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能不能bo/起?」衝口而出,夏薇嵐認命的閉上眼,傻頭傻腦就往大門口衝。
只是她還沒有移動,她就被一道重重的力道壓回了沙發上,驚愕的睜大眼睛急喘,裴翊淺茶色的眸子像琉璃珠般在眼前晃動,只是某人牙根惡狠狠的摩擦聲提醒了她的處境。
「那你……覺得,我究竟能不能……bo/起!」該死,他一定要從自己嘴裏說出這句話嗎?
「你、你……」夏薇嵐咬着脣,告訴自己不能違心:「我哪裏知道,但是,大家都這麼說。」
「所以你也是這麼認爲?」
「我也不想啊,但是……法國那晚,你不是沒碰我嗎?我喝了酒應該是很恐怖的,結果你都坐懷不亂,這樣的話,你也不能怪我不懷疑啊。」理直氣壯,越說夏薇嵐還越覺得自己是有幾分道理的。
眯着眸子,裴翊感覺到自己的怒氣直線上升,沒錯,她是很恐怖,只是他以爲自己很君子的放過了她,她會感激,沒想到卻被她倒打一耙,後悔,他真的很後悔……
「原來你真的性無能啊。」裴翊默不作聲,夏薇嵐卻激動了,她幾乎已經肯定裴翊這是默認,糟糕,她開始同情他了:「裴翊……節哀順變,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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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住、住手,你想幹什麼?」良久,夏薇嵐才偷得一點喘息空間抗議推拒,他憑什麼這麼突然的吻她,他又不是她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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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一個吻,就讓本來只打算讓夏薇嵐害怕的裴翊沉迷了,他知道她很可口,在法國那晚他就知道,可是身下的人不懂得感恩,非挑戰他的耐性,他似乎也不想再顧慮了,喘息着要她白皙的耳垂,低啞的說:「小狗仔,怪只能怪你來的太不是時候。」
嗯?他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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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火燎草原般感覺襲來,夏薇嵐無意識的低吟:「別……」
……
靜謐的房間內,一深一淺的呼吸交錯響起,久久不能平靜。
「裴翊……」夏薇嵐窩在他的胸口,像只懶懶的小貓咪般輕喚他的名字。
裴翊笑着的幫她撥開貼在臉龐的髮絲「嗯?」
「等我醒來,你就死定了。」說完,夏薇嵐就真的倒頭一軟,在裴翊的懷裏沉睡過去。
愣了一下,裴翊的脣不自覺寵溺的貼上了她閉上的眼:「我很期待。」
心裏漾起一種近似甜蜜的感覺,裴翊摟着夏薇嵐,透過落地窗看外面的黑夜星空,他不像齊尉和邵延,很久很久以前心裏就住着一個人,住着一個可以愛到至死不渝的人,也許,他也可以試試,去學着怎麼讓一個人住在心底,不管前方有多少障礙,也不管結果如何。
窗外一陣刺眼的陽光騷擾着沉睡中的裴翊,低啞着呻吟了一聲坐起,裴翊舒展筋骨,突然,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偏頭……果然,那個小狗仔跑了!
輕笑,那個丫頭不是說等她醒來之後他就死定了嗎?怎麼逃跑的反而是她,這麼像烏龜的作法,似乎不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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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個疲憊不滿的聲音響起:「我是夏薇嵐。」
「小狗仔。」
對方足足楞了三十秒之久,才低吼起來:「喂!你怎麼知道我的手機號碼?」
「我想知道一個人的手機號碼很難嗎?」裴翊端着咖啡走到陽臺上,吹着風跟她講電話,而夏薇嵐不知道,裴翊是第一次這麼閒情逸致的在跟一個女人聊天,對於裴氏總裁的他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不允許他有喘息的時間。
「那倒是。」那頭的夏薇嵐嘀嘀咕咕:「幹嘛,你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昨晚倒是有人想怎麼樣,爲什麼跑了?別告訴我你害羞,我會覺得很不可思議。」翻個身靠着圍欄,裴翊抿着咖啡輕笑。
「去、去你的,誰在害羞?」夏薇嵐正要去雜誌社的路上,聽到裴翊的話,臉開始紅了,腿間疼痛真實的控訴着某人縱慾過度的後果:「都是你,害我現在走起路來都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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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不會是在大街上這麼『豪放』吧,別人沒把你當成怪人?」
怪叫一聲,夏薇嵐捂着聽筒咬牙切齒:「託你的福,我正在接受大家眼神的『洗禮』。」
瞟了一眼牆上的鐘,裴翊走回臥房:「小狗仔,我上午有個會議,中午跟我一起喫飯。」
「我幹嘛要跟你喫飯?我們又沒什麼關係,再說了,你害我交不了獨家新聞了。」即使因爲裴翊的話心動不已,夏薇嵐卻不肯表露,就是嘛,他跟她是什麼關係,有熟到可以一起喫飯嗎?
「什麼關係?要不要我去公佈一下我們是牀上伴侶的關係?」輕哼,這小狗仔還真是會氣人:「總之,一點時,你在裴氏樓下等我,你敢不來試試看,至於你的獨家,你愛怎麼寫就怎麼寫,我不介意。」
「哇,牀上伴侶?你可以再更賤一點嗎?我們明明就只上過一次牀,有必要說成伴侶?還有,你當然不介意,我是你的實驗小白鼠耶!不過我警告過你,你別侮辱我的專業,我一向照實說話的,我纔不要污衊你性無能。哼!」
「我掛了。」
「喂、喂!」夏薇嵐聽着嘟嘟的掛斷聲,鬱結,憑什麼他可以無緣無故打電話過來,又無緣無故的掛掉,霸道,專制!
看着已經抵達的雜誌社大樓,夏薇嵐苦了一張臉,一個晚上她被喫幹抹淨,卻又不能跟人訴苦,更不能指着總編輯破口大罵,哪來的什麼鬼消息?性無能?要不要讓他們也去試一試,裴翊不知道多有能……算了,還是想個藉口混過去吧。
站在裴氏大樓底下,夏薇嵐背靠着大門邊的牆站着,垂着頭,有一下沒一下的踢着腳下的地板,眼角餘光時不時瞟着大門口。
「臭裴翊,死裴翊,明明約好一點的,都一點半了還不下來,我又不是你家任你差遣的菲傭,現在是怎樣?是你的清白被我毀了嗎?我該讓你予取予求的嗎?你搞清楚好不好,我纔是受害者耶……」
「原來你這麼委屈啊。」
「不是嗎?呃……你什麼時候下來的?」夏薇嵐的自言自語被打斷,她猛的抬頭,馬上跳開幾步,看見一身正裝高雅、笑意滿滿的裴翊,該死,他的精神怎麼可以這麼好?
「我?在你不停控訴我的時候。」裴翊勾脣交叉着雙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那、那誰教你遲到,明明是你約我的。」夏薇嵐撇撇嘴。
上前幾步,居高臨下的看着夏薇嵐,語氣柔和了不少:「會議耽誤了點時間,你爲什麼不上去找我?」
臉頰莫名的灼熱起來,夏薇嵐垂着眸不敢看裴翊,因爲即使這樣,她也能感覺到他炙熱的眸光正在她的頭頂盤旋,哇塞,這傢伙大白天的就給她放電,夏薇嵐支支吾吾:「我、我是想啊,可是……」
「可是什麼?」
聲音逐漸變小:「你是裴氏總裁,我只是一個小狗仔,人家怎麼可能放我上去?」
「以後就說你是我的女人。」
什麼?夏薇嵐抬眸,卻只看到了裴翊漸行漸遠的背影,一股濃稠的甜蜜感充斥在心裏,她又懷疑自己聽錯了,跺着腳站在原地大吼:「你說什麼?」
看不見裴翊的表情,只能聽見他淡淡的說:「好話不說第二遍。」
什麼?哪有這樣的!夏薇嵐急忙追上去,開始抓着他逼問。
然而這種感覺,她感到陌生,之於裴翊,她到底算什麼?難道僅因爲一個晚上的纏綿,就讓一切偏離了軌道?她承認,她動心了,像裴翊這樣的男人,想不動心很難,可是……她沒有忘記自己接近他的目的,她一直認定裴翊是個爛男人,但是現在的他,一點也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樣,所以到底是她錯了?還是他的本意是把她歸納爲了一夜情的情人?
夏薇嵐甜蜜的心情帶着點點疼痛,如果……她一點也不想只做他的一夜情情人呢?她努力想讓自己不貪心。
早晨在裴翊的懷裏醒來時,她其實很害怕,因爲她不想在他睜開眼時,自己用一張委屈的臉孔對着他,也不想讓他覺得她是想要他負責,可是她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心跳,她有感覺,甚至戀上這種溫暖。
可是她不是那樣的女人,她不要對她毫無感覺的裴翊爲了她的第一次負責,這樣的話,她寧願走開,寧願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