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瑄,你和嶽見悠是怎麼回事?”陸爾揚攔下正準備下班的喬意瑄,開始頻頻追問她和嶽見悠的關係。
“什麼怎麼回事?”她丈二金剛摸不着頭緒地望着他。
“就你到醫院照顧他的事啊!”他語氣有些不悅地說。
熾陽集團總經理因病住院,身旁還多了個不知打哪冒出來的美女陪伴,在他旁敲側擊之下,赫然發覺那位美女,就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太過分了!當初可是嶽見悠自己放棄主權的,現在還敢跟他搶女人,分明是故意不給他面子!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她有些心虛地低垂螓首。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你不是和嶽見悠分手了嗎?爲什麼還要和他藕斷絲連?”他再也沉不住氣,非要逼出她的真心話不可。
“我沒有和他藕斷絲連,只是同情他罷了,如果今天是你生病,我也會去看你。”她立刻反駁他的說法。
她會接近嶽見悠,單純地只是想讓他以爲她對他還有感情,根本不是陸爾揚說的那樣!不過她並不打算跟陸爾揚說出她的計劃。
“意瑄,你心裏還是愛着他的。”他一針見血地說道。
“沒有,我已經不愛他了。”她想也不想地否認。
“如果不是,你怎麼可能還關心他?”他根本不相信她的說詞。
面對陸爾揚的質疑,喬意瑄不免感到有些懊惱,雖然她會關心嶽見悠是出自於復仇,但看他昏倒在她面前,她的心仍是不由自主地感到糾結。
刻意忽略心中的悸動,她不可能對嶽見悠還有任何感情,若有也只是恨,她恨他遠遠超過一切。
“學長,雖然我和嶽見悠已經分手了,不過畢竟相識一場,再說他在臺灣舉目無親,我不過是去探望他,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雖然她說得有理,不過他不相信事情真的有那麼單純,再說如果嶽見悠對她餘情未了,難保不會有更進一步的行動,破鏡重圓的例子他見多了,爲了自己的幸福着想,他得先採取行動。
“意瑄,如果你真的對他沒感覺,我希望你可以和他保持距離,不要再有私下的往來。”他一臉正經地要求。
“我也很希望和他保持距離,可是你忘了我們的企劃案嗎?”她是這件案子的負責人,不可免俗地會和嶽見悠有見面的機會。
“那就取消和‘熾陽’的合作案!”儘管會損失慘重,但他不在乎。
他過於激動的言論,讓她眉心微攏,這個案子可是耗費心思纔拿下的,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再說,如果他們片面毀約,還得賠償對方一大筆違約金,這麼嚴重的後果,可不是開玩笑的。
“陸爾揚,你在開玩笑嗎?這個案子當初可是你拚了命要拿到的,現在好不容易和‘熾陽’簽約,你又發神經說要毀約,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麼。”
她的指責,讓他怒火中燒,只見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往他懷裏帶,她一臉錯愕地看着他的舉動,想也不想地就用手抵在他的胸前。
“我也很想知道我天殺的爲什麼會這麼做,意瑄,我真的很愛你,如果一顆守護你四年的心,你都不屑一顧,那個老早就被判出局的嶽見悠,憑什麼搶走你的心?”語畢,他失控地低頭吻住她的脣。
沒想到他會強吻她,喬意瑄用力想推開他,卻發現他的力道大得驚人,他不但粗暴地吻着她,一隻大手甚至在她身上游移,直到此刻,她才發現她向來視爲好友的學長,居然是個禽獸!
被侵犯的恐懼感迅速籠罩她的心,她不由得全身顫抖,使出喫奶的力氣推拒着他。
“陸爾揚,你住手!”
他早已被yu\\望矇蔽了心智,面對一個他深愛多年的女人,他的忍耐已然到達極限,尤其看着她和前男友還藕斷絲連,他赫然驚覺自己多年來的付出,根本只是一場空。
“我不放!你怎麼能狠心對我的愛視若無睹?難道我就比不上嶽見悠?”他不相信自己比不上那個甩了她的男人。
“你瘋了!快點放開我!”她一臉驚恐地驚呼,卻無法掙脫他的鉗制。
“我不會放手的,我要讓你成爲我的女人。”他用力拉扯着她的襯衫,強勁的力道讓她的襯衫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胸前湧現一股涼意,就在她以爲自己要被陸爾揚侵犯時,腰間驀地被什麼東西給纏住,強大的拉力將她往後一帶,在她還來不及反應之際,一記紮實的拳頭便狠狠揮向陸爾揚的鼻樑。
只聽見陸爾揚悶哼一聲,整個人不支倒地,在地上拚命哀號着,她瞠大美眸,不明白事情爲何會出現如此戲劇性的變化,就看見嶽見悠殺氣騰騰的神情。
“誰准許你這樣對待她的?”嶽見悠一臉陰鷙地瞪着陸爾揚。
陸爾揚撫着劇痛的鼻樑,鼻血不停滴落,他狠瞪着眼前這個情敵,雖然他們還有生意上的往來,但他就是不爽嶽見悠和他搶女人。
“你有資格過問嗎?倘若我記得沒錯,是你放棄了和她相愛的機會,那又何必關心我們兩人的進展?”他抹去血漬,有些嘲弄地說道。
他刺耳的言論,讓嶽見悠聽了心裏不是滋味。他承認是他主動和她提出分手,但並不代表他放棄和她相愛的機會。
“你有問過她的意願嗎?如果這就是你愛她的方式,那麼就請你離她遠一點。”嶽見悠冷然說道。
如果不是他特地繞到他們公司,想藉由公事名義約喬意瑄喫飯,又怎麼會剛好看到這一幕,順手救了她?
看着她緊緊拉着被扯破的衣服,一臉驚惶的表情,嶽見悠想也不想地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掉,直接披在她身上。
屬於他的氣味撲鼻而來,莫名給了她安定的力量,她抬眸凝視着他,那抹溫柔的笑容,擊潰了她故作堅強的一面,內心的恐懼有如潮水般傾倒而出,淚水瞬間在眼眶裏打轉。
“沒事吧?”他關心地問着她。
“沒、沒事……我很好……”她拚命地搖頭,搖到淚水成了串串珍珠,還是不停地搖晃着。
“我知道你很害怕,想哭就哭出來,不要逞強。”他輕拍着她的背,看她哭成了淚人兒,一顆心也跟着感到揪疼。
如果當年他背棄了母親的心願,甘願在原來的公司當他的業務主任,或許如今她也不會遭到這種屈辱。
“嶽見悠,就算我的做法是錯的,那也不關你的事。喬意瑄,這個男人當年背棄了你,難道你一點都不怨恨他,甚至還想和他舊情復燃?”陸爾揚惡狠狠地瞪視着她,還不忘點醒她。
他偏激的言論,徹底惹毛了喬意瑄。
她恨不恨嶽見悠和這件事一點關係也沒有,虧她還把陸爾揚當成自己的學長和上司,結果他居然想用這種方式羞辱她,這樣要她以後用什麼態度面對他?
“陸爾揚,無論我想愛誰,那都不關你的事,也不代表你可以枉顧我的意願,就想侵犯我,雖然嶽見悠背叛了我,但他不曾用這種方式羞辱我,這樣你還想和他比較什麼?”她氣得渾身發抖,美眸裏還凝聚着淚水。
“意瑄,至少我是真心愛你的,他曾經背棄了你,這樣你還想選擇他?”
陸爾揚忿忿不平地怒吼。
他不懂,爲什麼他的真心真意,在她眼中如此一文不值?雖然對於剛纔失控的舉動,他是感到懊悔的,但是一聽到她維護嶽見悠,他心中的不滿逐漸擴大。
“對!我還是愛着他,想和他舊情復燃,這樣你滿意了嗎?”她板着俏臉,有些惱火地說。
“你瘋了嗎?你就不怕他再次背叛你?”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陸爾揚深受打擊地看着她。
“我敢這麼說,就是不怕他再背叛我。見悠,我們走!”她深吸一口氣,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意外聽到她的這番話,嶽見悠薄脣輕揚,儘管知道她是一時氣話,不過至少可以把陸爾揚這塊大鐵板給踢走,也算是好事一樁。
看着嶽見悠正打算跟着離開,陸爾揚隨即喚住他,他知道喬意瑄剛纔只是一時氣話,不過難保她對他餘情未了,既然如此,他至少得先確定嶽見悠是怎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