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晴薇默默的跟在韓修堯身後,望着他頎長的身影,她有一種錯覺。
那錯覺好像回到了許多年前他們在酒店的第一次相遇,她也是這樣跟在他身後走出酒店,從此把人生交到他手中。
如果他的手掌心有一個圓,那個圓掌握的是她的愛情信仰的話,那麼那個圓將永遠消失。
她相信真心和真心是會相遇的,只要她癡情的守候,終有圓夢的一天,但此刻她有一種心力交瘁的感覺,那個圓即將破滅。
“我想先洗個澡,你幫我拿衣服。”一臉疲憊的韓修堯筆直走入浴室,跟在她身後的晴薇頓了一下,聽話的轉身離開。
走入浴室,韓修堯的視線突然駐留在一瓶玫瑰精油上,他伸手拿起精油,旋開瓶蓋,湊鼻聞了聞,聞到了屬於晴薇身上的香味,能安定心魂的力量在他體內流動。
他脫下衣服,黑髮被他先弄溼,他甩了甩頭,那顯得浪蕩不羈的模樣,讓剛進來的晴薇看得心臟狂跳。
“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我的身體。”
一片潮紅染遍了晴薇的雙頰,被韓修堯撞見,他口氣輕快的取笑晴薇之後,轉身將浴池的冷水加溫。
“我來。”這些動作晴薇習慣在他坐在沙發時就替他準備好,今天的氣氛有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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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點再洗,你不是要趕去醫院?”她以爲他心繫着雨菱。
“反正孩子拿掉了,我也心安了,醫院那裏有狄亦綸。”講到狄亦綸,他的表情還是有一點猙獰。
“狄亦綸是那位醫生的名字?他是你的朋友?”剛纔她沒費心去記那位醫生的名字,對於跟韓修堯有關的事,她從來不過問,當然也不清楚他的交友狀況,只是她想不透頭一次見到狄亦綸,他爲何要如此幫自己?
更何況狄亦綸若是他的朋友,會不清楚他的心只系在伊雨菱身上嗎?
“你對他感興趣?”韓修堯挑起了眉,手指輕颳着她的雙頰,另一隻手不安分的滑入她的衣服,打算完全解放她。
“修堯,我們……”晴薇想拒絕兩人這麼親密的關係。
“怎樣,你真的想﹃賺外快﹄?”他指的是狄亦綸剛纔在醫院講要付晴薇鐘點費的事。
“不是,修堯,我只是覺得我們不要再沉淪,既然你已經有了雨菱,我不想傷害我們的關係又傷害她。”女人何苦爲難女人?
韓修堯卻誤解了她的一片好意。
“你找到金主了,學會抗拒我?”以前晴薇怎麼可能會拒絕他?
“不是……修堯,我……”她還是那麼愛他啊!狄亦綸她根本不放在心裏,而且她也明白他只是善意在替她出氣,根本談不上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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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內的氣氛變得曖昧,水氣迷濛了兩人的視線,韓修堯直勾勾望着晴薇,看到她內心的掙扎,他勾起了邪魅的笑,不相信自己征服不了這朵紅玫瑰。
“我……”望着那結實的體魄,晴薇的內心百感交集,她怕自己淪陷,又渴望他的體溫。
“過來服侍我。”
有如古時候的君王,韓修堯高傲的站着,那凌厲的黑眸和邪肆的狂情,籠罩着晴薇。
她緩慢的走向他,身子柔柔的倚向他,一貼上他的男性陽剛,她的身子忍不住的顫抖着。
她的手攀住他的頸項,踮起腳尖主動送上紅脣。
冰冷的菱脣小心翼翼的貼上他的火熱,她伸出丁香小舌輕畫着他的脣片,脣上有着熟悉的煙慚潭道,那是屬於韓修堯的氣味。
她小手撥弄着他一頭黑溼的發,一如當初,他馴服她來勾誘他,而他從來不主動,總要她盡情挑惹,他纔會慾火難耐到忘情。
她的舌頭主動的沿着他的脣形畫圈,偶爾調皮的嬉戲,滑溜的丁香小舌在他的脣齒之間靈活來去,口中吞吐着他的氣息,全身軟綿綿的癱在他懷裏。
他不動如山,但喘息加劇,他暗自吐納,不想讓她發現她輕而易舉的讓他狂欲全出。
“嗯……堯,我好想你……”
以爲再要跟他說情愛說想念,可能是下輩子的事,但是能夠再度深擁着他,晴薇放縱自己不去想任何事情,她只想沉醉,她只想把自己再度交給她所愛的人。
“堯,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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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她的身子貼上他的陽剛,輕輕的舞動,她的脣舌來到他的喉間,舔咬着他滾動的喉結,藉着火熱的舌頭在他身上投注她的熾情烈愛。
“想我……用你的身體讓我知道。”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含着一絲冷厲。
惑人的氣魄教人心折,晴薇的心狂顫,因他那勾人的表情。
“用我的身體勾引你……”她吐氣如蘭,每一口都吹撫在他最敏感的肌膚,引起他的輕顫。
她掙扎出他的懷抱,站在他面前大膽的將自己的衣物褪去。
晶瑩的嬌膚在他的注視下泛着誘人的色彩,那紅嫩的蓓蕾迎着他的視線,她蓮步輕移走近他,堅挺的ru/尖貼靠着他的胸肌,如貓磨蹭撒嬌着。
靠着他的身子起舞,長髮輕搖着,她一下子在他的腋下繞圈子,一下子在他耳邊嬌笑着。
“今天你變得很大膽!”不過他喜歡!
“我……很想你,很想大聲說出來,我知道也許今後沒有機會,所以我想放開一次!”
將雙臂掛在他肩頭,她賞了他一個嬌媚的蜜吻,吻得兩人透不過氣來,久久才結束脣舌交戰的法式之吻。
“我喜歡!”以手指挑起她一邊的ru/尖,他彈了彈,邪魅的笑容裏有一股炙人的魔力。
晴薇看得癡了,她一直不瞭解韓修堯身上是什麼魅力吸引着她不顧一切的撲過去,現在她知道了。
他身上有一股致命吸引力,還有他那雙總是帶着心事的眼,惹得女人想要好好的疼寵他、保護他,當然他並非弱者,但是他的眼神冷厲之中有着與世脫離的孤寂,讓人想去燙溫他,想要進入他的內心深處,瞭解他的心。
猶記得幾個雨夜他喝得爛醉如泥回來,一回來就躺臥在她的懷抱,她總會溫柔的輕撫着他柔細的發,並且親吻他的額頭,緊緊的將他的頭抱在胸口,讓他知道這一刻她會守着他,讓他聽聞她的心跳,感覺她的溫暖。
她發現,他很快就安心的沉入夢鄉,她得不到什麼回饋,可是能夠和他緊緊相擁一輩子多好!
大概是她心裏十分清楚,這樣相倚相偎的到底在他們身上還有多久。
她幽然一嘆,眸中浮着一片淚霧。
“怎麼了?在想什麼?”突然發現她停下動作,表情呆滯,晶瑩的淚光盈盈閃動,他的胸口一揪。
“沒有。”她避重就輕的回答,脣片貼着他的,但是剛纔的慾火退了一半,心中蔓延着一股酸澀。
“在想什麼?別的男人?哼!”
幾度被她的失神弄得更加煩躁,一雙濃眉不悅的皺起,深邃的眼底閃過冷芒,堅毅的下巴弧度透着薄怒後的壓抑。
平時他不多言,他的脣老是噙着似笑非笑,神態揚着冷傲,若是他心神被情愛侵蝕,他的眼神就會飆放着一股張狂,表情老是繃着,透着拒人於千里的冷漠,不過就是這股誘人的邪肆,讓女人對他趨之若鶩。
她知道有許多女人想成爲他的妻子,但他對女人棄如敝屣,只是他發泄沉痛情傷的替代物,但是……
她真的以爲自己會有一些些和別的女人不一樣的地方。
許多女人都跟她一樣想成爲那個男人的最後一個女人,她一直如此深信,相信有一天她能成爲他……
大眼眨下了一顆顆的淚珠,模糊了她的視線,也撼動了他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