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詫異的盯着他的後腦勺,就算還有醉意,也都讓這意外驚醒了,怎麼也沒想到他會不嫌麻煩的揹她。
他走路的步伐很平穩,幾乎感覺不到震盪,還有,他的兩隻手臂有力的撐着她的身子,就算不緊緊攀着他,她也不會掉下去。
夏威夷的夜晚不比白天熾熱,微風輕佛,感覺很涼爽,跟前男人寬厚的背部也很誘人,催眠着她,原本只是頭點了一下,慢慢的,小臉越來越低,最後貼埋進他的頸窩,安詳的睡着了。
寶媽打開門,見到荊旭海揹着艾蓮,當下愣住。
“噓。”他以脣型要求噤聲。
寶媽笑着點頭,表示瞭解,知道不需要她幫忙,側身讓出一條路。
荊旭海走進屋裏,走上樓梯。
“嗯。”艾蓮輕吟一聲,輕輕擺動螓首。
她的紅脣抵着他頸子肌膚的觸感有點危險,他力持鎮定,將她放在牀上,她藕白的手臂卻還攀着他不放,他只得彎着腰,輕拍她的粉頰。
“艾蓮,你要不要換件衣服再睡?”
她微蹙柳眉,像是覺得這張牀變得不好睡,還是他的背部比較溫暖。
“艾蓮?”她賴牀的樣子讓他失笑。
“懶得換。”
“褲裙溼溼的,很容易感冒。”都怪她剛纔衝到海里,褲裙下襬被浸溼了。
“沒差啦!”她的右眼微張,緩慢的說:“不然,你幫我換。”
他的呼吸一窒,狹眸竄起兩團詭光,霎時挺起腰桿。
“不要走。”她的手依然揪着他不放,害羞得小臉泛紅。
“女人,你在誘惑我嗎?”他直截了當的問,看清楚她不是單純的因爲酒醉而臉紅。
她心虛的睜開眼眸,卻不敢直視他精銳的雙眼。
“我只是不想要一個人睡。”
“你可要想清楚,如果我爬上這張牀,便不只是睡覺而已。”他真是個好男人,不是嗎?如果不是邀請他成爲她的男人,那麼他現在最好離她遠一點。
“爲、爲什麼?”她只是覺得他的身體很溫暖,還有他說話的聲音低沉卻充滿磁性,猶如醇酒,擁有使人微醺的魔力,她越來越不討厭他的存在,甚至還產生想依賴的錯覺。
隻身旅行,她以爲會很痛快,自由之後卻發現心底不是那麼灑脫,因爲一個人的時候,她會想到更多的過去,腦海浮現四芒星與他們的妻子美滿歡樂的情景,彰顯出她的孤單空虛,強裝出來的快樂,一下子便被惆悵填滿。
可是在他的身邊,除了不再孤單,就算她閉着眼睛,爲何還能清晰的浮現他的臉孔?
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走進她的心裏,不知不覺的留下足跡?
“因爲我一定會喫掉你。”他很老實,不想瞞騙自己的慾望。
還有點頭昏,但是她知道自己早已清醒了,卻還想趁着微醺之際放縱。
“那、那就……”她回應的音量小到像是說給螞蟻聽。
“嗯?”荊旭海下意識的湊近她,想聽清楚她在咕噥什麼。
隨着他的面孔在她的眼簾放大,心跳的速度也逐漸加快,像是被催眠,她的腦袋被震得空白,不知道哪裏生出來的勇氣,紅脣貼觸上他的薄脣。
他看起來很鎮定,薄脣卻因爲訝異而微張,更想不到她會大膽的將軟舌探進其中,試圖汲取他的氣息。
她其實很緊張,這點從他頸子後那雙揪緊的小手便能洞悉。
“你,不準拒絕。”藏好恐懼,她猶如女王的下令。
直倔強啊!他微微一笑,大掌猝不及防的托住她的頭。是該好好的讓這小妮子知道,所謂的接吻,可不是像她這樣莽撞胡來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感覺有點笨呢!”抵着她的額頭,看她氣喘吁吁的模樣,他不禁輕笑。
“不準笑我。”她無法控制臉紅,骨子裏的氣魄高貴得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信不信等會兒立場肯定對換,你一定會求我?”
“我纔不會。”她強忍住想掩蓋胸脯的衝動,他的眼眸看起來太邪惡了。
“呵。”他沒有拆穿她的逞強,輕鬆的褪下潮溼的碎花褲裙,他的瞳眸瞬間變得深沉。
好美的身子,不是那種前凸後翹的惹火身段,而是曼妙勻稱的潔淨體態,她的肌膚是最可口的奶油色,身高不算高,卻擁有一雙修長美腿,此刻正羞澀的夾緊,只穿着內褲的三角地帶若隱若現。
“你撫摸過自己嗎?”荊旭海不急躁,掌心溫柔的膜拜過她的頸子,繞過光裸的ru/房邊緣,然後是纖細的腰肢、雪臀,與那白皙光滑的腿部。
她咬住下脣,感覺壓抑不住的微顫。
“害羞得說不出話?”寬厚的掌心停滯在渾/圓上,規律的揉按着,彷彿在試探她的弧度與彈性。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她不想示弱,挺起胸脯,直視他的雙眼,隨即發現他的狹眸散發出的不只是戲謔,還充滿無法言喻的yu/望波動。
“關於你的一切,我都很想知道。”他低下頭,啄吻了下她的紅脣,接着吐出熱氣,噴灑在她細緻的頸子,緩慢且輕柔的以脣烙下印記。
“荊旭海,你在喜歡我嗎?”艾蓮受不了他這麼邪惡的按摩着她的胸部,好像要將心底的矜持都揉散,頸子和鎖骨傳來的溫熱打開她的細胞感受,他吻得很輕,帶給她的感覺卻是劇烈的。
“你沒發現嗎?”他呵呵笑着,“我以爲我表達得夠明顯了。”
“我以爲你在開玩笑,故意鬧我。”她的心受到震盪,感覺他的脣來到了胸前,放肆的來回舔洗,尤其是尖端一被他含入口中,彷彿靈魂都跟着被吸取,越來越不能自主,飄浮了起來。
“騙子!我不相信你那麼遲鈍。”像是懲罰她裝傻,他輕輕啃咬,另一手也忙着加重揉撫的力道,可以感覺到她的改變,青澀的身子正逐漸蛻變出風情萬種的女人韻味。
“輕一點。”她的小手擱在他的肩上,小臉有種被拆穿的心虛紅潮。
“愛裝傻,是要付出代價的。”她瞞得過別人,卻騙不了他,她肯定能察覺到男人與女人之間傳遞的微妙情愫,畢竟她一向都是聰明的。
他露出邪笑,爬上牀,褪下她的底褲的剎那,她倒抽一口氣,就算害怕也逃不了了。
“我們都在這張牀上了,你以爲還能逃去哪裏?嗯?”
她不知道要怎麼擋住他熾熱的目光,羞得全身泛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