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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醉愛釀酒師》 / 綺萱 / 第14章 / 共22章

什麼叫做惡魔,鳳蘿今天才真正的見識到。

他扯去了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像在品嚐美酒般將她從頭到腳全喫了一遍。

“啊……殘雪,那裏不行……”

“爲什麼不行?我看你很舒服。”

……

椎心剌骨的痛楚教她輕哼了聲,她卻緊咬着下脣,不肯叫出聲來。

知道她忍受着劇烈的疼痛,他緩下動作,細心觀察着她的表情,只見她咬得下脣發紫,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的不願示弱,教他不免有些自責。

“蘿兒,痛就喊出來,別咬傷了脣。”

“這點痛……和你身心所受過的創傷相比,壓根兒不算什麼。”她喘着氣,強牽起一抹笑容。

她的話,讓他心中那塊無人觸及的冰牆瞬間瓦解,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這種話,就連他視爲家人的夥伴們也沒有,唯獨她。

就算他愛她,但自小承受過的苦痛遠比他自己所想的還要來得大,他不願讓她承受那些不爲人知的痛苦,所以他選擇隱藏,可是她卻懂,懂得他心中有個無法彌補的傷口。

“蘿兒……”他爲之動容,黑眸裏隱含着淚光。

她溫柔一笑,揚手輕拍着他的頭。雖然她無法體會他曾受過的傷,但至少她能感受到他的痛——失去家人的痛,被逼着復仇的痛,她全都明白。

她不能給他什麼,唯一能給的,就是她的全心全意,所以她也希望他能全心全意的把自己給她,毫無保留的。

“這樣你可以開口說你愛我了嗎?”她沒忘了她想聽的話。

風殘雪微微一愣,隨即莞爾一笑,俊美的臉龐難得出現了真誠無僞的笑容,那笑容好珍貴,教她好想掬握在手心,永遠藏在她的心窩裏。

“傻瓜,如果我不愛你,我就不會對你做這樣的事。”

“這很難說,男人不都會尋花問柳,大享齊人之福?”她纔不信呢!

“我不是那種人。”他眉心微攏,氣惱她是如此看待他。

見他老羞成怒,她輕笑出聲,水眸裏閃過一抹促狹。

“開玩笑的,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這種人,否則我怎麼可能會主動勾引你?”當她鳳蘿是這麼隨便的女人嗎?

她驚世駭俗的言論,也難怪會讓鳳如雲暴跳如雷,不過幸好她驚世駭俗的對象是他,他很樂意接受她的勾引。

“往後你只能勾引我一個人,其他人都不許,聽見沒有?”他專制的命令道。

他語氣裏濃烈的佔有慾,讓她心頭盈滿幸福,她笑意燦燦,環抱住他健壯的胸膛,這輩子她可是賴定他了。

“是,我最親愛的釀酒師。”

她嗲聲嗲氣的嗓音,讓他決定身體力行,讓她沒有說話的力氣。

……

“啊……不行了……”

她身子往後仰,整個人無力的癱倒在牀榻。

酒精再加上嚴重的體力透支,鳳蘿幾乎是昏死在牀上。

看着她身上滿是他留下的痕跡,他在她額上落下重重的吻,臉上有着溫柔的笑容。

雖然兩人彼此間的關係更加明朗化,但他卻開始擔心,他這個教訓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明日她肯定會埋怨他的懲罰,說不定會好一段時日不同他說話。

也罷,就讓她好好休息一陣子吧!海賊的事情還得速戰速決,等事情過後,他還得親自向鳳如雲解釋清楚呢!

什麼叫做縱慾過度,她這下可以說是自食惡果!

還以爲風殘雪的教訓對她來說,分明是最大的獎勵,但她卻忘了所有的酒混着喝,會讓她宿醉一整天。

再加上昨晚他們如此激烈,消耗了過多的體力,甚至還全身痠痛,讓她只能躺在牀上,哪兒也不能去。

只是全身嚇人的青紫,教她看了也忍不住臉紅心跳,難以想像昨晚她是如此放蕩,而風殘雪的熱情倒是教她刮目相看;想起當時的畫面,讓她臉上的紅雲有漸漸擴大的趨勢。

“你臉怎麼那麼紅?”甫從外頭回來的風殘雪,一見到她滿臉通紅,立刻關心的慰問。

一聽到他的聲音,鳳蘿花容失色的跳下牀,忘了自己還算是個“病患”,等到足落了地,這才感到頭重腳輕,重心不穩的往前撲跌。

早已猜到她的動作,他身形極快的攬住她的腰,讓她免受皮肉之苦,畢竟她今天會如此虛弱,他要負絕大部分的責任。

“都是你害的。”她嘟着嘴,開始秋後算帳。

她思來想去,認定昨日他會沒事獻殷勤,就是存心要讓她宿醉,害她不但頭痛得要命,身子也酸得很,這一切一切,全都是他這個罪魁禍首搞的鬼!

“我承認這是我對你的懲罰。”他不諱言,扶着她坐在牀沿。

“你太過分了……哎喲!我的頭……”一激動,額際就隱隱作痛,她撫着額,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

他眉心微攏,原本只是想給她一點懲罰,要她往後小心行事,沒料到他們會因此發生關係,也纔會害得她全身痠痛。

於是他一大清早便跑去藥鋪拿瞭解酒的藥,還有調理身子的藥,還差人煎煮好纔拿進來,沒想到她會給他如此震撼的驚喜。

“往後看你還敢不敢便宜行事,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他沒忘了數落她一頓。

“風殘雪,你這是對待愛人的方式嗎?”她美眸微眯,對他的翻臉不認帳感到不悅。

她還以爲自昨晚兩人的真情告白之後,他們的關係就會更上層樓,豈料這傢伙還是一樣淡漠,簡直是氣死她了。

“我是爲你好,換作別人,我連理都懶得理。”他說的可是實話。

“那你關心別人的方式也未免太激烈了些。”把她搞到下不了牀很得意嗎?

看着她盛氣凌人的模樣,他揚脣輕笑。就算她宿醉,一樣還是很有朝氣。將桌上的解酒湯遞給她,只見她一臉狐疑的望着他。

“這是解酒湯,你總不希望這樣暈上一整天吧?”

原來他一大清早就不見人影,是上藥鋪幫她買解酒湯?

一股暖意瀰漫在心頭,教她感到好溫暖。

接過他遞來的解酒湯,幸好這湯藥聞起來還挺清香的,沒有讓她有想吐的欲/望。她爽快的一飲而盡,爲了讓這惱人的宿醉快點好,她不喝也不行。

“對了,你將那些海賊送到官府去,爹有沒有說些什麼?”她柳眉微蹙,心頭還是惦記着父親。

自從她離開之後,娘三不五時都會差人拿東西過來,就怕她會餓着、冷着,而她爹卻像是喫了枰砣鐵了心,對她不聞不問,就彷彿沒生過她這個女兒似的。

儘管如此,她還是希望有朝一日,她爹會接受他們,再怎麼說,他也是她的父親啊!

看她悶悶不樂,風殘雪接過她手中的空碗擱在一旁的茶几上,知道她心裏還惦記着自己的父母,畢竟這父女天性,血濃於水,不可能說斷就斷。

“大人只是問了些例行性的事,其他什麼也沒說。”而他也沒有向鳳如雲說她差點慘遭非禮的事。

“這樣啊!他都沒有問起我嗎?”那些海賊對她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爹有沒有提起她?

風殘雪搖頭,事實上,當他出現在官府前時,那些護衛就像是看到過街老鼠似的,舉劍就要驅趕他,若不是他押着那些海賊,怕是下場也和那些海賊沒兩樣了。

看來要想讓鳳如雲接受他,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爹對我的成見很深,他認定我只是貪圖你家的名聲和地位,再加上我只是個小小釀酒師,恐怕無法給你錦衣玉食的生活。”

擔心他妄自菲薄,她握住他的手。如果她只是想過錦衣玉食的生活,她就不會愛上他,更不可能把自己交給他。釀酒師又如何?他可是天下第一的釀酒師啊!

“纔不呢!那是爹不明白你有多好,他以爲你只是隨便一家酒館的釀酒師,哪知道你是鼎鼎有名祥雲酒莊的王牌釀酒師,連皇上都要給你幾分面子呢!”她可不是胡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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