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8章(2)

《王妃快上榻》 / 裘夢 / 第17章 / 共22章

“不許再看這種書了,真不知道太傅是怎麼管教你的。”恢復衣冠楚楚的某人一臉正經地沒收了她的話本子。

她很不滿意地白了他一眼。

“我去給你找些能看的東西過來,你等着。”

他能給自己找什麼東西來看?很快,她就知道自己的懷疑是對的。

難以置信地看着某人給自己拿過來的東西,她抖着手上的那疊紙,很隱忍地問:“這就是能看的東西?”

龍安恪一本正經地點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龍安恪從那疊紙中抽出幾張遞給她,“看這個,有用。”

風雰不想看,但因爲龍安恪堅持,她最終還是看了。

然後,她便紅着眼狠狠地、狠狠地、狠狠地瞪他。

而龍安恪則笑得分外迷人。

當晚,牀幔內粗重的喘息與shen/吟聲交織在一起,直到情事結束。

風雰用力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龍安恪伸手拍撫着她的背,神情全是釋放過後的舒爽。

風雰的眼眶蓄滿了淚,就着他遞到脣邊的茶碗漱了口,但那股強烈的不適感仍在她的喉間翻滾。

這個混蛋竟然真的逼她幫他以口吹簫。

龍安恪扳過她的臉,低頭封住了她的脣,就在即將窒息的時候,風雰用力推開了他。

“現在好多了吧。”

風雰用一種看殺父仇人的眼神瞪他。

龍安恪低笑,愜意地把雙手枕到腦後,看着牀底悠然道:“現在你肯定不用擔心我會憋壞了吧。”

“無恥!”

“再過些日子,雰兒的技術就會變得很好了。”

“禽獸!”

“要不再一次?”

風雰馬上閉嘴,翻身躺倒,再不想看這人一眼。

龍安恪從身後抱住她,在她耳邊笑道:“真生氣了?”

“你欺負我。”

他摟着她嘆了一口氣,“只欺負你一個人不好嗎?”

“太欺負人了。”怎麼能逼她做這樣難堪的事啊。

龍安恪有些無奈,“你總不能真憋死我吧。”

“你自己解決去。”

“沒有你我不舒服。”

“混蛋。”

龍安恪摟着她笑起來,伸手在她腹部摸了摸。

風雰突然一個翻滾坐起來,急聲道:“閃開,我要下牀。”

“怎麼了?”龍安恪被她嚇了一跳。

臉上紅霞滿布,她恨聲道:“血流的太多了。”

龍安恪先是一怔,然後大笑。

風雰顧不上瞪他,急急下牀去換月事帶,順便更換自己衣物。

換完了衣服回來,她略有些愁苦地瞪他,“你剛剛笑得太大聲了。”也太不避諱,小果就算不睡這屋,但肯定也能在別屋聽到的。

龍安恪聞言一笑,道:“沒事,小果聽不到的。”

“又點她的穴道了?”

“沒有,給她點安神香了。”風雰鬆了口氣。

龍安恪摟着她,有些幽怨地問:“還要幾天啊?”

風雰不理他。

“幾天?”

被他逼問得無法,風雰只能告訴他,“四天應該就清了。”

“這麼久啊。”

“你是禽獸嗎?”怎麼就只想着那事呢。

龍安恪承認得毫無壓力,“我只禽獸你。”

風雰便有些想不明白了,“以往在京城時只聽說你品行不良,行事殘暴,或說你又龍陽之好,並沒有你貪歡重欲的傳聞啊,怎麼你現在就這麼把持不住?”龍安恪也忍不住嘆了口氣,“下了山的猛虎和決了堤的洪水,怎麼還能收得住呢。”

風雰蹙眉。

他輕輕拍撫着懷中人,柔聲道:“有時候只需一眼,就能門邊對方就是自己要的人,而爲了這一人,等再久都是值得的。”

風雰的心一下子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暖的,澀澀的,又甜甜的,突然一點兒都不怪他先前逼她給他吹簫的事了。

“快到你家鄉了呢。”

“嗯。”

“想必已準備得差不多了吧。”

“有那麼快?”

龍安恪笑了,“傻丫頭,如果只靠太傅他們自然是慢了,我早就派人到前面去準備,太傅回去時並不需要忙什麼的。”

風雰眼睛一點點眯了起來。

龍安恪伸手摸過她的臉,認真地一字一字地道:“我對你預謀已久。”

風雰將頭埋進他懷裏。

龍安恪嘴角含笑地拍着她的背,“不用太感動。”他緩緩閉上眼,輕輕地道:“我準備這麼多,怎麼可能讓你有機會拒絕,乖乖等着嫁我就好了。”

風雰伸手狠狠在他腰上您了三圈。

龍安恪只是蹙了下眉,渾然不在意地抱緊她,閉眼睡覺。

近午時分,一輛馬車緩緩停在城裏最大的酒樓前。

馬車上先跳下一個梳着雙髻的丫鬟,她擺好馬凳,從馬車裏扶下一位身着藕荷色薄絹紗衣、內襯雲錦長裙的少女。

少女衣着簡素,髮飾也簡約大方,但無論她本人的氣質還是身邊侍從的氣場,都讓酒樓的夥計不敢小視,很是恭敬地將人情了進去。

“小姐,咱們就在這裏等姑爺嗎?”

一進雅間,小果就忍不住問了出來。

捧了杯茶喝的風雰微微一笑,道:“不是。”

“不是?”小果驚說。

“我們也要喫飯的不是嗎?”

“課我們不找個地方等姑爺的話,姑爺怎麼找我們?”

風雰看着她搖頭輕笑,“他若想找我們根本不必跟我們約定地方。”你當他派過來的侍衛是喫乾飯的嗎?

“小姐,姑爺去見什麼人了?”

“故人啊。”

“我知道是故人,而且一定是熟人。”

“哦?”風雰對自己的驗貨有這樣的結論生出了興趣。

小果一臉理所當然地道:“以咱們姑爺的性子,若不是熟悉又關係故人,怎麼可能專程去見對方。”她在心裏悄悄補充,尤其是小姐您跟在貼身的時候,竟然還捨得讓小姐先行一步。

風雰失笑,“說得有理。”

小果得意地一揚下巴,“我又不是笨。”

主僕兩個說說笑笑,酒樓夥計開始往雅間上菜。

風雰並沒有點太多,不過四、五道菜,還含了一道湯品。

小果一見菜擺上來,眼裏便忍不住流露出垂涎的神色。

她們從京城一路走來,雖不能說是風餐露宿,但總是行色匆匆,路上無論是驛館還是客棧裏喫住總是不盡人意,是後來小姐和姑爺不再急着趕路,他們才放緩了行程,不時找些酒樓用餐,情況纔有所好轉。

尤其是跟着姑爺的時候,那真是什麼好喫就上什麼,一點兒都不擔心銀子,雖然有時候有些浪費了,但那種財大氣粗的感覺她很喜歡。

“喫吧!”

“小姐先喫。”

“讓你喫便喫,不要廢話。”

“歇息誒小姐。”

小果喫了一會兒才發現小姐並沒有喫多少,表情還有些恍惚。

“小姐?”

風雰看了她一眼。

“小姐不舒服嗎?”

“我沒事。”

“還是……”她猶豫了一下,“小姐是擔心姑爺嗎?”

風雰笑了笑,“你想躲了,喫你的飯,我沒事。”

小果又扒了半碗飯,然後又停了下來,期期艾艾地說:“小姐,是不是姑爺欺負您了?”

“咳……”風雰被嘴裏的一口菜給嗆到了。

小果趕緊起身倒了杯水遞過去,“小姐您不要緊吧?”

風雰擺擺手,等那口氣順過來,忍不住瞪了小果一眼,“胡言亂語些什麼?”

小果撇撇嘴,捱到她身邊,小聲咕噥道:“奴婢纔沒有胡說呢,姑爺平時看小姐的眼神跟着了火似的,亮得嚇人。”也就是小姐在那種目光能跟沒事人一樣,要是她早就臊得想挖個洞埋了自己了。

“想太多。”風雰心情複雜地看了小果一眼,這丫頭有時候其實也不是真的那麼笨嘛。

只可惜,她如今和龍安恪能發生的不能發生的都已經發生過了,說什麼都已經太遲了。

“小姐啊,其實不要緊的,反正親事都定了……”

風雰不想再聽下去,直接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小果嘴裏。“小丫頭不學好從哪裏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小果幾口把菜嚼爛嚥了下去,帶了點自得地說:“以前在府裏聽廚娘和幫傭大嬸們說的,該知道的奴婢早就知道了。”

風雰震驚了。

看着自家小姐驚訝的表情,小果越發得意了,“小姐如果想知道洞房的事,奴婢可以告訴您的。”

風雰忍不住咳了一下,“閉嘴,小姑娘家家的也敢說這種話,你就不怕我撕爛你的嘴嗎?”她真的太小看這丫頭了,平時看着雖然單純了些,真沒想到她也有這麼不單純的一面。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小果縮縮腦袋,兀自不太甘心地道:“小姐,別太暴躁了,這樣有損您的氣質。”

風雰伸手扶額,嘴裏逸出呻 吟。

“小姐,您不要緊吧?”小果很擔心。

風雰沒好氣地橫了她一眼,“我真沒事。”她就是喫飯的時候不小心走了下神,誰知道竟然引出了這丫頭一長串話。

害她還以爲她和龍安恪的事被發現,真是嚇死她了。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