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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

《懶懶女搞曖昧》 / 桂小雯 / 第7章 / 共21章

丁藍藍出生於臺南白河,雙親都是樸實的鄉下人,以務農爲生,上有二名兄長跟三個姊姊,在家排行老麼。

她的兄弟姊妹都定居在臺南,也全都已婚,兩個哥哥及嫂嫂跟父母同住,姊姊們也都嫁不遠,過著單純的主婦生活。

總之,丁藍藍是丁家的“黑羊”,永遠不按牌理出牌的那個。

不愛念書的她,讀到高中畢業後便隨著朋友到臺北找工作,當時才十八歲的她還是偷偷離家後纔打電話跟父母報備。

因爲她實在不想跟姊姊們一樣,年紀輕輕就嫁人,然後生一堆小孩,每天在老公跟小孩中打轉。

她喜愛自由,嚮往無拘的生活,她想要自己賺錢自己花,不想受到約束。

而她現在的確是過著這樣的生活。

二十八歲的她,擁有屬於自己的店,可以稱得上是位小富婆,跟兩個情同姊妹的室友住在一起,沒有男友,也不需要愛情。

她真的不是因爲愛面子才這麼說的,憑她的條件,追求者不少,想當年還是百貨公司專櫃小姐的她,情人節收到的求愛玫瑰花束都是以打來計算。

有些追求者也的確讓她心動過,不過,幾次約會下來,她終究還是放棄,甚至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都不適合戀愛吧,如果她的“懶惰”個性始終改不了的話。

沒錯,她真的很懶。

所以她有個外號叫“丁懶懶”。

她懶的程度啊!呃……連她自己也不會形容,不過,她的兩位室友一一連杏羽跟成雪櫻倒是挺歎爲觀止的。

連杏羽就常笑她是“門前門後”各一個樣。

所謂的“門”就是指公寓的“大門”。

一旦踏出門上班,她可是光鮮亮麗,但一回到家中,她可是能躺就不坐,能坐就不站,總之,就是邁遏到最高點,一點女人該有的形象都沒有。

誰說女人就該愛做家事?就該保持清潔?該注重形象?她丁藍藍纔不屑,辛苦工作一整天,回到家後當然要完全放鬆。

所以,回到家後,她拒做家事,拒絕還要繼續維持形象,除了張嘴喫飯跟零食,還有用手指頭摁遙控器之外,她根本一動都不動。

她想要穿輕鬆自在的寬大運動褲、她想解放被束縛一整天的胸部,不穿內衣在公寓裏趴趴走,她想要大大方方的挖鼻孔不怕被人發現………

當然,她知道她這樣的行爲好像就是網路上盛傳的一一“幹物女”。

“幹”一“幹”,幹物女又叫“魚乾女”,是指女人就像魚乾等一樣幹扁扁的晾在家裏,她們已經放棄戀愛,凡事都說:這樣最輕鬆的女人,SO What?

就算是幹物女又如何?

她覺得,人活得自在最重要。

況且,也不僅僅是她。

她的兩個室友,連杏羽跟成雪櫻,個性的古怪面跟她不相上下。

連杏羽,是個非常精打細算的愛錢小氣女,搶錢的功力一流,哪個地方有錢賺,哪個地方有最低的折扣,她就往哪裏去。

不過,也就是她這愛錢的模樣,吸引大學教授鍾子沂的注意,對她是越看越喜愛,甚至想盡辦法將她留在自己的辦公室擔任助理,利用近水樓臺之便擄獲芳心。

對於鍾子沂這種“奇俘”的眼光,她跟成雪櫻研究討論過幾次,只能說愛情這一檔事,真的是“各花入各眼”,各人喜好有所不同。

至於成雪櫻,人如其名,長得宛如在清冷的夜空中搖曳生姿的雪白櫻花,直髮風眼,肌膚賽雪,整個人就是有氣質的不得了。

但是一一

千萬別被她的外表所騙。

別看她說話總是輕聲細語,體態婀娜多姿,愛穿連身洋裝的她,只要定在路上總會惹來許多男人愛慕的目光。

哪個男人不愛溫柔又恬靜有氣質的女人呢?

哈哈,溫柔?恬靜?

大家真是想太多了。

成雪櫻是個天生的急性子,她的骨子裏一丁點耐性都沒有,生平最痛恨的事情就是一一叫她等。

對於好友連杏羽的戀情,丁藍藍跟成雪櫻都相當祝福。不過,戀愛對她們兩人而言,還是敬謝不敏。

她只要一想到,談戀愛還得打扮出門約會就覺得累;成雪櫻則是認爲談戀愛隨時隨地都要等對方電話,或是等對方赴約,麻煩死了。

說來說去,還是自己一個人好,多麼的悠遊自在啊!

像今天店休,她睡到下午才起牀,填飽肚子後就窩在客廳電視機前,喫著零食,喝著清涼飲料,看愛看的電視節目。

啊!真是舒服!

“藍藍,可以幫我個忙嗎?”

連杏羽前陣子受到兩名歹徒攻擊,受了些皮肉傷,這些天都在家休息。

“喔,好吧。”

要不是連杏羽受傷,丁藍藍想必不會這麼幹脆答應幫忙。

“麻煩你幫我把這個月的房租拿給房東,謝謝。”

什麼!?還要到一樓去喔,好遠耶………丁藍藍的表情很清楚的寫著她腦袋裏所想的。

連杏羽噗嗤一笑。

要“懶懶”走五樓確實是件苦差事。

“房東前些日子出國子,現在‘花圃’的房客歸房東的侄子管,他就住在B棟五樓,隔壁而已,不用走到樓下去。”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丁藍藍接過連杏羽裝房租的信封袋,準備出門到隔壁“繳稅’。

“等等,你就穿這樣去嗎?”連杏羽連忙喚住她。

丁藍藍低頭看看自己一身“居家”的穿著。

“不然呢?穿這樣不對嗎?”連杏羽有些無言。

丁藍藍穿著一件阿爸等級的寬大短褲,臀部的部分都已經起了整片的毛球,至於上半身則是男人平常當內衣穿的無肩白色棉質上衣,一頭長髮隨便用十塊錢的塑膠鯊魚夾盤在腦後,非常的歐巴桑。

“我只是去繳租,難道還得盛裝打扮嗎?”

“呃……這倒也不必。”

“那就對了。”況且從A棟走到B棟,由於兩棟的陽臺是相連的,根本不用二十秒。

前後用不到一分鐘她就回來了,幹嘛還要花時間換衣服啊。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丁藍藍穿上很瀟灑,也很臺的藍白拖,趴搭趴搭晃過去B棟。

悠揚的旋律在室內迴盪。

近中午十二點,申晨淵在悠哉的假日看了一早上的書,也順便回了幾封在美國友人的mail,現在正準備動手自己料理午餐。

叮咚!叮咚!

這個時候會是誰來訪呢?申晨淵脫下身上的黑色圍裙,穿過亞洲風格設計的客廳,打開公寓大門。

門外是一名一一呃……很邋遢的女子。

不過基於禮貌,申晨淵當然不可能將心裏所想的表現出來。

“請問你是?”丁藍藍顯得漫不經心的。

“這是,A棟五樓這個月的房租……”她只想繳完房租趕緊回公寓繼續嗑零食、看電視。

但當她拾起眸,對方的臉龐印人她的眼簾時一一

喝!她整個人往後大大退了一步。

“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裏?”那表情就像是看到妖魔鬼怪。

申晨淵一臉狐疑。這按門鈴的女人是誰啊?

“你認識我?”

要不怎麼會問他爲何出現在這裏,還有,她的表情令人很受傷,彷佛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你是誰?我們認識嗎?”申晨淵想了想,確定記憶中不曾跟一個如此邋遢的女人照過面,要不然他肯定印象深刻。

丁藍藍瞪著他,很努力的瞪著。

現在是怎樣,以爲假裝不認識她就可以將過往的“恩怨”給一筆勾消嗎?沒那麼簡單。丁藍藍抽回裝著房租的信封袋,非常防衛性的眼神瞅著他。

“快說!”

“說什麼?”這女人真的太莫名其妙了。

剛剛不是說是來繳房租的嗎?現在怎麼發起神經來了!

“說你爲什麼會在這裏?天啊!你該不會是闖空門吧?”對申晨淵印象差到不行的丁藍藍就只會往壞處想。

丁藍藍的話讓向來斯文有禮的申晨淵也微微動起怒來。

“這是我家。”

“你家?怎麼可能!?”丁藍藍倒抽口氣。

連杏羽說房東的侄子住在B棟五樓,也就是說……

“你是房東的侄子,現任的代理房東?”

“對。”

“我怎麼那麼倒楣,到哪兒都遇到你!現在竟然還跟你當之鄰居,我今年肯定是犯太歲,纔會流年不利,搞不好等等出門還會踩到狗屎。”

“這位小姐,請你說話客氣點。”怎麼這個女人說話的方式可種熟悉感,好似在哪兒“見識”過……

“客氣,我幹嘛跟你客氣。”

“我們素未謀面,但你卻一直抨擊我,你不覺得這樣很沒有禮貌嗎?”

“你居然還有臉說我們素未謀面!”這個男人睜眼說瞎話的功力不錯嘛。

“當你踏進我的店,‘命令’我遷店的時候,我還真巴不得是跟你‘素未謀面’。”丁藍藍雙手環胸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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