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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

《撿個男傭來暖床》 / 安靖 / 第4章 / 共21章

澤崎剛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淪落爲一個免費的男傭,不支薪還得聽訓、聽話的男傭。

因爲女主人的一句話,他就得拿着吸塵器,認真地從臥房一直清到客廳,將這屋子裏裏外外地吸過一遍;然後再拿出水盆與抹布,跪在地上開始擦着沾在上頭的泥巴與灰塵。

剛剛他完全沒有發現自己身上有多骯髒,臭得很徹底;他剛陽酷帥的臉,此刻更是腫得猶如豬頭,像在臉上打翻了調色盤,青青紫紫的好不精彩,難怪剛剛他提出要替她暖牀當作留下的交換條件時,她臉上的厭惡會那麼明顯。

用力地擦着那因爲乾涸而更難拭淨的泥巴,他一邊不忘像個女生一樣,拉拉自己圍在精瘦腰際的浴巾,免得它一個鬆開,他的光屁股就要跟人家Say hello了!

順帶一提,當他從頭到腳清洗過一遍後,他打死都不肯穿上髒掉的內褲,所以只在腰際圍着一條浴巾,遮住太過誘人的風光。

澤崎剛原本以爲他這樣做,可以逼龍湖出外替他找幾件足以蔽體的衣服回來,沒料到,即使他的浴巾真的掉下地了,光溜溜的下半身與她正面打過招呼,她還是一副不爲所動的樣子,只叫他將浴巾圍上,等她下次出門時再替他找衣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過,她是怎樣的女人對他而言,一點關係也沒有,他只在乎能不能在這裏躲上一段時間,等風聲不那麼緊後便會立即離開,絕對不會讓自己繼續喫苦當男傭下去。

當澤崎剛好不容易將地上、沙發上的泥巴全都擦乾淨後,他又是一身的汗流浹背,他從來不知道,原來擦個地是這麼的辛苦,而且因爲一直彎着身擦地,連腰都痠疼起來,比打完一場架後還累人。

決定了,回去就替家裏的傭人漲一下薪水!他暗暗地想,將抹布跟水盆收拾了下,再進去浴室裏洗了一次澡。

走出浴室時,他發現,出門替他張羅衣服的女人已經回來了,蜷縮坐在他剛剛纔擦好的沙發上。

沙發前方的小几上,有幾個袋子。

看見他走出來,龍湖從幾個袋子裏頭抽出了一個紙袋,“你的衣服,我有按照你說的尺寸買,穿穿看吧!”

“麻煩你了。”雖然最後是他威脅如果不幫他買衣服,他便會罷煮不作飯給她喫,逼她出門替他買衣服,但基於禮貌,他還是道了聲謝。

一般的人,理論上也該意思、意思地回一句“不客氣”或者是“你客氣了,一點都不麻煩”纔對;豈料,她的反應卻是……

“你趕快去穿衣服,遮一遮你身上的青青紫紫,看了真礙眼。”

擺明就是想氣死人。

不過,這還不是結局,末了,她還再加一句讓他徹底吐血的話來:“穿好衣服就快去煮飯,我餓了!喏,這些都是材料。”她用小巧的下巴,比了比小几上的幾個袋子。

原來,她真正願意出這趟門的原因,是因爲她大小姐餓了!難怪她會突然從一開始的堅拒不出門,冷不防改成勉爲其難地抓過外套跟錢包,出了門。

見他鐵青着臉,額角的青筋跳動着,拿過衣服,“砰”地關上浴室門,龍湖這才喫喫地輕笑起來。

誰教他要威脅她?而且在她懶病發作、一點都不想外出時,逼她爬出這個大門;她龍湖什麼都好說話,唯獨就是最討厭、最痛恨被人威脅,以及在不想出門時,被人逼着出門。

他一來就犯了她兩個最大的忌諱,惹毛了她;既是如此,那麼他也不能怪她對他報復了。

透着天然粉色的脣,勾起一抹俏皮的微笑;爲了報復他,龍湖決定要好好地、徹底地勞、役、他!

只不過,他暫時住在這裏的事情,絕對不能讓繪里香知道;因爲繪里香知道,就代表澤田村很快就會知道;澤田村知道,那麼就代表韓洛霆會知道;韓洛霆一知道後,就表示,她很快就會被拎回臺灣,或許會讓她參加完繪里香的婚禮,但之後一段時間裏,她應該到哪裏都會有韓洛霆或是其他影衛跟着。

她不喜歡這種生活,雖然常常有人伴在身邊的感覺不是不好,如果那個人是自己心愛的人會更好!但……

輕嘆口氣,龍湖輕拍雙頰,要自己振作起來,不再想些只會讓她更煩惱的事。

接下來,她該要他做些什麼來勞役他好呢?她勾起一抹小奸小惡的惡質笑容,半偏過頭想着。

浴室門又被人粗魯地拉開,龍湖好奇地轉過頭,想瞧瞧他已經非常“精彩”的臉上有什麼更精彩的表情時,那映入眼中的景色讓她不禁暗想,應該沒有幾個女人可以從他臉上挪開自己的目光。

雖然他臉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傷,但一點都無損他高大壯碩的身軀,他就像是天生的衣架子,即使是再平凡便宜、一點設計也沒有的T恤和牛仔褲,穿在足以媲美專業模特兒的高壯身體上,也瞬間變得高貴起來,更別說,他的身材超好!

有第一手經驗的龍湖,再次產生看得無法轉開眼睛的感覺;身爲醫生,男人的身體她看過不少,當中也不乏明星、名模的,但當中卻沒有任何一具像他如此吸引她目光,就連韓洛霆也被他比了下去。

“你看夠了嗎?要不要順便撲上來?”澤崎剛粗聲粗氣地咆哮出聲,一張臉有點熱燙起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對女人從不會用這種無禮的態度,但面對眼前的這個女人,他發現,他沒有辦法用以往那套對女人的方式來應付她。

“你叫什麼名字?”現在他才發現他在這裏待了這麼久,但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以爲你會叫我主人。”

龍湖用着可惡又可恨的語氣,涼涼地回答,差一點氣炸了他。

“你的興趣是SM嗎?”他忍不住地諷刺,主人?她還真能厚着臉皮說出來!

態度這麼惡劣?看來,不好好“調教”不行喔!龍湖水眸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好半晌,她露出一抹很惡質、很可惡的笑,“你還是叫我主人吧!”氣死他!

何謂“虎落平陽被犬欺”,澤崎剛今天確確實實地體會到了。

他堂堂一個大男人,像個小媳婦一樣做着家事,那一點也不要緊,反正現在男女平等,女人要做的事,男人也應該要做,不能再說什麼家務是女人的事,或者是“君子遠庖廚”之類的話。

但是,如果要對一個女人叫“主人”呢?又不是在玩SM遊戲,什麼主人不主人的!偏偏他不得不叫。

因爲寄人籬下,有什麼鳥氣都得統統吞下肚子去;又因爲,待在這裏是最安全、最不會被發現的地方;更因爲,他認出了,這個女人,就是在十幾年前奪走他初吻的小女娃!

自那次一別後,他再也沒有見過她了,十幾年的時間,原來可以讓一個白白胖胖、帶着可愛嬰兒肥的小女娃,變成如今亭亭玉立、娉婷婀娜,卻讓人氣得牙癢癢、血壓直飆升的小女人。

如果不是她左耳上,那罕見的、鮮紅得猶如紅寶石一樣的小紅痣,他可能也不會認出她來!

時間對女人而言,真的有這麼大的威力嗎?澤崎剛的目光,不禁再次往外頭那個女人看過去。

“你磨磨蹭蹭要煮到什麼時候!煮個飯需要這麼久嗎?還是你根本就在騙我,你一點都不會下廚?”涼涼的口氣,從龍湖口中緩緩地飄出來。

澤崎剛手中的菜刀,重重地將砧板上的蘿蔔一分爲二,發出響亮的“咚”聲;他回過頭,露出一抹媲美殺人鯨般森寒的笑,“我正在煮蘿蔔排骨湯,還是你比較想生喫排骨跟蘿蔔?”

龍湖怔了怔,半晌後搖搖頭。

“很好,很高興你跟我達成共識了。”人善被人欺,這道理他牢牢地記下來了!澤崎剛恨恨地發現,對這女人真的不能太心軟,否則只會被她喫定!

在開放式的廚房裏弄得乒乒乓乓好一會兒,他纔將幾道簡單健康卻絕對美味的菜餚端出來,擱在他“主人”前方的小几上。

沙發上的女人坐沒坐相地半癱在沙發上,一點儀態也沒有;如果她這個樣子被他的管家看到,肯定會鬧翻天。

“你好慢……”龍湖餓得奄奄一息,一雙半眯的眼看了下桌几上的菜,“飯呢?”白飯可是最重要的東西,怎能沒有?

她的問題,教他重重地一愣。

“你沒有煮飯?”龍湖半眯起的眼,眯得更小,看起來危險極了。

“你沒有說……”他回答得有點氣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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