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澄楨以自己的生目爲由,在懷親王府邸舉辦了一場宴會,來參加的都是一些和他私交甚篤的朋友,宴會上並無任何長輩在場。
來此參加宴會的人除了爲澄楨祝壽,大夥兒主要的目的都是爲了紫燕而來,大家都想看看這位紫燕格格的真面目,看看她是否如傳言中美麗。
在宴會上紫燕讓大家看到了,大家也都沒有失望,丕過令大家不解的是,爲什麼紫燕不是坐在澄楨身旁,而是一個人孤伶伶的坐在不起眼的角落。
這真是太奇怪了不是嗎?該坐在澄楨身邊的紫燕坐得離他遠遠的,陪伴在他身邊的反而是他的表妹,而且兩人還狀似親密,不時還有較親密的舉動。
大家都看得莫名其妙,當然絕大多數的人都爲了紫燕叫屈,因爲畢竟她纔是這個宴會的女主人。
在大家又是同情又是好奇的眼光下,紫燕是坐如針氈,坐得好不難過。她儘量不把視線往澄楨那兒望去,可是就算她不看,她的腦子裏也會浮現他和妤婷親熱的畫面。
如果不是礙於身份,誰要在這裏受這種氣?澄楨把她羞辱得夠徹底了,他一點點面子都不給她,好,夠狠!
「紫燕。」她的身邊突然響起一道溫柔的聲音。
拯救她的人到了。
「澄榆,你不可以坐到這兒來。」她是很想有人陪自己啦,可是這麼多人在看,她不想讓人家說閒話。
澄榆給她一個陽光般溫暖的微笑。「沒關係,我又不是陌生人,我是你的小叔不是嗎?」
紫燕聽了也露出笑容,是啊,她在擔心什麼呢?反正在這裏的人都知道她和澄榆的關係;再說是她的丈夫不屑和她坐在~起,又不是她故意要和澄榆一起坐,要是真有什麼閒言閒語,那也是澄楨造成
「好哇,謝謝你來陪我。」紫燕甜甜的笑着。
「我怕我不過來的話,你一個人晚上睡覺時會躲在被窩裏偷哭。」澄榆開玩笑的說道。
「哼,我纔不會。」紫燕對澄榆舉起酒杯,眼笑盈盈的對他說道:「小叔,我敬你。」
「我也敬你,嫂嫂。」澄榆真心的說:「祝你愈來愈美麗。」
「哇,我都不知道你的嘴這麼甜。」紫燕的笑容比盛開的花兒還要美麗,她好像很久沒有這樣開心的笑過了。
談得正熱絡的兩人完全沒有察覺到有股凌厲的視線夾雜着怒氣緊緊跟着他們……
★★★
這場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
紫燕把自己梳洗乾淨爬到牀上時,睡意已經到達頂點,她眼皮重得快撐不開了。
就在她預備躺下睡覺時,她的門被人砰的一聲推開了。
「浣兒,是你嗎?」她揉揉眼睛。
「是我。」
紫燕所有的睡意在這瞬間煙消雲散,她爬起來看着澄楨把門拴上後走到自己面前。
他尚未靠近她就一陣酒氣撲來,潮紅的臉頰說明他喝了不少酒。在燭光的照射下,他一如往常的俊臉增添些許神祕詭譎的感覺,這讓他變得更加不可捉摸。
「你來做什麼?我要睡覺了,請你回去!」對這個在宴會上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人,她沒有什麼好說的。
「你真的要我回去嗎?」澄楨嘴角彎成美好的弧度,「我以爲你會期待我的『寵幸』呢!」
「抱歉,我對你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你請回吧!」※※
紫燕說的是真心話。與其這樣一次又一次的被他傷害,倒不如不要抱任何希望,至少這樣可以減輕她的痛苦。
「真的嗎?」澄楨似乎還嫌在宴會上羞辱她羞辱得還不夠,「也許是我高估自己,你等的人不是我,而是我那個親愛的弟弟!」
紫燕聽了勃然大怒。「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澄楨沒有一絲溫暖的黑眸直視着她,「在宴會上你們不是有說有笑的,親熱得緊嗎?」
原來他還是有注意我嘛!紫燕心中不禁湧現甜蜜的感覺,她還以爲他根本不在乎她呢,看來事實並非如此。
但是,即使如此,她此刻的憤怒還是遠遠超過這份甜蜜,因爲他擺明了存心要誤會她和澄榆,這點讓她非常的生氣。
她瞪着他,沒好氣的說:「你冤枉我就算了,你爲什麼還要拖澄榆下水?我們只是坐在一起聊天罷了。」
「哼,聊天?我看你們有說有笑的.十分親熱啊!」
「你……那你自己又怎麼說?」紫燕氣憤的衝口而出:「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我和澄榆又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哪像你和你的表妹,在大家面前動手動腳的,成……成何體統?」
紫燕說到後來聲音已哽咽。在宴會上,她數度看到妤婷借各種機會碰觸澄楨的身體,析澄楨不但沒有拒絕,還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你就這麼在意妤婷?」澄楨眯起的眼裏竟有絲絲笑意,可惜紫燕並沒有看到,她一味的沉浸在怒氣中。
「誰在意她呀?我管她是何方神聖,你愛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我纔不在乎。」紫燕不經思索地說出這一連串的氣話。
澄楨臉色微變,聲調也跟着變冷:「你真的不在乎?」
紫燕這個時候一心只想把心中的怒氣發泄出來,她什麼都不管了!她重重的把腳一跺,嚷着:「說不在乎就是不在乎,你是耳朵有問題嗎?要我說幾遍纔夠?」
「你不在乎是因爲澄榆?」
「啊?」紫燕怔怔的看着他,拜託,他怎麼又提到澄榆了?
澄楨冰寒的臉上已現怒氣。「你不在乎是因爲澄榆可以給你安慰,是不是?」
「我……」紫燕發不出聲音,因爲澄楨猛壓上來的脣堵住她的嘴,教她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的雙臂箍緊她的身軀不放,他用力的輾壓她的脣.直到她發出痛苦的呻吟。
「唔……不要……」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是我的,我不准你想別的男人!」澄楨舔着她敏感的耳朵,他絕對不許別的男人碰她,包括他最親近的弟弟。
他激動的情緒反應出他對澄榆的不滿和嫉妒。
一直都是這樣,從小紫燕就對澄榆比較好,現在也是如此。他覺得紫燕好不公平,爲什麼澄榆什麼都不用做就能贏得她的歡心,而他是怎麼做怎麼錯,不管是以前還是現住,紫燕對他總是不及對澄榆好。
他好氣,他真的很生氣!狠狠地蹂躪紫燕的紅脣後,他問:
「你希望澄榆這樣吻你嗎?還是你已經讓他吻過了?」
紫燕立刻狠狠地瞪他一眼。「你以爲澄榆像你這麼卑鄙嗎?」他侮辱她就算了,幹嘛還要侮辱無辜的澄榆呢?
「我卑鄙?」澄楨爆出冷笑,到了這個時候紫燕居然還不忘護着澄榆?他滿腔的妒火已經無法控制了。
他一把轉過她的身子,憤怒的大手直往她裙底探去。
「你……你要做什麼?」紫燕奮力掙扎。
「我要讓你知道你是誰的東西!」
……
澄楨輕柔的抱她坐在牀上,撩起沾黏在她臉頰上的頭髮,深深給她一個吻。
「只有我可以讓你這麼舒服,對吧?」
紫燕無力的把頭轉向一旁,她不想看他,連一眼都不想。
紫燕無言的抗拒只換來澄楨的冷笑。「你是我的人。這是不容改變的事實,你最好早早認清這一點,知道嗎?」
只要能把她留在身邊他就心滿意足,他早就不奢望能得到她的心,他只要她的人,只要她的身體屬於他一人!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妤婷要在我們王府住上一段時日,我希望你這個做人家表嫂的不要老是給她臉色看。她畢竟是客人,就算你對她不滿也要收斂點,不要讓別人說我澄楨貝勒的妻子是個不識大體的女人,你自己看着辦吧!」
他把話說完就走出紫燕的視線,再度把這個房間和滿室孤寂留給紫燕一人獨自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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