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的沉默不言,許琳儀反而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他今天爲她那麼用心,於是咳了兩下緩和情緒,“你這麼晚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這時,付天嚴拿起了放在旁邊小桌上的紅酒,把酒塞打開,讓紅色的液體緩緩地流入酒杯,他纔開口說:“今天難得高興,應該慶祝一下。”
“慶祝不久後你的虧損?”今天他可是答應贊助她跟法拉爾合作的所有資金,這樣一來,他以後可就是虧大了啊。
許琳儀沒忍住,笑得有點像偷了腥的貓。
“對,慶祝我虧了,而完成你的大業。”付天嚴配合着她說。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算九牛一毛,付大少爺。”對於資本雄厚的天閻集團來說,她根本就不會妄想着能撼動一分。
兩隻酒杯相碰發出清脆的一聲,各自啜了一口酒,他目光幽深地看着她俏麗靈動的小臉,慢慢地說:“今天對我的表現還滿意?!”
“當然,簡直是驚喜了一天,謝天謝地,你的確沒有把驚喜變成了驚嚇。”許琳儀邊說還邊誇張地拍拍胸口。
不過說實話,她今天所感受的一波又一波的驚喜震撼,這輩子恐怕很難忘記。
“既然許小姐你滿意了,那我是不是該向你討點獎勵了?”付天嚴邪氣地用單臂把她擁入懷裏,用那深不見底的黑眸注視着她。
許琳儀順勢攬上了付天嚴的脖頸,帶着點魅惑地反問他,“那你想要什麼獎勵?”
“這個要看你了,你作主我接受。”話雖然這樣說,但大掌卻極有暗示性地撫挲她的腰間。
“那麼……”她突然趁他沒有防備時,猛地用力將他的身子往下拉,然後將紅脣湊向他。
許琳儀熱情地啃噬着他的嘴脣,用力地吸吮還不夠,又用貝齒去咬他的脣瓣,接着用嫩舌去頂開他的嘴,兇猛地鑽進他的嘴裏,狂放地吸吮、啜着他的舌頭與津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本來一開始主動進擊的是許琳儀,後來反被他纏上了,付天嚴反守爲攻,直把她的舌尖吸得發麻。兩人的舌頭不斷地糾纏彼此,互相汲取着對方的濡液,有些來不及吞嚥的就從嘴角流下,形成曖昧的痕跡。
付天嚴狂猛霸道地進攻纏繞,讓許琳儀越來越無力反抗,對於男女歡愛這種事上,她還不足以成爲打敗他的對手,直到她快喘不過氣來,他才放開了她。
付天嚴將她嘴角那溼溼的津液舔舐乾淨後,才笑着低聲說:“你的耐力還不夠。”
“這是補償你說今天在草地說的不夠。”那時她輕吻他,還被他嫌不夠呢,這次利噴他一個火辣辣的法式之吻。
“嗯哼,那會讓我更期待接下來的補償。”
……
一段時間沒有歡愛,付天嚴像是要補回來一樣,不斷地向許琳儀索要,弄得她最後筋疲力竭而昏睡過去了。
兩人都陷入了深沉的夢鄉,相擁而眠,直到第二天醒來,許琳儀才懊惱後悔得想死。昨晚實在是太過於瘋狂了,許琳儀不禁恨恨地搖醒難得還睡在自己身旁的付天嚴。
“你快點起來啦。”許琳儀搖啊搖地真的把他給喚醒了。
“怎麼了?”付天嚴皺着眉頭,清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居然是,“昨晚還沒有餵飽你?先讓我再睡半小時吧。”說完又閉起了雙目就要繼續睡。
“你胡說些什麼啊,快起來了,不要在這裏睡,回你自己的房間去睡啦。”見他又要繼續睡,許琳儀連忙搖晃他的身體。
付天嚴睜開眼睛,定了定神,然後不以爲然地說:“你那麼慌張做什麼?”
“等一下張伯母就會上來喊我了,被她發現你在這裏就慘啦。”
“被發現就發現了,又不會怎麼樣。”昨晚真的太激動瘋狂了,讓付天嚴今早也變慵懶得很。
“你說得倒是簡單,之前是你跟她說我們只是合作伙伴,如果發現我跟你睡在一起,她會怎麼看我啊?到時候我的名聲都被你敗壞了!”許琳儀氣呼呼地說。
付天嚴忍不住地想笑,這個被稱爲緋聞女王的小女人,居然還有怕名聲被敗壞掉的一天?望着她氣得圓鼓鼓的小臉,他居然覺得她可愛極了。“張伯母倒是希望能夠發現吧。”這樣就落實他們的猜想,不用偵試探得那麼辛苦了。
“你不要再說了,趕快起來就是了。”
付天嚴被許琳儀的吵鬧弄得睡意全消,他只好無奈地起牀,誰知道他衣服都還沒有穿好,就被她連人帶衣服地趕出了房間。
望着在面前硬生生關上的房門,付天嚴拿着衣服,無奈地摸摸鼻子,就因爲一開始介紹錯了,才落得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下場,看來他真的要力挽狂瀾啊。
把付天嚴這個罪魁禍首趕走後,許琳儀轉身望着這一室的狼藉,頓時覺得欲哭無淚,尤其是那張高級地毯,被她弄得深一片、淺一片的,這要怎麼收拾啊?
眼前的凌亂讓昨晚的激情畫面又浮上腦海,弄得許琳儀此刻又羞又窘,最後還是顧不了那麼多了,她只能把牀單換一換收拾一下,然後把窗戶都打開,讓風吹散這徒留一室的淫靡氣味。



