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兩人親密的樣子,安格斯俊眉微挑。他從未見過韓東磊和哪個女人關係如此親密,看樣子這個女人恐怕在韓東磊心目中佔有一席之地。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就直說吧。伊洛爾沒死。”安格斯淡漠的口吻,就像在談論無關緊要的事一樣。
“伊洛爾?他不是已經在上回的狙擊行動裏喪生了嗎?”韓東磊濃眉深鎖。當初那個軍火大王,還是他親手解決的。
伊洛爾是美國有名的軍火大王,更是恐怖分子的首領,爲了不讓恐怖分子繼續坐大,甚至握有比美國政府更強大的武器,於是委託他們除去這個禍害,沒想到這傢伙命還真大,居然沒死。
“聽說當時他早就替自己留了一條後路,讓他的弟弟假冒成他,其實他早在我們抵達的前一刻就離開了。”
“那美國政府那裏不就雞飛狗跳了?”韓東磊薄脣微勾,彷佛事情全和他無關。
反正他老早就退休了,就算任務失敗,也是他養父的事情,和他一概無關,現在他只想好好的過他安穩的人生,那些腥風血雨的日子,他可不想再經歷了。
“不只是美國政府雞飛狗跳,就連你也要遭殃了。”安格斯眉頭深鎖,這就是他特地從美國飛來找他的原因。
“什麼意思?”韓東磊納悶的問道。
“伊洛爾已經正式向美國政府宣戰,而且還對你下了通緝令,似乎是對你殺了他的弟弟心生不滿,我擔心你的安危,所以特地來臺灣知會你。”
原本還覺得事不關己的羅舞,一聽到最後這一句,一顆心隨即爲之一震。
以往韓東磊在陳述他過往的傭兵生活時,她還覺得就像在聽故事一樣,雖然驚險萬分,卻有那麼點不切實際,但如今聽到有人要來尋仇,她這纔有了一絲恐懼。
“等等,明明是你們整個組織的行動,那個伊洛爾爲什麼只針對你?”她眉心緊鎖,再也沒心思喝咖啡了。
感受到她的驚慌,韓東磊握住她的手,消除她的不安。
他知道對她來說,他的工作有多麼驚險萬分,只是再嚴苛的考驗,他都經歷過了,對於伊洛爾的追緝令,更是習以爲常。
“小舞,那些恐怖分子不是每一個都這麼講理,誰教我殺了他的弟弟,他自然把帳算到我頭上來囉。”
“你怎麼能說得那麼稀鬆平常?那不是一般的匪徒,他可是個恐怖分子耶!”想起N年前的九二事件,她還心有餘悸。
“我也不是第一次被恐怖分子威脅,習慣就好。”韓東磊一點也不擔心。
看韓東磊對自己的生命安危看得如此淡然,她抿着脣,一臉不悅地起身回房,當她用力的把房門甩上之際,韓東磊和安格斯不免面面相覷。
“她是發什麼神經?”他都已經輕聲細語的安撫她了,她還有什麼不滿的?
“你不知道“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嗎?”看他喫癟的模樣,安格斯忍俊不禁笑了出來。
被好友嘲笑,韓東磊俊眉微挑。他是不懂女人心,不過也用不着讓這傢伙來奚落吧?
“別笑我,你也好不到哪裏去。不過你這次來臺灣,父親知道嗎?”安格斯還是他們傭兵集團的菁英之一,此次來臺,不知道會不會引起父親的不滿?
“放心,就是老闆要我前來支持你的,總部方面也會全程盯梢伊洛爾的行蹤,你毋須太過擔心。”
“真難得,我還以爲父親只注重他的傭兵集團呢!”韓東磊嗤笑了聲,早就見識過父親的冷血了。
“畢竟你也曾經爲公司立下大功,於情於理,老闆都不可能扔下你不管。話說回來,那個女人性格挺嗆辣的,沒想到你喜歡喫重口味的。”安格斯莞爾輕笑。
聞言,韓東磊咧嘴一笑。他只喜歡喫羅舞這條小辣椒,其他的都合不了他的胃口,只不過一想起那條小辣椒在生他的氣,他就知道自己沒好日子過了。
“什麼東西嘛!居然講得這麼容易,也不想想對方可是恐怖分子,他就不怕丟了性命嗎?”羅舞抓起一旁的大熊娃娃,一拳一拳的用力捶打着。
以往他的豐功偉業,她來不及參與也就算了,最起碼她認識的是已經退休的他,但是現在聽到有仇家找上門,教她怎麼不會一到心驚膽戰?
她一直以爲自己只是有一點喜歡他,如今心頭的鬱悶和擔憂,卻歷得她喘不過氣來,這已經不只是一點點喜歡,她發現自己比想象中的還要在乎他,甚至是比喜歡還要多很多。
一想到他極有可能遭遇不測,她的心就一陣揪疼,可惜她不是他的夥伴,否則至少她也能保護他,而不是只能在一旁乾着急,什麼忙也幫不上。
思及此,她重嘆了一口氣,抱着大熊娃娃生着悶氣。
一雙健臂從她身後環抱着她,她猛然一驚,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熟悉的氣息,在她耳畔吹拂着,教她身子一陣輕顫。
“你究竟在生什麼氣?”
韓東磊輕咬着她的耳垂,充滿磁性的嗓音,讓她忍不住心跳加速。
“我在生什麼氣,你會不知道?”他平時不是很精明嗎?怎麼會問她這種一問題?
他扳過她的身子,看她一臉氣呼呼的,那張誘人紅脣還噘得老高,像是在引誘他犯罪似的。
“小舞,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氣什麼。”他嘆了口氣,索性舉白旗投降。
他自認心思細膩,不過女人心真的瞬息萬變,比起以前出任務時還要困難百倍,他寧願直接來問她,也好過自己在那裏瞎猜。
“我氣你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安危。我是不知道那個伊洛爾有多厲害,但既然他敢向美國政府宣戰,就代表他有一定的實力,你怎麼能那麼輕鬆的看待這一切?”她惱火的指控道。
沒想到她是在氣惱他這件事,他心裏淌過一道暖流。從小他就感受到世態炎涼,人情冷暖,他的養父收養他只是爲了培訓他成爲一流的傭兵,從來沒有真正的關心過他。
然而羅舞不同,她是單純的關心他的安危,沒有別的目的,而他卻蠢到不知道她在氣惱些什麼。
思及此,他緊緊的摟着她。
感覺到他緊繃的神經,羅舞有些喘不過氣來,難道是因爲他覺得她無理取鬧,所以才用這種方式來懲罰她?
“小舞,謝謝你。”
他天外飛來一句,讓她登時有些錯愕。
“謝我什麼?”她有做什麼讓他感動的事情嗎?
他稍稍放鬆了力道,看她喘了一口氣,他這才驚覺自己方纔有多激動。
“因爲從來沒有人這樣關心我,所以我纔會弄不懂你在生哪門子氣。”他慨然說道。
沒想到他是因爲從小欠缺家人的關愛,纔會無法體會她的感受,一想起他的童年是經歷多大的磨難才得以存活下來,她忍不住吻住他的脣瓣,算是給予他的獎勵。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主動,徹底挑起他的yu/望。上回在海邊,他知道她對他有多大的吸引力,可惜上次地點不對,但這次不同,他不會再像上次那樣輕易放過她。
沒有一個女人教他如此魂縈夢牽,更沒有一個女人如此貼近他的心,彷佛她應該是他身體裏的一部分,少了她就不再完整。
他們兩人就像乾柴遇上烈火,一發不可收拾,他猛烈的攻勢,教她忍不住逸出一聲輕吟,兩人雙雙倒臥在柔軟的大牀上,他急躁的扯去她身上的衣服,用脣輕吻着她的雪白肌膚。
感覺一陣涼意襲來,讓她暈眩的腦袋保持幾分清醒,看他壓在她身上,還吻着她敏感的鎖骨,教她忍不住低呼了聲。
“等等……”發覺自己不知何時被他剝光,只剩下內衣褲時,羅舞一張俏臉倏地漲得通紅。
雖然她也渴望着他,不過從沒和男人如此親密,就算她向來冷靜,在這種時候也無法保持淡定啊!
“在你吻我的那一瞬間,你就應該知道你已經逃不了了。”他就像是出柙的野獸,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yu/望。
羅舞太吸引他,她就像是上天爲他量身打造的女神,天生就應該要屬於他的,一旦面對她,他就像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完全無法控制自己,只想讓她徹底成爲他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