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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百萬情婦》 / 林淮玉 / 第7章 / 共11章

醉悠不在家。

黑鷹的心狂跳不已。他試圖想使自己平靜,腦海中飄過數個兩人重逢的可能畫他仔細地環顧四周,看來尹松崗將醉悠照顧得很好,這一帶是宗教區,住宅環境高雅,連住戶看起來全都像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紳士淑女。

愈是發現尹松崗的癡心真情,他愈是害怕,身體忍不住輕顫。因爲,他可能因此而成爲尹松崗的手下敗將。

他煩躁地等待着。她會到哪裏去了?三個鐘頭過去,她仍不見蹤影。

“先生,你找誰?”一位剛練完芭蕾舞的女學生經過他身旁時問道。

“我找住在這幢紅磚別墅的女主人。”他指了指身後的建築物。

“一個懷了孕的美麗中國女孩嗎?”她偏着頭間。

黑鷹點點頭。“你認得她?”

“她是我的中文會話老師。”

“你知道她到哪裏去了嗎?”

“你來的不是時候,她不在家。”她笑了笑,聳聳肩。

“她今天回來得好象比較晚。”

“她今天不一定不回來哩!”女孩神祕一笑。

“什麼意思?”他腿起危險的黑眸。

“葉老師今天到法院公證結婚去了。”

再也沒有比這更今他震驚的事了。黑鷹跟蹌了一步,心口悶熱,幾乎要暈了過去。“她和誰結婚?”

女孩微皺了眉頭,努力地回想。“也是一位中國人。”

他幾乎已可以確定是尹松崗,他的嘴角抿成危險的線條。她這麼快就投入其它男人懷抱?他顧不得禮貌,忘了向女孩道謝,即沉默地離去。

在葉醉悠的心裏,難道不留對他有過任何漣漪嗎?

就在路口轉彎處,他看到她了。尹松崗挽着她的手,他正和醉悠輕聲細語地不知說了什麼笑話,讓醉悠臉紅她笑着。

猛地,尹松崗抬起頭,先看到他。

葉醉悠緩慢地抬起頭,酡紅的臉龐倏地剛白。她驚喊出聲,反射性動作的轉身想要離去。

尹松崗拉住它的手,不讓她逃避,通她面對。

“真巧,今天我和醉悠大喜,你是特地來爲我們祝福的嗎?”尹松崗的話中有黑鷹看着她,一時無法接受葉醉悠隆起成一個小山丘的肚子。

“你來這裏做什麼?”葉醉悠好不容易擠出這句話。

“你想偷走我的孩子?”黑鷹看着她。

“不是偷。”

“是嗎?”他苦澀的一笑。

“你說話別咄咄逼人。”尹松崗低吼道。

“我們的事輪不到你插手。”黑鷹冷笑一聲。

“我已經是她丈夫了,享有比你更多的權利與義務。”尹松崗未掩怒氣地道。

黑鷹與葉醉悠目光相鎖,好象想把對方望進靈魂深處似的。對葉醉悠而言,他的心思如海底針,根本不是她可以窺探的。

爲什麼他會遲至今天才到紐約?或許他們的緣分已盡,葉醉悠心裏痛苦地想着,身軀不住地緊繃,恐懼襲上心頭。她覺得黑鷹的眼神裏透出一股寒意。

“跟我走!”就算要奪人之妻,他也在所不惜。他只有一個念頭,她是他的。

“黑鷹,你別在這裏耍流氓!”尹松崗真的生氣了。

黑鷹根本不看他,表情專注地凝視着葉醉悠。

“跟我走。”黑鷹粗嘎地又道。

心慌的尹松崗生怕失去葉醉悠,猛然用力拉了她一把,讓她幾乎絆倒。

葉醉悠經過這麼一折騰,子宮突然開始收縮,產前的陣痛提早蒞臨。她蒼白的臉沁着汗珠,輕咬下脣,儘可能的忍耐。

看着她細微的蹙眉,黑鷹感覺到了。“醉悠,你不舒服是嗎?”

葉醉悠一聽黑鷹溫暖的關懷,整個情緒完全瓦解。“我大概快要生寶寶了。”

黑鷹推開呆立着的尹松崗,攔腰抱起醉悠,叫了車,直奔醫院。

漫長的二十個小時,葉醉悠承受陣痛的煎熬,終於生下了她和黑鷹的孩子。

“是個兒子。”護士小姐趕忙報喜。

擔憂的黑鷹在得知孩子出生後,鬆了一口氣。

護士奇怪地看着產房外的兩人,不知道哪一個纔是產婦的文天,不過她不會多事地問這問那。

接下來的日子,葉醉悠幾乎將所有的心思全放在孩子身上,孩子長得像他的父親,由五官輪廓已可看出,這個孩子長大後,將是個擁有致命吸引力的俊偉男子。

回到她在紐約的住所,尹松崗替她請了一箇中國婦女爲她坐月子,經過她細心的照料,使葉醉悠很快便恢復了元氣。

她的心是矛盾的,她恨清楚自己對松崗只有兄妹之情;而對鷹則是熾烈的愛情,可是——她嫁的卻是隻有兄妹之情的男人。

在夜裏,她曾往思念黑鷹的時候緊擁孩子,衷心祈求上蒼讓這件事有個圓滿的結果。

因爲她才生完孩子,身子仍虛,所以到目前爲止,尹松崗仍然未和她履行夫妻之禮,雖然他的眼神裏已透露出明顯的慾望。

突然,她很怕那一天的來臨,隨着時光一天天的流逝,她益發害怕,想到要和除了鷹之外的男人躺在牀上做那件事,她的心情便開始低落。

她很想拒絕他,但不能。他是她的丈天,有合法的權利。

她對他已經十分不公乎了,更不能在這件事上逆了他的心意。

鷹呢?他到哪裏去了?

自那日醫院匆匆見他一面之後,他就像泡沫一樣不見蹤影,她想問松崗,又不敢敢口。

“孩子要取什麼名字?”尹松崗推門而入問。

“我——”她恨苦惱。

“你想將這個權利給他的父親是嗎?”尹松崗面無表情地問。

除了輕輕點頭之外,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尹松崗帶着一顆失望痛苦的心,離開了她。

她不知道他會到哪裏過夜,她也不知道它是否有其它女人。她恨自己,是她自己將一切局面弄得如此棘手、進退兩難的,如果不是爲了孩子,她真想一死了之。

她覺得自己是個不祥的女人,帶給許多人痛苦和心碎,每一個靠近她身邊的人都成了不快樂的人。

這天早上,葉醉悠家來了一位貴氣十足的美女。

“我好象不認識你。”葉醉悠疑惑地看着她。

“你不認識我,但應該聽過我的名字,我叫江小瓶。”那個自稱江小瓶的女人自顧自的找了張紅木椅坐下,仔細地打量葉醉悠,像是在欣賞一幅畫。

江小瓶?葉醉悠曾聽小柔說過她和黑鷹、小鄉姑姑的故事。她來紐約找她做什麼?

江小瓶看着葉醉悠素淨但美麗絕倫的一張臉,也難怪黑鷹會爲她癡迷了,她與葉裏鄉真有幾分相似,卻又比葉裏鄉更清秀、更美麗,也少了葉裏鄉的心眼。

“很羨慕你能替黑鷹生孩子,這是許多女人求之不得的恩寵。”

“我知道自己很幸運。”葉醉悠道。

“你清楚我和黑鷹的事嗎?”

葉醉悠看着她,輕輕搖着頭。

“黑鷹一直很愛我的,自從葉裏鄉出現後,那女人不知用了什麼邪術,還是下了什麼蟲,將他從我身邊奪走,活該她死得這麼早,真是老天有眼。”江小瓶嘲諷道。

“你不該用這些話來褻瀆小鄉姑姑,那是對死者不敬。”她突然知道眼前的江小瓶來者不善。

“我說的是實話,還有你,一定也是下了什麼迷藥纔會把黑鷹迷得團團轉。”

江小瓶指着葉醉悠的鼻子,語氣不佳地嚷着。

“你……請你離開,你這麼不友善的態度,我不歡迎你繼續打擾我!”葉醉悠被激怒了,她不擅發怒,但眼前這個來勢洶洶的女人令她十分生氣“哼:我會走的,今天我來只是想提醒你,結婚了就要守婦道,忠於你的婚姻、你的男人,別想招蜂引蝶,令人噁心。”

江小瓶說完便拂袖而去,留下今人反胃的話迴盪在空氣中。

直至午後,葉醉悠的情緒才調適過來。

到了喫晚飯的時間,兩名美國警察造訪。

“你是尹松崗的妻子嗎?”一名警察問道。

突然有一股不祥之兆襲上葉醉悠心頭。“是的。”她張大明眸,像是在等待判“你的丈天酒後開車又超速,與對向來車相撞,在送醫途中不治死亡。”

簡短一句話,交代了一個人的死亡,多麼令人痛心啊!

結婚不到一個月,她成了寡婦。

她知道,松崗之死與她有關。因爲他對她失望纔會喝個大醉。蒼天不仁,莫甚於此。

小孩滿月之日,也是尹松崗出殯之日。

尹松崗在美國的朋友全來了,從前的尹松崗快樂、開朗、人緣極佳,卻爲了她而死於非命。他的朋友裏知道真相的,多半怨她,她可以由告別式裏幾個面孔上的表情看出端倪。

黑鷹也來了,穿了一襲剪裁無懈可擊、手工一流的黑色西裝。他站在遠處,並未和她刻意打招呼,只是在眼神交會時,冷冷地看着她。

天空飄着細雨,讓寒冷的天氣更加冷凜。

葬禮結束後,人羣漸漸散去。

黑鷹移動步子靠近她,爲她撐傘披衣。“跟我走。”他的下顎緊繃,抓住它的手不讓她離開。

“不!”她表現出少有的反抗。

“你真是貴人多志事。你忘了你賣身子我,我對你的身體有使用權嗎?”他要拿回自己的東西。

在美國的這一個月裏,倘煩躁不安,心裏難受得幾乎崩潰,有好幾回,他幾乎快要控制不了自己,想要用野蠻的方式將她奪回。

現在,尹松崗死了,但並非他所預期的,他原本希望事情能圓滿的結束,但人算不如天算。

“我的身體?如果你要,你會得到屍體。”她一臉的堅決。

他聽完哈哈大笑。“很好,進步了,懂得以死相逼。”

“你以爲我不敢嗎?”

“你當然敢,你爲了要讓我痛苦,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我沒有。”她否認自己曾那樣做。

“沒有嗎?你嫁給了尹松崗。”他的手臂用力地將她攬向他。

葉醉悠的手抱着孩子,無力反抗。她緊咬下脣,如果自己沒有愛上黑鷹該有多“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們的孩子沒有母親吧?”

她當然不會,她愛孩子,也愛鷹,但她不會讓鷹知道,她已經失去許多東西了,不能連心也交出去。

“你有了別人,爲什麼還要我?”她想起了江小瓶。

“除了你,我沒有別的女人。”

“江小瓶。”她不怕他不承認。

他微愣了一下。“爲什麼提到她.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早在小鄉之前。”他腿着眼,危險的看着她。“別和我玩花樣。”

“她來找過我,告訴我你們的事,她說你愛她很深,她說……”

“別聽她胡言亂語,我愛過的女人除了小鄉之外,就是……我們走吧,雨愈下愈大了,孩子大小,會着涼的。”他接過孩子,一手抱着他,一手撐傘。

他的話只說了一半,另一半是——“我對你的愛已超過對你的小鄉姑姑”,但他說不出口。

愛如玫瑰,刺梗傷人,花朵甜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躺在他身下任他爲所欲爲,壓抑着自己,不讓自己有所反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在她的全身灑下蝴蝶般的細吻,傾全力地誘惑她。

“不要對自己的情慾撒謊。”他咆哮道,他恨她寧願抽離自己的靈魂,也不願同他一起飛翔。

“我沒有什麼感覺。”她眼神氤氳,嘴硬地道。

“是嗎?”他邪邪一笑,將脣移至她女性的核心。

“啊……你……不要:“她雙手緊抓住被單,因爲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而使胸口

劇烈起伏。

他抬起眼,狠心地看着她的掙扎,卻不願進入她,只是不停地折磨她的意志力。他要她自己開口。

她再也無法忍受了,眼光迷濛地看着他,彷彿在無聲的請求。

“嗯?”黑鷹抬起頭詢問,故意忽視她的需求。

“求……你……”

他例開邪惡的笑容,分開她的雙腿,猛然進入她。她一驚,喊叫出聲,幾乎是疼痛夾雜着狂喜朝她席捲而來。他深深的進入,在迎合與氫攀之間,黑鷹俊美的額際沁着汗珠,他從來不曾像今夜如此急切過。

夜色清明,繁星在子夜星空閃爍。

激情過後,醉悠只是睜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沒有移動,也沒有說話。

“我不會爲此向你道歉的。”黑鷹低語,倘不後悔剛剛和她之間狂風暴雨般的結合。

“如你所言,你買下我,就有權利……你大可像對待……”

“對待什麼?”他轉身側躺,右肘撐着自己,語氣不悅地問。

“像個娼妓。”她剛白了臉。

“我們一直配合得很好,而且天衣無縫不是嗎?你說過你要爲你的小鄉姑姑還債的,怎麼,後悔了?”他故意殘忍地逼問。

“如果你喜歡和一個行屍走肉般的女人上牀,我會徹底配合。”她絕望的偏過他狂怒地看着她。“你愛上了尹松崗是嗎?”

“是的:我喜歡他,他對我好得不得了。”葉醉悠突然失去了控制。因爲想要傷害他,所以她這麼故意誤導他。

他用力地抓住她雪白的手臂,“可惜你這輩子休想離開我了,我、買、下、了、你:“

面對發怒的他,她竟然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對上他的目光。“我完全明白。”

她掙脫它的手肘,坐起身,用牀單裏住自己,想要離開牀,離開他的身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可從美國回來了,哇——好漂亮的娃娃呀!”魏醒柔一見到粉嫩的小嬰兒,立刻興奮得大叫。

葉醉悠將嬰兒往魏醒柔的懷裏送。

“他叫什麼名字?”魏醒柔一邊朝着小嬰兒笑,一邊間。

“鷹還沒取名字。”

“黑鷹姓黑,名字還真不好取,總不能叫黑豆、黑龍江或是黑衫軍吧!”什麼怪名字全出籠了。

葉醉悠淡淡一笑。“這就由他父親煩惱去吧!”

“醉悠,你是不是因爲你舅媽的事才不告而別的?”魏醒柔小聲地問。

葉醉悠身子僵了一下。“你知道了?”

“是啊:你舅媽都親自找上門了,他豈有不親自接待之理。”

“然後呢?”葉醉悠閒。

“當然是付錢了事囉!我本來力主不可姑息養奸,可是黑鷹含在她是你舅媽的份上,給了她一些錢打發她走。”

“你知道鷹給了多少嗎?”

魏醒柔伸出一根食指。

“十萬?”葉醉悠着急地說。

她搖搖頭。“一千萬。”

她欠他更多了,前帳加新帳,她可能得下輩子再賣身給他才能還得清了。

“舅媽是否有說她會離開臺灣?”

“沒說什麼,拿了錢就門人了,後頭還跟了個色迷迷的外國人。”她指的是傑“你回臺北後準備再找工作媽?”魏醒柔又問。

“嗯!我母親曾經說過,兒子有錢不如丈夫有錢;丈夫有錢又不如自己有錢。

我沒有丈天,所以更得靠自己。”她說得苦澀。

“黑鷹會照顧你。”

“他恨我。”

“他纔不限你啊!他愛你。”魏醒柔大聲的爲黑鷹抗議辯駁。

Q回到臺北不到一個鐘頭,黑鷹又飛往慕尼黑去了。

爲了要平衡大量失血的荷包,他又接下一樁大買賣,重作馮婦。

這一次的任務十分危險,也十分棘手。

有一個國際犯罪集團的頭子,組織了他集團下的部屬,發了瘋似的在北美一帶綁架有錢的富商,勒索高額的贖金,在令年三月間和去年下半年總共幹下六票,所得金額初步估計約一千億美金。

所有打擊國際犯罪的組織全將此案視爲頭號重點工作,卯足了全力。

黑鷹接下這個case,目標是活逮組織首領,代價是五百萬美金。

他很清楚這個任務的複雜性,若要死屍倒也容易些,但活逮可就沒那麼容易了。不論再有把握的狙擊手,都不可能拍胸脯保證。

但他此行只准成功不許失敗。爲了醉悠和孩子的往後生活,倘告訴自己,高額酬勞是保障末來生活不虞匱乏的基石。

“黑鷹。”有個嬌滴滴的聲音,由他後方響起。

“嬌莉?!”黑鷹轉身,頗爲訝異。

她不由分說便將他拉進一條幽暗的巷子裏。

“別來無恙?”嬌莉的手自然地往黑鷹胸膛愛撫着,脣也貼上它的頸項,感受着他男性的味道。

“不炒股票了?”他握住她那雙不安分直想往下摸的手。

“不了!現在我炒樓。”她自信滿滿地道。

“賺翻了吧!”黑鷹將它的手移開,也推開那黏貼在他身上的脣。

“當然!我是個賺錢的天才。”ㄡ!她真想念他!

“你怎麼會來慕尼黑?”

“來買樓投資,你呢?”她的手又不自覺地往他身上鑽,這回乾脆往他襯衫裏攻擊。

她輕裎着他的胸部,想挑起他的熱情及慾望,紅豔的脣湊上了它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嬌莉跟蹌了一下,微皺眉數秒,又換上笑臉。“怎麼?性冷感啊?”

“不是。”

“我記得你以前總是‘性”致勃勃的。”不然他們也不會勾搭上。

“你的用字遣詞依然大膽。”有了醉悠之後,他習慣了醉悠東方式的含蓄。

“你喜歡我的大膽,不是嗎?”

“我不習慣在大街上讓人看猴戲。”他繼續往前走。

嬌莉立刻追上他。“不要在大街上,那我們到我那裏去,就在隔壁巷子。”

“不!我還有事。”

“你忘了我帶給你的快樂了嗎?我的技巧又精進了一些,你可以試試。”

或許是因爲嬌莉有得不到的遺憾,所以對待黑鷹一改昔日她在男人世界中的高傲,放下身段追求他。

倏地,他停下腳步正視她,正要說些殘忍拒絕的話,卻在瞥見她頸問的紅寶石後,改口問道:“除了炒樓,你還做珠寶生意?”

“什麼?”嬌莉一時意會不過來。

“你的紅寶石光彩奪目。”

他記得這顆紅寶石,他要找的人也有這麼顆美麗的紅寶石,據說是贖金之一。

“哦……不是我真的,是朋友送的。”嬌莉摸了摸項鍊。

“有這麼凱的朋友?”

“嗯:很熱的朋友,交情很好。”她有點避重就輕,她沒料到,連街上都會碰到識貨的人。

“好友?是入幕之賓吧:“

嬌莉有一種被拆穿的尷尬。“你真直接。”

“我一向直接。”

“喫醋了啊!”她挑眉斜睨着他,眼裏全是媚笑。

“怎麼會?”黑鷹看在眼裏,心裏十分慶幸他的醉悠不是這類型的女人。

“我喜歡男人爲我喫醋,如果你能爲我喫醋,我這一生將無遺憾。”她感性十足地道。

“你還沒告訴我,紅寶石是哪位好友送的。”

“哦……他叫言姆,是阿根廷人。正確來說是美商阿根廷人,你應該不認識他吧!”

吉姆,美商阿根廷人。好傢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大。

看來,這個吉姆一定十分沉醉於嬌莉的牀上功夫,否則怎會大意地對她吐露真實身分。

“我不認識他,只是覺得他選珠寶的品味不錯。”

“他委託我替他炒樓。”

“看來他是找對人了。”他得好好利用這項有利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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