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到歐洲代表,嚴芩和真真就帶着歐洲代表到處玩了一下,後來歐洲代表想要體會一下臺灣的夜生活,嚴芩就帶着他們去了酒吧。
到了酒吧,歐洲代表一直灌他們酒,嚴芩也很爽快地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而且每一杯都是一飲而盡,這讓旁邊的真真很錯愕,讓她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於是嚴芩很快就已經爛醉如泥了。
負責收拾殘局的真真很氣,在準備將嚴芩送回嚴家的時候,嚴芩卻要真真送他到一棟比較老舊的房子,真真有些錯愕,在看到嚴芩怒氣衝衝的下車後,她想要阻止,卻被他大聲的喝止了。
真真氣惱的不去理會,開車離開了,而嚴芩則是一步步走到樓上,然後不停的敲打着大門。
這讓已經入睡溫暖心不由得有些火大,到底是誰啊?通常這個時候不會有什麼朋友來找她的。
溫暖心打開門,卻看到一身酒氣的嚴芩跌跌撞撞的走進來,讓溫暖心很錯愕。
“總經理,你……你來這裏做什麼?你……你喝酒了。”說話的同時,溫暖心也將門關上,看着嚴芩跌跌撞撞的走進了她的臥室。
溫暖心也快速的跟上去,走進臥室裏拿起手機,準備要撥通電話給嚴媽媽,要她來將嚴芩接走的時候,嚴芩卻一把將她的手機扔到地上,“怎麼,你要打電話給誰?郭費傑嗎?”
“總經理,你喝醉了,我當然要打電話給嚴媽媽,讓她來接你回去。”溫暖心看到他這麼暴躁,口氣這麼衝,讓她有些無措。
他喝醉酒來這邊,打電話回他家叫人來接有錯嗎?但聽着他的口氣,怎麼又好像覺得她就是不應該打電話呢?
“我又不是小孩子,打什麼電話,溫暖心,告訴我,你爲什麼要離職?”嚴芩走到她面前,用力拽住她的手腕。
溫暖心被他問得有些莫名其妙,“因爲我不想看到你,可以嗎?總經理,如果你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先讓我拿手機,我幫你打電話回家,可以嗎?”
溫暖心不知道和一個醉鬼說這麼多的話有沒有用,但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喝醉了還來這裏做什麼?
“不想看到我?那你想要看到誰,郭費傑嗎?你前些日子和那個男人去做什麼了,還真的是親密啊。”
這些話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嚴芩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炸掉了,看着面前的女人,她還是一臉平靜,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這讓嚴芩很生氣。
“總經理,你喝醉了,我不想和一個醉鬼說這麼多話。”
對於嚴芩這般的質問,其實溫暖心很想要反駁的,但是看在嚴芩喝醉的分上,溫暖心忍了,反正和一個醉鬼爭吵,是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
溫暖心用力掙脫了嚴芩的束縛,走到一旁將被他扔到地上的手機拿起來,準備要打電話的時候,卻發現屏幕被這個男人給摔壞了。
“溫暖心,爲什麼我說什麼話你都不聽呢?我說過了,我不喜歡你在公司以外的地方叫我總經理,你爲什麼還是一直叫?”嚴芩憤怒的走到她面前。
溫暖心看到他這樣,不想繼續和他爭執,便有些敷衍的點點頭,“好,那麼我就叫你嚴先生。”
“不可以。”嚴芩又是一陣怒吼。
“嚴芩,你夠了沒?”溫暖心在心底翻白眼,這個男人到底想要怎麼樣啊?
“你以前總是喜歡追着我,喜歡叫我芩哥哥,不是嗎?我允許你以後也這麼叫我。”嚴芩施恩一般的說着。
可是他的話,只惹來溫暖心諷刺地笑,“對不起,我不記得我那樣叫過你,我也出來,我就叫你嚴芩好了。”
“你……那麼就叫我芩,這個也行。”反正就是不能連名帶姓一起叫,感覺就和總經理的稱呼一樣,都讓人產生距離感,他不喜歡。
溫暖心被他弄得思緒混亂,也就繼續隨便的應付着,“好,芩,行了吧。”
這樣的呼喚,才讓嚴芩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但是事情還多着呢,這個女人這麼不乖,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說。
“溫暖心,還有一件事情你也要聽,我說過,叫你不要和那個男人在一起,要你和那個男人分手的,爲什麼你不聽我的話?”
嚴芩使勁地抓住溫暖心的肩膀,狠狠地搖晃着她,他的力道讓溫暖心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散開了。
“放開我,嚴芩,我好痛。”溫暖心吼過去,想要他停手,但是嚴芩卻不聽,而是一把將她的下巴就這麼捏住,眼裏散發着一種讓暖心不懂的可怕。
“說,你到底和那個男人做什麼了,你們有沒有接吻、有沒有上牀?”問出這些話的時候,嚴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腦子裏彷彿浮現出溫暖心躺在那個男人身下的一幕,讓他頓時氣憤不已。
“是,我跟他接吻了,還上牀了!”溫暖心被他弄得很痛,憤怒的吼過去,完全不在乎自己說得話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她只是想要嚴芩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之後,就快點離開。
“你……”
嚴芩整個人都崩潰了一般,看到溫暖心那麼肯定的眼神,他狠狠地將她推倒在牀上,這樣子的舉動,讓溫暖心有些錯愕,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嚴芩卻一把壓到她的身上。
“你幹什麼?嚴芩,快點起來,你很重。”溫暖心憤怒的命令着。
“我幹什麼,溫暖心,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我以前沒有仔細的欣賞你,其實你長得還算滿有料的嘛。”嚴芩的眼神邪惡的朝着暖心的胸脯看過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嚴芩,你馬上給我離開,這裏是我家。”
嚴芩卻根本不理會溫暖心的命令,而是邪魅的笑着,帶着醉意的表情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的不安和慌亂,讓嚴芩特別的心煩,難道只有在那個男人的面前,她纔會有那麼燦爛的笑容嗎?
“溫暖心,和那個男人上牀是什麼感覺?你也是如此嗎?”
“嚴芩,別用你骯髒的思想去想別人,難道你以爲所有的男人都和你一樣嗎?他不一樣的。”溫暖心憤怒的吼過去。
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麼無恥的羞辱一個人,溫暖心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愛上這個男人?而且還愛了那麼久、愛得那麼痛苦、愛得那麼累。
“所以你在他的身下就特別開心、特別舒服,是嗎?”嚴芩咬牙切齒地說着,這個女人的話將他的理智都擊潰了。
“對,在他身邊我很舒服、我很開心,因爲他是真正對我好。”
“好,你既然認爲這是對你好,那麼我也可以對你好一點的。”嚴芩在溫暖心還想要說話的時候,低下頭封住了她的柔脣,不停的索取着。
嚴芩近乎瘋狂的舉動讓溫暖心很害怕,他身上傳來濃濃的酒味讓溫暖心很難受,她不停的掙扎,在此刻卻顯得可笑,因爲根本就無事於補。
嚴芩似乎打定了主意一般,看到溫暖心緊緊的閉着嘴巴,不由得對她的手腕狠狠地一握,疼痛的感覺讓溫暖心張開了嘴巴,嚴芩的舌尖也順勢進入她的檀口內,靈巧的舌頭在她的檀口中吸吮、索取着。
瘋狂的舌尖帶着致命的吸引力,夾雜着讓人迷醉的烈酒,讓溫暖心感覺自己無法正常呼吸和正常思考了,只能任由這個男人不停的擺弄着自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