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技……技巧……」月書弦的腦袋瞬間空白。
糟了,出門前和金師姐惡補的那些牀上功夫與技巧,她好像統統都忘記了。
一定是某人的男性魅力太過強大造成的,沒事生得那麼有男人味做什麼?現在是我要誘惑你,不是你要誘惑我耶!她在心裏不甘地腹誹着。
看着小美人呆呆的可愛模樣,軒文睿突然覺得一陣手癢,他伸出一隻手指就戳在她臉頰的淺淺小渦上。
「啊!」月書弦嚇了一跳,有些氣惱的說:「就是你,就是你這一戳讓我把學過的技巧統統忘記了。」她厚顏無恥的把責任統統推到他身上。
「哈!」聽到她的回話,他忍不住笑出聲,口氣邪惡的對她說:「既然統統忘記了,那該怎麼辦呢?身爲花魁娘子竟連學過的技巧都忘光了,這要怎麼好好伺候我啊?」
發現他話語裏彷彿有想退貨的意思,月書弦頓時緊張起來。
「等等,我雖然忘記了,可是我還有祕密武器。」她連忙想補救,好挽回他對她的印象分數。
「你還有什麼祕密武器?」雖然他很想現在就享用她,可她出人意表的應對又讓他興起幾分戲謔的期待,想看看她還會耍出什麼花樣來。
「我……我還有小抄。」她囁嚅的說。
「啊?」他沒有聽清楚她說的話。
「我……我是說,我有小抄,就是牀上功夫的小抄,真的。」她向他大聲保證着,幸好出門前,她把師姐交給她惡補的四十八式春畫絹本帶出來了,不然現在就麻煩了。
「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花魁娘子學牀上功夫還帶小抄的。弦兒,你怎麼能這麼可愛呢?」
有個反應總出人意料的開心果在身邊,好像還不錯,當然,如果她的牀上功夫也能讓他滿意就更好了。
「既然有小抄就拿出來看看吧。」他也挺好奇她會拿出什麼樣的小抄來。
「你等等,我拿。」她努力在寬大的袖口裏掏呀掏,好不容易纔抓出一疊如豆腐乾大小的錦絹來。
「就是這個嗎?」軒文睿挑了下眉,有些不以爲然的看着她手上的絹畫。
「哼,你不要小看這個,這可是流傳很久的祕技圖喔。」這也是金師姐說的。
「這麼了不起嗎?你都學過了。」他邪氣的眉眼盯着她追問。
「當……當然了!」輸人不輸陣,就算她之前都是紙上談兵也算是學過了吧。
「那就展現給我看看吧!」他瀟灑地半躺在牀頭並用單手倚着頭,打算欣賞她展示的牀上功夫。
「你先等等,我看一下。」她手忙腳亂的把一層又一歷的絹畫打開,沒一會兒的工夫,薄如蟬翼的絹畫就鋪滿了半張大牀。
「啊,要這樣做嗎?欸,這種姿勢真的沒問題嗎?」從來都是紙上談兵,第一次要親身實踐,月書弦一邊臉紅心跳的看着太過香豔刺激的春畫,一邊在心裏揣摩着,她和他真的可以這樣又那樣做嗎?
師姐,我怎麼覺得這份春畫不太可靠啊?人的身體折成那種樣子真的沒問題嗎?
就在她研究到滿眼金星、一臉困惑時,某個跟着一起研究春畫,彷彿發現新世界的男人眼睛發亮的嘖嘖稱奇起來。
「嗯,這個有趣,原來你這份小抄真是祕技啊,我還沒見過製作這麼精美又這麼多樣式的春畫,我們都來試一試吧。」
軒文睿心裏充滿了研究的精神,他突然覺得娶月書弦爲妻很不錯,想那些大家閨秀及小家碧玉,有哪個能這麼放得開的和他一起實行這些春畫與祕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察覺到某個男人的蠢蠢欲動,月書弦不禁有些汗顏。
她是很想要好好誘惑他啦,畢竟比起她原先以爲的目標人物——狠毒的老男人,眼前的下手對象簡直太好了,能和這麼有魅力的男人肌膚相親,其實很吸引人,只是她真不知該怎麼下手誘惑他。
不管了,先從把他扒光光開始好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用一種果決的態度及相對笨拙的動作,開始脫掉他身上的衣服。
軒文睿強忍着笑,看着眼前的小美人手忙腳亂的,想解開他衣衫上繫緊的衣結,可她越緊張就越解不開,到後來竟用一種可憐兮兮的表情看着他,一副都是他不對,是他把衣帶綁得太緊,才讓她怎麼都解不開的委屈模樣。
「別急,我教你。」面對她的笨拙,他竟一點都不覺得煩躁或不耐,反而有種莫名期待的興奮感。
他笑咪咪的握着她柔滑的小手,教她怎麼解開他的衣結。
「就這樣解,會了嗎?」他低下頭順勢含住她一邊的耳垂,還重重吸吮了下才笑着問她。
「嗯……」她發出嬌軟嚶嚀聲,覺得耳垂好像要被他又燙又溼的嘴給融化了,腰身頓時變得軟綿綿的,雪白小臉上也浮起一片緋紅,看起來嬌豔欲滴,十分惹人心動。
「你幫我解開其他的衣結吧。」見她這麼誘人的模樣,他的狼心大動,一邊誘着她爲他脫衣,一雙大掌也開始不安分地幫她脫起身上的衣裙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對於連脫衣服的速度都比他的動作慢,她有種被小小打擊到的頹喪感。
是我要迷死你、誘惑你,你能不能配合一點?不要表現得比我還專業好不好!
一聽到她可愛的抱怨,軒文睿好脾氣的笑着說:「好,我等你。」
他將她拉到大腿上跨坐着,像在等待她解開衣結般,可火熱貪婪的目光已在盡情欣賞着她美好的身段。
……
強烈的剌激快/感讓她在一瞬間幾乎要失去意識,她的身軀顫抖不已,整個人癱軟在他強壯的懷裏。
又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她的身體不再顫抖,體力也有些恢復後,她小聲的開口說:「感覺好奇怪啊……」
「奇怪什麼?」才飽餐過一次的男人,抱緊懷裏的美味小女人,慵懶的問。
「我們剛剛算是享受了魚水之歡嗎?」她終於相信男人會因爲好色的天性而被女人征服左右,這確實是一種很刺激也挺舒服的雙人活動,當然如果一開始沒那麼痛,她的感覺會更好。
「當然是啊,難道你不喜歡嗎?」他覺得到後來她應該也有享受到纔是。
「喜歡,你呢?你喜歡嗎?」她口氣認真的反問他。
「當然,怎麼會不喜歡呢?我喜歡到很想再來一次。」他邪惡的笑着說,看來她適應良好,這真是太好了,代表他們今後可以開發更多新鮮有趣的玩法。
「啊?可是我們才做完耶!」她現在覺得腰和腿都好酸喔,她都快累死了,可他竟然說還想再來一次。
「弦兒,這種事是多多益善的,怎麼可以只做一次呢。」某個無恥又貪婪的男人試圖說服她。
「是、是嗎?可是我的腰和腿都好酸喔,不要了,我們今晚就不做了好不好?」她抱住他的一隻手臂,口氣嬌甜的懇求他。
「乖弦兒,我幫你揉一揉好不好?你看我又這麼精神了,你忍心不管我嗎?」
……
這晚的太白樓裏,某間貴賓客房裏勾人心魂的甜膩嬌吟聲連綿了一整夜,伴隨着男人低低的滿足嘶吼聲,叫聽到的人都不禁心跳加速,註定是個叫人難以成眠的火熱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