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樓氏集團的執行長,他每天日理萬機,除了不是掛名總裁之外,他的工作幾乎與總裁無異,今天會丟下手邊的工作,專程去陪她喝咖啡聊是非,也算是破了他的例。
他大可派柯武桀來盯梢她,偏偏他非得親眼見到她才肯安心,連他都驚覺自己對她太在乎,甚至對她的一舉一動都瞭若指掌。
他不喜歡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卻喜歡有她在身邊陪他鬥嘴。或許平時在他周遭的人都只懂得巴結他,真正敢和他暢所欲言的人,除了她,全世界找不到第二個。
“在我的世界裏,每個人的價值就是取決於他的身家背景,如果我今天一無所有,你還會願意和我結婚嗎?”他薄脣一勾,皮笑肉不笑的顱着她。
她心頭一震,他眼底流露出的淡淡孤寂,讓她的心微微一緊。
像他這樣銜着金湯匙出生的公子哥,呼風喚雨,要什麼有什麼。怎麼會有這樣的情緒呢?
“如果我愛你,我不會在乎你是不是家財萬貫,只要你肯上進,平凡的日子一樣可以過得很幸福。”她一臉認真。對她來說,沒什麼比真心還重要。
“那麼,如果我沒當上樓氏集團的總裁,你想不想試着和我交往看看?”他倏然湊近她,魔魅般的嗓音教她心頭一陣紊亂。
原本這場婚姻就是一場交易,可是他突然覺得和她認真的談一段感情,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只因爲她剛纔的話,成功的震撼了他的心。
他想讓她愛上他,想體會那種無慾無求,全心全意爲對方付出是什麼樣的滋味。
“交……交往?!樓搴,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被他大膽的行爲給嚇了一大跳,包絮絮花容失色的瞪大眼。
“我沒有在開玩笑,我只是純粹的想體驗所謂的真愛,究竟有多麼偉大。”
還以爲他對她有意思,原來他只是想證明她方纔的話是不是正確的。滿心的期待瞬間歸零,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老羞成怒。
“如果你想體驗,麻煩去找別人,我可沒興趣和你玩遊戲。”她惱火的推開他,不想讓他干擾她的情緒。
她不該對他有所期待的,明知道他和她是不同世界的人,往後會有更多的名媛千金出現,而他的目光也不會只追隨她一人,這場婚姻關係了不起只有短短兩年,她究竟還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
包絮絮,醒醒吧!他不是你能碰得起的男人!
“那恐怕很難,因爲你是我的未婚妻,我若是找別人實驗,外頭的媒體會把我冠上現代陳世美的罪名,我擔待不起。”他點明這個事實。
“那是你的事!”越講她越生氣。
就因爲沒得挑,他纔會找她的嗎?當她包絮絮這麼沒行情呀?
察覺她的怒氣,樓搴索性搭上她的肩,難得有耐性的安撫她,“你在氣什麼?雖然我們只有兩年的婚姻關係,感情也是要慢慢培養,纔不會落人口實,你說是吧?”
“在外頭,我絕對會扮演好樓家少奶奶的角色,你大可放心,至於私底下你想和誰在一起,我都不會妨礙你。”她揮開他的手,表達了她的怒氣。
她無關緊要的態度,莫名惹惱了他。
外頭有多少女人等着他的青睞,這妮子是上輩子燒了好香,纔有機會得到他的關心,甚莖成爲他的妻子,她不感激也就算了,居然還三番兩次惹火他。
老虎不發威,難不成她真的把他當成病貓了?
“說實話,只要你加把勁,要永遠成爲我的妻子並不是件難事。你可知道成爲我的妻子,會帶來多龐大的利益?”他凝視着她,當她怒目相向時,他竟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誰希罕!我對你的身家一點興趣也沒有,別把我和那些愛慕虛榮的女人相提並論!”一想到他把她和那些女人畫上等號,她就一肚子火。
她雖然窮,但也是有尊嚴的,若不是他自己上門找她合作,她寧願自己兼差做到死,也不會想要攀龍附鳳,一輩子不愁喫穿。
“你真的對我的財產一點興趣也沒有?或是你並不知道我有多富有?”他挑眉笑問。
樓氏集團是個跨國大企業,就算她不知道他的身家有多少,但憑他是樓氏集團執行長的身分,身價至少也有上億。
“我在臺灣擁有十棟不動產,地點都是在臺北市的精華地段,海外置產姑且不提,加上股票基金投資,一年獲利至少上千萬,而身爲樓氏集團執行長,年薪約莫一千萬,再加上股利分紅……”他還真的細數自己的家產給她聽。
“停!”她伸手製止他的長篇大論。
看來她低估了他的吸金能力,這男人果然有驕傲的本錢。
“怎麼?覺得太少?”他眸底閃着熾熱的光芒。
他望着她的眼神活像見到獵物,想把她喫乾抹淨,她忙不迭的別開眼。
平時總覺得他的話少,怎麼今天聒噪得連她都嫌煩了?
“不,你超乎我想像的有錢,不過那是你的錢,不是我的,所以你不需要向我報告。”
“不,你必須知道,因爲再過一個星期,你就會成爲我的妻子。”
他一再的提醒她這個事實。
“那跟這個有什麼關係?”誰規定夫妻間一定要坦承一切?
“我不喜歡有所隱瞞,絮絮。”
他用富有磁性的嗓音喚着她的名,讓她的心都醉了。
天!她在心慌意亂個什麼鬼呀?他不過是在戲弄她,想看她驚惶失措的反應,她又何必爲此感到心悸?
“我的底細你都查得一清二楚了,我也沒什麼祕密,至於你,我也不會干涉你的一切,你不需耍向我坦白什麼。”
“你真是個明事理的妻子,我應該要給你一點獎勵纔行。”
他邪佞的笑容,讓她背脊發涼,心頭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戚。
“不、不用了,我不用什麼獎勵。”她皮笑肉不笑的拒絕他的好意。
“我一向賞罰分明,該給的,我絕不吝嗇。”他猛地撲向她,將她壓制在牀上。
看着他放大的俊臉,她的心險些停止跳動。
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不是第一次,想起上回兩人的親密接觸,她不爭氣的漲紅了臉,粉頰添上了一抹嫣紅,看來嬌美可人。
她難得的柔順,教他情不自禁的低頭擄掠她的脣。那溫熱軟馥的觸威,和他記憶中的相同。
不同於上回的躁進,他輕淺的啄吻,舌尖描繪着她的脣瓣,挑開她緊閉的紅脣,順勢侵佔她的禁地。
他的吻如暖風,溫柔的吹拂着她,屬於他的清新氣息撲鼻而來,讓她不自覺的沉溺其中,雙手甚至主動環抱着他,享受着他爲她帶來的絕妙感受。
大掌順勢滑入她的衣服下襬,輕撫着她的柔嫩肌膚,那熾熱如火的溫度,灼熱了她的心,也讓她喪失了理智,本能的迎向他,甚至迎合他的吻,熱情的回應着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比我想像中還來得性感。”他低喃,埋首在她的胸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天哪!她是被鬼附身了嗎?居然默許他的行爲!
“住……住手!”她推開他,不讓他繼續佔她便宜,可惜他人高馬大,動也不動的繼續賴在她身上。
“怎麼?莫非你不滿意我的技巧?”他俊眉微挑,正經八百的問道。
誰在和他討論技巧的問題呀?重點是,他們兩個應該還茌吵架,怎麼吵着吵着就吵上牀去了?而且他還剝開她的上衣,整個人貼在她身上,若傳出去,她還要不要做人啊?
“你胡說什麼?還不放開我!”她惱火的怒視着他。
“我還以爲你很享受。”他熾熱如火的黑眸裏,還有明顯的情慾。
她粉頰酡紅,顯得嬌媚動人。
他的口氣,活像是在和自己的女朋友調情一樣……
思及此,她心跳加速,對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感到好笑。
他們可是合約夫妻,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他不該對她不規矩,還對她做出夫妻間纔有的行爲!
“樓搴,你放尊重點,我只答應成爲你的妻子,可沒答應要和你上牀!”
“有多少女人等着爬上我的牀,你該感到榮幸。”他用指尖輕颳着她細嫩的粉頰,傭懶的笑道。
此時的他,和平時衣冠楚楚的模樣不同,他的襯衫不知何時早已全數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一頭短髮因爲方纔的戰況而顯得凌亂,看來既性感又迷人,害她的心跳忍不住漏跳一拍。
他果真是個極有本錢誘惑女人的男人。
“我說過,我——”語未竟,就讓他草草打斷。
“我知道你不希罕,沒關係,來日方長,有朝一日,我會讓你主動爬上我的牀。”他撂下話,從容不迫的起身,將身上的衣服整理好,隨即走向房門。
“我還要去公司一趟,你就好好休息吧!在婚禮結束之前,我不希望你再和其他人有所接觸,你就安安分分的待在家裏,什麼事也別做。”他語帶警告,不等她的回應,就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她又羞又怒的抓起枕頭往門外丟。
最好她是有那麼飢渴啦!就算她再怎麼喜歡他,也絕不可能主動爬上他的牀,他慢慢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