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打開門,便發現老管家盧剋夫端着一盆熱水杵在門口,急忙定住腳步,差點撞上他。
「盧剋夫,你怎麼……」
盧剋夫揚起無懈可擊的微笑,「恩禔小姐,這是給爵爺擦身體的熱水。」
「噢。」她茫茫然接過水盆,隨即驚醒,「你……你怎麼會知道……我……」
盧剋夫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有禮的退下。
霎時,劉恩禔的粉臉爆紅。
他不會是在她攪扶費烈奇進入起居室後,就件在門口等着吧?
如果是這樣她剛剛因爲費烈奇的折騰而大呼小叫的聲音,以及後來舒爽得快要昇天的呻吟,不就全都落入他的耳裏?
心跳狂亂,只要一想到那個可能,她就沒辦法維持平靜的假象,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捧着水盆,急急的跑到男人身邊。
聽見她的腳步聲,費烈奇回頭,不解的望着她。
劉恩禔停下腳步,卻發現他還沒穿上衣服,映入眼底的是完美得宛如阿波羅雕塑的身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臉龐瞬間通紅,連耳根子都染上羞蔽的紅暈。
「我……我纔沒有。」她否認,佯裝不經意的挪開完全膠着在他身上的視鋪開。
他瞅着她心虛的模樣,幾乎就要以爲她會羞得頭頂冒煙,整個人因爲溫度過高而上演自體燃燒的可怕狀況。
「是嗎?那是我會錯意了,抱歉。」他溫謙有禮的說。
劉恩禔看了他一眼,卻覺得他有些言不由衷。
「你還沒告訴我,跑這麼急做什麼?」
她被彷彿在門外守候許久的盧剋夫弄得思緒大亂,原本想問他,剛剛在做那件事時,她的反應是不是太激烈?是不是叫得很大聲?畢竟在那當口,她被他折騰得無法思考,全依憑他的給予而做出反應。
但是仔細一想,若她真的這麼把話問出口,一定會被他取笑。
所以,不能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爵爺真的很自大,偏偏又英俊性感得讓人無法討厭他。
「就算是如此,還是請爵爺趕快擦身體,好穿上衣服。」她擰乾毛巾,遞給他。
費烈奇像是被誰施了咒,靜靜的杵在原地,直瞅着她。
再次被他那雙幽深的藍眸凝視,劉恩禔沒來由的心慌意亂。「你……怎麼……」
「這不是你的工作嗎?」他笑着提醒。
她真的很可愛,一如在牀上的表現,隨便一個觸動、撩撥,都能誘得她吐出魅惑人心的嬌吟。
單純羞怯的她全然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魅力,只是像愛撒嬌的幼貓,不斷髮出柔軟、甜膩的聲音。
想起這樣的她,費烈奇發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一股彈不及防的熱潮由腹部升起。
劉恩寵沒注意到他下半身的異樣,反而因爲他熔岩一般的火熱視線而渾身發燙。
察覺自己的反應,她不悅的板起可人的臉容,「說好的,你不可以這樣看着我!」
他心一促,不自在的收回情不自禁釋放出心中想望的飢渴眼神,清了清緊澀的喉嚨,苦笑的說:「我看我還是自己來,你回房休息吧!」
她不知道,除了情不自禁流露出想吞了她的眼神,他的身體也因爲她的存在而急切的產生了反應。
眼神和情感可以收斂,但下半身的反應不是說不要就可以消失的。
沒感受到他的用心良苦,劉恩禔十分堅持,「這是我的工作。」
她是專業的護士,不應該對年輕爵爺誘人的rou/體產生遐想,就當他是死人……呃,她連忙修正腦中的想法,不能這麼惡劣,不能隨便把活生生的人當成死人,這是不對的。
用力做個深呼吸,她不顧他的反對,拿着擰乾的毛巾,用溫柔的手勁,虔誠而仔細的擦過他身上每一寸剛硬的肌膚。
即便讓腦袋放空,她卻無法不驚歎,毛巾下的男人肌肉有多硬實,他在激情時抱着她的力道有多有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劉恩禔若有所思,拿着毛巾的手在他的身上游移,因爲他,腦中再次充滿了火辣辣的激情交纏,合而爲一的情景。
光是想象,便讓她的心跳得好快,小手發顫,甚至可以感覺發熱的腿心好像隱隱流出了什麼……
「你在想什麼?」
這女人難道不知道自己表現得有多明顯?
她的動作輕柔,但拿着毛巾的手每每輕輕滑過身上的肌膚,便會毫無理由的停留在某一處,然後睜着一雙可愛的眼眸,心不在焉的盯着他發呆。
那根本不像是爲他擦身體,倒像是誘惑。
他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她心虛的回過神來,「沒……沒有。」
收回在他身上停留過久的手,劉恩禔爲了掩飾內心的驚慌,匆匆的轉身,將毛巾放入水盆。
連做了幾個深呼吸,她確定壓下心底不該有的騷動後,重新擰乾毛巾,轉身,準備儘快完成這讓她臉紅心跳的任務,卻被突然映入眼底的情景嚇到。
「天啊!你怎麼……」看到他下半身的yu/望變得亢奮,劉恩禔驚訝得倒抽一口氣。
她不明白,他怎麼會在那麼短的時間裏又有了反應?
「不用管,繼續。」費烈奇強忍着渴望,咬緊牙關。
或許有着命定真愛爲基礎,他驚覺對她的喜愛遠超過自己所能想象的。
她是那樣美好、那樣善良無私,種種異於常人的決定,讓他想獨佔她,讓她僅是他一人獨有。
即便有些好奇他爲什麼會突然變得亢奮,劉恩禔卻馬上壓抑不該有的好奇心,不準自己把好奇心放在他身上,更何況這是她的病人的個人問題,她不應該干涉。
篤定心裏的想法,她用力深吸一口氣,拚命告訴自己,要以平常的心來看待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