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僕小童全然不記得自己究竟是如何爬上他的牀?
她隱隱約約記得兩人吻得難分難捨之際,凌傲雲一把打橫抱起她,等她回過神來,人就已經躺在他寬大的牀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眼前養眼的帥哥足以讓人口水直流,相信只要是正常的女人,都恨不得剝光他,欣賞他全身毫無一絲贅肉的健美體格,不過眼下能見到他身子的女人,卻只有她一個。
“你笑什麼?”她的笑容太過邪惡,讓他忍不住挑眉問道。
“我在開心啊!因爲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看到你精壯結實的體格,別的女人想看還沒得看。”她咯咯直笑,銀鈴般的笑聲瞬間溫暖了他的心。
“這可不公平,沒道理讓你佔盡了便宜,而我卻沒嚐到半點甜頭。”他邪佞一笑,開始對她上下其手。
“喂!你想幹嘛?”他不但在她身上胡亂摸索,甚至還大膽的將大掌伸進她的衣衫下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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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幹嘛,你待會就知道了。”他以吻封緘她的脣,不讓她繼續破壞氣氛。
她全身就像是着了火似的滾燙,凡是他大掌行經的地方,溫度都高得嚇人。他高超的吻技,早已攻陷了她殘存的矜持,此時的她就像是墜入情慾中的小女人,風情萬種,嬌態可人。
凌傲雲眷戀不捨的離開她的脣,看着她佈滿紅雲的嬌悄臉蛋,一雙氤氳水眸裏有着明顯的情\\yu,紅腫的朱脣是他方纔的傑作,他滿意的揚脣一笑,將俊臉埋在她的頸窩裏,啄吻着她敏感的頸側。
“好癢,哈哈哈……”她爆出笑聲,忍不住縮着脖子。
“嘖!你就不能有情趣一點嗎?”這種時候還敢給他笑得那麼大聲,剛纔營造的氣氛全被她破壞光了。
“你別在我的脖子上吹氣,我怕癢嘛!”她也不想破壞氣氛呀!可是她的致命點就是在脖子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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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胸前一陣涼意,她止住笑意,這才發現他早在不知不覺間解開了她的襯衫,用着灼熱的目光盯着她的胸部直瞧,她驀地羞紅了臉,下意識的伸出手遮住他無禮的視線。
“不準看!”哪有人趁她不注意時把她剝光還這樣看她的?
她可愛的舉動,教他不禁莞爾,這丫頭總是有許多驚人之舉,不過他就愛她這樣直率,比起那些懷有心機接近他的女人,她更顯得單純。
“現在纔來裝矜恃,不嫌太晚了嗎?”他拉下她的小手,還極具挑逗的在她掌心裏烙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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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裝矜持了?我只是想警告你,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言下之意,若他只是抱持着玩玩的心態,最好是就此罷手。
對於她的恫嚇,他絲毫不以爲忤,他低頭親吻着她纖細性感的鎖骨,甚至還在上頭留下一記紅色的吻痕,他愛極了她白皙柔軟的身子,尤其是她嬌媚羞怯的模樣,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他的吮咬,引來她的驚呼,芙頰生暈,翦水秋瞳裏,有着一抹嬌嗔。
“那正好,我也不是個隨便的男人。”他一點也不介意對她負責。
“可是……”她還想說服他,卻讓他給硬生生打斷。
“閉嘴!哪有一個女人在這種時候還像你一樣吵的?”他不悅地皺起眉頭,一把扯開她身上礙事的內衣。
“不,不要。”好熱!她渾身就像着了火似的,身體彷彿化成了一團火焰,隨時有可能灰飛煙滅。
“還沒開始呢,你就想喊停?”他抬起眸,盯着她迷離的雙眸。
只見他褪去身上多餘的衣物,精壯的身材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她眼前,那結實的肌肉,勁瘦的腰桿,看得她一陣臉紅心跳,忙不迭的別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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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偷覷着他,又窘迫的別開臉,那矛盾的模樣,教他忍俊不禁,他索性捧住她的臉,讓她光明正大的看個清楚。
“還滿意你眼前所看到的嗎?”他笑問。
“很、很滿意。”她傻愣愣的點頭,見他笑意漸深,這才明白自己被他擺了一道。
“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啦!”她瞬間羞紅了臉,雙手胡亂的揮打着他,氣惱他的捉弄。
“這樣才能讓你放鬆啊!”他握住她揮舞的雙手,將她壓倒在身下,用着灼熱的目光凝視着她。
她瞠大美目,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顏,一顆心不受控制的急遽跳動着,眼前的他性感到教她好想一口吃了他,分不清究竟她是大野狼,還是小紅帽?
“你真的長得很好看。”她忍不住稱讚,這麼近距離的看他,她才發現他的皮膚較一般人白皙,甚至比女人還光滑。
“謝謝你的讚美,不過我比較喜歡你說我很帥。”他大方的接受她的讚美。
“那不都一樣?”好看和帥不是相等詞嗎?有什麼差別?
“當然不一樣。”他垂下眸,開始解開她牛仔褲的鈕釦,三兩下替她褪去身上的束縛,和他坦裎相見。
失去了衣服的遮蔽,僕小童本能的想抓棉被來遮掩,卻讓他硬生生制止,他大方的欣賞她姣好的胴體,沒想到在那一身寬鬆衣物下,竟然隱藏着一剛好身材,上好如絲緞股的光滑肌膚,透着淡淡薄暈,美得教人屏息。
“小童,你好美!”他讚歎。
“哪有?華淨比我還漂亮,你別睜眼說瞎話。”她羞紅了臉,嘴裏說着言不及義的話,心裏卻充滿喜悅。
“華淨?我從不覺得她美,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女人比得過你。”因爲她早已在他心裏生了根,烙了印。
聞言,內心的狂喜瞬間淹沒了她,他說她比華淨還美,這是否代表,他是真心的在乎她,而不只是玩玩而已?
“你是說你不愛她?”她打鐵趁熱的問道。
聽她開口閉口全是華淨,顯然很在乎華淨的出現,雖然在這種節骨眼他實在很不想談論別人,但很明顯她在喫醋,思及此,他勾起脣角,給了她一記火辣辣的法式熱吻。
“我以爲我用行動表明的很清楚了。”他都快把她生吞活剝了,她居然還敢質疑他的心意。
……
僕小童只覺得自己像是置身在天堂裏,一波波的快/感就快要淹沒她,耳裏聽着他喊着一句又一句的愛語,幸福盈滿了她的心扉。
“不要背叛我,永遠都不要背叛我。”他在即將到達高\\chao時,在她耳畔輕喃。
還來不及消化他的話中涵意,他猛烈的撞擊,讓她有一刻失去了意識,猛烈的收縮,讓兩人雙雙達到高\\chao。
“你說,安娜是你媽?”依偎在他懷中,腦袋還有些渾沌的僕小童,一聽到他的話,隨即清醒過來。
自從兩人互訴衷情後,就在牀上耳鬢廝磨了一天一夜,若不是炙熱的豔陽透過玻璃窗投射進來,他們還不曉得要大戰幾回合。
她全身佈滿着大大小小的青紫吻痕,雙腿間的痠軟讓她連移動身子都不想。昨天他不知道要了她兒次,弄得她全身無力,卻又無法抗拒那令人慾仙欲死的極致快/感,縱慾過度的結果,就是到現在還下不了牀。
凌傲雲憐惜的撫弄着她烏黑的秀髮,平時總見她綁着一束馬尾,朝氣蓬勃的和他唱反調,像現在這樣披散着長髮,垂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嬌媚可人的性感模樣,簡直是百年難得一見。
驚覺胯間的男性有甦醒的跡象,他低咒了聲,昨天的激戰很顯然累壞了她,他沒打算繼續凌虐她,只能隱忍着自身的欲/望,給她足夠的休息時間。
“沒錯,當年就是她拋夫棄子,回到她父親身邊,最後嫁了個時尚界的大師,纔有了現在的成就。”對於母親的背叛,至今他仍然無法釋懷。
“所以,那天你說背叛你的人,其實是你的母親?”她這才恍然大悟,先前還以爲他爲情所困,沒想到是她誤會了。
雖然應該要爲他悲慘的遭遇掬一把同情淚,但她心底卻暗自竊喜,至少她知道他的心底沒有別的女人,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己在胡亂猜測。
看她臉上洋溢着甜甜笑容,那藏不住心思的表情,讓他又好氣又好笑,搞了老半天,這丫頭根本是在“自導自演”,自以爲他爲情所困,然後又自以爲是的對他曉以大義。他怎麼可能會爲情所困?任何女人之於他不過是個平凡人,沒人能夠駐足在他的心坎,除了她。
“不然呢?你以爲是別的女人?”他捏了捏她的俏鼻,似笑非笑的睨着她。
她不爭氣的羞紅了臉,被他戳破心事,有些下不了臺,如果不是她太在乎他,又何必爲了這種小事生悶氣?
“當然,那天你喝得酩酊大醉,嘴裏還一直喊着爲什麼要背叛你,任誰聽了,都會以爲你是爲情所困嘛,哪知道你是在說你的母親?”
“酩酊大醉?不知道那天睡死在我懷裏,還流了我滿身口水的女人是誰哦?”他挑着眉,涼涼的調侃她。
聞言,她瞠大美眸,原本紅潤的臉頰,此時就像顆熟透的蕃茄,看着他好整以暇的俊容,她嘟着脣,爲自己辯解。
“我哪有流了你滿身的口水?”就算她不小心在他身上睡着了,也絕對不可能做出這麼丟臉的事來。
“明明就有,你還說你想喫滿漢全席,叫我分你喫,連作夢都夢到喫的,真服了你。”他一臉欽佩的說道。
好像真的有這麼一回事,她緊咬下脣,會夢到滿漢全席,還不是因爲他平時常指使她變出滿桌不同的料理,早就成了她的夢魘,否則她怎麼可能會夢到那種奇怪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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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地,她只覺得腰間一收,一副溫暖的胸膛緊緊貼着她的背。感受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那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教她瞬間紅了眼眶。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自己是孤單一人的,就算有僕小奴的陪伴,有時候她仍然有着深深的無力感,畢竟兩個孤女靠自己的能力在社會打拼,體會人情冷暖,其中的心酸有誰知?
但他的懷抱卻讓她鬆懈了下來,不再武裝自己,他的臂膀就像是一副寬大的羽翼,足以保護她的安危,讓她不用再忍受風吹日曬,只要躲在他懷裏,他就能爲她披荊斬棘,不受任何威脅。
“你說你在孤兒院長大,我對你的一切真的一無所知,你願意和我分享嗎?”他將臉埋在她的肩窩,用着低沉的嗓音輕喃。
“你確定你想聽?”她深吸一口氣,對於自己的身世,潛意識的不想提及。
“小童,我愛你,所以我想知道你的一切,我想知道那段我沒參與的過去。”想起戴名揚知道他所不知的一切,就沒來由的讓他光火。
他語帶酸意,很明顯就是在喫醋,她噗嗤一笑,身子微微顫抖,凌傲雲不悅地低頭用力啃咬着她纖細的肩膀,引來她的驚呼,肩上留下的輕淺齒痕,足以證明他很不滿。
“彆氣彆氣,我告訴你就是了,用不着咬我啊!”她的肉又不好喫,老是咬她幹嘛?
“把你從一歲到現在的事情全都交代一遍,我就饒了你。”
“喂!你神經呀?我哪記得我一歲時發生了什麼?”她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卻意外見到他溫柔的眼神。
那眼神好溫柔,好溫暖,湛藍的雙眸就像一片寧靜的海洋,足以包容她的一切,就像是着了魔似的,她凝視着他的眸,將自己是如何被送進孤兒院,和妹妹相依爲命,最後兩姐妹搬到外頭住,還因爲繳不出房租讓房東給趕出來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都招了出來。
曾經她以爲他會輕視她的身世,但此刻,他漂亮的藍眸裏,沒有任何鄙夷,有的只是更多的溫柔與疼惜。
“往後你的人生裏有我,你不會再孤單一個人了。”他用力抱住她的嬌軀,心疼她的際遇。
原來遭逢母親的遺棄並不是最悲慘的一件事,至少他衣食無缺,還有父親的照顧,但她不是,從小和唯一的妹妹成了人球,任人踢來踢去,最後進了孤兒院,那個世界,不是他所能瞭解的。
“傲雲,謝謝你……”她感動落淚,心頭盈滿暖意。
“爲了你,我決定參加一個月後的米蘭時裝發表會,這次的主題就是你。”他下定決心,目光炯炯有神。
“我?”她瞠大眼,難以置信。
看着她驚訝的表情,他莞爾輕啄着她粉嫩的脣/辦,爲了她,他決定讓她成爲全世界注目的焦點。
“沒錯,我保證會讓你成爲衆人的目光焦點,沒有人可以再輕視你。”他允諾,也等同於向安娜·裏安正面迎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