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往事?也才過了兩天好嗎,季一唯嘴角抽搐,表情卻力持鎮定,“對不起,你也說了,我是一個小氣到家的男人,我就是對這件事耿欣於懷,沒辦法釋懷。”
“可我做也做了,你還能怎麼樣,我也沒辦法讓時空倒流啊。”
季一唯挑了挑眉,“不,今天你提到過一個解決的方法。”
“解決方法?”蘇嘉學困惑地眨了眨眼睛,“讓你打我屁股一百下?”
季一唯眼角抽了一下,“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考慮。”
“我纔不要!”蘇嘉學不假思索地拒絕,這一百下下去,屁股鐵定開花了,說不定連這條小命都會不保。
“難道要我跪下來跟你磕頭認錯?”蘇嘉學光是想像那個畫面就頭皮發麻,“不行,我可是你的主人耶,這麼沒面子的事情,打死我也不做,士可殺不可辱。”
季一唯眼角、嘴巴一起抽搐了,“放心,就算你願意我也不願意,你給我認真想一想,你今天還說了什麼解決方法,必須給我想出來!”
“你好凶喔,你直接告訴我不就好了,幹嘛一直逼着我,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我想不起來也很正常啊。”
蘇嘉學坐不住了就開始耍無賴,在牀上打滾,滾過來滾過去,一直滾到了季一唯的膝蓋邊,用自己的小臉磨蹭季一唯。
季一唯瞬間就被挑逗了,小腹騰起了一股熱氣。
“好,是你說想不起來的,現在開始,你不準動,乖乖地給我躺好。”
“知道了。”
***
蘇嘉學覺得自己一定是最配合的人了,季一唯一說躺好,她就不滾了,躺在牀上看着季一唯出去又回來,手裏拿了幾條布條。
她看到這個還不明白,那她蘇嘉學就是笨蛋了,她蘇嘉學自詡聰明伶俐,可跟笨啊、傻啊這些字眼沾不上一點關係。
“哈,我還以爲你想幹嘛,不就是也想綁我一次嗎?你早說不就好了,這個很公平啊,一人綁一次,我一定不會拒絕你的。”
反正還是做圈圈叉叉的事情,這回被綁住手聊,她還不需要累死累活地伺候人,只管享受就好,這樣的好事哪裏找,只是她不明白,當初享受的可是他耶,爲什麼他總要擺出一副被她佔了大便宜的樣子呢?
“來吧,我躺好了!”蘇嘉學十分配合,四肢張開,在牀上擺出了一個大字型。
季一唯拿着布條走了過去,淡聲提醒,“衣服還沒脫。”
“喔,對喔。”
蘇嘉學毫不猶豫,在十秒鐘內將身上脫到只剩下內衣褲,當她的手再一次伸向身上的內衣褲的時候,她感覺到了季一唯猛然加重的呼吸。
訝然地抬頭,她望見了季一唯的雙眸,這雙漂亮的黑眸充滿了yu\\望,毫不掩飾地望着她的身體。
那眼神就如同野獸欣賞着自己的獵物,充滿了佔有的yu\\望。
季一唯的身體明明都沒碰到她,可光這目光讓她感覺自己渾身都被侵犯了,身體的溫度陡然拔高,珍珠白的細嫩肌膚頓時染上了一層粉紅的顏色,更加秀色可餐。
見蘇嘉學停止了動作,季一唯開口了,他的聲音已經染上了情\\yu的色彩,“爲什麼不脫了?”
蘇嘉學被這聲音撩拔得心一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兩人之間早就坦誠相見過,可這會她居然想起了害羞這件事,她的兩隻手在內衣褲上徘徊來,徘徊去,也引得季一唯的視線跟過來,跟過去,最後她還是沒有辦法在季一唯火辣辣的注視下,把內衣褲扯下來。
季一唯也不爲難她,“躺下吧,這兩樣留給我脫,這也是一種情趣。”
蘇嘉學不敢相信,平時那麼一本正經的男人,嘴裏竟然也會冒出情趣這種曖昧無邊的詞。
在她不敢相信的時候,季一唯己經固定了她的四肢,而且他打的結比她的結實多了,她試着掙扎了一下,完全掙脫不開。
現在她的處境有點像插翅難飛的小鳥,但因爲對着的男人是季一唯,所以她願意當一輩子沒有翅膀的小鳥。
“好了,現在輪到我脫衣服了。”
季一唯故意當着她的面,放慢動作,把衣服一件一件地從自己完美的身體上去除,這畫面讓蘇嘉學幾乎要流口水了,但她現在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他。
季一唯很滿意她誠實而坦率的反應,脫完衣服後,立刻就上牀用自己堅實的體魄壓住她,並給了她一個短促而激烈的獎助吻。
蘇嘉學瞬間就傻住了,季一唯火燙而堅實的肌膚緊緊地貼着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感受到了專屬於他的氣息。
她陶醉於這樣的親密接觸,每一寸肌膚緊緊相貼,好像兩個人的心也貼在了一處,再也不會分開。
“季一唯,繼續親我。”蘇嘉學顫抖着睫毛,說出了內心的渴望。
季一唯怎麼可能拒絕心愛之人的要求,他低下頭,再次攫取了那兩片水潤的紅脣,靈活的舌頭溜進蘇嘉學的禁地,與她的小舌一起譜寫最美麗的舞蹈。
他的兩隻手也沒閒着,朝着她身上僅剩的內衣褲發動攻擊,他的手指長而靈活,沒一會就讓內衣褲變得疏於職守,露出了底下完美的風光。
這些行爲在兩天前,蘇嘉學都對季一唯做過,可如今反了過來,便什麼感覺都不一樣了,她成了被動的一方,只能被動地接受季一唯給予的一切,感覺也更加鮮明。
她能感覺到季一唯略帶薄繭的手掌慢慢地摸上了她的腰,他的手心那樣燙,燙得她的肌膚彷彿都忍不住顫抖。
……
終於可以休息了嗎?蘇嘉學剛要發問,卻突然發現體內那個剛釋放完的東西又硬了起來。
“季一唯,你、你……”她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季一唯溫柔地親吻她的眼睛,“這一夜還很長,我一定要讓你明白,做錯事情一定要付出代價,”
“啊!”蘇嘉學苦了一張小臉。
季一唯微笑着又開始了一番激烈的動作。
“季一唯,我知道錯了,哈哈……”
“季一唯,夠了,真的夠了,我不歡了,哈哈……啊……”
“季一唯,放了我吧……你不是感冒了嗎?你要休息……哈哈……啊啊啊……”
不管蘇嘉學如何求饒,季一唯卻都不肯放過她,一次又一次地把她逼到yu\\望的高峯,叫得她喉嚨都啞了。
到了這個時候,蘇嘉學終於明白,惹火一個男人的代價是什麼了。
“我不敢了,我真不敢了,哈哈……季一唯……我向你……向你發誓,哈哈哈……我以後都聽你的話,啊啊啊……”
只是蘇嘉學這個小丫頭,總是不長記性,好了傷疤忘了痛,現在知道了,誰知道明天還會不會故態復萌。
季一唯爲了給蘇嘉學加深印象,他決定這個晚上都不放過她,看她以後還敢不敢!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