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化名如塵公子的男子,正是如假包換的當朝皇帝唐允識,而此女則是大皇朝排行第十的秀難公主,唐允安則是七王爺,排在三人周的十名壯漢,是皇帝的近身鐵衛。
此次微服出巡,極其機密,沒有驚動地方官。
皇帝唐允熾僅是脣角微微一挑,終於沉聲開口。「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盯住麗彤兒,她與令狐絕必然有關係。
說到令狐絕,七王爺和十公主都正色起來,他們這次和聖上一起來到鳳城,目的便是令狐絕,「三哥,這令孤絕可直難找,您爲了招攬他,收爲己用,派出人手搜尋,卻始終找不到人,我懷疑他早聽聞風聲,躲了起來。」
唐允安也點頭說道:「三哥早考慮到這一點纔會用計誘他出現,弄個假令孤絕招搖撞騙,敗壞他的名聲,就是要激他出現,卻依然沒個消息,這人可真沉得住氣,」
唐允熾執起酒盞,飲了一口後,才緩緩說道:「這人武功高深,勢力遍佈江湖,若能爲我所用,巨服於我,便可;若不行的話……」後頭的話:昊有說出,但唐允安和唐秀難從聖上陰沉的表情裏,已經知道了答案,江湖中各大門派都不敢違杭聖上的命令,若朝廷有需要,當承諾效忠,唯獨令狐絕始終隱身不出,視皇命如無物,唐允熾冷哼一聲。「諒他狡猾如猴孫,也要歸順於我。朕誼布天下的眼線送回消息,這麗彤兒是令狐絕心儀之人給我好好盯着,」
七王爺和十公主不約而同拱手應命。
「是,陛下。」
獨孤秋雨等人被迎入牡丹園的六角亭臺,園中種植了各色牡丹,雪花白『胭脂紅、夕陽黃、鈴蘿紫等等,皆是品種名貴的牡丹,獨孤秋雨坐在金椅上,一路穿廊過橋欣賞着,她臉上笑咪咪的,若似慵懶,可一雙眼精明得很,座轎在六角亭前放下,羅紫和豔紅朝她嬌軟的福了福身,聲音是帶着醞軟的江南口音。
「殿下,請在此稍待一會兒,花魁正在冰浴淨身,在此之前,先由兩位奴家伺候您可好?」語畢,羅紫和豔紅正要上前,卻被荊楚攔下。
「不必了,咱們殿下只想要麗姑娘作陪,你等先退下,等麗姑娘冰浴完畢後,再來通知我們。」
羅紫和豔紅正要嬌嗲杭議,再見到荊楚手中兩拉閃閃發亮的金漣子後,霎時住了嘴,眼睛睜得大大的。
「吶,這是咱們殿下賞給你們的。」荊楚說道。
兩名女子立刻欣喜收下,這金子可不是天天有,財神上門,哪有不應的道理,於是連忙點頭。
「是、是,奴家遵命,」當下兩人息息退下,手中緊緊抓着金子,打算趕忙藏金去了。
獨孤秋雨從座椅上站起來,大搖大擺的走上亭臺,假裝朝四周望瞭望,一副欣賞牡丹的閒適之姿,待那兩名女子走遠了,這才立刻吩咐。
「荊楚,翠兒。」
「小姐。」他們低聲應着。
「立刻照計劃行事,去準備馬車,其他人將亭子團團圍住,不要讓任何人看到我,要讓他們以爲我在亭子裏飲酒休憩。」
衆僕應聲,立刻將亭子圍住,這些人全是獨孤秋雨平日培養的手下,他們武功都不弱,唯她馬首是瞻。
獨孤秋雨一閃身離去,荊楚和翠兒也立刻分頭進行。
無人想得到,這豪氣祖獷的金三國王子竟是女兒身,那雙藉亮靈動的眸子神采飛揚,在她身上,賓全若不出女人的嬌柔,但若是把大鬍子摘下,便會發現,她擁有比一般男子更迷人的氣度風采。
她自幼就和兄長們一起跟爹孃習武,長時間觀察兄長們的舉手投足,加上本身性子就有些大丈夫氣概,因此她學起男人的行爲就像天生的,而且扮男人出門,又對她來說更是家常便飯。
別的女兒家在嫁人前要學女紅,她卻是跟着兄長們飲酒作樂,逛賭坊、青樓,百無禁忌,男人見識過的,她一個都沒少。
只見她步履輕盈,穿橋過池,爲了避開人羣,還施展輕功,飛檐走壁,她知道時間耽擱不得,孫二孃很快便會發現那一箱黃金有半數以上是假的,只有鋪在上頭的纔是直的。
其實十萬黃金是她吹的,爲了搶標,她假冒金雲國王子胡吹大氣,便是要讓人相信,只有來自金三國的人,纔出得起這個天價。
像孫二孃這種見錢眼開的人,先用錢財堵住他們的眼睛和嘴巴就行了。只要有錢,誰標下麗彤兒的初夜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他們相信她是金三國王子,出得起這個價。
而且金雲國王子只會出現在這個時刻,兩個時辰後,王子便會消失得無影無蹤,在縣太爺求見她,並驚動鳳城府尹之前,她必項把事倩辦完,快點消失,她已經成功了一半了,所有人都知道,麗彤兒將被金雲國王子開苞。
這也是她如此高調的原因,男人到琴仙坊,都是爲了麗彤兒的美色,可是獨孤秋雨卻是爲了一個男人她的陵哥哥,事不宜遲,幾個躍身起落後,她的身影落到鳳院,毫不猶豫的推門而入,立即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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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這個黑不溜丟的小子闖進來,令狐絕也是一陣錯愕。照道理要待花魁淨身完,也是半個時辰後的事,怎麼這小子現在就闖進來了?
兩個人四目相瞪片刻,獨孤秋雨想到自己來此的目的,一張臉立即露出色咪咪的笑容。
「大美人,」她一邊喚,一邊朝那芳影接近,見她一副色慾燻心的模樣,令狐絕感到有趣,別以爲他瞧不出來,這小子明明對他沒興趣,卻只裝出急欲佔有他的飢渴樣。
「殿下,您怎麼來了?」他一邊說,一邊避開對方,臉上的妖曉笑容不減分毫。
「當然是來與彤兒合歡燕好。」獨孤秋雨直截了當的說。
燕好?可這聲音聽起來一點也不期待,倒有絲急迫不耐煩。
「殿下何必猴急,彤兒還未淨身呢。」
「不用了,快過來。」她手一揮,命令道。
「這怎麼行?殿下以十萬金標下奴家的初夜,奴家怎可敷衍了事?請容奴家淨身伺候。」他一邊說,一邊看着這小子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獨孤秋雨局頭一皺,心想自己明明大步上前了,怎麼走了半夭還近不了這女人身前?她不及細想,只伯耽擱時間,遂一個快步,迅雷不及掩耳欺到麗彤兒面前,堵住去路,她一伸手,喇的一聲,硬生生把美人的水袖給撕下來,露出藕臂。
令孤絕一徵,:吳想到這小子竟有此舉,軟的不行,便來硬的,而且完全不留餘地!只見這小子出手極快,再度喇喇兩聲,將他身上的衣裳扒去,這一回露出裏頭的肚兜。
令狐絕沉下臉,這小子簡直找死,敢對自己強取豪奪,他纔不管此人是金雲國王子還是啥權貴,臭小子這般粗魯無禮,骨子裏不外乎是個下流的採花賊!
他此次化身麗彤兒,只爲守株待免以待冒己之名的罪魁禍首現身,如今見到這小賊,心生厭惡,遂:遂沒了與之糾纏的興致。
惹上自己,算這小子倒霍。
令狐絕手一揮,一抹無色無味的淡粉灑去。
獨孤秋雨一心只想製造和麗彤兒燕好的幻象,又知道時間耽誤不得,所以才如此無禮,!寫裝來個霸王硬上弓。但她只是做做樣子而已,然後便要迷昏對方,等麗彤兒醒來,便以爲自己被開苞了。
豈料令孤絕這輕輕一揮,竟大有乾坤,她只覺得怪異,似有不妥,卻不曉得怎麼回事,因爲自始至終,她只當麗彤兒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哪有防備之心。
殊不知,自己已然着了令孤絕的道,她一徵仲,一雙藕撤的眼布上迷亂,接着心跳加快,全身燥熱,這感覺猶如上了雲端之中,但下一刻卻是飢渴難耐,她不明白自己怎麼了,因爲她無沽思考,更不知自己中了yin\\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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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熱……好熱……我要……」獨孤秋雨連痛覺都遲鈍了,她只爬向他,眼色迷濛。yin\\香奪去了她的心智,只剩下原始的yu|望,她的臉在令孤絕身上蹭着,雙頰桃紅燥熱,但因爲塗了黑色藥汁,所以若不出來。此番舉止與剛纔的浸略不同,她只是抱着他,不斷請求。
「我要……拜託……」
令孤絕不耐煩的一把拎起她的衣領,正想賞她幾個巴掌時,突地一頓,盯着她的臉,局頭不禁擰了下。
這小子中了yin\\香後,一臉春色慾染,眉眼竟是如此妖媚橫生,秋水般的眸子如策了一層薄雲的明門。這張臉的表情更是楚楚動人,如同花瓣上的雨露,競有一種撩撥入心的魅惑。
不管是在竟標場上,還是在這房間,他從沒有好好近身仔細瞧過小子,本來嘛,同樣生爲男人,有什麼好若的?可現在,他卻不由得多盯了幾眼。
這小子容貌倒是生得俊美,撤開暗揭的膚色不說,這眼、這異、這嘴,倒是精緻迷人,與臉上的大鬍子實在不相配。
更令入意想不到的是,當她速受yu|望折磨的痛苦時,這沾染情\\yu的無助表情,竟緩緩透出動人的魅力。
倘若他把鬍子別了,再塗上脂粉,像他一樣扮起女人,恐伯魅力不輸他,也是一方傾城佳人。
只可借,這小子仍然是個男的。
令狐絕挑了下眉,感到好笑,可借?自己在可惜什麼去!
手一甩,把人丟回牀上,他內力深厚,若似輕輕一扔,實則勁道有力。
牀上劇烈一響,是這小子重重摔在牀上的聲音,令狐絕絲幕不留情,說到留情,他居然忘了要賞她兩巴掌。
將衣裳穿好後,他來到銅鏡前,整整頭髮和儀容,絲毫不理會牀上人兒的痛苦呻/吟。
「我要……求你……」嬌軟欲滴的嗓音哀求着,手還伸了過來。
令狐絕嘲笑着,這小子中了yin\\香後,競如此娘娘腔,連聲音都細聲細氣的他不疑有他,因爲他曾對那些試圖沾染他的男人用過這招,知道這yin\\香威力之大,在飽受欲人的煎熬下,會把一個人最原始的本性泄漏出來,曾經兩位虎背熊腰的壯士;在中了yin\\香之後,竟變成了忸怩的娘娘腔,還求他對自己施以折磨或鞭打呢。
看來,這小子也是個受虐愛好者。
他晃開,沒讓那小子的手摸到,原本男人的舉止,到了門邊只改爲女性化,嬌姿款款的把門打開。
「明珠。」
他一喚,一直等在外邊的好,立刻風風火火的走過來。
這個名叫明珠的女子,是青樓裏最不受歡迎的小妓,除了身材尚可,長相卻極醜陋,嘴大鼻寬,一般女子是迫不得已才入青樓,這個明珠卻剛好相反,她是自願入青樓的。
世上有好色之男,當然也有好色之女,這明珠正是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女。
「麗姊姊。」明珠一聲討好的叫喚,雙目卻是放着精光,因爲她知道,麗姊姊叫她,是有好東西「喫」。
令狐絕色勾脣一笑,聲音一笑,「裏頭的男人,就交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