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嚀一聲,宋蜜兒悠悠轉醒,她感覺自己躺在一片柔軟的棉花之上,卻……是的,躺的地方很舒服,可是爲什麼她頭痛、肩膀痛、手痛,全身都痛!奇怪的是……某個私密的地方也痛得要死?
宋蜜兒“刷”地睜開眼睛,抱着薄薄的純白被單艱難坐起,一雙骨碌碌的大眼扯開被單檢查自己,咦,她沒有被人毆打,身上也沒有任何傷痕,怎麼會該死的痛得每根神經都發抽呢?
慢慢的抬起頭,宋蜜兒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是不對勁,可是……又想不到不對勁的地方在哪裏,傻傻的環顧四周,這是一間再簡單不過的房間,沒有多餘的擺設,看起來甚至有點像客房,連牀單也清一色的純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哇靠,太勁爆了吧?宋蜜兒的臉頰扭曲得不能再扭曲,一股氣流卡在喉嚨幾欲噴發……
“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不尖叫。”一道聽起來不太爽的低沉誘人嗓音,忽然在不知名的角落響起,嚇得宋蜜兒把失措的驚叫硬生生的吞回肚子裏,哭喪着臉,“誰、誰在說話。”
杜詠維輕輕一轉悠閒的旋轉式小沙發,從本來背對着宋蜜兒的小沙發裏出現,一雙墨黑的眸在觸及宋蜜兒被單外白皙滑膩的肌膚時,不明顯的撤開了一點視線,他知道那裏的觸感有多該死的好,可是現在不是回想的時候……
他還算是人道,顧及到她第一次的不舒服,替她清理、讓她休息,可這並不代表他有多餘的惻隱之心,現在也就是要解決問題的時候了。
“美男,是你!”宋蜜兒在看到杜詠維的一瞬間,把所有一切事情拋到了腦後,雙眼冒着桃心的揪緊被單,好神奇,她昨晚沒有跟丟他耶!太幸運了,昨晚……咦?可是,昨晚發生了什麼,怎麼她的記憶只停留在……呃,他的褲襠……
宋蜜兒的興奮漸漸收回,有些窘迫,“嗨……”
杜詠維蹙眉地盯着宋蜜兒,開始嚴肅的懷疑這個女人不是一般人,她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情看着他興奮?看到他打招呼,除非……
“你是不是不記得昨晚發生什麼事情了。”
“啊……發生什麼事情了?”宋蜜兒呆呆的問,她是沒啥心情考慮那些,活生生的美男就在眼前,還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她的稿子有着落了,哇哈哈。
第一次,杜詠維沒有因爲一夜情的女人沒有要求負責,或者要求做他情婦而心情愉悅,他真的不喜歡一切事物不按照他腦裏的想象走,於是他壞心的勾脣,直接道破:“我們上牀了。”
上牀?宋蜜兒睜着骨碌碌的小鹿大眼,有些傻氣的在思索這個詞的意思,上牀?就是她筆下那些男女主角做那些愛做的事情?所以她也做了?跟誰……我們,美男說我們,那意思是她跟他做了?可是……
看着宋蜜兒的表情一點點變化,杜詠維終於欣慰的笑起來,看來她終於瞭解到事情的嚴重性了,繼而他居然很開心的聽到宋蜜兒一聲淒厲的尖叫,果然,她還是一般的女人。
“我們做了?你的意思是我跟你上牀了?可是爲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呢,如果我跟你做過,那我必須知道那些過程、記得那些感覺呀,喂喂喂,美男,雖然我很哈你,可是你這樣是不對的,你爲什麼不在我清醒的時候再做呢?哎哎,可惜了、可惜了……”
看着宋蜜兒的手舞足蹈,杜詠維那抹近乎得意的笑容僵在脣邊,牙關微微輕顫,可惜?這個女人是有多可惜不記得過程,那些過程和感覺對她這麼重要,比他這個人還重要,比她自己的貞操還重要?
“夠了!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呀,非常重要,極度重要!”宋蜜兒哀怨的開始咬牀單,她雖然是個限制級言情小說家,可是她還沒有跟人做過那種羞羞臉的事情,如果她知道的話,稿子一定會更加精彩纔對。
杜詠維深呼吸一口氣,開始找回理智,這個女人腦子裏一堆奇怪的豆腐渣思想,他不能也跟着變態了,不管她的目的是什麼,他都懶得知道,“好吧,所以……迴歸正題,你要多少錢?”
小鹿般的大眼悽楚可憐的淚水漣漣,看着杜詠維吸鼻頭,“錢?什麼錢?”
“我們上牀,你的初夜,你要多少錢?”他不是不知道這樣對一個剛剛失去第一次的女生說話,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但是他必須速戰速決,不能留下後顧之憂,他大哥家的例子他看夠了,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麻煩的事情,他不要碰。
宋蜜兒看着杜詠維,清明的大眼突然就呆呆的怔住了,而只是這一眼,居然讓杜詠維的心裏十分不舒坦起來,彷佛自己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
小巧的鼻頭吸吸,宋蜜兒將自己用純白的被單包裹好,雖然她不記得這一切是怎麼偏離軌道發生的,她也不是不在乎自己的貞操,如果她是個隨便的女人,不會二十三歲還保留自己的第一次,正因爲發現對象是他,她認定是個完美男人的男主類型,纔會只是惋惜不記得過程。
第一次對她來說真的不是那種重要到什麼地步的東西,但並不代表她要出賣自己的初夜,他的語氣就像在說她是個廉價妓女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