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你吻我——”
在搖曳的燭光下,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的於嬿嬿容,張著嫣紅的小嘴往身邊的長孫燁靠過去。
真是個熱情的可人兒啊!
長孫燁迫不及地待吻住垂涎已久的櫻脣,她的脣好軟、好香,小嘴裏的汁液就像他想的那般甘甜。他扶住她的後腦勺,更深入的與她的舌糾纏。
“嗯……”於嬿容的嬌吟聲叫得他的心一陣酥麻,他的嘴移到她又細又滑的頸項用力地吸吮。
“啊!燁……”
“容兒,再叫我的名字。”於嬿容青澀尚未成熟的身體,比他之前碰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吸引他,他一遍又一遍舔吸她身上的幽香,雙手則不停的揉搓握在掌心中的渾圓。
“啊──燁……”於嬿容嬌弱的身軀在他懷中輕顫不已,她半閉的星眸流露出平常在她臉上看不到的冶豔風采。
“容兒,你好美、好甜。”他的嘴貪婪的吸吮著她,靈活的舌尖輪流在她小巧的雪峯間滑動。
“燁,不要了……”她紅潤的脣瓣斷斷續續吐出話來:“我受不了了,快……快……”
“我沒聽到,你再說大聲一點。”長孫燁壞壞的笑,大手已覆上她的小腹。
於嬿容媚眼一眯,雙頰酡紅,現在的她真的是豔麗得可以了。
“我……我要你進到我的身體裏。”她害羞的道。
“你想要我這樣嗎?”
“嗯。”於嬿容害羞的點點頭。
“乖孩子。”於嬿容的主動讓長孫燁滿意極了,他往前一推,用力地貫穿了她快……
果然──長孫燁張開睡眼從牀上坐起來,身體的感覺告訴他,他又做了不該做的夢。
“唉!”他重重地嘆口氣。他早該知道是夢纔對,在現實世界的於嬿容是不可能會這麼主動的。
和她在一起也有十多天了,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幾乎天天都在一起,在一起做於嬿容喜歡做的事。
她喜歡看他展露身手,他就露幾招讓她瞧瞧;她喜歡看他爬樹,他就當個猴子;她喜歡他陪著她一起玩,他就捨命陪君子。無論她想玩什麼,他都陪她玩到底。
他願意爲她做任何事,只是,爲什麼她不讓他做別的事呢?難道說他在她眼中就只是一個可以動的玩具?
她不知道他想對她做什麼?
和她相處愈久,他就愈想要她。
他是男人,會有這種需求是很正常的,更何況他面對的是他到目前爲止最喜歡的女人。
要是在以前,他早就下手了,啊,不是,是早就讓對方知道自己想要她的事實,哪還會忍到現在。
有好幾次他都差一點就吻了她,是她純真的臉讓他硬生生地把慾望壓下去的。“唉!”就因爲她還只是個孩子,他真的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
就因爲慾求不滿,所以他纔會不停的做這些香豔刺激的夢,不是他願意要做的,他相信是他的身體影響心理,他也是身不由己的啊!
在夢中,於嬿容總是熱情又大膽,她會讓他撫摸她的全身,她會主動要求他進入她。
在現實生活中不可能實現的事,他只能在夢中得到滿足。
夢中的他是滿足了,可是真正的他卻愈來愈慾求不滿,愈來愈飢渴。他怕再這樣下去的話,他可能會變成真正的登徒子。
“唉!”
再嘆一口氣,他拖起疲累的身體下牀。
雖然天還沒亮,不過他必須去提水來把身體洗乾淨,這種丟人的事他不想讓阿福知道,所以只好自己來了。
“燁少爺,你今天還要去找於姑娘嗎?”阿福一邊喫早飯一邊問。
長孫燁有氣無力的說:“今天可能不會去了。”唉,因爲做了那種夢,讓他的心情變得很糟。
“今天不去了?”阿福嘴裏含著飯菜、口齒不清的問:“燁少爺,你跟於姑娘到底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什麼程度了?長孫燁沒好氣的瞪了感覺遲鈍的阿福一眼。
“你沒看到我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嗎?要是順利的話,我會是這個樣子嗎?”
“真的不順利啊?”阿福百思不解。“怎麼會呢?燁少爺你一向都是被女人倒追的,難得這一次你主動追求人家,怎麼會反而不順利?”
“唉,你問我我也不知道。”長孫燁想到就覺得泄氣。
“我想應該是她太小了吧,所以我……”
“所以你就不敢對她出手?”阿福搖搖頭,嘆氣的說:“燁少爺你也太小心了吧!十五歲小是小,不過該有的應該都有了,你可以放心大膽的……”
“放心大膽的做什麼啊?”長孫燁生氣的一瞪。
阿福趕緊改口:“不是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燁少爺你想太多了,於姑娘只是年輕,對這方面沒有經驗,呃,不是,我的意思是……哎喲,這該怎麼說呢?”
阿福說得愈多愈不知該如何表達他的意思。
“不會說就給我閉嘴!”長孫燁本來心情就糟,被阿福這麼一攪和,變得更糟了。他把碗筷一推站了起來,“你自己慢慢喫吧,我出去走走。”
他還沒走出房門,門外便有人敲門。他把門打開,外頭站的是一位年紀比他大,看上去應該超過三十歲的男子。
這名男子只比他矮一個頭,個頭不矮,膚色比他的要白一些,五官端正,雖然沒有江家兄弟那麼好看,不過少了江家兄弟那讓人受不了的脂粉味,讓人看起來順眼多了。
“請問是長孫燁長孫公子嗎?”來人很有禮貌的問。
“我是長孫燁,閣下是哪位?”
長孫燁確信自己從來沒見過此人。
“我是於家的總管,您稱呼我?秦總管就好,是我家老爺要我前來邀請長孫公子到府上一聚的。”
“你是說容兒的父親要見我?”
他感到有點意外,這個於員外消息還真靈通,居然已經知道有他這一號人物的存在。
“是的,我家老爺想見長孫公子。”秦總管恭敬的道:“不知長孫公子現在是否能撥冗跟我前往於府?”
“現在?好吧,我就跟你走這一趟。”
長孫燁沒有理由不去。既然於員外先找上他來了,他剛好可以把話當面跟他說清楚。
踏進於府,長孫燁終於知道爲什麼鎮上的人對於員外的行事作爲有爭議了。
他是不知道於員外有多富有,不過依他的判斷,於家再怎麼富有,跟他們長孫家應該還有一段差距。
但是,他現在所在的地方卻比他洛陽的老家要豪華奢靡,從大門口到他目前所站的大廳,不管是他腳下踩的還是眼睛看到的、手邊碰到的,都是罕有的高級品。
大門口那兩尊應該是鑲金戴銀的獅子像,還有庭院中有許多他從未見過、不知來自何地的稀奇花卉,以及大廳上的擺設佈置,讓他感覺到就算是皇宮內苑也不過如此。
於員外過著這麼奢靡的生活,卻對地方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建樹,也難怪要被人說是爲富不仁。
“長孫公子,真高興你來了。”長得矮胖的於員外抖著一身的肥肉,熱忱的上前迎接他。
“於員外。”長孫燁禮貌的對於員外微微領首。
“來,坐下聊,坐下聊!”於員外招呼著長孫燁坐下,並馬上要人端來上好的茶。“喝喝看,這是我特地要人找來的鐵觀音,味道不錯哦!”
“謝謝於員外。”長孫使啜了口熱茶,果然香味撲鼻。
於員外一面看他的臉,一面笑說:“長孫公子果然長得一表人才,我家容可真有眼光啊!”
“於員外過獎了。”
“對了,聽說你是從洛陽來的?”
“是的。”
長孫燁知道一定是江家兄弟告訴於員外他的來歷的。
“那你府上還有哪些人?父母親是誰,家裏又是做什麼的?
你家平常過的生活是怎樣,是小康還是有一點積蓄呢?”於員外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之後,加以解釋的道:“女兒是我的,我這個做父親的想要了解女兒交往的對象並不?過。”
長孫燁輕笑,“天下父母心,這我可以瞭解。”他會相信於員外這番說辭纔怪,他相信於員外問自己這些問題是要摸清楚他的底細,看他夠不夠格娶他的女兒。
既然於員外的意圖這麼明顯,長孫燁就偏不讓他知道,他要看看這個外傳視錢如命的吝嗇鬼,會不會在處理自己女兒的事情上,也是一樣的只看得到錢。
長孫燁語氣平和的說:“於員外,不是我有意隱瞞,只是現在時機尚未成熟,我想我還沒有必要將自己家裏的情況說給你聽。
等哪一天你真的願意把容交給我,我自然會把自己的祖宗八代、家裏是幹什麼的一一說清楚,現在我只能告訴你,我是真心要和容交往的,請你相信我。”
“嗯……”
於員外知道自己現在面對的不是普通人物,因爲這樣,他對長孫燁更好奇了。總有一天,他一定會摸清楚他的底細的。
於員外若有所思的表情讓長孫燁心知肚明他在想些什麼,不過他並不擔心,就讓他去猜吧,反正他的目標只有於嬿容一個人。
“於員外,如果沒事的話,請容許我告退。”
“好、好,不送了。”於員外知道在他身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態度也變得冷淡。
聽說於員外很疼兩個女兒的,但是和金錢比起來,恐怕她們也只得靠邊站。
長孫燁失望的看了於員外一眼,然後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