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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

《天下第一寵》 / 朱輕 / 第18章 / 共20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烏烈眉心抖了抖,然後緩緩睜開眼。

滿是睏倦的黑眸中映出了徐妃宜的影子,她衣袖高挽、低眉順首,被熱氣蒸得俏臉發紅,光潔的額與修長的頸間滲出香汗。被熱水蒸的完全放鬆警惕的烏烈更是禁不住徐妃宜的誘惑了,他的大手忽然攥住了她的手。

徐妃宜一愣,輕掀起眼睫。

烏烈望了她一會兒,終是忍不住嘩啦一聲從水裏站了起來。

徐妃宜愕然,還未來得及抗拒就被那個熾熱、溼潤的懷抱圍住了。烏烈低頭尋找她的脣,索吻不成後便惡劣地咬住她的下脣,雙臂緊緊地鎖住她的掙扎,“老實說,剛纔是不是心疼我了?”直接說出這種話來,皮粗肉厚的烏烈也不禁有些老臉發熱。

徐妃宜啐道:“誰心疼你了?不過是被你那樣子嚇到了。”

烏烈吻着她低笑,“嘴硬。”

他身上的水浸溼了徐妃宜的衣服,溼熱的水溫在兩人的身體上蔓延。

……

徐妃宜的身體難耐地舒展,貝齒更加用力地咬着紅脣。

烏烈湊過去,“不要忍着。”他撬開她的齒關,然後開始挺腰運動。

不知過了多久,徐妃宜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意亂情迷之間,她攔着烏烈的脖子問:“吉郎……你爲什麼會留下我?”

其實她更想問他喜不喜歡她、愛不愛她。

可徐妃宜不敢,即便是在意亂情迷的情況下也不敢。

她怕烏烈會說不,她怕事情會變得不可收拾,然後她會連眼前的溫柔都失去。

烏烈並不知她的心意,只是咬着她的耳朵低語,“因爲我想要你。”

那瞬間,徐妃宜的心涼了下來。

他僅僅是因爲……想要他?

恭州營內,異乎尋常的平表。

衆將士全都知道了徐妃宜是女人的事,但卻沒人敢議論半句。烏烈索性給徐妃宜找來了幾件女人的衣裳,讓她大大方方地穿上在營中行走。可自從身份曝露之後,她就變得很不愛見人,大半的時間都悶在將軍帳裏,整日懨懨的,絲毫不見前幾日的隨性灑脫。雖說她仍舊盡職地負責“帳內侍奉”,有條不紊地打理着烏烈的起居,不過他還是覺得怪怪的。烏烈是個大老粗,他猜不透女人的心思,只知道徐妃宜表現讓他不安。

“你是不是有心事?”

“沒有啊。”徐妃宜眉目淡淡地看着他,“爲什麼這麼問?”

烏烈問了幾次,得到的都是這樣的回答,說不煩躁那是假的,可他卻又不敢發脾氣,生怕像上次那樣把她兇哭,而且他也找不到理由亂發脾氣,因爲徐妃宜表面上一切正常,沒有忤逆他也沒有不理他。可烏烈就是覺得不對勁,心裏像是被貓爪子撓一樣的不舒服!於是烏烈便跑到軍中第一謀士的營帳裏討教。

裴良早就看出來烏烈和徐妃宜的關係非比尋常,所以聽完之後先是說了一大串的風涼話。

烏烈忍得額上青筋膨脹,“笑夠了?笑夠了就說正題!”

裴良正了正色,“殊然愚見,大哥還是傳雲生來給你看看腦子吧。”

大哥居然把自己叫來討論一個女人爲什麼不開心?不是他瘋了,就是大哥腦子又出了問題。

烏烈無語。

須臾之後,雲生果然出現在了將軍帳裏。

只不過他的出現是爲了給被烏烈揍出內傷來的裴良療傷……

當雲生爲豬頭樣的裴良包紮好之後,將軍椅上正氣勢洶洶地按着骨節的烏烈又發話了。“裴良,把事情說給雲生聽,讓他給我分析分析。”

裴良捂着開裂的嘴角,仍舊不怕死地說:“大哥,你何不自己說?”

烏烈瞪眼,“嘴疼是不?沒被揍夠是不是?”

雲生眉心一皺,“將軍的嘴又中毒了嗎?”

裴良忍不住大笑,然後扯痛嘴角,又嗚嗚地慘叫起來。

烏烈沉默。

須臾之後,雲生的頭上也多了兩個棗。

他和裴良乖乖地坐在一旁的席子上,一個頂着熊貓眼、一個頭上頂着棗,認認真真地和烏烈開始討論徐妃宜爲什麼不開心的問題,然而他們兩個至今也都沒有成親,這方面的經驗匱乏得可憐,商量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有用的主意來。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後,雲生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莫不是徐小姐她……”

烏烈和裴良都瞪圓了眼睛看着他。

雲生很是猶豫,“她……”

烏烈一掌拍在將軍椅上,“快說!”

雲生抬起眼,表情平靜,耳根卻有些發紅,“莫不是徐小姐她月信將至,所以……”

烏烈頭一歪,“月信?”他僅存七年的記憶,而這七年來顯然不會有人教他什麼叫月信。

雲生耳根上的紅暈已經漫到臉上,“又稱癸水。”

烏烈還是沒明白,“癸水是什麼水?”

雲生閉上眼,徹底不想說話了。最後還是裴良看不過去,悄悄地捂着豬頭湊到烏烈的身邊,然後貼到他身邊嘀咕了幾句,烏烈聽過之後拔身而起,“什麼?!”吼完之後又是一陣尷尬,清了清嗓子之後復又坐下去,“嗯,我知道了,你繼續說。”

雲生道:“女子每逢這幾日,總會有些反常。”

烏烈握拳湊到脣邊虛咳了幾下,邊咳邊問:“具體說說。”

於是恭州營內的忠武將軍與第一謀士,又開始聽軍醫講有關女子癸水之事了……

聽完雲生的解說之後,烏烈頓時覺得豁然開朗,現在徐妃宜的反常可不就是跟月信將至差不離嗎?她的無精打采、神色恍惚、態度冷淡原是因爲這個,鬆了口氣的同時,烏烈還覺得慶幸,幸好自己管住了脾氣,不然又要委曲徐妃宜了。

“女人的月信,會不會傷身?”

“不會,只消稍稍注意即可。”

“那需不需要給她喝點藥?”

“婦產千金之科,我只是略懂……”

“沒關係,懂得皮毛就夠了。你現在就去配副藥,立刻熬上。”

雲生愁眉苦臉地攏袖應是,他好歹也算是個名醫,如今竟落得要去給一個女人調製打理月信的中藥了。揣着些許怨氣退了幾步之後,雲生忽然又站定,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將軍最好先確認一下徐小姐是月信將至,還是月信已至。”

“有什麼不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言罷,便拱手一揖退出一帳,只留下烏烈與裴良二人,一個忍着笑、一個臉色黑中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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