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孟思瑤氣惱地抽回手,「你這個瘋子。」
氣惱的紅暈佈滿了她雪白的肌膚,她憤怒地伸手要拿下戒指,男性大掌抓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動。
「小瑤,是你說的,分居是爲了讓彼此想一想。」
「已經過了我約定的時間了。」在他胃炎發作的那一天,她就是要去找他說這個,如果不是他要去醫院,他們早就了結這件事情了。
柯啓德也知道,如果那一天他好好的,那麼他們離婚的事情已經成爲定數,「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孟思瑤倒抽一口氣,沒錯,她本來還打算和他一起好好經營這段婚姻的。
「現在我想清楚了,你也該回來了,」柯啓德神采奕奕地望着她,「回到我們的家。」
這是孟思瑤的初衷,她便是想着藉由分居,彼此釐清各自的想法,但她也很清楚柯啓德這個人,所以她並沒有抱有很大的希望,她想最後應該是離婚收場的。
「柯啓德,我需要時間。」她皺着眉說。
「可以。」
「我要走了。」她推開他,走到客廳拿起自己的包包,身後的男人如影隨形。
「我送你。」
「不用。」她這麼說。
最後孟思瑤打電話叫了計程車,一路丟了魂似地回到莫秋穎的家,莫秋穎正好從浴室裏走出來,「小瑤,這麼早回來啊?」
「嗯。」孟思瑤無精打采地走回自己的臥室。
莫秋穎疑惑地挑挑眉,她忽然想到自己曬在陽臺上的衣服還沒收,她趕緊跑到陽臺收衣服。
一輛名車停在樓下,她多看了一眼,這一帶可是很少有名車出入的,而且這車怎麼看的這麼眼熟,不過轎車停了一會便開走了。
轎車的車主是柯啓德,孟思瑤不要他送,可他不放心,只好一路尾隨着她,直到她進入房子爲止他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第一次,他對工作以外的人產生了興趣,柯啓德不是一個和尚,他也有打獵的時候,但他從來不會讓女人影響自己的工作,但她會影響他,不僅是工作還有他的生活。
爲什麼他以前不會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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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思瑤盯着螢幕,眼睛一不小心就溜到無名指上的戒指,她立刻就會把眼睛移到螢幕上,可過了一會,她又會看向戒指。
這麼古怪的行徑不免讓同事多看了她幾眼,順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枚戒指,「思瑤,你怎麼了……呀,你結婚了?」
同事小桃做出震驚狀,「我還以爲你是單身呢。」
「咦,思瑤結婚了?」另一個同事跟着看了過來。
「我……」她本來昨天就該拿下這枚戒指,可不知道爲什麼她看着看着覺得這戒指挺不錯的,於是她就沒有拿下來了。
「什麼?什麼時候?」一個男同事一臉的不相信。
孟思瑤哭喪着臉,怎麼會這樣……
「思瑤,你真的結婚了?」對孟思瑤有好感的一名男同事懷疑地問道。
孟思瑤吸了一口氣,對他們一笑,「是呀。」
所以拜託不要再這樣看着她了,她是結婚了又不是犯法。
接着他們便七嘴八舌地開始討論,問她老公是誰、人怎麼樣……孟思瑤盯着經理的辦公室,不重不輕地說了一句,「經理好像在瞄我們這邊哦。」一下子人便散了。
孟思瑤放心地舒了一口氣,終於安靜了,孟思瑤自我催眠地不去想昨天柯啓德說的話,也不去看擾亂她心扉的戒指,她努力地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工作。
下班之前,她接到了孟母的電話,要她和柯啓德回家喫飯,孟思瑤以柯啓德太忙爲理由拒絕了。
以前孟母也會要她和柯啓德一起回去,但柯啓德只在回門的時候陪她去了孟家,其餘的時間沒有去過孟家,因此孟思瑤的拒絕,孟家人也習以爲常。
孟思瑤下了班,走出大廈時迎面走來的男人讓她愣了一下,「阿德?」
「我來接你下班。」柯啓德朝她笑着,他現在還記得他準時下班時,辦公室裏每一個
人都驚呆了的神情,他忍不住地反省,他是不是真的太熱愛工作,導致每一個人都將他當怪物一樣看待。
「接我下班?」她怪聲怪氣地重複着,「呵,不用。」
「走吧。」他自然地走過來,牽起她的手。
「我……」她站住不動,「我有事情。」
「什麼事情?」
當着他的面,她不得不實話實說,「我要去我媽那裏。」孟思瑤掙開他的手,「我先走了。」
哪知掙開的手又繞了上來,像是蛇一樣甩也甩不開,「我也很久沒有去看岳母了。」
他謙謙君子般地笑着,「我們一起走吧,我也很久沒有看到岳父、岳母了。」
他的話讓孟思瑤很喫驚,她剛剛還跟孟母說他不去呢,「不要,你去忙工作吧。」他不是很愛工作嘛。
柯啓德臉一正,將她拉上了車,毫不遲疑地替她系安全帶。
哪知孟思瑤一個扭動,他的手剛好卡在她胸間一紅,以最快的速度蔓延到她的全身,她睜大了眼睛,「你、你的手……」
她的身體,他沒有一處是不瞭解的,他記得她妖嬈的身段,也記得她胸前粉嫩的豐滿。小腹陡生一股強烈的慾望,他的眼漸漸加深,纖細的手急急忙忙地將他的手推開了,孟思瑤趕緊自己繫好安全帶,雙手下意識地環住胸部。
「咳,你快點開車!」話一說完,孟思瑤便低着頭,一句話也不說地看着窗外。柯啓德深呼吸,冰涼的空氣吸入鼻腔,脫軌的理智逐漸回籠,好似剛纔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他們又不是沒有接過吻,也不是沒有上過牀,她幹嘛像個純情小女生似的,孟思瑤心中默默地餓悔。
熟悉的街景映入孟思瑤的眼裏,她一愣,「等等,我們去哪裏?」
「去岳父那裏。」他想了想,「剛纔你叫我快點開車的。」
他無辜的口吻讓她惱火,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她是因爲氣氛太尷尬了,纔會慌張地要他開車離開,又沒說要他開車去孟家。
「岳父、岳母沒叫我嗎?」
孟思瑤沉靜片刻,彎了彎嘴,「有啦,有叫你啦。」
「怎麼不告訴我?」孟思瑤不理他,柯啓德稍稍想一下便想通了,「以後記得通知我。」
她望着窗外不作答,其實她以前也是有打過他電話的,後來她發現他在開重要會議或者是參加宴會時,他會把手機交給助理。
她常常聽到一個人的聲音,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嬌滴滴地說,總裁正在忙,請等一下再打過來,之後有好幾次都是這個女人的聲音,她聽多了便再也不打他的電話了。
反正他的回覆也是一樣,他很忙或他沒有時間。
每一次回家,孟母都會偷偷地跟她說,嫁給工作狂的女人是辛苦一些,要她凡事忍耐一點。
孟思瑤覺得不是辛苦不辛苦的問題,而是彼此對婚姻的態度,他的態度讓她覺得可有可無,所以她纔會提出分居的。
「小牆……」
她波瀾不興地看了他一眼,「嗯?」
「爲什麼以前都沒有叫我一起?」柯啓德婉轉地表達他的不滿。
孟思瑤一聽,腦袋裏有一樣東西爆炸了,炸得孟思瑤眼冒金星。
「柯啓德,我每一次打電話給你,你都說你在忙,我幹嘛拿我的熱臉貼你的冷屁股。」她的不滿一下子爆炸出來了。
車內很長時間兩人都沒有開口,孟思瑤以爲他心虛了,她輕咬着下脣,別過頭不看他。
「我從來沒有聽到你的邀約。」他淡定地開口了。
孟思瑤眨着眼睛看向他,「什麼意思?」
「我沒有接到過你的電話,也沒有人轉告過我。」柯啓德兩眼看着前方的路況,握着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浮現。
「怎麼可能,誰敢不告訴你?」孟思瑤不相信。
柯啓德冷冷地一笑,那笑讓孟思瑤心生畏意,「我也很想知道誰有這個膽子。」
孟思瑤搓了搓汗毛直立的雙臂,知道他不是開玩笑。
柯啓德快速地想着,在自己開會和參加宴會時手機是放在哪裏,他通常都是把手機放在辦公桌上,在這種情況下能接到孟思瑤電話的只有出現在辦公室的人了,這件事情他會弄清楚的,看看誰有這個膽子唬弄他。
「以後一定要當面跟我說。」他冷森森的臉看上去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陰森得可怕。
孟思瑤點點頭便不說話了,原來他從來沒有接收到這方面的訊息,那麼她誤會他了?那那個女聲又是誰呢?算了,看他的樣子他也不知道,孟思瑤決定作壁上觀,到時候水落石出時,什麼事情都知道了,現在她先信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