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當臉被來回吻着時,辛追雪幾乎要吐了,而當他的手隔着衣衫,緊緊握住她的右乳,她再不管演不演“她”,腳一舉便想踢他,卻又被他擋下。
“追雪,我知道你心裏有我,我心裏也有你,但事情已走至這般田地,至少我們還能再續前緣,這也是幸事一樁。”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人根本就是個瘋子,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你這瘋女人竟敢吐在我身上?!”
趁着章翰林因被吐了一身而往後跳開一步,感覺到四周氣場開始凝結,自己的頭又開始發痛,辛追雪連忙由懷裏掏出李叔給她的藥丸往地下一丟,然後在煙霧中倉皇逃走。
她不住的跑,不住的吐,吐了又跑,跑了又吐,邊跑,邊吐又邊跌,一邊藏身,一邊往小相公府方向奔去,因不敢由大門進入,她選擇由一個被樹叢掩蓋的小洞鑽入,之後便什麼也不顧地,踉踉蹌蹌直朝相起雲的臥房跑去,最後,一把推開他的房門,跌入他的房內。
“哪個天殺的竟敢連門都——”
難得回府補眠,卻因聽到消息而匆匆起身穿衣服欲出去尋找辛追雪的相起雲,本是怒吼一聲,但當望見她一身狼狽,與慘白得不能再慘白的小臉,他連衣服也不穿了,二話不說便上前將她扛至房後的溫泉屋內,把她吐了一身,又沾滿雪泥的破碎衣衫全扒光,再把全身冷得如冰塊的她,一把塞進氤氳着熱氣的溫泉池裏。
“抱歉……是他……他是……”
在見到相起雲那一刻,辛追雪的心不知爲何便不再那樣恐慌。在熱熱的溫泉水中依然不住顫抖的她,望着被自己沾滿一身雪泥與穢物的相起雲,先是誠意十足的道着歉,而後急忙就想告訴他,“她”恐怖情人的真實身分。
“少廢話,給老子閉上嘴用力的泡,泡到老子說起才許起!”
相起雲的嗓音是那樣暴戾,暴戾得辛追雪連忙闔上依然顫抖的慘白櫻脣,望着他也扒掉自己身上的衣物,用木桶裏的水衝了身上幾遍後,跟着跳下溫泉池,但卻背對着她。
望着那個怒氣沖天的背影,辛追雪知道他又生氣了,氣她胡亂到處跑,讓他不得不在睡得香沉時起身救她,還氣她居然惹上章翰林。
但她不是有意的,真不是有意的……
一想起章翰林,辛追雪便想及他對她做過的事,在那股不停升起的作嘔感裏,她再忍不住起身到池邊狂吐了起來。
看到相起雲背脊肌肉一僵,她連忙漱了漱口,從破碎衣衫裏的小盒中取出一顆止吐的夜香丸扔入口裏,便又跳下溫泉池,環臂、縮腿地將自己整個團抱起,沉至溫泉池的池水下,不住用手背擦着被章翰林碰過的每一處。
她真的覺得好髒、好惡心,更一點都不想被相起雲看到她如今的狼狽模樣,一點都想……
“蠢婆娘,你在做什麼?想淹死自己不成!”
感覺身後半天沒聲響,相起雲狐疑一轉身,卻驀地發現辛追雪竟將自己整個人都沉進了池底。心一凜,他連忙一把將她由水裏撈出,望着她咳了幾下後,低垂着頭沒任何反應,卻不斷用手背擦着臉頰與脣角,擦得臉頰紅跡斑斑,脣角都出血了也不知道痛,更不知道停手。
“你——”
望着這樣的辛追雪,相起雲闔上眼,緊緊咬住牙,半響後再睜眼時,一把將她摟至身前,並將她雙手扣至身後,狠狠吻住了她!
若她真無法承受,好麼,就由他來幫她徹底遺忘!
相起雲的動作看似粗暴,但他的吻卻很溫柔、很寵溺,溫柔得辛追雪原本驚懼而狂亂的心跳逐漸和緩了,更寵溺得她僵硬的身軀,慢慢柔軟了……
“呃啊……你……”當相起雲將脣由她的脣上移開,挪至她的眼、她的眉、她的耳垂,甚至用舌尖來回長舔着她的耳廓時,那股陡生的酥麻感令辛追雪忍不住嚶嚀出聲。
她爲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又爲何發出如此羞人的聲音?
上回他倆圓房時,她的意識根本一片混沌,醒來後除了渾身痠痛,她什麼都記不清。但不知爲何,她隱隱覺得那夜的自己並不痛苦,甚至似乎還徹底領略着一種不明其由的歡愉。
他,上回也曾這樣吻着她嗎 ?那時的她,也發出這般古怪又甜膩的聲音嗎……
“若論暴虐,這世間絕沒人比得過老子,老子就強得你這輩子除了老子的殘暴,再記不得任何事!”
咬了那皎白無瑕的雪頸一口後,相起雲抬起頭望着小臉微微嫣紅、氣息微微凌亂的辛追雪狠狠說道,然後在那怯生生抬眼望向他時又一次吻住她,並趁她無助呢喃時,將舌整個鑽入她的檀口中,縱情吸吮她口中所有的芳香蜜汁,溫柔且放肆地捲住她的丁香舌與他交纏,大掌更捧住她胸前的誘人渾/圓不斷來回搓揉、按壓、推擠。
“嗯呀……”辛追雪完全沒有想到相起雲會這樣說、這樣做,但明明他對她做的事,不規矩的程度超越章翰林千萬倍,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厭惡、噁心,只覺得好羞,然後,在羞澀之中,感覺身子不斷熾熱、酥麻、抖顫,雙腿更虛軟得幾乎站不住。
望着辛追雪眼底的驚懼雖已緩緩褪去,小小身子卻依然微微抖顫,相起雲又一咬牙,一把拉過池畔躺椅上的長軟墊,將它半墊在池畔、半落入池中,再撿起一旁腰帶將她雙手捆綁住,然後將她抱坐至池畔,自己則站在水深及腰的池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什麼你,老子什麼時候連個名字都沒了!”
冷哼一聲,直起雲扣住她的柳腰,頭一低、脣一張,蠻橫又放肆地吐哺、吸吮、啃齧起來。
……
被自己羞煞人的反應羞壞了的辛追雪,只能趕緊並住雙腿,就怕被相起雲看出自己的失態。
雖然被她一口一句“他”弄得心情惡劣到不行,但她生澀又傻氣的掩飾,相起雲怎麼可能不知曉?
她或許完全記不得了,但他怎可能忘卻那夜她所有的誘人的呢喃以及嬌啼,又怎可能忘卻她滑膩柔肌在他掌心中的感覺!
事已至此,他絕不允許記得的人只有他,所以他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眯眼望着她,一語不發的望着,眼眨也不眨的望着。
“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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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她望也不敢望他一眼,所以她永遠不會知曉,此刻自己在他眼中是什麼模樣,而他的眼眸,又有多麼深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