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哪裏不對?”
“你怎麼可以親親我就一走了之?你不知道女生是很敏感的嗎?起碼也該,也該……”她支支吾吾,就是說不出他到底該怎麼樣。
她無法輕鬆地說出自己對他充滿期待,以及對愛情的渴望,整晚都在幻想着他如何抱她、親她,兩人甜蜜的廝磨,訴說愛語……總之,她不想被他取笑。
“想接吻嗎?”他很殺風景的說,又該死的對極了。
“你……我……”她羞紅的臉千變萬化,最後沮喪的閉上眼睛,“我好想。”
“遵命。”傅拓丞彎下身,薄脣緊貼着她溫熱的脣瓣,並不急躁如她所言,欠了她一整晚的安慰,他是該好好的補償她。
和他濡沫相交的感覺美好得超出她的想象,兩人的舌頭交纏不止,恨不得將對方完全吞噬,她覺得自己彷彿喝了酒精濃度極高的醇酒,腦子昏昏沉沉,忍不住攀住他的頸項,貪渴更加深入。
“我們得剋制。”這樣的擁抱簡直讓他衝動。
“纔不要。”夏蘿不想停止,想要一直賴在他的懷裏,她喜歡他的吻,喜歡他潛藏在骨子裏的真實狂熱,一旦分開,他總是很快便恢復那冰雕似的面容,看起來沒什麼溫度,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她的直接揉合着純真與火熱,讓他陷入兩難的處境。
“夏蘿,我們得談談。”
“沒空談。”現在她只想要最纏綿悱惻的熱吻,滿足一整晚的想望。
“你呀!”面對她的嬌蠻,他自有一套方法,輕鬆地抱着她柔若無骨的身子,在沙發上坐下。
“你是不是覺得我像牛皮糖一樣很粘人?”她沒有真實的戀愛經驗,也不清楚自己談戀愛的時候到底會是什麼模樣,但是他彷彿流露出困擾的表情,讓她不由自主的感到擔心。
然而擔心歸擔心,她就是要這樣纏着他,不管!
“不會,但是有些麻煩必須先處理掉纔可以。”傅拓丞公事公辦的說,但是她穿着舞衣的模樣太誘人犯罪,害他的手“不小心”就溜進衣襬,“你爲什麼沒有穿內衣?”
萬一曝光,不就便宜了安迪?
“穿舞衣的時候,沒有人穿內衣的啦!你,你這個色魔,不要亂摸啦!”敏感地帶正被他掌握住,大大的影響了她反抗的威力。
“你真的很想要當明星嗎?”原來她也會怕羞。他故意使壞,用溫熱的掌心按摩她粉嫩的肌膚。
“就好玩啊,可是規定好多,有、有點煩。”這種交談方式好刺激,也好興奮,她虛軟的小手擱在他的肩膀上,說不出身體哪裏怪怪的,只覺得癢癢的。
“那就不要當明星了,乖乖的當我的女朋友,你覺得怎麼樣?”不知不覺的,他解開她舞衣的背扣,整件上衣根本只是掛在她的身上。
“可是都已經練了半首曲子的舞蹈。”
“你就當作是免費學習。”
眼看她尚有猶豫,他立刻抽掉她紗質寬褲的繩帶,大手伸探進去,竟發現了另一個祕密。
“你的內褲布料怎麼這麼少?”
內褲兩側也是靠繩子綁住,他輕輕一拉,就解開了。
“這種舞衣本來就不可以穿太包臀的內褲,而且那樣好熱。”雖然她喜愛花樣複雜的衣裳,但是對於內在美,眼光卻又大大的相反,他若是有機會打開她放置貼身衣物的櫃子,肯定會被那性感狂野的樣式嚇到說不出話。
“你平常都穿這個?練舞的時候,安迪應該沒有發現吧?”
他很在意這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畢竟是個男人。”那些性感照片帶給他的負面情緒依然殘存至現在,內斂如他,絕不會大方的說出自己對她的佔有慾竟然如此強烈,然而他的掌心卻已經泄漏思緒,探進那柔軟地。
“拓,你的手?”她終於知道要害怕,看着他精銳的雙眸閃爍着情/yu的光芒,她幾乎無法呼吸,“我們是不是應該要等到回家之後再——”
“你在抗拒?”他是很懂得把握時間的人,該辦的事,現在就要完成,無法多等待。
“這裏是你的辦公室。”她一愣,感覺他的手指已經觸及敏感地帶。
“所有沒有我的允許,不會有人擅自進來。”趁她分神之際,傅拓丞讓她整個人側窩進他的胸懷,不只是要用手指了解她的全部,更要享受征服她時,她每一個撼動的表情。
夏蘿想開口,卻發現喉嚨乾澀,他大大的掌心此刻正用最溫柔的方式撫摸她。
“很舒服嗎?”她真的很單純,陶醉的模樣清晰可見。
“好奇怪。”她沒有經驗,不知道應該怎麼表達,只覺得渾身不對勁。
“你知道嗎?”他沒有停手,俊帥的面孔欺近她的耳畔,低聲訴說,“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其實是違反公司規則的,如果被抓到,你就必須退出,即使是黃美莉,也不會幫你說情。”
“啊?那、那又怎麼樣?”她的思緒紛亂,察覺不出他的真正陰謀。
“退出好不好?演藝圈並不適合你,而且我們纔剛要開始,不是嗎?”手臂又被褲頭遮蓋了幾分。
她嬌喘不已,快/感逼得她快要窒息了。
傅拓丞揚起勾魂的微笑。
“不可以那麼快。”這是她第一次看見他露出如此性感的表情,瞬間有種被徹底收服的無力感。
“我就是喜歡你,纔會這個樣子。”
他將她軟嫩的身子放在沙發上,她所有的美麗都露在他的眼底,成爲最扣人心絃的畫面。
她眼神迷亂的看着他扯開領帶,身體感覺到一陣暖熱,觸感卻與手指不太相同。
“想要嗎?”他等待得到釋放。
初嘗情/yu的感覺撼動了她的神智,被他愛撫得感受如此美妙,既溫柔又狂妄,就像他帶給人的印象,表面堅定漠然,卻藏着掠奪性強的野心。
“如果我們結合了,你也必須放棄當明星的夢想,這樣你還要嗎?”他是狡猾的,但也迫於現實,只怪她太倔強,也太搞怪了,惟有將她緊鎖在愛的監牢裏,才能防備哪天他又被她氣得七竅生煙。
“我要。”夏蘿或許沒有深思他話語裏的真正含意,但是她喜歡他、需要他,不顧一切的伸長藕臂,只想依賴他,被他驕寵。
“乖女孩。”她滿足了他的心願,而他也必定會回報更多。一個傾身,剛開始他覺得有些困難,而痛楚讓她忍不住想要推阻,不過他用最柔膩的愛語安撫她,誘使她慢慢接受他,以無限的呵護與情感,他徹底的與她合而爲一。
她出乎意外之外的,沒在這時候反骨叛逆,他的溫柔讓她墜入yu/望的深海,當她無助得快要窒息時,他的呢喃細語奇蹟似的減緩了那些不適與痛苦,身體變得輕盈許多,體會那微妙的感受,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意在她的體內流竄。
傅拓丞徐緩的折磨着她,突然發問,“夏蘿,你有多喜歡我?”
她訝異的睇着他,卻發現他的表情認真。“就,就很喜歡。”
“你已經想好要當我的女人了嗎?”他太理智了,想確定她的心意。
“你好囉嗦,那你有多喜歡我?也讓我聽聽看。”痛楚不再困擾着她,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yu/念,彷彿眼前擺着一塊綿密精緻的蛋糕,卻遲遲無法如願的將它吞進肚子裏,讓她難過不已。
“我對你的佔有慾超出想像。”有些困惱的微蹙劍眉,他從來不曾如此。
“那麼,”她無法理解他的掙扎,急切又調皮的用腳趾頭挑逗他,流露出壞心又貪歡的本性,大膽的說:“快點把我喫掉吧,我也好想喫掉你。”
“夏蘿,你慘了。”傅拓丞渾身一震,血液瞬間沸騰。
好樣的,這妮子竟然有令他失控的好本事。
原來這個男人的冷漠不是堅不可破,得要用對時機。
堆積的快/感讓她有點承受不住,再怎麼會學以致用,今天也是她的第一次。
他居高臨下的觀賞她沉醉的模樣。
若從性愛能看出一個男人的本性,那麼他的確是有點大男人有不可一世,然而這些事實,只有她能看得確切。
夏蘿也被激出好勝心了,趁着他不備之際,利用身子的柔軟度,翻到他的身上,硬是奪回掌控權。
他不可能讓她摔倒,自然得小心的拖住她,盯着她驕傲的容顏,他不相信她能做到什麼程度。
“你又想搞怪了?”
“你很看不起我喔!”她霎時變得嬌滴滴,纖指沿着他剛棱的輪廓一路挑逗至下,“很熱,對不對?我幫你解開釦子。”
不行!他預感自己會投降,不能再讓她這麼放肆下去。
“不要阻止我嘛!”她滿意的欣賞着,然後慢慢的露出小惡魔似的笑容,雙手攀着他的頸子,撅起的小嘴對着他的耳朵吹氣,“小拓拓,你喜歡我這樣嗎?”
“呃,不準那樣叫我。”傅拓丞很想扳回一成,但是她太會利用女人的優勢,刺激的程度足以考驗他的心臟強度。
“小拓拓,我愛你。”
他鉗制住她的腰肢,緊繃着臉,yu/火在眼底跳動,蓄勢待發。
“你成功了,但是你也糟糕了。”
他終於坦承失控,放縱自己,猶如猛獸展開掠奪的行徑。
她緊緊抱着他,害怕又期待。
這一刻,他正式成爲她夢想的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