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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英雄非你莫屬》 / 咖哩 / 第20章 / 共22章

符鈴陷入昏迷狀態,閻京笙束手無策,只好將她帶回本館,請求艾蓮出手救人。

“你確定她只是體力不濟?”診療過程中,他一直將她護在懷抱裏,憐愛之情顯而易見。

“原因之一。”艾蓮在符鈴的穴道插入第十根銀針。

“你在做什麼?”既然只是體力透支,艾蓮幹嘛還在她的身上扎針?看得他亂心疼的。

“她需要靜養。之前我說過了,有人長期讓她服用解毒的補藥,她體內還殘留着毒素,所以很容易造成疲勞跟貧血,這也是爲什麼她又昏倒的原因。你不覺得對方是個很奇妙的人嗎?對她下藥卻又幫她補身,看來那個人良心未泯。”

“你明知道對方是誰……”

“我不知道。”艾蓮笑得詭異,就算知道,現在也不能說。

“你……”閻京笙剛要發作,艾蓮立即在他的手心寫了幾個字:隔牆有耳。

“你早該把符鈴帶回來。”她突然變換語氣,“有從這女人口中套出什麼嗎?”

“什麼東西?”他看不懂艾蓮葫蘆裏賣什麼藥,卻又嚴防着牆外的那個人,把符鈴抱得好緊。

“嗯,無所謂,等她清醒後,就交給傅拓丞的手下去處理,我就不信,嚴刑拷打之下,還問不出答案!”她倏地拔針,故意害符鈴流了點血。

“你……”閻京笙的演技不夠好,差點要罵出口,但在艾蓮的眼色暗示下,只得閉嘴。

“顧好她,別讓她輕易死掉,敢動我的人,我是不會讓她好過的。”臨走前,艾蓮朝他射出尖銳的警告目光。“你最好記住自己的身份,不準做出背叛集團的事情!”

“知道了。”臭女人!閻京笙不悅的暗罵。

連着幾日過去,符鈴越來越不對勁,偶爾清醒,臉上蒼白又吐得嚴重,幾乎吞不下食物,好幾次閻京笙忍不住喚艾蓮來看診,她總是把脈後,雲淡風輕的說着老掉牙的結論,隨即走人。

“庸醫!”夏蘿躲在符鈴房間外的暗處,雙手緊握,氣得牙癢癢的。

原以爲艾蓮真的懂一點醫術,但觀察了幾天,她根本是一派胡言!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夏蘿發現閻京笙雖然服從艾蓮的命令,但照料符鈴仍是小心翼翼的,看得出來他對符鈴是有感情的。

本來她有些放心,心想,閻京笙應該會設法保住符鈴的性命。但又發現每到夜晚時刻,她便會把符鈴帶到大廳,她很想一探究竟,但大廳外圍堅固的防守滴水不漏,只能看見沒回符鈴出來之後,臉色變得更差,害她更加心驚膽戰。

很顯然的,艾蓮對符鈴下手了,但符鈴是不可能出賣她的!

夏蘿無法想象,在這樣折騰下去,符鈴的命還留不留得住?

看來她必須有所行動了。

大廳裏,艾蓮安穩的坐在位置上,左邊站着沐昊楓,右邊是傅拓丞與閻京笙,而符鈴像個犯人跪在下方,虛弱得隨時都會倒下。

“誰派你來殺人的?快說!”沐昊楓狠厲的逼問,執鞭的大手一揚,符鈴右肩的衣袖被打出一個破洞。

“喂,不是說好……”閻京笙想要衝下去。

傅拓丞眼明手快的拉住他,冷靜的暗示,“看清楚。”

閻京笙這才訕訕然發覺符鈴並沒有受傷,只是衣服破了。

“我說了,不知道!我只有一條命,你們要就拿去,少羅嗦!”符鈴乏力的雙手撐着地面。極度氣虛之下,目光緊鎖着閻京笙,像在傾吐埋怨與恨意。

這男人在抱過她的身子,說盡甜言蜜語之後,卻是把她帶回這地方……

閻京笙毫不迴避,與她對視,解讀出她的怨懟,不禁心痛。

“還真有骨氣呢!”沐昊楓發出討人厭的笑聲,又甩了甩長鞭,演這種壞人角色,瞧他多在行!“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就饒你一命,你覺得怎樣?”

“我不稀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下流男人,我符鈴寧可死!”

心知肚明的人都不禁暗暗爲符鈴鼓掌,沐昊楓這小子超入戲,而且自編的臺詞超欠打,但又偏偏很適合他來演,別人是演不出這效果的。

“你竟然罵我?”沐昊楓張牙舞爪,像個喫人的野獸,又要甩出一鞭。

啪的一聲,大廳瞬間被黑暗覆蓋,迷濛的詭香縈繞而來,侵入了所有人的鼻腔。

“來……來人啊!”沐昊楓還在演。

“誰?”符鈴還來不及適應黑暗,藕臂突然被人扯住,拉着往外衝,但同時她感到頭部昏眩,就快倒下。

“努力撐着,快走!”夏蘿捂着口鼻大喊,想搶奪時間離開大廳,眼看離大門只剩一步,燈光乍亮,天花板降落一張大網,將她與符鈴徹底包圍。

她驚恐的回頭,不敢相信竟然有這種事。

她明明撒出迷藥,除了符鈴以外,爲什麼這些人還站得穩穩的?

“怎麼長這樣?”沐昊楓訝異於夏蘿稚氣的外表,還綁着小甜甜髮型啊!

“可惡!”夏蘿使勁想掙開網子。

傅拓丞的手下上前,將她壓在地上,不能動彈。

閻京笙徑自把昏死的符鈴抱開。

“快放開我!”夏蘿不死心的嚷着。

“夏蘿小姐,”艾蓮走到夏蘿的面前,蹲下身子,“初次見面,我是艾蓮。”

“我不想認識你!”夏蘿賭氣的嗆聲。該死!慌亂讓她怎麼也掙脫不開鉗制。

“連說話都像小朋友,哈哈哈……”沐昊楓狂笑的說。

“穩重點,昊楓。”傅拓丞則是一臉鬱悶,同樣想不到,這幾日追逐那躲在本館溜竄的影子,竟然是個小女孩。

“我已經二十二歲了!”夏蘿快氣炸了,眼看情況不利於自己,靈光一閃,唯一能活動的右手採進衣襬。

“夏蘿,住手!”一道洪亮威嚴的聲音響起,一名莊重的灰髮男人走進來。

“父……父親?”剎那間,夏蘿的戰鬥力潰不成軍,因爲她這輩子最害怕的人就是不苟言笑的父親。

艾蓮使個眼色,手下立即撤開網子。

夏蘿得到自由,卻不敢亂動。

“逆女!”夏魁不由分說的上前,揚起手臂。

傅拓丞趕緊挺身護航,“有話好好說,先別動氣。”夏魁是他帶回來的,集團無意破壞這對父女的情誼。

“我無法不生氣!她離家出走四年,放下我這老夫在外頭逍遙不說,偶爾才寄回幾封信報平安,但我想不到她竟然在外頭學壞,連人性都快磨滅了。”

夏魁盛怒,指着夏蘿的鼻子吼罵,“夏蘿,這些年你到底都在做什麼?我現在告訴你,夏氏服侍了艾氏三代,就算離開,夏氏仍然不改初衷,你這個叛徒,竟敢對主人使藥?”

夏魁就是讓夏蘿的迷藥失靈的緣故,在鋪局裏,除了不知情的符鈴,大廳裏的人早就事先準備好防範的口罩。

“我……我哪知道……”夏蘿被罵得紅了眼眶,這下可好,父親生氣了,她又要被迫回去過那比死還枯燥乏味的深山生活。

“夏伯父,容我說幾句。”艾蓮出聲。

“請說。”一對上艾蓮,夏魁畢恭畢敬。

“能否先將夏蘿交給我?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她。“

夏魁皺起眉頭,“這不妥吧?她太調皮了,我怕她又對各位不敬,甚至造成危害……“

“不會!我保證我會乖乖的聽話!”一聽見有機會暫時不用回到山上,夏蘿立刻變節,“父親,拜託你。”

“你少在那邊……”

“夏伯父,”艾蓮輕喚,“給夏蘿一個機會吧!”

“……好吧!”

太好了!夏蘿暗暗鬆了口氣,同時嘖嘖稱奇,想不到平時威風凜凜的父親竟然敵不過這位艾蓮的幾句話。

她偷覷着始終掛着淺笑的艾蓮,尊敬之意油然而生。

夏蘿該補償的第一件事,就是提供所有私藏的寶物,各式各樣的毒藥、迷藥跟解藥,看得衆人目不暇接,還有一種她特製的糖果,珍貴且難煉,具有解毒、美容、強身的功效。她承認在催眠符鈴之前,都得先對她下迷藥,避免出錯,但其實她是很愧疚的,只好用輕鬆的口氣對符鈴請符鈴喫糖,就爲符鈴的身體好。

接着,夏蘿又使出獨門絕活,用胸前家傳的懷錶,解除對符鈴的催眠,並將所有屬於符鈴的記憶還給她,不過有些殺戮血腥的畫面,艾蓮認爲還是繼續埋藏比較好,符鈴本性良善溫柔,若是知道自己的雙手做過那麼多可怕的事情,可怕會瘋掉。

然而,符鈴好不容易拾回完整的自己,卻變得魂不守舍。

閻京笙把她帶回家了,但她整日坐在庭院裏,眺望着遠方,不知在思念誰。

“你這個可惡的女人,竟然連我也騙!”閻京笙對這話筒咒罵,因爲他得知其實那既然符鈴老是身體不適又昏睡,根本是艾蓮在搞鬼,他很白癡的聽從艾蓮的話,喂進符鈴肚子裏的補藥根本都是安眠藥,難怪符鈴老是一睡再睡。

“你的演技太差了,我也很無奈。”艾蓮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錯,人不能太偏執,非常時期就得用非常手段囉!

“臭女人!”閻京笙用力摔下話筒,氣沖沖的走出客廳,看見坐在庭院裏的符鈴。

感覺到他的氣息,符鈴回頭,淡笑的說:“你又跟艾蓮小姐吵架了?”

“對!那女人欠罵!就算全部的人都讓着她,唯獨我偏不!”對照講電話的怒氣勃勃,一靠近她,他馬上變得溫和許多。“你怎麼老是在這裏發呆?吹太久風會感冒的。”

“我沒有那麼脆弱。”符鈴彎曲手臂,表示身體很健康,夏蘿跟她坦白了長期以來對她的催眠跟指使,她總算理清那些長久埋在心裏理不清的盲點。

夏蘿喚醒兩個符鈴的記憶,但在一切都變得無比清晰後,她卻發現自己變得更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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