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念念看中了離任之源公司不遠的店面,正好店面要轉讓,她二話不說地訂下了,這時她沒有想到店面會離任之源的公司這麼近,這附近雖不是真正的鬧區,但周圍皆是公司,出入的人流挺大的,最重要的是店面設計錢念念很喜歡,而且這家店是躍層的格調。
一樓可以供那些步調快的入使用,二樓則是輕鬆悠閒的空間,錢念念本想跟任之源商量的,結果發現她沒有他的電話,於是她就作罷?
哪知她在一家咖啡廳享用下午茶時看見了他,他身邊跟着一個衣着端壓的中年婦女,臉上帶着盡職的神情,他不斷地對那位女子吩咐着,女子快速地記下。
怪不得沒有女朋友,這把年紀了,身邊連一朵象樣的花也沒有,錢念念想着。
他直們徑直地走進咖啡廳時,任之源下意識地抬頭,看見了那張巧笑倩兮的臉蛋,她對他揮揮手。
他驚訝不已,沒想到分開三個小時又碰見她了。
“你怎麼會在這兒?”任之源往她走來,坐在她的對面。
“我出來逛逛,正好逛到這裏,我租下一家店面。”錢念念善良地沒有告訴他,他的姊姊正在他的家門□堵着,她想過一會兒任姊姊不耐煩了就會跑到他的公司了。
“租了?”任之源對於她的效率頗爲喫驚,“在哪裏?”錢念念的食指指了指對面,“那裏。”
任之源順着看了過去,又轉過頭,“我是聽我的祕書說,這裏的下午茶很棒,所以我才跑過來嚐嚐。”順便看看境,否則他一個大老闆也不用勞動自的腳。
錢念念笑了笑,“沒想到你也挺有心的嘛!”
“不過我認爲這家店已經開了一段時間了,累積了一定的生意,你確定嗎?”任之源如此說道。
錢念念驕徹地揚揚眉,“怕什麼!有競爭纔有進步嘛!”
任之源點點頭,恰巧他的祕書端着一杯咖啡和一份甜點過來,“老闆,你的。”任之源接過,吩咐道:“你先回去吧,把我交代的事情都做完就下班吧。”
“好的,老闆,那你還回公司嗎?”任之源的目光先轉向了錢念念,又着着祕書說道:“不回去了。”
待祕書離開,錢念念賊笑道:“喲,大老闆翹班哦!”
“再過兩小時就下班了,也不算。”任之源端起咖啡喝了一□,隨即中肯道:“這味道不錯。”
“可惜還不夠好。”錢念念鄙夷地說。
“你確定?”任之源不相信地說。
“當然!”
任之源睜着眼睛看她,意思再顯不過了。
“哼,等我的咖啡店開業的時候,你就會喝到了,絕對會比這裏棒”錢念念意氣風發地說。
任之源低頭偷偷地笑,她的自信是從哪裏來的?可她趾高氣昂的模樣讓他覺得很可愛。“你等等不回公司,要去哪裏?”錢念念喫了一□蛋糕,想着如何讓他錯開他姊姊,她不該多管閒事,卻不由自主地替他着想
任之源放柔了目光,盯着她看,“你要去哪裏?”
錢念念怪不好意思地一笑,“被你發現了,我好久沒喫夜市小喫了,等會兒我們去逛夜市,好不好?”任之源點點頭,沒有異議。
她想起他之前走得很急,“公司沒有事情了?”
“沒事。”事實上是他的姊夫來公司鬧,任之源沒有跟她吐苦水,僅僅是跟她這麼說。沒事就好了。”她又露出那種壞壞笑容,“要發生什麼事情,那我就少了一個搭擋了。”
那天,他們三更半夜纔回家,因爲錢念念拉着他去喫了各種美食之後,又拉着他去唱歌,之後又拉着他半夜壓馬路。在她兩條腿都要斷之後,他們疲憊地回家了。
任之源的姊姊並沒有這個耐心等到這麼晚,於是拿起電話不斷地打,可惜任之源的手機早已關機。
這場鬧劇暫告一段落,任之源得到了可貴的寧靜,而錢念念開始實現她開咖啡店的夢想,一點一點的,她的想法在現實生活一一實現。
兩個月之後,煥然一新的咖啡屋正式地落座在任之源公司的附近。
咖啡屋外,漆上咖啡的顏色加上奶油的白色,裏頭是清雅的淡咖啡色,這屋子從本身裝潢而言就是一杯色香味俱全的咖啡?咖啡屋有兩層樓,二樓只有一樓一半的空間,一樓的特色是屋頂斜面皆是透明的玻璃,在白日可以享受溫暖的陽光,晚上屋頂會打開燈,營造一種人工星空的氣氛。
在通往二樓的木製樓梯上,牆壁上空無一物,而樓梯縫隙間用琅璃做成了一張一張照片,有錢念念最喜歡的張愛玲,有任之源最喜歡的……惠特曼…
到了二樓,一豎排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藉,以及每一張桌子上都有一盞散發着暈黃色燈光的古董燈。
一樓是享用咖啡的好去處,而二樓是可以暢想的天堂。“你是從哪裏找到這個設計師的?”在開業的前一晚上,他們兩個在做最後一次確認。“不滿意嗎?”任之源反問她。
“何止滿意,是太滿意了!”錢念念兩眼都成了一個圓,“我要的Feel都能表達出來,真的很棒飲!”錢念念就怕咖啡屋的設計和別家大過相像,所以她自己想了好多的方案,把自己想要的特色都寫出來,要設計師全部按照她的想法來。
“最可惡的是,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見過那個設計師,他怎麼會這麼清楚我的想法呢?”這位設計師先生實在是大神祕了,任之源說他很大牌、很古怪,不願與人交談,只要設計圖。“所以他才厲害。”任之源淡淡地說。“他是你的朋友?”錢念念好奇地問。“嗯。”
“呃,你跟他熟嗎?”錢念念一直耿耿於環他上次的說法。“還好。”
哦,“所以你不能帶我這個不熟的朋友,去見熟的朋友?”愛計較,小心眼!錢念念在心雖這麼罵自己,而不是他。
“他喜歡獨居,要是可以,連我這個朋友也不想見。”他這麼解釋說。
錢念念的手在牆上摸索了一下,按下了一個按鈕,外面的月光瞬間隱沒在黑暗中,她又按了按旁邊的按鈕,黑暗的室內,一點一點的,她的頭上像是閃耀着無數顆星星,美麗又奇幻,“怎麼樣?雖然你的設計師朋友很厲害,但是這些都是我的想法哦。”
她在邀功,臉上帶着驕傲的笑容,任之源幾乎可以看見她傲氣的尾巴,在身後不斷地一左一右地擺動着,猶如在風中搖曳的稻。
“漂亮吧!”她笑嘻嘻地說,對於這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星空,她滿意到不行,“喂,我說你……”錢念念側過頭,看見某一閃亮的光芒在他幽黯的黑眸中一閃而逝,她似乎在他的眼裏看到了星星。
“很漂亮。”任之源附和道,可眼睛卻是盯着她看,恍若她比那星空還要閃耀。任之源跟她站得非常的近,她幾乎可以感覺,他呼出的熱氣在她的臉上輕輕地浮動着,她的心跳又一次地莫名夫去了節奏,她緊張地吞嚥着□水,一雙眼睛慌亂地不知道要看哪裏。
“嗯,嗯……”她轉過身去,他跨了一步,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不早,回去了,明天要開業了。”
她往前走,任之源拉住她的手,“方向走錯了。”
“啊?”錢念念心雖暗暗罵自己低能,趕緊掉頭,卻對上了他的胸膛,“你……”不是說要走嗎?
她的臉上倒影出一片陰影,任之源的氣息越來越近,她不由憋住氣息,預感即將要發生某事,而她,欣然默許了他的行爲。頭頂上的星星落入了她的眼裏,閃耀的光忙逼迫着她閉上了雙眸,她輕閉着眼睛,羽睫輕微地顫動着,她的脣乾澀地半合着。
任之源的大掌輕輕地扣住她的臉龐,男性的本能促使他追逐着她的芳香,距離越是近,他越是能聞到她身上的玫瑰花香,淡淡的,縈繞在他的懷中。
他的呼吸不由加重,當他的脣碰到她的柔軟時,他的呼吸不禁一滯,他情不自禁地、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壓着她的脣,似要感覺她的真實存在。
直到確定那抹柔軟是真實的,牙齦開始發癢,他輕含住她豐滿的脣瓣吸吮着,不時地以只齒輕輕地蹭着她的脣。
錢念念低低地一喘,伸手欲推開他,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胸膛上的溫熱使她的手一頓,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正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之上。
在她欲反抗之前,他的大掌扣住她的後頸,有些着急地堵住了她的脣,他的舌尖順勢鑽進她的嘴裏,對她勾勾纏。錢念念的眼圏一紅,沒想到他擅長此道,讓她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勾纏、刺探,他就像舞林高手般,優雅地與她共舞着探戈。等她的舞步凌亂,呼吸變得沉重,任之源這才緩緩地鬆開她,戀戀不捨地放過她的香舌,退出她的地盤,額頭抵着她的,輕輕地呼吸着。
她的臉頰泛紅,像是第一次跑馬拉松,跑得呼吸縈亂、一塌糊塗。
“念念……”任之源在她耳邊輕喃着。
“你……”她開□想質問他什麼,他卻先開□了。
“當我的女朋友,好嗎?”她是一個特殊的女孩,她有些懶情,有些壞,可她的心地善良,時不時地冒出很多令人驚喜的想法。“爲什麼?因爲我幫你解決了大麻煩?”她不服氣地說,面對他的要求,她像是穿上盔甲,像是要跟他打架般。
確實,因爲她,任之源不用再煩惱姊姊與姊夫的事情,她說的很對,他將他們寵壞了,歷經一段時間後,他們意識到他不再好說話,兩人竟然奇蹟般地和好了。
雖然將槍□一致對上了他,但起碼這促使了姊姊與姊夫得到幸福。
他是要感謝她,“所以你認爲,我是出於對你的感激而吻你嗎?”他低啞的聲直在安靜的室內響起,帶着一種動人心魂的性感。她輕喘着氣,想要離開這詭異的氣氛,卻逃不開他扣住自己的手,她像是關在蘢子裏的小獅子,吼道:“放開!”
“回答我。”任之源的聲音輕柔卻有着一種堅定的力道,他不許她逃避。錢念念現在還能感覺到舌尖上的騷動,那種被人狠狠吸吮後,麻麻的感覺,她說不出話來。
“念念,回答我。”男人最擅長持久戰。
錢念念已經不耐煩了,她開始煩躁,“我不知道。”她隨意地丟了一個答案,妄想堵住他的嘴。
但任之源是何許人,豈會這麼容易就被她給敷衍呢?“你喜歡我嗎?”
喜歡,不喜歡?這個男人真的好難纏,一定要她給一個答案嗎,“不喜歡!”
□是心非,任之源輕啄了幾下她的脣,對於她的答案不以爲,他畢竟比她年長了七八歲,怎麼可能分不清她嘴上的倔強與心裏的真心話呢?
“我喜歡你。”他淡雅地開□,嘴裏的熱氣將她的臉烘得熱熱的,她燥熱不已,他適時地放開她。
錢念念紅着臉看了他一眼,看見他柔柔的眼神,心□有一方正在融化。“回家吧。”他牽起她的手,往門□走去,短暫地鬆開她的手,把總開關關掉之後,又折回來牽起她的手,往停車的方向走去。“你目前有沒有跟別的女生交往過?”錢念念忽然這麼問。
任之源的指尖有些冰涼,驀地眼裏一陣的起伏,而她因爲身高關係沒有看見,只聽到他說:“有。”
“我也有。”她沒有較量意味地說。
任之源低頭看着她,她緩緩地說:“跟你在一起的感覺和別人不一樣。”她難得嬌羞地說。
他一楞,輕笑地點點頭,“我也是。”
接下來,他們就沒有再說話了,靜靜地回家,後來也沒有人再提起這件事情,好像那天的吻,他們只是作了一個夢,一個綺麗的美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