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碩爾清當然不是依蘭姝的建議前往大藥市。
他以目前情勢緊急,他們必須快點回領地才安全的藉口,把她拐上他的馬車。
他安撫她說,他會差手下的部將前往大藥市購買她需要的金針與藥材回來。
但他心裏已謀算好了,他只會讓手下們先弄一套金針和部分藥材,有金針在手,她就能着手更進一步的醫治,他們也會有更多親密相處的機會,而另一方面,藥材尚有欠缺,或許能讓他無法痊癒得太快,這樣他才能好好調教她那顆不開竅的小腦袋。
果然,蘭姝對他的說詞毫無懷疑地完全接受。
感覺得出她全心的信任,碩爾清心裏挺得意的。
小丫頭聽話又乖巧,還這麼信賴他,雖然有時她的想法怪怪的,倒也不失可愛,這麼沒有殺傷力又嬌憨的小白兔,他是越養越喜歡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起初,碩爾清只抱着打算教壞她的想法,想讓她知道,除了身體的資質外,一個男人可以探究的好處,遠比她能想象的還要多得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而他每次以言語挑逗她,她不是沒有聽懂,就是太投入於研究了,根本沒聽到他說了些什麼。
幾次下來,他就懶得帶壞她了,太費勁又沒有成就感,真是個木頭腦袋的小丫頭。
可是,如今又不一樣了,之前他只是想賭一口氣,但現在,他是真的對她動了心。
碩爾清想要喫掉這隻小白兔,所以,他決心要好好調教她。
因爲動力已不同,上了馬車後,他把手邊的緊急公務處理完後,便朝蘭姝招招手。
“小白兔,你不是要研究我的身體嗎?我已經忙完了,現在可以陪你。”
聞言,蘭姝的晶眸頓時發亮,但又很快暗了暗,神情顯得有點掙扎。
“怎麼了?你不想研究了嗎?”他好奇地問。
她直搖頭,說:“當然想,可是,我到現在都還沒醫好你,這樣好像不公平。”
對此,蘭姝覺得很愧疚。
聽到她的回答,他脣角一勾,難得地綻出一抹笑,說話的語氣也不自覺帶着些寵溺。“又不是你不想醫治,只是需要的藥材及金針還沒齊全,難道你覺得我是那麼不分是非,心胸狹窄的人嗎?”
“當然不是,你很大度,做人也挺好的。”她連忙道。
雖然這句話讓某人手下的部將們聽到,大概都會不以爲然——
他們主子很大度,做人也挺好的?哈哈哈……別鬧了!
但是,蘭姝確實覺得,肯借出身體供她研究,又不計較她到現在還沒醫好他的碩爾清,爲人實在沒話說。
他很滿意她的回答,又招招手教她過來。
“那你更應該要好好研究我的身體,說不定這樣對你醫治我的病更有幫助。”碩爾清握緊了她的小手,將她拉到懷裏安撫着。
“說得也是。”蘭姝抬起頭,神情認真的應和道。
真是可愛!看着她微啓的小嘴和單純澄澈的水亮雙眼,碩爾清低下頭便噙住她的脣。
“啊!”她驚呼一聲。
感覺蘭姝慌張的掙扎着,碩爾清收臂攬緊了她,硬是舔舐啃咬她嬌嫩的脣瓣好幾下,才緩緩鬆開她。
然後,在她還來不及說話前,他就以頗爲懊惱的語氣說:“對不起,我剛剛又興起了想喫人的欲/望,所以忍不住咬了你,可是我發現,好像咬了你之後,我就能平靜下來,姝兒,我該怎麼辦?我不想傷了你。”
再次被強吻,蘭姝心裏亂成一團,但聽到他狀似痛苦的告白,她顧不得心裏那種怪異的感受,連忙安慰他說:“這不是你的錯啊,都是餘毒害的,你也不是故意的,我、我沒事的,你別怕傷到我,你剛剛並沒有咬傷我……”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雪白的小臉也變得通紅。
雖然知道他是因爲怪異的症狀纔會咬她的脣,可是,方纔被他咬住時,她除了驚慌外,竟然還有點期待?
其實剛被他咬住嘴脣時,她是害怕的,但又被咬了幾下後,她就發現並不會痛,心裏還有些麻麻癢癢的奇怪感覺冒出來。
但現在不是釐清她感覺的時候,他的身體要緊。
蘭姝逼自己好好思考該怎麼醫治他。
她沉吟了好一會兒,以堅定的神情看着他,問道:“你剛剛說,你想喫人的欲/望,在咬我之後就平復多了嗎?”
碩爾清點了點頭。
“我猜想,是不是因爲咬了人,想喫人的渴求就得到撫慰,加上你強自控制,所以遏止了想喫人的欲/望?”
她從來沒遇過這種病例,連祖爺爺的祕譜也幫不了她。
“那我到底該怎麼辦?”本就有心引導出這個結論的碩爾清,一本正經地問。
蘭姝咬了咬脣,對準備說出的辦法感到有些掙扎。
然後,她抬頭望着他,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說:“既然咬我可以暫時壓抑你想喫人的欲/望,那你之後想喫人時,就……咬我吧,這是我現在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當然,一勞永逸的辦法,還是你快點讓人把金針和藥材買來。”
雖然碩爾清是故意挖坑給她跳,但看到她這麼義無反顧地跳下來,他的心還是忍不住陣陣悸動。
小丫頭真有割肉喂鷹的犧牲精神啊,讓他更心癢難耐了。
“你不怕我若是控制不住自己時,會真的咬傷你?甚至真的喫了你?”他將她抱在懷中,柔聲問着。
“……我當然會怕,不過,沒能醫好你是我的過錯,後果也應該由我來承擔,而且你並沒有咬傷我,我想,病況應該不會惡化得這麼快吧?”
蘭姝的神情憂怯,卻又隱隱帶着一絲堅定,不讓自己退縮。
定定望着她堅決的神情,碩爾清笑了。
“我之前看你性情溫馴,還以爲你應該是柔弱嬌怯的,但我現在發現我錯了,姝兒,你其實很勇敢,難怪你能孤身從桑國來到夏國,這不只是老天偏疼你,你也足夠堅強。”
他抱緊了她,覺得心情愉悅。
這隻小白兔怎麼能這麼貼合他的心意呢?他真是越看越愛,越來越無法放手了。
“我們快點開始研究吧。”碩爾清一把抓住她柔膩的小手,貼上他熾熱的胸口。
她的手被他溫熱的大掌緊緊握着,壓在他強壯的胸膛上,從她的手心下傳來陣陣震動,那是他的心臟止有力的跳動着。
蘭姝愣愣地望着他,感覺好像有股奇異的熱流從他一震一震的胸口傳到她的手心裏,再流到她的血脈中,一路竄進她毫無防備的心口。
她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連忙低下頭,想掩飾臉上無端泛起的紅潮。
無緣無故臉紅心跳,她是怎麼了?
是剛剛他說的話讓她感到害羞嗎?可是又好像不全然是這樣。
對情愛還懵懵懂懂的蘭姝,怎麼也理不清心頭無端泛起的慌亂與羞澀到底是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