你在太子寢宮裏喫了什麼?”他搖晃着她的肩膀,此舉驚動了與他同行的鳳澤和柯正,而鳳瑄和鳳瑛已先行離開。
“我沒有喝酒,只喝了點茶……”莊子儀被搖得回過神,心頓時一驚,莫非她的身子會變得那麼奇怪是因爲喝了茶?“可是我有盯着看,那茶水沒有經過他的手,是宮女煮的。”
太子到底給她喝了什麼?
聞言,鳳玦、鳳澤和柯正都臉色凝重,知道她肯定是被下了藥,她生性單純,想瞞過她下藥,方法多的是。
真是卑鄙!鳳玦在心裏咒罵鳳琩。
此時的莊子儀已經全身無力,癱倒在他胸前,他迅速打橫抱起她。“快傳御醫來。”鳳玦快步將她抱回自己的寢宮,讓她躺下休息。
“好熱……”莊子儀熱得受不了,腦袋一片混沌,伸手便想撩開領口。
“不行。”鳳玦扣住她的手製止。
莊子儀的眼神短暫恢復清明,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簡直羞恥得想咬舌自盡。
御醫很快來到,替她診了脈。“這是千里紅,是種春藥,藥效很強,宮裏沒有解藥,得到宮外找。”
果然是春藥!
鳳玦眼神冰冷,“要是沒有喫下解藥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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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玦握緊拳頭,額冒青筋,“那要怎麼暫時解除她的痛苦?”
御醫表情困惑,他們不是夫妻嗎?爲什麼還需要如此大費周章?還是二皇子力有未逮……他不敢多問,看得出來二皇子十分憤怒,已經快殺人了。“可以讓皇子妃浸浸冷水,讓她舒服一點,但不宜拖過半天。”
御醫說完,鳳玦揮了揮手要他退下。
柯正靠過來道:“殿下,皇宮內沒有解藥的話,屬下馬上派人到民間的各大醫館找,會盡量趕在天亮前回來的。”
柯正領命離開後,鳳澤氣憤的道:“鳳琩真是太惡毒了,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一個弱女子。在解藥找到前,你打算怎麼做?”
鳳玦望向躺在牀上的人,擰着眉道:“還能怎麼辦,先用冷水幫她解熱,撐到柯正回來。”
鳳澤點點頭,先行離開,不一會兒,寢宮裏只剩鳳玦和兩名服侍的宮女。
他命人準備好加入冰塊的冷水,親自替莊子儀脫去衣物,僅剩薄薄的單衣和裹裙,慢慢讓她泡入水裏降溫,然後讓一名宮女拿着勺子從她肩膀倒下冷水,另一名則用布包着冰塊幫她冰敷,消除臉上的紅腫。
這一晚,他原本想就這麼讓她熬過去,但顯然沒辦法,她臉上的紅腫是消退了不少,但體溫仍舊很高,額際不斷沁着汗水,喘息聲也不斷,模樣極爲難受。
莊子儀受不了了,縱然浸在冰冷的水裏,但她體內就像燒着一把火,熱得她忍不住拉開單衣,露出半個香肩以及粉紫色的肚兜。
見狀,鳳玦蹙緊眉頭。
“二皇子,還要放冰塊嗎?”宮女問道。
再放冰塊的話會凍傷。鳳玦想了想,命令道:“不了,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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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莊子儀側過身,瞠大帶有某種渴求的迷濛雙眼,雙手迫不及待朝他的胸膛摸去。
見到她變成這個樣子,鳳玦的雙眸流露出心疼、懊悔,以及對自己的憤怒,爲了他的復仇,卻把她這個無辜的人牽扯進來,讓她中了春藥,他做對了嗎?
她是個冰清玉潔、端莊自律的好姑娘,現在竟因爲他變成這副模樣,他真的做對了嗎?如今大仇或許得報,可他爲什麼完全高興不起來?
現在爲暫時解除她身上的痛苦,他居然必須這麼對待她——
“殿下,我沒有辦法……”莊子儀無助地道,聽到御醫說她中了春藥,她不敢相信這麼可怕的事會發生在她身上,她無法控制自己的雙手想碰觸他,身子內彷彿有一把火驅使她這麼做。
“殿下,鳳玦……”她乞求道,希望他碰碰她,內心卻痛恨自己的不知羞。
下一刻,鳳玦低頭吻住她的脣,莊子儀馬上柔順的回應,他拉開了她背後的細帶,大手探入肚兜裏,揉着她胸前的渾圓。
莊子儀有點嚇到,但受到藥效的影響,她敏感的嚶嚀出聲,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任他爲所欲爲。
她半眯着眼,在與鳳玦脣齒糾纏間,她看到自己胸前還掛着肚兜,全身卻已被他摸遍,忍不住害羞的閉上眼,感覺到他的手滑入她裙子裏,鑽入她雙腿間。
她知道他正在對她做什麼,卻無法制止。
那帶有粗繭的大手帶給她陌生的歡愉,讓她不住地泛起陣陣顫慄,一次又一次的被他帶領到高峯,結束了又開始。
她感到羞恥萬分,卻又剋制不住身體的躁動,總覺得不夠,她還想要更多、更多,渴望着能真正和他合而爲一。
她讀過醫書,很清楚男女情事是怎麼回事,如果是他的話,她願意……她真的願意。她想,這輩子除了他,她不會再愛上別的男人了,所以她想讓今晚成爲她一生中最美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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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玦停下了動作,難以置信地瞪住她。“你竟說得出這種話?春藥已經讓你搞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了嗎?”
她不知道爲了舒緩她的痛苦,又要讓她保持處子之身,他忍耐得有多辛苦嗎?
他想珍惜她,不願把她當成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而她居然要求他要了她?!
“我很明白我在說什麼,我真的願意……我喜歡殿下。”莊子儀臉蛋紅得都快滴出血來,感覺他一停下手中動作,又有一股躁熱竄上她的小腹,讓她更加渴望和他結合。
但她很清楚,這不只是因爲她中了春藥,也是因爲她愛他,所以纔想要他,願意放下矜持把自己獻給他。
聞言,鳳玦更是目光銳利的瞪住她,前所未有的震驚襲上他的腦門。
“你喜歡我?這時候只要有男人,你都會喜歡吧。”他表現出不相信,刻薄地哼道。
莊子儀受到了嚴重的羞辱,臉色瞬間刷白,“不,不是這樣的……”他怎麼能那樣說她,如果是別的男人,她寧可死。
“當我那時候說的話是在開玩笑吧,我既然和你簽了契約,就會遵守到底,我不會毀了你的清白的。”鳳玦正色凜然的道。
莊子儀慌了,她不要他遵守契約,“殿下,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對你是認真的,我求你,只要今晚就好……”
“夠了,別再說了,你只要忍耐到天亮就行了。”鳳玦怒道,然後扳過她的身子,讓她挨坐在他腿上,雙手繼續在她身上點火。
此刻,他正因爲她說她喜歡他而感到極度混亂、震撼,內心痛苦又糾結。
她瘋了是不是?他明知她對鳳琩心存恐懼,仍是毫不遲疑的將她送去東宮,這樣她竟還願意喜歡他,甚至傻到想將處子之身交給他。
她讓他的所有行爲變得更加殘酷,徹徹底底成了一個卑鄙又冷血的人。
對,他卑鄙又冷血,因爲縱然她做盡所有犧牲,對他付出所有,他也不會回應她,因爲他不打算愛上任何女人,包括她。
感受到鳳玦的指尖在自己身上游移,快意逐漸蔓延全身,莊子儀的淚卻潸然落下,只覺得心寒意冷,幾乎難堪得想死去。
她已經拋下自尊向他示愛,甚至卑微的求他要了她,他卻不願意。
鳳玦不愛她,也不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