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午後,花羽露和蔚海藍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閒,拒絕上牀的誘惑,一同逛街、看電影,享受戀人之間的甜蜜約會。
她親密的勾着他的手臂,優閒的走過熱鬧繽紛的街道。
他突然停下腳步,指着精品店櫥窗內的展示衣物,“露露,你瞧,這件洋裝應該很適合你穿,你要進去看看嗎?”
“哪件……”她頓住,發現櫥窗玻璃上有一抹鬼崇的影子,迅速轉頭,看着人來人往的街道。
“怎麼了?”這一路上,她有好幾次都這樣,讓他變得警覺。
“已經好幾天了,我一直覺得有人在跟蹤我,也許是我神經過敏……但是我……”她擰起眉頭。
蔚海藍犀利的眼眸環顧四周,除了逛街的人潮外,看不出有任何異樣。
倏地,一個念頭閃過他的腦海,俊臉浮上一抹憂色,陷入沉思。
“海藍,你的表情怎麼變得這麼嚴肅?”
“露露,我很慎重的問你一個問題,從你察覺似乎有人在跟蹤你到現在,幾天了?”
她挑了一下眉尾,“四、五天了吧!”
他又眸微瞠,“露露,最近你不要單獨出門,除非有人陪伴。”
她錯愕的看着他。
他搭着她的肩膀,“露露,希望是我杞人憂天,但是我不得不防,從我請王靚娟自動離職,並且明確的告知她不要再對我心存妄想,到現在也是大約五天的時間,這時間上的巧合,讓我不得不做這種聯想。”
“會是她嗎?”
“露露,答應我,你一定要小心注意自身安全,千萬不要單獨上街,或到停車場等任何空曠的地方,好嗎?”
“OK,我答應你。”他支着下顎,思考了一會兒,“我看你搬來與我一起住好了。”
“什麼?我不要!跟你同居,肯定會被狗仔隊偷拍,下期週刊上的辛辣煽情頭條新聞的男女主角就會是我們!”她的表情像是見鬼一般驚悚。
蔚海藍緊盯着她,“你覺得人身安全重要,還是名聲重要?”
“都一樣重要。”她絕不妥協。“露露!”
“而且讓我老爸知道我搬去跟你同居,他一定會氣得心臟病發。起碼也要讓他認識你這個人,知道你的人品,纔可以這麼做。”她可沒那個膽先斬後奏。
“不然我搬去你家跟你住。”
“那還不一樣?”
“我當小白臉讓你養,所有負面新聞都會針對我而來,這樣你就沒話說了吧!”他一臉堅決。
“厚,你是律師界的金童,跟你見面時算鐘點的,我哪包養得起啊?”她訕笑的說。
“露露,我在跟你討論很嚴重的事,對我來說,你的安全比任何名譽還重要。”他低聲吼道。
“好嘛!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搬過來?”看着他堅決地申請,她實在無法拒絕。
“現在我們先去拜訪伯父,把我們要同居這件事告訴他,然後再來搬家。”
“什麼?太快了吧”
“怎麼會?擇日不如撞日,況且我早該區拜訪伯父了。”他握着她的手,往停車場走去。
“露露,那隻箱子先放着,等等我再自己整理就好了,你不要太累了。”蔚海藍尾隨在她身後,又將一箱私人物品搬進她的住處。
“沒關係,兩個人一起做比較快。”
花羽露實在不太敢相信,她的父親居然會這麼開明,答應他們兩人同居。
這可能得歸功於蔚藍海這幾年打拼的輝煌成績,與他的神情,讓她的父親欣然同意他們兩人以結婚爲前提,共築愛海。
“好吧!露露,還剩一箱行李,我去將它搬上來。”
“我跟你一起去。”
“不必了,露露,我一個人就行了。”他拉開雕花銅門,“門記得先鎖好。”
“海藍,這是我家耶!你太誇張了。”她掩脣笑道。
“聽話,我帶了鑰匙,會自己開門。”
“好啦!你快下去將最後一箱行李搬上來。”她推着他出門,同時落鎖。
這幾天,蔚海藍總是親自接送她上下班,更交代她的祕書,在他出現之前,不可以丟下她先行下班,不管到哪裏,兩人總是形影不離,對她更是呵護備至,這種被人深深的眷寵的感覺,讓他幸福得快要飛上天。
當她準備轉身,回房幫他整理物品時,門鈴聲突然響起。
花羽露撅起脣,眯了大門一眼,低聲呢喃,“該不會是忘了帶鑰匙吧?”她微笑的上前,打開門鎖。
大門被用力的推開,一道黑影捲了進來。
“唔…….”她的眼前瞬間一片漆黑。
蔚海藍搬着最後一箱行李走出電梯,隨即感到大事不妙。
爲何露露家的大門時敞開的?
他心生恐懼不安,直覺出事了,立刻衝進屋裏,環顧一圈,除了傢俱以外,空無一人。
露露……果真出事了!
該死!他不該放她一個人在家。
原以爲在她自己的家裏,應該是萬無一失的,沒想到居然讓有心人士有機可乘。
事情發生的時間很短,歹徒應該還沒有走遠,這棟大廈的四周,不管哪個角落,都有監視器,應該有拍攝到歹徒的身影。
蔚海藍火速拿出手機,迅速撥了一組號碼,同時操起車鑰匙,迅速衝出屋子。
“喂,是我,出事了……立刻幫我調派人馬……”
花羽露的眼睛綁着黑布,雙手反綁,被推進一間空屋內,跌倒在地上。
“啊……”
晤,這猛烈的撞擊,讓她的肚子好痛。
她喫力的坐起身,強忍着身體上的不舒服,試圖穩住慌亂的聲音,質問道:“你們是誰?爲何這麼大膽,居然敢跑到我家綁架我?你們的眼中還有法律嗎?”
“當然是有人花錢請老子們辦事情,勸你不要想耍什麼花樣,老老實實的待在那裏。”說話的人操着濃重的山東口音。
花羽露一愣,肯定這人不是臺灣人。
她聽說最近有很多不怕死的偷渡客,由人蛇集團偷渡進來,只要給錢,什麼事都願意做。
難道她遇上這幫偷渡客?
她被綁架,是由王靚娟主導,或是由最近那場侵權官司引起的呢?
所有的疑惑與思緒飛快地閃過她的腦海,她不停的搜尋可疑的人名。
“先生,是誰指使你們把我幫來這裏的?是王靚娟嗎?”她小心的假設,鼓起勇氣詢問。
“你得罪了誰,你自己都不清楚嗎?”那名操着山東口音的男子邪惡的狂笑,“看樣子,你會死得不明不白喔!”
“告訴我,是誰?既然我落在你們的手中,也逃不掉,你就明白的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也不會讓我死得不明不白。”
她穩住慌亂的心緒,努力壓下不斷竄升的惶恐不安,仔細的聆聽他們的對話,試圖找出是誰指使他們將她綁來這裏。
“等你看到那個女的,就明白了,你給我安靜,不然等會兒有苦頭喫!”
女的!
這場綁架案的主使者是個女人!
這時,另一名操着海南島口音的歹徒對着收集大聲咆哮,“喂!你這婆娘!我們已經把人帶到指定的地方,你還不過來,在拖拖拉拉什麼?尾款記得帶來,一個子兒都不準少,聽到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