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兩人牽手照的關係,記者們努才尋找着女主角利琦菲的近況,周邊甚至開始有狗仔跟着她;而另一位主角閆雅克,則是努力地查對身份當中,只可惜到目前爲止他們連一點基本資料也沒有。
牽手照的男主角究竟是何等身份來頭?這個疑惑只在各大媒體上出現兩天,便逐漸消失由其它的新聞所取代。
一般人或許認爲是記者追不到新聞,所以自然而然地換個新聞去追,但事實上是利琦菲發揮了她的人脈關係,要求各家媒體別再追着他們的新聞跑,那對她的生活只會造成困擾,她不想因爲自己身份的關係對閆雅克造成負擔。
他沒必要承擔這些的。
「你怎麼不問問爲何我們不再上報了?」再一次手牽着手走在大街上,利琦菲自然想着兩人第一回牽手被拍照的事,好奇閆雅克爲何可以不對這事情提出任何疑問?
剛填飽了肚皮,閆雅克牽着她柔細的小手像散步般地走着,目的地是他的住處,那是他倆目前最喜歡的約會場所。
「你不想多餘煩人的事,自然會有辦法解決。」閆雅克將溫柔的目光從四周的街景調向身旁的女人身上。
今天兩人的身分若是對調,他也會爲她做出相同的事來,他能理解她想減去不必要的麻煩,能理解她想要保護兩人戀情的心情。
望着他,利琦菲打從心底愉快地微笑着,但也以爲他溫柔的目光開始雙頗微微地泛着紅暈。
他總是能夠輕易地用一句話、一個動作或眼神,便挑起她的情緒反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就像是一本記載着黑墨的書,每翻過一頁,帶給她的全是不同的感受,讓她迷失在他精采無限的文宇當中,只因爲他的精心編織。
很巧的是,他的職業是一名作家,專以文字來吸引大衆,織出讓人縈繞於心的故事,而在她面前,他則是將自己化身成爲那令人目眩神迷的文字故事。
他迷人、性感、獨特,卻是意外地鮮明。
閆雅克這個名字早已消失在她的掌心裏,已如預見地滲入了她,刻畫在她的心上。
「每次聽見你這麼瞭解我個性的字句,我總是懷疑我是不是被老天偷走了記憶或時間,要不我們怎麼可能只是在一起才半個月的情人呢?」好吧,她不得不承認在愛人面前,她無法掩飾任何真心想法,站在他面前她幾乎是透明的。
聞言,閆雅克發出迷人低沉的笑聲,將握在手裏的小手再收緊一些。
「換句話說吧!不如說我們是天生一對,所以纔會在短時間內如此契合。」語畢,他拉起她的手,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以爲這一個吻,利琦菲笑得很開心,她很想回給他一記親吻,但看似大方的她骨子裏可是很害羞的,所以現在在大馬路上的她只能忍一忍了。
「我發現你真是一個壞男人。」這是抱怨,也是撒嬌。
「爲什麼?」
「因爲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呀!你讓我這麼喜歡你,那表示你真的很壞。」
她想,愛上他只是早晚的事情了。
「那你也是壞女人,因爲我也很喜歡你,已經到了迷戀的程度了,誰纔是真的壞?這筆帳我們又該怎麼去釐清呢?」
原來閆雅克的筆名就是克洛維斯?卡內,那名法國科幻小說作家,這一點是利琦菲第一回踏入他屋裏才知道的。
他的著作總共只有六本,分力三大系列,在科幻小說界很紅,作品版權售出三十六國,甚至有電影公司打算改編成電影。
所以他是個紅牌科幻小說家,他有豐實的收入,住在昂貴地段上的高級小豪宅裏,壓根不在乎她有沒有雄厚的家世背景。
「原來你這兒也有羅曼?多杜的書啊!」利琦菲的聲音有些意外,卻也不真是那麼意外,畢竟羅曼?多杜可是紅遍全球的大作家,很多人都有收藏他的書,而閆雅克所收藏的是英文版的。
回到閆雅克的住所,他們直接往書房裏移動,她說好要聽故事的。
他的書房很大,甚至比主臥房還大,他在屋裏大半以上的時間都待在這,臥房只提供了純粹睡覺的功能罷了。
「我這裏有很多書。」閆雅克說着,分着心挑選着她或許感興趣的書本,而他沒說的是,他其它屋裏的書更多,這裏的書籍量其實是最少的,以爲他並不是年年都會回來臺灣住一段時間的。
他的工作是玩文字,他的興趣也是玩文字,而在這過程之中,他還發展出另一種開心的玩法,那就是四處旅行。
這幾年隨着寫作關係,他開始喜歡四處走動,到異地去生活一段日子,因爲不同空間的民情有助思考與體驗,有了不同的生活感受和感動後,所揮灑的文字纔有真實情感。
但現在他搬到她心底去住了,有些習慣或許該做些調動改變,他必須好好想想。
「你老實回答我,一樣是寫小說,你會不會嫉妒或羨慕羅曼?多杜呢?」
多少會有一些吧?她猜。
雖然她的男人也是個當紅的作家,但比起羅曼?多杜還是差了很大一截。
該是說,很難有人可以超越羅曼?多杜,他已是一個傳奇。
「一點也不會。」閆雅克毫不猶豫地回答。
聞言,利琦菲的視線從熱悉的書皮移到閆雅克身上。
她知道他這不是撐着面子顧及男性尊嚴而硬生生地否認,以爲他是不說謊的。
「爲什麼?」她不懂,今天換作是她,就算不嫉妒,可心底深處多少會有些羨慕,這是人性呀!
閆雅克也望着她,又挑起了單邊眉,抬起手搖着食指說:「你這樣是不行的,你要把我當作是一盒素面包裝的巧克力,在打開包裝喫進嘴裏之前,心底多放些期待,以爲你無法預料每一顆會是什麼滋味,你要一邊喫,一邊去發掘。」
「所以,你是要我自己去找答案,然後再回頭向你邀功?答對了有糖喫嗎?」
「自然是有的。」閆雅克從書架上抽出一本韓文小說。
「這本內容主題是什麼?」利琦菲看着書本可愛的封面問着。
「一本溫馨又搞笑的小說。」
利琦菲抽走閆雅克手上的書,並將書本放回原先的位置上,接着從另一頭的書架上抽出了另一本書。
「我想聽這一本。」
她手裏是一本有關於犯罪心理學與實錄故事的書,是她看得懂的英文版本,但說好她是聽故事的一方,所以即便她自己就能閱讀的文字,他仍是得爲她讀出來。
「不怕這種現實殘忍的故事打壞氣氛?」就說了這女人的情趣有待加強,哪有跟清人在一塊專挑這類故事聽的?不是該聽些能打動人心或文字浪漫的故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