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莫名的白眼叫她委屈,李靜宣一步步蹣珊的走着,儘管心急,但是虛軟的雙腿卻叫她走不快。
她搭上了清晨的公車要去柔柔家,可能因爲今天是假目的原因,也可能因爲現在是一大清早的原因,公車上面沒有幾位乘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手機鈴聲不知道已經響了多久她才發現,她看到手機螢幕上面顯示了一個藍色的“達”字。
鈴聲不停的響着,似乎沒有要罷休的意思,以爲沒有人接聽他就會掛斷,她猶豫了一會兒,將手機翻了過去,將電池拔了起來,她把分散的手機放進包包裏,抬起頭來着着窗外。
沒有什麼車潮的道路開起來特別順暢,車程跟平常比超來要快多了。
陶水柔揉着眼睛打開大門,“靜宣?”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還沒有睡醒?怎麼會一大清早就看見靜宣?她還在作夢是不是?
李靜宣忍不住往前一把抱住了她,“柔柔……”
“嗯、嗯?”陶水柔顯得有些納悶。“靜宣?”
她把頭埋進陶水柔小小的肩窩裏,“靜宣?”她怎麼覺得肩膀好像有點溼溼的?
就在陶水柔以爲靜宣要就這樣站着睡着的時候,“我在你家住幾天好不好?”悶悶的聲音從陶水柔的脖子邊傳了出來。
“當然好啊,”陶水柔大方的說着,“等我嫁出去之後,你還要繼續住在我家裏也行啊。”雲翔哥哥說,等她一畢業就要娶她了。
李靜宣笑了笑,“我不會住這麼久的啦。”
看到靜宣的眼睛有點紅,陶水柔以爲是她昨天晚上沒有睡好覺,“你要不要再睡一下覺?”
她點了點頭,她真的還滿想再回去睡回籠覺的,好累,全身酸得她發疼。
“柔柔……”
“嗯?”
“你不要告訴別人我在你家裏好不好?”
“爲什麼?”
“拜託嘛……”她揪着陶水柔愛睏的眼睛看着。
“好啦。”陶水柔毫不猶豫的說着,沒有人比她更好商量了。
“絕對不能說喔。”李靜宣說着。
“我不會說啊,不過爲什麼?”
“我不想讓人家知道嘛……拜託,絕對不能說喔。”李靜宣不放.心的重覆着。
“我知道。”陶水柔點了點頭,“不過爲什麼啊?”
“你不是還想要回去睡覺的嗎?我們快點上去睡覺,我好累喔……”
“喔、喔……”陶水柔趕快把門鎖好。
陳餘達在出門之前還不忘拿了兩瓶從老爸房裏偷出來的私釀高梁,那香氣、醇厚滋味、酒精濃度可都是外面架上沒有、有錢也買不到的私家收藏。
他開着車子在路上轉,沒有方向的不知道要轉去哪裏?
手機聯絡不到她,請人到她的寢室裏頭去看也沒有看到人……除了宿舍他實在不知道她還可以去哪裏?她沒有幾個要好的同學,出入的地方不是學校教室就是宿舍、圖書館、柔柔!
啊!柔柔家!他興奮的彈了一下手指。
他受不了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在笨什麼?他還真是笨了一個早上!
看了看腕上的手錶,由於時間已經逼近正中午了,他實在不得不先跑去薇儷餐廳一趟。
那個老狐狸倒可是悠哉悠哉了,竟然在他的房子裏睡大頭覺,就知道壓榨他這個弟弟!
陳餘達很不甘願的轉着方向盤,老媽也不會換個地點,薇儷餐廳裏頭有的東西他都要喫膩了!
還有哪_樣是他沒點過的?
反正一直沒有喫早餐,他的肚子也早餓了,就跟往常一樣速戰速決好了,他放鬆心情的敲着方向盤。
從餐廳開過去柔柔家,應該不用花上二十分鐘吧,他忍不住要先估算一下車程時間。
陳餘達果然在正中午十二點整的時候抵達薇儷餐廳門口,他將鑰匙交給一旁的泊車小弟。
“陳餘峯先生,這邊請。”
他纔剛走進餐廳門口而已,餐廳經理就迎了上來,他實在不需要去看大哥給他的牛皮紙袋,裏頭的照片的人是長得怎樣?
反正經理會幫他帶位,陳餘峯先生?好聽勒,他看這家餐廳裏頭的服務人員應該都會在背後叫他相親先生吧。
他不是很甘願的跟着餐廳經理往裏頭一直走。多虧了他老媽,這家餐廳肯定不會倒!
“陳先生,這位就是孫小姐。”餐廳經理將他帶到位於比較裏面的一桌位子上,餐廳裏頭的桌位都有景觀盆栽區隔着,雖然是一整個開放的空間,但是卻又有足夠的隱密性。
孫小姐?他在腦海裏頭轉了轉,該不會就是那個?年輕女士聽聞聲音,抬起頭來露了容貌。
賓果!他還真是佩服老媽,幫大哥相親相到他繫上的同學了。
“孫曉麗。”
他熟稔的喊了出來,對於這個開盛集團的千金小姐,他可是一點都不陌生。
“餘達?”孫曉麗顯然有些訝異會在這裏看到他。
“嘿嘿……是餘鋒。”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剛毅的下巴努了努剛走離開不遠的餐廳經理,“小聲點,他一直都叫我陳餘鋒先生。
“怎麼會是你?”
陳餘達聳了聳肩,“我在這家餐廳的身份一直都是陳餘鋒啊,你可別扯我的後腿。”
他拿起水杯喝了幾口氣泡礦泉水,“是你就輕鬆多了,喫完飯就可以馬上走人。”
不用想理由、藉口。
孫曉麗也鬆了一口氣,“看到是你,我也輕鬆了許多呢。”始終緊繃的一張小臉終於鬆懈了些。
“點個菜吧,我快餓扁了。”
快點喫完、快點走人。
老天爺肯定是知道他這個苦命人等等還要趕去追回老婆纔會這麼幫他的,陳餘達在心裏感恩的想着。
“我媽媽跟我說相親對象的名字的時候,我還在想說會不會是跟你有關係的人呢?就只差一個字。”
“沒、錯,那個始終不露面的老傢伙就是我哥。”他涼涼的說着。
“老傢伙?”
孫曉麗用手捂着小嘴秀氣的笑了笑,“你哥哥不是纔剛滿三十歲沒多久嗎?三十歲的男人可是黃金單身漢呢。”
“黃金單身漢?”
陳餘達撇了撇嘴,黃金單身漢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把他自己不想做的事情通通交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